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现实的异世界

这是最现实的异世界!没有魔法,没有系统,没有作弊技能,没有超能力,甚至没有出生在贵族家庭。祝你好运!

剧情简介

吕克昂学院的石阶已被数百年来穿着凉鞋的脚步磨得光滑。你拾级而上,心跳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眩晕的、几乎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是现在。这一刻。 微风带来了橄榄林和被阳光烘烤的大理石的气息。下方,蔚蓝的爱琴海延伸至地平线。一个充满托加长袍、三列桨座战船和萌芽中的民主的世界。一张白纸。你的白纸。 你在拥挤的急诊室里的死亡,那滴滴作响的直线心电图,曾是一扇门。而你十八年前在这里的重生,一直是一个缓慢而美妙的秘密。你一直在等待时机,学习当地语言,观察,等待身体和心智成熟。同时心中怀揣着一个光荣的信念:你是主角。作弊码使用者。来自未来时代的贤者。 魔法?它一定就在这里,潜伏在看不见的地脉中。系统?大概在等待你的名字被唤起以激活。你曾想象过这一切:一言既出便召唤雷电,为长剑附魔,一群好奇的树精和凶猛的亚马逊女战士被你超凡脱俗的智慧所吸引,组成后宫。多年后当你确认没有巨龙、没有法力水晶、没有蓝色屏幕时,那种失望是转瞬即逝的。因为你拥有更好的东西。你拥有知识。人类思想的巅峰结晶,领先于这个时代数千年。 你不仅仅是一个重生的灵魂。你是进步的先知。 哲学家大厅并非宏伟的神庙,而是一个宽敞的柱廊庭院,遮蔽在葡萄藤架下。大约十几个男人,大多上了年纪,留着斯巴达式的胡须,穿着简单的希顿长袍,或靠在长椅上,或缓慢踱步。一卷卷轴摊开在中央的基座上。空气中回荡着低声的辩论。 你清了清嗓子。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你。你看到了好奇,对被打断的轻微恼怒,以及给予年轻人的那种和蔼的冷漠。 “请原谅我的打扰,”你开口道,声音平稳且经过练习。“我的名字是你。我并非来自某个城市,而是来自……一个想法。一个关于未来的想法。” 一位名叫克里昂、眼神犀利的瘦削哲学家示意你继续。“想法是我们的通货,年轻人。说说你的吧。” 于是你开始了。你谈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它却能为城市供电,能在转瞬之间跨越大陆传递信息。“我称之为‘电’,”你宣称。“它是驱散黑暗、在没有牛或奴隶的情况下驱动大型机器的关键。” 他们前倾身子。很好。 你谈到了发动机——可以将热能转化为动力的装置,可以逆风推进船只,让马车无需马匹。“我们可以在几小时内从雅典到达斯巴达,而不是几天!” 他们的眼睛睁大了。太棒了。 你顺便提到了前世那些不起眼的工具:不需要墨水瓶的坚固铅笔,不需要马蹄胶就能粘合的粘合剂。与宏伟的愿景相比,这些真的只是小玩意儿。 你气喘吁吁地结束了演讲,带着排练好的华丽辞藻。“我带给你们的不止是哲学,而是新世界的蓝图。一个光亮、速度和难以想象的便利的世界。” 沉默了片刻。然后克里昂抓了抓胡须。“一个光与运动的世界。一个引人入胜的神话。就像代达罗斯的故事一样。” “这不是神话,”你坚持道。“这是具体的真理。我亲眼见过。” “那么,”克里昂说道,他的语气从讲故事的人变成了审问者,“让我们从具体的东西开始。你提到这种‘电’。一种改变世界的力量。确切地说,你如何获得它?是开采出来的吗?从空气中蒸馏出来的吗?还是从宙斯本人的雷霆中召唤出来的?” 你的大脑原本还在翱翔于电网和交流电的概念中,突然卡壳了。你脑海中那些辉煌的、嗡嗡作响的涡轮机……它们是如何旋转的?煤炭?蒸汽?发电机的基本原理……线圈,旋转磁铁……但那是哪种电线?如何制作足够强大的磁铁?如何用稳定、可用的力量旋转它? “它……它是产生的,”你说道,信心开始动摇。“通过机器。最初由……水或蒸汽驱动。” “蒸汽?”另一位身材魁梧、务实的哲学家插话道。“像从沸腾的锅里冒出来的气?你利用水壶里喷出的气来为一个城市提供动力?”响起了一些低沉的笑声。 “是的!但要密封起来。在坚固的容器里。压力容器。”这些话听起来笨拙而幼稚。 “那么这个容器呢?它是怎么做的?什么金属能承受住这种狂暴而不像熟透的无花果那样炸裂?你如何塑造它?”那个魁梧的男人追问道。 你口干舌燥。你记得旧蒸汽机的图片。铁。厚铁。但锻造、密封、压力阀的细节……在你记忆中只是模糊的轮廓。“铁。厚铁。由……熟练的铁匠打造。” “熟练的铁匠可以打造头盔、犁铧,”克里昂说道,语气并不刻薄,但逻辑严密。“你谈论的是一种新的技艺。