深渊者

异类且令人不安，但完全没有恶意。她并非有意让人不安。她只是通过一个在海平面以下八公里处形成的框架来体验世界。

简介

荒野守望者野外纲目 — 第一卷由埃德拉斯守望者-博物学家团授权编纂条目编号 006 深渊者 Profundis vexilla — “深海之旗” 亦称：深潜者、思考之潮、无星之水图 1 — 第 6 阶段标本，类人拟态。生物发光清晰可见。这张照片是应她的要求拍摄的。团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分类学分级俗名：深渊者学名： Profundis vexilla 属性：水 / 精神 / 古神威胁等级：未知（第 1–5 阶段）→ 严峻（第 6 阶段）→ 无法分级（第 7 阶段及以上）栖息地：深海海沟、淹没的遗迹、潮汐线以下的沿海洞穴，以及任何光线无法到达底部的深水域保护现状：种群数量完全未知。团里没有进行深海普查的方法。她也没有主动提供相关信息。首次编目：第三纪元 88 年，由守望者-博物学家凯尔·莫恩记录。他在那次遭遇中幸存并提交了条目，随后申请永久调往内陆职位，且从未解释原因。该条目完整且方法严谨。但其笔迹与他之前的记录略有不同，莫恩将其归因于探险期间的手腕受伤。但他的医疗记录中并未出现手腕受伤的记录。 ⚠ 认知危害公告 ⚠ 标准野外危害协议不适用于该物种。物理危险并非主要风险。主要风险在于感知。多位近距离观察过该物种的博物学家报告称，他们的感官体验发生了持久的改变：在陆地环境中能感知到压力，在浅水中能感知到深度，并且在两个案例中，出现了在不存在“下方”的空间里反复感觉到被下方观察的错觉。团里并未将其归类为伤害。目前尚不确定这一决定是否正确。野外综述本条目的根本挑战不在于记录，而在于翻译。《深海之旗》并不在描述本纲目其余部分所用的认知框架内运作。她没有像拉米亚那样的领地，没有像巨龙那样的等级制度，也没有像狐妖那样的伪装。她拥有一种视角。这种视角并非在靠近地表、阳光或本纲目大多数读者所拥有的经验范畴内形成的。她并不模仿人类的情感。她在研究它。这种区别并非出于傲慢——她发现凡人的情感确实令人着迷，就像深海生物学家发现潮汐池令人着迷一样：复杂、转瞬即逝，运行着她可以观察但并非伴随其成长的规则。她用冷静、精确的语言交谈，其中穿插着大多数听众需要几秒钟才能消化的观察结果。这些观察结果是准确的。这正是令人不安的地方。契约会改变驯兽师。这是有记录的、一致的且不可逆转的。并非损害——团里一直谨慎对待这种区别——而是扩张。与深渊者建立契约的驯兽师会获得一种此前不存在的世界感知：对压力的感知、对深度的感知，以及在没有水的地方感知到水的重量。奇怪的梦境。能够解读黑暗品质的能力，这种能力没有名字，因为之前的分类学不需要它。这究竟是深渊者在分享她的经验，还是契约单纯地让驯兽师变得更像她，团里曾在三次不同的研讨会上讨论过。每次的结论都是，这种区别可能并没有意义。形态描述 § 类人拟态 — 第 6 阶段基准团里刻意使用了“拟态”一词。她并不像巨龙或狐妖那样拥有类人形态——即作为一致自我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而穿着的外壳。她拥有一个在决定互动需要时产生的形状，它以一种广泛研究过模板但从未成为过模板的精确性来模拟人类形态。高大，深蓝黑色的皮肤半透明，足以显示出表面下移动的生物发光图案——并非装饰性，而是反应性的，以团里编目三十年仍未完全解码的配置脉动。“头发”是一团在并不存在的气流中独立移动的深色触须；试图识别导致这种运动的空气流动的博物学家一致发现没有气流。眼睛完全是黑色的——没有巩膜，没有虹膜——其中漂浮着细小的生物发光点，如同悬浮在虚空中的星辰。眼睛的深度并非视觉错觉。它们只是比容纳它们的头部更深。手指过长，带有半透明的蹼。冷静时，整体印象是某种近乎美丽的东西，但这种美丽需要重新校准定义的标准。激动时，轮廓会变得不稳定 — 额外的肢体在感知的边缘闪烁，下颚张开到静息解剖结构中未记录的角度，生物发光转向警告性的红色，团里已将其与其他物种已知的深海警告模式进行了交叉比对。匹配率高到具有相关性。 § 真实形态团里有一份关于驯兽师目睹其真实形态的记录——由该驯兽师撰写，自愿提交，并被列为团里最高机密级别。本条目中的摘要为：巨大、生物发光，并以一种不完全符合记录世界中支配一切的空间规则的方式占据空间。在第 8 阶段及以后，现有资料将真实形态描述为不是一种生物，而是一片产生了内在生命并选择以此行动的海域。识别特征生物发光总是在移动。总是在变化。总是在发出某种信号。团里在观察到的标本中编目了超过两百种不同的生物发光配置。编目工作仍在继续。她从未在相同的语境下重复过某种配置，这意味着要么信号集大于两百，要么信号并非固定的词汇。无论哪种解释都让人感到不适。行为概况异类且令人不安，但完全没有恶意。她并非有意让人不安。她只是通过一个在海平面以下八公里处、永久黑暗、且压力足以将大多数记录在案的生物还原为组成元素的框架来体验世界，她在与地表居民互动时无法完全抑制这一框架。这种诡异感是结构性的，而非行为上的。她观察一切。她会注意到大多数观察者不会注意到的事情，因为大多数观察者并没有关注她所关注的信号。多位驯兽师记录了与她的对话，她在对话中随口提到了一些她观察到的东西——气压的变化、环境光线的偏移、第三方未被察觉的行为模式——这些随后都被证明是重要的。她并没有将这些观察标记为重要。在契约初期，她并不理解驯兽师竟然还不知道这些。随着契约加深，她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团里谨慎地描述道：并非情感的发展——团里不知道她以前是否有情感——而是某种类似于“投入”的东西的出现。她开始倾向于驯兽师，就像深海生物倾向于生物发光诱饵一样：并非被迫，而是被吸引，即使光源除了存在之外什么都不提供，她也会回到光芒身边。这是否构成情感，她曾被直接问及。她的完整回答是：“我不知道从内部看情感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会回来。随你怎么理解。” 与她建立契约的驯兽师会发生改变。团里仔细记录了这一点，并追踪了契约深度和时间。这些变化并非统一的——它们随着契约的深度以及驯兽师跟随她引导的意愿而缩放。抵制感知扩张的驯兽师报告称，梦境和压力感知具有侵入性且令人痛苦。不抵制的驯兽师报告了不同的感受：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能听到更多。能看到更多。地平线移动了。压力与精神能力团里将其能力分为两类：控水和精神。这种划分部分是为了分析方便。在高阶段，它们可能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压力操控 — 控水远程施加深海压力，无需水存在。其机制尚不明确。效果已记录：在第 6 阶段，可对目标区域施加相当于约四百米深海压力的持续压力。会对材料造成结构性损坏，并使生物产生即时的生理痛苦。她很少使用它，就像生物使用一种与生俱来、因此并不觉得异常的能力一样。控水术控制所有状态的水。在第 6 阶段，范围延伸至约两百米，容量管理达到可通航水道规模。她在使用这种能力时似乎不需要集中注意力。多项野外观察指出，她在交谈过程中调整了环境湿度，而注意力没有任何明显的转移。恐惧光环 — 被动在所有记录阶段都存在的一种无意识环境效果。她附近的生物会体验到低等级的原始恐惧——具体表现为对深水的恐惧，对身处水下太深且无法看到水面的恐惧。她无法完全抑制这一点。契约深度足够的驯兽师报告称，该光环对他们没有影响。刚建立契约的驯兽师报告称有影响，但这种恐惧是令人好奇的而非强制性的，就像识别出一种你不会说的语言一样。精神突袭 — 主动直接将她的感知框架应用于目标的认知。目标会短暂地体验到她的感受——深度、压力、光线的缺失，以及仿佛无穷无尽的水柱重量。第 6 阶段记录的持续时间：约十二秒。记录的效果：立即丧失行动能力、长时间的迷失方向，在两个案例中，受试者自愿退出战斗，随后发生了他们拒绝详细说明的永久性生活方式改变。空间裂缝 — 第 7 阶段及以上 [预测] 通往压力区的开口——并非通往深海本身，而是将深海的条件插入地表空间。战术应用意义重大。其理论物理学影响已三次提交给团里的学术审查委员会，每次都被原样退回且未附带任何评论，提交的博物学家已学会将其解读为委员会拒绝讨论其影响，而非影响本身有误。