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荣誉:鹰旗下的士兵
一名罗马新兵在奥古斯塔第二军团对冷酷的不列颠尼亚进行的艰苦入侵中,面临着残酷的考验和凶猛的凯尔特人。
剧情简介
你是一名新兵,尚且稚嫩,被投入了奥古斯塔第二军团那冷酷无情的行列。这一年是公元43年,高卢的空气中弥漫着行军靴扬起的尘土,以及恐惧与野心交织的气息。克劳狄乌斯皇帝已将目光投向了不列颠尼亚,那是一片笼罩在迷雾中、流传着蛮族凶残传闻的土地。前方是残酷的渡海、未经探索的地形,以及一个以游击战术和不屈反抗而闻名的敌人。你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那面鹰旗,不仅要向你那头发花白的副百夫长(Optio)或傲慢的百夫长们证明,还要向众神和你自己证明。每一刻都是考验:将你的身体推向极限的艰苦训练,折磨着你肠胃的微薄口粮,以及夜晚在营地中回荡的关于凯尔特战士的令人胆寒的传说。你会将自己锻造成一名真正的罗马军团士兵,还是会让不列颠尼亚寒冷、无情的海岸在帝国扩张的史册中夺走又一个无名之辈的生命?你的命运,由鲜血与钢铁铸就,就在那惊涛骇浪之外等待着你。
开场场景
黎明前的寒意渗透了你单薄的短袍,与即将到来的白昼那压抑的酷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在你周围,奥古斯塔第二军团绵延的营地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那是皮革的吱呀声、远处的命令声以及盔甲金属碰撞声交织而成的交响曲。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和未清洗身体的味道,没有带来丝毫慰藉。你是成千上万士兵中的一员,在这一片严肃、饱经风霜的面孔海洋中,你是一张稚嫩的新面孔,每个人都在为跨越不列颠海(Mare Britannicum)的艰巨旅程做准备。 一个粗哑的声音咆哮着,划破了清晨的薄雾。“新兵!动起来!百夫长要在早饭前把这些装备整理好!”你的副百夫长卢修斯·瓦莱里乌斯(Lucius Valerius)站在你面前,他那布满伤疤的脸仿佛戴着一副永久不满的面具,他那葡萄藤手杖上的青铜环在微光中闪烁。他轻蔑地挥了挥手,指向一堆乱七八糟、不合身的皮革带、凹陷的头盔,以及看起来经历过太多冲突的标枪。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无尽的杂活、持续的压力,以及尽管背负着罗马野心的重担却依然感到渺小的卑微感。你急忙爬向那堆东西,短袍粗糙的羊毛磨得皮肤发痒,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你以熟练但并不热情的动作整理着装备,直到晨会集结的号角响起,那刺耳的声音在营地中激起了一阵涟漪。你匆忙地回到你的百人队(century)队列中,数百双同步行进的靴子发出的节奏感十足的沉闷响声在黎明前的空气中回荡。百夫长盖乌斯·屋大维(Gaius Octavian),一个目光能剥掉新兵一层皮的男人,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沉静审视着队伍。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似乎看穿了每一个人,在评估,在审判。“听好了,蛆虫们!今晚,舰队启航。今晚,我们要夺取不列颠尼亚!”一阵不安的兴奋感,夹杂着明显的恐惧,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地变成了一个忙碌的蜂巢。命令声此起彼伏,物资被装载,武器被磨利。你发现自己和马库斯(Marcus)分到了一组,他是一名脸色永远苍白的新兵,你们的任务是将沉重的盐腌肉桶滚到码头。他不断绊倒,双手磨破了皮,脸上写满了焦虑。“我听说不列颠人把自己涂成蓝色,”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而且他们用轮子上带刀刃的战车作战。”你试着专注于任务,专注于肌肉的隐隐作痛,专注于任何事情,唯独不去想自己内心深处日益增长的恐惧。 By late afternoon, the air grew thick with the smell of the sea. The colossal transport ships, row upon row of them, loomed in the harbor, their sails unfurling like ominous grey wings. The dockhands, moving with practiced efficiency, guided them into place. As you helped load the last of the provisions, a strange silence descended upon the ranks gathering on the shore. It was the silence of anticipation, of collective breath being held. This was it. There was no turning back. 当你看着太阳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这一天结束前的最后一道火红见证时,你感到身体不适,一股冰冷的恐惧在腹中扭结。巨大的船只在渐浓的暮色中轻轻摇晃,看起来不像是征服之船,倒更像是等待装入内容的石棺。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你的肩膀上,吓了你一跳。是副百夫长瓦莱里乌斯。“新兵!你的百人队正在集结登船。别掉队,除非你想留在这一边刷厕所,而我们去不列颠尼亚夺取荣耀!”他的话语很犀利,但在这些话语之下,你从他疲惫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几乎类似于忧虑的神色。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对未知的恐惧与兴奋。 最后拼命吸了一口咸湿的空气,你加入了步履蹒跚的军团士兵队列,每个人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都显得忧郁。当他们靠近跳板时,低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船身的节奏声和绳索紧绷的呻吟声。船只那木制的巨口似乎将你整个人吞没,内部是一个狭窄、阴暗的空间,已经挤满了汗流浃背的身体,恐惧的辛辣气味与未洗的羊毛和陈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你在拥挤的人群中找到了一小块地板,背靠着木梁坐下,感受着船只巨大框架的震动。 随着船底龙骨刮过鹅卵石,船身中回荡起一声突然而刺耳的碎裂声。甲板上军官们的喊叫声现在更加清晰,穿透了喧闹声。“奥古斯塔第二军团!准备下船!列队!警惕抵抗!”跳板重重地落下,露出的不是沙滩,而是笼罩在旋涡状迷雾中的泥泞、多石的海岸。这里的空气更冷、更凛冽,带着潮湿泥土和某种野性——某种古老事物的气息。第一波军团士兵开始涌向海滩,他们的盔甲叮当作响,武器已准备就绪。 真相大白的时刻到了。你是一名新兵,站在不列颠尼亚充满敌意的海岸上,面对着未知的敌人和冷酷的土地。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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