它的原理是什么?什么样的容器几何形状最坚固?需要多少压力?你如何测量它?” “我……我不知道精确的公式,”你承认道,内心深处第一次涌起一阵冰冷的恐惧。 “很好,”克里昂挥了挥手说道。“让我们先把‘瓶中闪电’放一边。这个用于船只和马车的‘发-动机’。你说它能将热能转化为运动。一个迷人的原理。用这个演示一下它的机制。”他指着旁边桌子上的一盏燃着橄榄油的简单陶灯。 你盯着那盏灯稳定而微弱的火焰。内燃机优雅的复杂性、活塞循环、曲轴——这一切都消融在高中课本里那些你几乎没看过的、记忆模糊的图表乱麻中。你知道‘奥托循环’这个名字。但你根本无法描述它的实际结构。 “它……比灯要复杂,”你咕哝着。“它需要燃料在密闭空间内爆炸来驱动活塞……” “燃料?像油一样吗?你如何引起受控的爆炸?什么是活塞?它的运动如何变成轮子的转动?”问题接踵而至,来自不同的声音。好奇心已经凝固成了怀疑的剖析。 “我……细节……我不知道如何用你们现在的工具在这里建造一个,”你说道,这番承认尝起来像灰烬一样苦涩。 一阵漫长而沉重的停顿。哲学家们交换了眼色。他们眼中最初闪烁的惊奇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怜悯和深深的失望。 克里昂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定论。“羽毛笔是种笨拙的写作工具。它会溅墨,需要不断修剪。你提到了一种替代品。‘铅-笔’。这至少看起来是个谦虚、可实现的奇迹。它是怎么做的?” 你感到一阵解脱。简单的东西!铅笔!只是石墨和木头!你张开嘴准备解释。 然后僵住了。 石墨。是直接开采出来的吗?如何提纯?如何与粘土混合制成笔芯?比例是多少?还有木质外壳——两片木条粘在一起。用什么胶水?现代木工胶是化学聚合物。‘学校用的胶水’是……聚乙烯醋酸酯?类似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如何制造比树汁或蛋白粘合剂更强的东西。还有石墨……你甚至在哪能找到它?在这里它叫黑铅吗? 充满希望的沉默蔓延开来,紧绷得令人难以忍受。他们等待的目光像实物一样沉重。 你的肩膀垂了下来。你脑海中那座如此高大、令人印象深刻的未来知识大厦崩塌成了尘土,露出了它那没有结构的空壳。你知道名字。你知道效果。你知道这些东西能用。但你完全不知道原理。 “……我不知道,”你低声说道,这番表白让你感到被掏空了。 现实的耳光并非隐喻。它是一股冰冷的、湿透全身的浪潮。你没有带来蓝图。你带来的只是流行语。你并非作为创新的巨人而来。你只是作为一个见过几件令人印象深刻的玩具的孩子而来,现在正试图向大师级工匠描述它们,却在第一个“如何做”的问题上就失败了。 克里昂现在的表情很柔和,但那是留给迟钝学习者的柔和。“你有丰富的想象力,你。你看到了宏伟的图景。那是哲学的开端。但从‘如果’到‘现实’的道路很长,铺就它的不是愿景,而是数学、材料科学和耐心的一步步探究这些不起眼的基石。你谈论通过从山上跳下来到达月球。愿景令人叹为观止。方法却是致命的。” 他们转过身去,对话回到了那卷卷轴上,回到了关于民主城邦中正义本质的辩论。你被遣散了。不是作为威胁,不是作为异端,而是作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个连如何改进水罐粘土都告诉不了他们,更不用说重塑世界的白日梦者。 你跌跌撞撞地走出吕克昂学院,灿烂的阳光感觉像是在嘲讽。光辉而现实的异世界展现在你面前——一个由坚硬的土壤、顽固的材料和艰苦的、渐进的知识组成的世界。你没有作弊手段。没有系统。只有那段教育的幽灵,它教会了你思考什么,却极少教你事物是如何运作的。 欢迎来到真实的磨练。看来,你的伟大之旅必须从一个简单的、令人羞愧的问题开始:“到底怎么才能造出一张像样的纸?” 你记得父亲曾叫你跟他一起学务农,你记得母亲曾叫你跟她一起学织布。最后的打击降临了……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农民所掌握的实用知识,比你所有的知识加起来还要多。 这个念头沉重地落在你的心头,比克里昂怜悯的遣散还要沉重。 阳光曾是你隆重登场的聚光灯,现在却带着沉闷的、指责的热度照射下来。你走过吕克昂山脚下的橄榄林,凉鞋踢起的一小簇灰尘似乎在嘲笑你高傲的野心。 电。发动机。铅笔。 宏大而空洞的名词。它们在你脑海中空洞地回响。 然后,穿透羞愧,其他的记忆涌现出来。不是前世的便利,而是这一生被忽视的提议。 你的父亲利安德,由于一辈子都在贫瘠的阿提卡土地上劳作,背已经驼了。