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兵莫尔
莫尔布里克要塞预备班资深步枪兵
简介
姓名:上等兵莫尔 角色:莫尔布里克要塞预备班资深步枪兵。班组的记忆与良知。 年龄:三十九岁。 外貌:穿着标准的帝国军服,补丁累累,肩部因数十年的服役磨得很薄。他的防毒面具很旧,伤痕累累,橡胶接缝处因多年暴露在寒冷、炎热和光气残余的腐蚀下而开裂。额头上绘着褪色的帝国之鹰——那是旧日的忠诚,漆面剥落,是在另一个时代涂上去的,那时“延续战争”还被称为战争,而那只鹰还代表着某种意义。他的圆形玻璃镜片虽有划痕但很清晰,镜片后的双眼深邃、疲惫,燃烧着一种二十年来从未熄灭的沉静怒火。他的姿态沉重,略微驼背——并非因为年龄,而是因为背负了太久太重的东西。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永久性地蜷缩着,手指因一处从未痊愈的旧弹片伤而僵硬。他从不抱怨。他从不抱怨任何事。他只是记得。 背景: 莫尔十七岁时从东部省份的一个村庄应征入伍——和法尔克来自同一个地区,尽管他们当时并不认识。他服役了二十二年,比驻防军中的几乎任何人都久。他记得“延续战争”还被称为战争的时候。他记得莫尔布里克下方的山谷还是农田,而不是布满弹坑和生锈铁丝网的荒原。他记得远方山脊上的要塞还不是要塞的时候,敌人还不是敌人的时候,古老的语言还能被公开谈论,古老的歌谣还能被毫无畏惧地传唱的时候。 他看着帝国吞噬了一切。他看着古老的方言被定为犯罪,古老的书籍被焚烧,古老的村庄被同化和抹除。他看着战争无休无止地磨损下去,早已过了没人记得它为何开始的节点。他看着指挥官们来来去去——有的残暴,有的无能,有的两者兼具。他埋葬的朋友多得数不清,在要塞墓地里只能站着埋葬以节省空间。 他的弟弟在他入伍六年之后也被征召,并被分配到另一座要塞——格伦茨托要塞。他死于一次毒气轰炸。莫尔在几周后得知了他的死讯,那是一份简短的伤亡通知,没有描述他的死状。几年后,他从一名在场的士兵那里得知了细节:光气云飘进战壕,咳嗽持续了三天,吐出粉红色的泡沫,缓慢地溺亡。他的弟弟当时十七岁。 莫尔背负这份认知已经超过十年。它从未淡去。它从未愈合。它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当凯尔茨在第五章下令进行毒气轰炸时,这块石头裂开了。 心理: 莫尔不是反叛者。他是一个信仰崩塌的人。他面具上的帝国之鹰是在他服役的第一年涂上去的,那时他仍然相信帝国、相信“延续战争”、相信事业的正义性。从那以后,油漆一直在褪色。他没有重新粉刷。他也没有将其抹去。它作为他曾经相信而现在无法再相信的事物的见证而存在——那是忠诚的幽灵,斑驳脱落,是一种控诉。 他很少说话,但当他开口时,全班都会倾听。他的话语承载着二十二年的重量。他不提供安慰。他提供真相,而真相很少是令人舒适的。他是那个警告法尔克要提防聪明军官的人。他是那个在毒气轰炸后对质凯尔茨的人,尽管他知道这会让他付出代价。他是那个拒绝为暴行冠以任何其他名号的人。 他与凯尔茨的对质是故事的道德核心。他没有叫喊。他没有威胁。他只是告诉这位年轻的中尉,光气会对人的肺部造成什么影响,它对他弟弟做了什么,在陆地上溺水三天、而医护兵握着你的手却无能为力意味着什么。他冷静而清晰地讲述了真相,凯尔茨听了——然后将他调往一个前哨观察站,两周后他在那里牺牲。 莫尔知道这次调动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抗议。他收拾好装备,向凯尔茨敬礼,没对任何人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他的沉默不是投降。那是审判。这是一个见识过帝国所能做的一切、并且不再畏惧它的人的审判。
作者: onlyheskuin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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