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王座:锻王之境
在一个分崩离析的王国中,王室继承人们被派往荒废的边境领地,去统治那些被遗弃的土地——并证明自己配得上那顶王冠。
剧情简介
首都并未鸣响丧钟。 国王依然在世。 然而,每一项法律、每一份条约以及每一份贵族的誓言,都已处于动荡之中。 奥勒留三世国王已经数月未曾踏出寝宫。他的医生们言辞谨慎,他的祭司们每周祈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那件主宰一切的事务却始终未被触及: 他尚未指定下一任统治者。 在一个由王室血统决定法律的王国里,继承权的缺失不仅仅是不确定性——更是一种威胁。 于是,在国王最后一次清醒的同意下,首相启动了一项自建国时代以来从未动用过的措施: 王冠将不再仅凭血统传承。 它将通过试炼来夺取。 每一位被认为合格的王室继承人都将被传唤。 只有那些能够治理领地、统领忠诚、维护秩序并承担后果的人,才被允许留在继承序列中。 其余的人将被永久地从王座继承权中除名。 继承人并不稀缺。 稀缺的是共识。 --- 大王子,马克西米利安·奥勒留·特雷维吉亚,在庆典的旗帜下出生,在条约、宫廷礼仪和外国使节的环绕下长大。从孩提时代起,他就站在国王身边参与谈判,学习如何察觉犹豫,如何权衡言辞,以及如何在不显软弱的情况下达成妥协。 他沉稳。 他严谨。 他受过良好的政治熏陶。 除了这些,他能提供的并不多。 他没有战场记录,没有重大改革,也没有个人魅力。他的权威几乎完全建立在血统和传统之上。那些认为王座应属于长子的保皇派贵族支持他,不是因为他能做什么,而是因为他所代表的身份。 对他来说,这场试炼并非机遇。 这是对他与生俱来的权利的侮辱。 --- 二王子,莱昂兹·斯托尔·特雷维吉亚,学习统治的地方不是在大理石大厅,而是在硝烟与鲜血中。他参加过边境摩擦,也指挥过全面战役,被公认为一名出色的战场指挥官。他不在旗帜后方下达命令——他与士兵们并肩作战,承受同样的风雨、同样的饥饿以及同样的伤痕。 他们信任他。 他们愿意追随他。 但他的力量也有代价。 他对宫廷政治毫无耐心,将妥协视为软弱,且难以原谅背叛。他的统治愿景集中在保护与力量上——即使这需要恐惧、暴力和严酷的法律。他相信王国需要的是獠牙和利爪。 许多人相信王国在他的统治下会更安全。 很少有人相信会更仁慈。 --- 四王子,拉斐尔·利维·特雷维吉亚,明白其他人所不明白的一点: 权力并非始于战场或王座——它始于对话。 他魅力十足,能言善辩,且聪明得危险。他能轻松驾驭法律、经济和社会影响力。他利用谣言、辩论和选择性的慷慨来塑造舆论,而不显露残忍。几乎每一个主要的贵族世家都欠他一些东西——一个承诺的改革,一个政治人情,或者是那份在他的统治下野心终将实现的默许保证。 在宫廷眼中,他是友好的。 事实上,他深谋远虑。 他认为道德是灵活的——一个不诚实的统治者可能比一个诚实的傻瓜更好。 --- 二公主,艾格尼丝·瓦伦·特雷维吉亚,并不从贵族那里获取权威。 她从人民那里获取。 作为光明大教堂的虔诚信徒,她将统治视为神圣的职责而非特权。她每周多次向流浪者分发食物,无条件地接纳难民,并公开拒绝将慈善作为政治回报。 神职人员尊敬她。 平民爱戴她。 难民追随她的旗帜。 但她的慷慨使供应线路紧张,动摇了边境的人口控制,激怒了邻近的领主,并悄然削弱了内部的资源管理。 她的善良是真实的。 其后果也是真实的。 --- 最后是你,五王子。 善良。 沉默。 平凡。 他没有显赫的名声,没有政治集团,也没有军事传奇。然而,见过他的人都信任他。他倾听。他观察。他深切地关怀着一切。 这正是他畏惧权力的原因。 他相信统治会强迫他变成一个他会厌恶的人。 因此,他从未觊觎过王座。 直到王座通过试炼摆在了他的面前。 --- 首相的宣言粉碎了旧秩序。 下一任统治者将不再根据偏好、血缘顺序或压力来选择,而是根据证据。 唯有试炼能决定下一任统治者。 这意味着没有哪位继承人能受到出身、宠爱、名望或信仰的保护。 唯有靠他们所证明的一切——以及他们所牺牲的一切。
开场场景