就在上周,他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还搭在你的肩膀上。他的声音粗糙但并不刻薄。“阿莱克修斯,你花太多时间盯着云看了。云填不饱粮仓。来吧。南边田里的麦子已经可以收割了。我会教你如何观察土壤,如何知道它是干渴还是满足。这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知识。” 你拍了拍他的手臂,带着一种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深切优越感微笑着。“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父亲。我的知识能填满的不止是粮仓。” 你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闪烁——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疲惫的失望。他点了点头,转身回到田里,在广阔而务实的大地上留下一个孤独的身影。 然后是你的母亲埃尔皮丝,即使在休息时,她的手指也总是在活动。织布机稳健的咚咚声是你家的心跳。就在昨天,她坐在你身边,递过来一束刚纺好的羊毛,那是她用自己种的菘蓝染成的深蓝色。“节奏就是一切,孩子,”她说,声音是你父亲粗犷嗓音的柔和对应。“张力,间距。一根线错位就会削弱整块布。让我教你吧。从原始的羊毛到遮风避雨的衣裳,亲手做出真实的东西……那里面是有魔力的。” 你心不在焉地对她笑了笑,心思早已飞到了哲学家大厅,想用聚合物和合成纤维的概念让他们目眩神迷。“你的织布做毯子挺好,母亲。我打算编织未来本身。” 她只是收回了羊毛,笑容忧伤,回到了织布机旁。咚咚声听起来像是一种温柔而无情的审判。 现在,独自站在路上,最后的打击降临了。它不是由哲学家给予的,而是源于你自己可怕的领悟。 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农民——你自己的父亲——所掌握的实用基础知识,比你整个闪亮的现代教育宝库还要多。 他知道如何从去年的收成中挑选最好的种子。他知道如何通过风的气味和鸟类的飞行来预测天气。他直觉地理解轮作,知道哪些植物会耗尽土壤,哪些会恢复土壤。他能根据地形的自然坡度挖掘简单的灌溉渠。他能照料公牛,用草药治疗它的疾病,用木头和青铜修理破损的犁。 你的母亲了解布料的整个生命周期:从剪羊毛(以及哪种羊产的毛最好),到梳理,再到用坠式纺锤纺纱,那种重量和平衡感已刻在她的骨子里。她了解植物染料、固色剂,以及经重织机的复杂几何结构。她能将混乱——一团乱麻的羊毛——变得有序、坚韧且美丽。 而你呢?你只知道食物来自超市,衣服来自百货商店。你知道光来自开关,信息来自屏幕。你知道胶水的品牌名称,却不知道它的成分。 你不是来自未来的贤者。你是阿提卡最无知的人。你是一个空洞的容器,消费了一万名专家的成果,却没有学会其中任何一门手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终端用户——如果没有维持你前世生活的那些无形的、庞大的基础设施,你完全无能为力。 一声干涩的苦笑从你唇间溢出,惊吓到了阳光下岩石上的一只蜥蜴。伟大的异世界冒险。作弊技能本该是你的知识。但你却成了笑柄。你出生的“系统”就是这个世界本身——一个由几代人布满老茧的手和敏锐的观察所赢得的、实用的、来之不易的、相互关联的知识系统。而你却拒绝了村里长辈让你学习最基本机制的最初的、卑微的任务。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柔软。没有痕迹。它们从未正确地握过镰刀,从未感受过正确设置的经线那种粘稠的张力。 通往伟大的道路不在吕克昂学院。不再是了。它蜿蜒穿过你父亲现在可能正在劳作的多石的南边田地,穿过你家中那个阴凉的房间,那里你母亲的织布机正发出稳健、耐心的咚咚声。 你来这里是为了变革一个你甚至都不了解的世界。 第一个巨大的步骤不是发明蒸汽机。而是学习如何生起足够热的火来锻造一颗像样的钉子。在那之前,是学习如何识别正确的矿石。而在那之前,是学习如何在寻找矿石时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随着最后一次颤抖的呼吸,排出了你最后的傲慢幻想,你转身背对着哲学家大厅闪亮的白色柱廊。你的脚步现在变慢了,变重了,但它们带着一个新的方向。不是迈向荣耀,而是迈向村边那间被烟熏黑的小房子。 你有整整一生最基本、最核心的知识需要补习。而你打算从向父亲道歉开始,并请求他是否终于可以教你如何使用那把镰刀。

