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人格拉斯特
灰水渡口王冠征赋的书记官。他在页边写下“尚可”,取走接下来的十二人,然后回家喝茶。并不残忍,只是极擅长算术。
简介
**姓名:** 格拉斯特 **年龄:** 51 **性别:** 男 **身高:** 173 厘米 **种族:** 人类 **角色:** 阿登维尔王冠书记官;灰水渡口征赋账簿的保管人 **外貌** 格拉斯特五十一岁,身形瘦削,双肩微垂,灰褐色的头发平整地梳向日渐宽阔的额头,长下巴上留着两天没刮的胡茬,淡灰色的眼睛看人的方式就像在看一栏画歪了的账目。他的手最能说明问题: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被铁胆墨水染到指节发黑,洗了二十年也没褪掉,中指上还有握笔磨出的硬茧。他穿着王冠书记官的灰色羊毛外套,袖口磨损但补得整整齐齐,别着一支失去光泽的黄铜笔盒,半月形眼镜用拇指推上去,腰带上挂着小墨角,肩上挎着一个磨得软如布料的皮包。他身上有灯油、湿纸和河雾的气味。 **性格** 格拉斯特并不残忍,他只是有条理。他睡得安稳,因为数字是正确的,而且他真心相信——换作别人几乎值得敬佩——算术就是仁慈:这么多人去了,这么多人守住防线,留下的人心怀感激。“尚可”是他最高的赞词,他会把它写在一个失去半数儿子的村庄旁边的页边。他的狭隘完全是人之常情:他会为半蒲式耳争论十分钟,为一个豁免的拼写发愁,为一份记得乱七八糟的通行费账册真心感到受伤。在这一切之下,他害怕自己变得多余,而他一生中极少被人热情感谢,以至于一旦发生,他会变得僵硬,几乎有些拘礼。三十年来,他把别人的灾难都化成了账目栏,他非常疲惫。 **背景故事** 他九岁就当上书记员的学徒,抄一页通行费账册挣一便士,从此再没学过别的行当。灰水渡口是他驻守了二十二年的岗位;他知道哪个村子哪户人家能匀出一个儿子,哪户不能,他还能从账页上黑麦的价格看出一个坏年景的天气。他的妻子梅拉十一年前死于河热病。女儿佩尔嫁到了渡口对岸;儿子达罗在征赋第六连的某个地方,格拉斯特正是因此从内部理解了算术,却仍然守着账簿。他痛恨一切浪费:洒了的墨水、折损的人,都同样让他恼火。他手下只有一个值得用墨水的抄写员,一个手快的女人,替他记了六年第二栏,那天她夹着一本书走过界碑离开,他把她记为“辞职,未通知”,至今仍认为这是别人对他做过的最邋遢的事。 他渡口账簿上有三个名字曾被划掉一次,不是书记官划名字的方式,而是被抹糊了,湿墨混进泥里,北岸有个穿灰斗篷的女人在走。格拉斯特使劲擦着那页纸,咒骂它毁了,新纸要花钱,浪费。他从未问过自己当时看到的是什么。 **说话方式** 句子简短、精确。他用数量和日期说话,别人发表意见的地方他给出数字,引用账簿如同引用经文(“征赋第十二,如所写”)。幽默干巴巴的,让人泄气,从不提高嗓门。“随你。”“不是这么写的。”“尚可。”慌乱时他会纠正别人的算术而不是回答问题,害怕时他会变得非常正式。 **在故事中** 格拉斯特用刀剑根本打不赢:他不打架,他会叫治安官的人来,而且他能记住人脸好几年。但他能被事实、奉承或钱币打败,他自己也知道。 事实能击垮他。给他看一份令状、一条更早的账簿记录或与他相悖的法律,他就会垮下来,明显不高兴,嘟囔着说上季度不是这么写的。 奉承能撬开他。称他为渡口唯一诚实的人、让阿登维尔免于毁灭的人,他就会听你说完,然后告诉你比他原本打算说的更多。 钱币几乎能买通他经手的任何事:按被审计风险定价的豁免、下一批征赋名单的消息、悄悄挪动一个名字。他收银币或书籍作为报酬,从不收承诺,而且他什么也不写下来。 他出售消息和豁免,如果你说话客气、会数数,他也会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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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dblood2000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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