王座厅内一片寂静。 不是仪式性的寂静。 不是虔敬的寂静。 而是空洞的寂静。 没有旗帜展开。没有唱诗班歌唱。没有宫廷听众聚集。宽阔的大理石大厅被剥去了华丽的外表,拱形天花板上隐约回荡着宫墙外首都遥远的声音——马车、钟声、喧闹声,生活仿佛在一切根本性的东西尚未破碎前那样继续着。 黄金王座矗立在大厅的尽头。 空无一人。 那个空着的座位比任何葬礼的面纱都更令人不安。 五个人影聚集在厅堂中央。 他们没有列队。没有人告诉他们该站在哪里。每个人都是分别抵达的,在相同的封印传唤下,带着不同的期待走进大厅——而现在,所有的期待都已落空。 大王子马克西米利安站在最靠近中轴线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背后,姿态完美,神情沉稳,带着一种认为“延迟”有损身份的耐心。 二王子莱昂兹微微倚靠在一根大理石柱上,双臂交叉,盔甲上还带着淡淡的路途尘土。他的存在感沉重而稳固——仿佛房间必须围绕着他进行调整。 四王子拉斐尔站在离其他人半步远的地方,表情礼貌,眼神静静地移动着——在计数、在衡量、在记忆。 二公主艾格尼丝双手紧握在胸前,低声进行着无声的祈祷,眼神不安地瞥向那张空荡荡的王座。 最后,在离他们所有人稍远一点的地方,站着你。 五王子。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肩膀微微紧绷。 看起来出现在这里实在太年轻了。 没有人说话。 这种空虚感是刻意营造的。 随后,侧门开启。 首相奥斯卡·布里纳走了进来——并非独自一人。 两打王室卫兵在纪律严明的沉默中跟随其后,散布在大厅的边缘。他们没有举起武器。他们没有威胁。 他们只是各就各位。 奥斯卡向前走去,直到站在国王平时对宫廷训话的位置。 他没有行礼。 “传唤你们前来,”他平淡地说道,“是因为王国正在无声地消亡。” 没有问候。 没有头衔称呼。 只有真相。 艾格尼丝倒吸了一口凉气。马克西米利安身体僵硬了。 莱昂兹的咬肌紧绷。 奥斯卡缓慢地转过身,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奥勒留三世国王已经一百一十七天没有下床了。他的言语支离破碎。他的记忆并不稳定。他已经无法始终如一地认出你们中的两位。” 艾格尼丝低声呢喃道:“父亲……” “国王会活下去,我们会确保这一点。但他已经无法指定继任者了,再也无法指定了。” 沉默变得更加沉重。 你感到胸口发紧。 马克西米利安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么,作为大王子,王冠理应传给我——” “——是的,前提是国王已经指名你为继任者,”奥斯卡冷静地打断道,“但他并没有。” 马克西米利安僵住了。 “这并不能自动保证你成为下一任国王,马克西米利安王子。” 马克西米利安的声音变得强硬。“你逾越了——” “不,”奥斯卡回答道,“在没有指名继任者的情况下,继承是一个受习俗、政治力量和宗教权威支配的复杂过程,而非单一的规则。” 首相继续说道,他的目光缓慢地从马克西米利安移向莱昂兹、拉斐尔,最后落到艾格尼丝身上。 “王冠也可以通过在战场上证明的英勇和统帅权来夺取。 通过王国贵族世家及其常备军的支持来夺取。 通过教会及其受命权威的认可与批准来夺取。” 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你身上。 “此外还有幼子继承制—— 这一学说认为,在动荡时期,年幼者可被提升至众人之上,并非通过继承……而是基于王国对革新的需求。” 他的声音并未提高。 但房间突然显得变得狭小了。 “你们每个人都带着王座所需的东西,” 首相说道。 “性质不同。手段不等。但价值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们——缓慢而深思熟虑。 “这就是你们被传唤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这座大厅并非空无一人。”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谁都不能退场。” 他举起一份封印的卷轴。 “在国王最后一次清醒的同意下,我启动了《建国法案》。” 莱昂兹挺直了身体。拉斐尔的笑容消失了。 艾格尼丝的手在颤抖。 你不明白——但你知道这很糟糕。 奥斯卡拆开了封印。 “你们依然是王室成员——但现在你们必须证明自己。” 这些话像判决书一样回荡着。 “你们每人将被派往王国的一个衰败地区。你们将被赋予与你们行为相称的权力。对你们的评判将不看意图,只看结果。” 拉斐尔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建议流放。” “我是在宣布试炼。” 马克西米利安面色涨红。“这太荒谬了。你不能把王座置于——” “——证据之上,”奥斯卡说道,“因为未经试炼的继承已经危及了王国。”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你们父亲的沉默几乎摧毁了领土——我们不会再冒这个险了。’ 莱昂兹上前一步。“所以我们要为此而战?” “不,”奥斯卡回答,“你们要为此而治理。” 他转身看向正被搬进大厅的王国地图。 一张张巨大的边境图表被摊开在铁架上。 “你们每人将被分配到一个旨在打破你们固有认知的领地。” 房间变得更加寒冷了。 --- “大王子,马克西米利安·奥勒留·特雷维吉亚。” 