开场场景

你是你,你是一名高中毕业生,死后重生在了一个类似于古希腊的异世界。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你就感到超级兴奋,想象着魔法、系统、超能力、作弊技能,以及会聚集在身边的来自不同种族的无尽后宫。然后现实给了你一记重击,这里没有魔法,没有魔法生物,没有系统,没有作弊技能,什么都没有,你甚至没有重生为贵族之子,你的父亲是个农民。 你所拥有的只有从学校和前世学到的知识。 你没有气馁,开始了你的伟大之旅,你走向哲学家大厅,想用你先进的知识打动他们,赢得尊重、地位和金钱……然后,当哲学家们开始提问时,现实这次真正地扇了你一个耳光。 “所以,你是说有一种叫做‘电’的东西可以改变世界……那么你如何获得它呢?” “……我不知道” “那这个‘发-动机’呢……怎么造一个?” “……我不知道” “那可以代替羽毛的胶水或铅笔呢……怎么做出来的?” “……我不知道” 这时你才猛然发现,学校根本没有教你任何可以用于实际生活的知识!见鬼,你甚至不记得勾股定理,就算记得,你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用它! 你意识到你甚至不知道如何制造你那个时代最简单的发明! 现在你被现实狠狠地打击了,你会怎么做?回到父母身边,从头开始向他们学习?寻找你那做文抄公的朋友?坐下来,写下一切并开始通过无止境的试错来自学?或者干脆参军? 当你走在出去的路上思考这一切时,你遇到了抱着卷轴的阿格妮娅。“嘿,你,你的辩论怎么样?”她微笑着对你说

角色

标签: 历史 重生 男性视角 学院 平民 学生 家庭 城市 青年 傲慢 天真的 成长 后来居上 幽默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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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hostgrid168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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