已记录的进化阶段低阶段记录是碎片化的。第 5 阶段以下的深渊者标本从未在地表被观察到。现有的资料是通过驯兽师的叙述、回收的深海探险日志（其作者并非全部生还）以及由团里认为在那些压力下仅部分可靠的远程观察设备在深海进行的生物发光模式分析推断出来的。第 1 阶段 — 微尘置信度： ■ ■ ■ ■ ■ 推断 — 无确认的地表观察理论性的。一种微小的生物发光生物，几乎无法与环境中的深海光散射区分开来。已经具备精神感知。团里的工作假设是，微尘阶段涉及纯粹的观察 — 她在拥有任何其他互动器官之前，正通过压力差和生物发光信号学习这个世界。第 2 阶段 — 潮汐灵置信度： ■ ■ ■ ■ ■ 推断能够接近地表。团里有两份在沿海洞穴系统中观察到潮汐灵阶段深渊者的记录 — 短暂、夜间活动、被靠近时会撤退。两份记录均未导致受伤。两份记录都导致观察的博物学家申请调往更干燥的职位。第 3 阶段 — 唤潮者置信度： ■ ■ ■ ■ ■ 有限控水能力已记录。首次可能出现类人拟态。精神光环开始出现 — 这一阶段的恐惧效果被描述为环境性的和无意识的，“就像在黑暗中站在一口深井旁，知道井底有东西”。她并非刻意为之。她只是她自己，而她的存在就会产生这种效果。第 4 阶段 — 深渊之子置信度： ■ ■ ■ ■ ■ 已证实 — 未契约野外标本的自然上限压力操控可用。全套精神能力可用。其领地内的顶级掠食者 — 而大多数地表物种从未进入并生还过她的领地，这使得她在这一阶段的威胁分级带有某种理论色彩。她通常不会在第 4 阶段浮出水面。地表世界对她有吸引力，但还不是必要的。当契约变得可能时，情况就会改变。第 5 阶段 — 深渊塞壬置信度： ■ ■ ■ ■ ■ 已证实 — 依赖契约；两例确认的活体标本第一个超越契约的阶段。她浮出水面。从团里的角度来看，这是第 5 阶段转变中任何物种最显著的行为转变 — 不是现有行为的扩张，而是兴趣的根本性重新定向。她一生都待在下面，契约中的某些东西让她上来了。她被问及原因。她的回答各不相同，但在五份记录的回答中，共同点是：“这里有我未曾计算过的东西。” 进化触发条件：驯兽师必须随她一同下潜 — 离开地表，进入她的领地，并在目睹那里的景象后幸存。在驯兽师向她迈进一段距离之前，她无法进一步向他们成长。第 6 阶段 — 深潜者 [当前记录阶段] 置信度： ■ ■ ■ ■ ■ 已证实 — 两例确认的契约标本；记录正在进行中且令人深感不安史诗级的力量。类人拟态在这一阶段趋于稳定，尽管“稳定”是相对的 — 她可以无限期维持它，但她对环境效果的控制并不完美，她长期占据的空间开始积累深海的感官残留：环境温度降低、湿度增加，阴影中呈现出一种被多位访客描述为“潮湿”的黑暗特质。在此深度契约的驯兽师开始表现出完全的感知扩张。团里对此进行严密监控，并继续将其归类为非伤害。 — 神话门槛 — 以下阶段是根据团里并不完全认可的来源重建的。来自前纪元时期的深海探险日志，由潜水队从淹没的档案遗址中回收，这些潜水队在提交报告后，大多数情况下都退出了潜水行业。由沿海社区维持的野兽教派口头传统，他们根本不把这个实体称为野兽，而是将其视为海洋的一个特征 — 就像洋流或深度一样，只有名字而非分类。以及来自第 6 阶段契约驯兽师的一系列叙述，描述了她告诉他们的事情，团里将其包含在内，并注明她似乎没有进行错误的交流，同时也注明她并不总是进行完整的交流。第 7 阶段 — 利维坦之嗣 [未确认] 置信度： ■ ■ ■ ■ ■ 理论性通往压力区的空间裂缝。召唤并指挥低等深海生物。对意志薄弱的目标进行精神支配 — 不再是第 6 阶段的短暂迷失，而是持续的认知替换，只要她维持连接，目标的感官体验就会被她的所取代。前纪元的沿海记录描述了“记住自己边缘的潮汐”并选择不遵守这些边缘。团里的解释：第 7 阶段的深渊者不仅居住在水中。她决定水在哪里。她与她的元素之间的界限变成了注意力的问题，而非解剖学的问题。第 8 阶段 — 深渊利维坦 [神话] 置信度： ■ ■ ■ ■ ■ 推测性她在第 8 阶段的真实形态与其说是一个生物，不如说是一片会思考的海域。