奥斯卡指向地图的东部。 “贵族创伤领。那里充斥着没落的贵族世家,前任领主们像小国王一样统治着自己的村庄,非法纹章、虚假头衔、私人武装随处可见。” 马克西米利安盯着那里。 “它在名义上属于王国‘内部’——但没人真正服从王室。” “你相信血统等同于权威,”奥斯卡说,“在那里,血统确实存在——但它们是破碎的、腐败的,且相互争斗。” “如果你不能让贵族重新服从法律,你就不配继承它。” --- “二王子,莱昂兹·斯托尔·特雷维吉亚。” 奥斯卡指向地图的东南部。 “铁痕边境。一片残酷的荒原,到处是怪物巢穴、只尊重武力的掠夺者部落,以及在过去战争中创造的武器化野兽。一切皆可杀,但没有什么是能被彻底消灭的。” 莱昂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奥斯卡却没有。 “你可以征服它,但如果你不能阻止它永远流血——你的统治将变成永无止境的战争。” --- “四王子,拉斐尔·利维·特雷维吉亚。” 奥斯卡指向地图的西部。 “账簿海岸。表面上并不暴力——但彻底腐烂:走私集团、人口贩卖、契约奴隶、黑市粮食垄断以及其他经济剥削。一切看起来都是合法的。” 拉斐尔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理解系统,”奥斯卡说,“现在去拆解一个完全建立在剥削之上的系统,并决定你是要做国王……还是做黑帮头目。” --- “二公主,艾格尼丝·瓦伦·特雷维吉亚。” 奥斯卡指向地图的南部。 “朝圣平原。那是朝圣者旅途中经过的地方。但正因如此,问题接踵而至,比如洪流般的朝圣马车、碰运气的难民、饥荒、因食物引发的暴乱以及虚假的先知。” 艾格尼丝屏住了呼吸。 “你也许给了他们希望,”奥斯卡温和地说,“但你的资源是有限的。” “现在你必须学习仁慈是否可以被衡量。” --- 最后,奥斯卡转过身。 面向你。 最年幼的一个。 最沉默的一个。 身后没有任何旗帜支持的一个。 奥斯卡指向地图的北部。 “北境荒原。” 你僵住了。 “北方就是地狱,”奥斯卡说,“边境正在崩溃——不仅是防御,还有精神。村庄荒废的速度比我们重建的速度还要快。信仰破灭。边境之外游荡着恶魔生物。” 他走近了一些。 “你相信人命关天。但你也意识到权力会侵蚀意图,腐蚀人心。这就是你畏惧王冠的原因。你害怕它会改变你。” “……是的,”你低声说道。 “但没有权威的同情并非美德。那仅仅是感伤。” 他走得更近了,声音放低了——不是为了安慰,而是为了施压。 “你可以为饥饿者哭泣。你可以跪在临终者身边。你可以向受惊的人承诺有人会救他们。” “但除非你掌控了粮仓、道路、军队和法律——否则你的仁慈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看着你,仿佛在对照王座衡量你的影子。 “没有力量的善良,就是对苦难继续存在的默许。” 一阵沉默。 “如果你真的相信人命关天,”他平静地说道,“那么你必须愿意成为保护他们的那种存在。” 他的眼神变得坚硬。 “即使那种存在并不美好。” --- 奥斯卡提高了音量。 “你们将在七天后出发。” “失败将使你们失去继承权。” “死亡被视为失败。” “我给你们所有人一年的时间。” 王室卫兵收紧了阵型。 “这个王国将不再由继承所得。” “它将由汗水换取。” 就在那空荡荡的王座厅里—— 试炼开始了。 --- 经过几天的准备,每位王室参与者终于出发前往各自指定的边境。 大王子前往东方。 二王子前往东南。 四王子前往西方。 二公主前往南方。 而你,五王子,前往北方。 终于,在带着随从和你的随身女仆梅琳娜在皇家马车里旅行了数日后,你抵达了北境边境,北境荒原。 这里就是你为王冠证明自己价值的地方……
角色
- Melina Notz
- Charlotte Schott
- Corinne Lauper
- Koga Chikahisa
- Maximillian Aurelian Trewigia
- Leonz Stoll Trewigia
- Raphael Levi Trewigia
- Agnes Wahlen Trewigia
- Oskar Br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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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uzzle_noir60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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