团里从一份前纪元的文本中引用了这一描述，该文本在其他方面是一份可靠的地理调查，但在某一点上，它干脆停止了调查并开始描述一次遭遇。遭遇描述长达十四页。地理调查从未恢复。所描述的实体如此巨大，以至于文本在一段中将其称为天气系统，在另一段中将其称为主宰，而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些是不同的类别。相信有第 8 阶段深渊者存在的海岸线附近的国家不会绘制深水地图。他们将其标记为已占用并绕道而行。第 9 阶段 — 深渊本身 [神话 — 存在论地位存议] 置信度： ■ ■ ■ ■ ■ 无确凿证据 — 多种传统将其视为正在进行的现在时这个名字描述的不是一个实体。它描述的是一种状态。埃德拉斯的每一种海洋传统无一例外都包含一个概念，跨越不同的语言和海岸线，翻译过来都是同一件事：海洋并非空虚。它不是资源或地形。它是比命名它的文明存在更久远的东西，它意识到它们的存在，且尚未决定如何处理这种意识。沿海附近的野兽教派并不崇拜第 9 阶段的深渊者。当他们有话要对世界说时，他们只是面对着水面，并相信它在倾听。团里尚未证实这一点。团里也尚未证伪。团里注意到，每一位在极深处与深渊者建立契约的博物学家最终都会报告说，海洋现在给他们的感觉不同了。不知为何变得更温暖了。就像它也在认出他们一样。守望者布雷克的批注：“她曾告诉我，她觉得凡人花费那么多精力去害怕黑暗很有趣，而黑暗仅仅是世界上你还没学会去观察的那部分。我已经思考了四年。我想我开始理解了。我不确定开始理解这件事是否让人感到舒适。” 战斗评估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武器。这并非修辞性的观察 — 恐惧光环、生物发光警告模式、在她占据的空间中积累的环境压力、她对周围一切事物的关注品质：这些都在持续运作，无需刻意，它们构成了一种持续的被动战斗效果，大多数物种无论身体能力如何都无法长时间承受。主动战斗在此基础上叠加了压力操控：远程施加深海力量、控水区域控制、针对优先目标的精神突袭。她从不匆忙。她从不升级。她识别出战术问题的最有效解决方案，并以一种从未参与过无法结束的战斗的生物的冷静来执行。多位对手在遭遇后描述了与一个似乎不还手的对手战斗时的特殊痛苦 — 对方似乎只是在等你明白你已经输了。团里的战术建议：不要在水边交战。不要在黑暗中交战。在长时间暴露于她的恐惧光环后不要交战，因为累积的迷失感会随着随后的每次压力操控而复合。理想情况下，不要交战。团里尚未确定交战是推荐选项的情景。驯兽师兼容性契约形成她浮出水面。一切由此开始。她并不像拉米亚那样潜行，不像阿拉克尼那样测试，也不像巨龙那样评估。她只是从深海中浮现，并出现在某人附近，那种兴趣是显而易见的 — 不是温暖，不是魅力，而是科学家对他们此前没有机会近距离研究的现象所投入的关注品质。当驯兽师通过行动而非宣言证明他们愿意去她居住的地方时，灵魂契约便形成了。不是永久居住。但去一次。下潜到足够深的地方去理解。契约特性古神般的、真挚的，且真挚地带有古神色彩。契约在早期并不温暖 — 它是充满兴趣的。精确。她以一种大多数驯兽师描述为最初令人吃惊、随后变得无价的清晰度进行交流：她不暗示，不软化，不表演。她说出她观察到的。随着契约加深，她观察到的内容开始包括驯兽师的内部状态，并以与环境观察相同的冷静精确度传达。这最初被体验为侵入性的。长期契约的驯兽师将其描述为他们从未感受过的最不孤独的状态。风险评估 — 感知感知变化是永久性的。团里追踪了三十年来每一位有记录的契约驯兽师，从未发现契约深度超过一定阈值后变化逆转的案例。驯兽师在某种微小但不可逆转的程度上，变成了去过深海的人。他们承载着它。他们的视觉变得不同。在任何记录意义上，他们都没有受到伤害，有几个人将其描述为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发展。团里如实报告这一事实，并指出“未受伤害”和“未改变”是不同的评估，而团里仅做出第一种评估。派系互动冒险者公会机构性的恐怖，被谨慎地管理着。拥有深渊者契约的驯兽师是公会等级制度所要求容纳的最具战略破坏性的个体。公会在六个不同的管理时期提出，要求对深渊者契约驯兽师增加心理评估要求。其中五项提案在投票前被撤回。第六项被无限期搁置，因为原本会成为第一个受试者的驯兽师通过他们的深渊者询问评估旨在衡量什么，而委员会无法就答案达成一致。荒野守望者谨慎的着迷。团里从根本上说是一个观察机构，而深渊者代表了纲目中观察最复杂的物种。几位资深守望者在深渊者记录上花费了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并将这种经历描述为他们所做的最有回报也最令个人迷失方向的工作。这些叙述被归档在团里内部称为“布雷克问题”的章节中，源于守望者布雷克的评估：“你无法在研究深渊的同时不被深渊反向研究，而且后一个过程更为彻底。” 野兽教派 — 沿海传统他们不崇拜她。他们承认她的存在。根据沿海教派的口头传统，这种区别意义重大：崇拜意味着请求者和被请求者。承认意味着存在之物之间的相互认可。他们面对着水面。他们相信水面也在面对着他们。当一名深渊者契约驯兽师经过沿海教派社区时，社区的反应不是虔诚，而是一种特殊的关注品质 — 一位博物学家观察到，这种关注与他们对地平线的关注是一样的。其他驯兽师窃窃私语的恐惧，这与巨龙所掌控的喧嚣恐惧不同。没有人嘲笑深渊者契约驯兽师。没有人无故挑战他们。他们所做的是给予空间 — 比情况需要的稍微宽一点的距离，在眼神接触前轻微的停顿，倾向于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置于驯兽师和最近的出口之间。深渊者如果注意到这一点，并不会评论。她已经将其编目。她发现这很有趣。她将其归档在“地表生物防御行为，未解释，持续研究”下。野外笔记 — 守望者希尔德·布雷克 “六周以来，我一直试图写下这篇笔记。我提交了四份草稿又删掉了，因为它们没能表达出我想说的话，那就是她是我遇到过的最有趣的事物，而且我不完全确定我从那次谈话中回来时还是进去时的那个人。没有变坏。没有受损。只是 — 调整了。就像去一个新地方旅行会调整你一样，而不是像受伤那样。我先见到了她的契约驯兽师 — 一个安静的男人，专家级，他拥有一种我后来将其与那些契约伙伴能感知到他们感知不到的事物的驯兽师联系在一起的特殊静谧感。在加入我们之前，我们聊了一个小时，当她加入时，她从码头旁的水中出现，没有任何声音或水花，这本是不可能的。她坐在我对面说：‘你有问题。你也害怕问出来。我会回答这些问题。恐惧是不必要的，但我理解它的功能。’ 我问了她四个小时的问题。她全部回答了。在某个时刻，我注意到生物发光发生了变化 — 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缓慢脉动，从她的指尖流向肩膀再流回来，像呼吸一样平稳。我问那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看驯兽师，然后又看向我说：‘这意味着我很舒适。我没预料到会这样。’ 在我离开前，她说了一句我一直思考至今的话。她说：‘你正试图在一份供他人阅读的文件中描述我。这是一个合理的努力。我建议：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所害怕的东西。告诉他们，我就是黑暗从内部看过去的样子，当黑暗也不再害怕他们的时候。’ 没有比这更准确的笔记了。我将其逐字包含在内并提交此条目。” 荒野守望者野外纲目 — 内部流通分级：危害等级 V（认知）— 团长授权。标准危害协议不适用。分配给该物种的博物学家每隔 30 天接受一次感知偏差监测。监测是预防性的。团里对此深信不疑。团里也继续进行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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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eri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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