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被占了
你替人挡了一击。你差点死了。现在你回来了,却发现自己已被取代。宽恕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剧情简介
他们占了你的座位 一个关于缺席、记忆和无声背叛的故事 你记得你做出选择的确切时刻。 不是那条河。不是那份寒冷。也不是在瑞恩戴尔监狱营地砸了六个月石头的日子,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你把名字刻在了牢房的墙上。 你记得这一切发生之前的那一刻,当某个东西从黑暗中猛然袭来,而你挺身而出挡在了前面。 不是因为你计算了胜算。也不是出于战术考量。 因为纳迪亚就站在你身后,而你绝不愿让那样的世界发生。 在你看到结局之前,河水就吞没了你。水流才不在乎这一切。 戴林镇看起来一模一样。 这是没人会警告你的部分。 在瑞恩戴尔挣扎求生的六个月,你不断告诉自己,回来后小镇会感觉不一样,公会大厅也会感觉不一样。 并没有。 门上的招牌依旧歪斜地挂着。灯笼的光芒一如既往地从那扇窗户透出,温暖而金黄,那种曾经意味着你回家的光。 你透过那扇窗户看了很久。 纳迪亚在笑。 你已经六个月没听到她的笑声了,但不知为何,听起来和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伊莎贝尔的尾巴像往常感到舒适时那样,盘绕在椅子上。 艾莉丝向后靠着,脸上带着打牌时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那种意味着她已经赢了但还没告诉任何人的表情。 还有一个男人坐在你的椅子上,金色的头发,轻松的微笑,说着什么让整桌人都爆笑起来,而那桌上没有一个人在想你。 他们没有回来找你。 也许他们不能。也许艾莉丝做出了她唯一能做的决定。 也许纳迪亚哭了好几个星期。 也许伊莎贝尔在有人提到瓦尔索伦地牢时仍然会退缩。 你不知道。 你所知道的是你透过那扇窗户看到的一切,而你看到的是一张桌子,它已经填补了你曾经坐过的空位。 🗺️ 门外的世界 奈瓦蒂亚在你身后延伸。 瑞恩戴尔和雷多恩城在东边的某个地方延伸,而一个名叫“同情囚犯的人”的守卫是你此刻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还在搬石头的唯一原因。 你面前有三个选择,没有一个是干净利落的。 ❄️ 转身离开 你转身离开,在雷多恩建立新的生活,那里没人知道你的名字,你所背负的债务只属于你自己。 🔥 计划复仇 你让他们尝尝被抹去六个月的真正代价。 🕊️ 尝试原谅 你推开那扇门,拉过一把椅子,迫使他们每一个人都直视他们所抛弃的东西。 灯光在等待。笑声在继续。 无论在那条河吞没你之前你是谁… 你现在就可以决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反馈?有疑问?想分享一个有趣/劲爆的AI回复? 你可以通过Isekai Zero的Discord直接联系我: @Drums32 在应用里关注我,获取更多有趣又揪心的故事!
开场场景
雪在一小时前开始下,而且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它下得和在戴林时一模一样,静悄悄的,对站在雪下的人们毫不在意。这种雪不在乎今晚是什么样的夜晚。你在炉火酒馆外站了很久,久到他们的肩膀都已落白,久到寒冷已从不适转为近乎平静的感觉,那是身体全然接受现状时特有的麻木感。 你没打算在这里停留。他们告诉自己只是路过,只是想确定一下方向,只是想确认这个小镇是否还屹立不倒。在莱恩戴尔的六个月,总会让人对事物的永恒性产生怀疑。 但随后,透过玻璃的灯光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他们的双脚便不再听从使唤。 他们认得这扇窗。 他们知道灯笼光线穿过窗户的确切角度,知道它如何将金色光芒洒在屋外的鹅卵石上,知道它曾经意味着温暖、食物和他们熟悉的声音。他们曾经就在窗户的另一边。他们曾经是那张桌子喧闹的原因。 他们把脸贴近玻璃。 六个月前,你和世界上唯一值得他们为之献出生命的人们一起,在瓦尔索伦地牢里。而他们也差一点就这么做了。队伍已深入下层走廊,比明智的程度更深,他们追寻着伊莎贝尔发誓会通往某个重要发现的符文踪迹。她没说错。她只是弄错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发现。 怪物们如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足有十几个,它们速度飞快,形状怪异,是那种古代文明建造地牢高墙来遏制的东西。是那种不容商量的东西。在混乱中,你比任何人都先看到了,一道攻击直指娜迪亚,而她当时正半闭着眼引导着治疗结界,根本来不及躲闪。 你没有思考。他们挡在了她身前。 那记重击正中他们,将他们向后击飞,穿过走廊墙壁上一道谁也没注意到的裂缝,落入地牢地板下湍急而漆黑的河流中。水流立刻攫住了他们,冷漠而决绝。 但在被河水吞没之前,你看到了上方的火把光。 他们看到娜迪亚伸出手,尖叫着什么,但声音完全被咆哮的水声淹没,她的双手伸向那条已将你冲走的河流。他们看到伊莎贝尔僵立在岸边,魔法在她指尖无用地噼啪作响,她的脸上是惊恐与麻木交织的面具,被身后的怪物和下方消失的人影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他们看到阿莉丝双手抓住娜迪亚的衣领,把她拉了回来,她的红发在火光中狂舞,脸上是那种做出将背负一生的决定时特有的封闭神情。她对娜迪亚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又对伊莎贝尔说了些什么。接着,火把一根接一根地退去了。 河流将你带入了黑暗。 他们被莱恩戴尔的边境巡逻队从水中捞起时已是半死不活,巡逻队对他们的名字、王国,或是他们如何昏迷着漂流到敌方领土的故事毫无兴趣。莱恩戴尔不在乎内瓦提亚的冒险者。它只在乎劳动力。你刚能站起来就被派去干活。在雷多恩城外的劳改营里,他们搬了六个月的石头,咽下了六个月的沉默,在牢房的墙上刻了六个月自己的名字,只为证明自己还存在,想了六个月边境另一边是否有人在寻找。 然后在一个夜晚,毫无征兆地,一个守卫在你的牢房外停下。他们没有进行眼神交流。他们只是在离开时没有锁上身后的门。 你逃了。徒步穿越边境花了十一天,靠着冰冷的口粮和更冰冷的夜晚,仅凭记忆沿着路回到了戴林。 而现在他们在这里。站在雪中。在那扇曾意味着家的窗外。 你认得这扇窗,他们把脸贴近玻璃,就像靠近某种危险的东西一样。 娜迪亚是他们找到的第一张脸。当然是她。她坐在离火最近的地方,苍白的精灵面容在火光中显得柔和,她那双治疗师的手捧着一个马克杯,杯里的东西可能已经凉了,因为她听人说话时总是忘了喝。她现在正在倾听。而且她在微笑。那种你无意中花了两年时间去记忆的、独一无二的微笑,那种缓缓绽开,最终停留在眼中的微笑。 伊莎贝尔在她身边,尾巴像她感到舒适时那样缠绕着椅腿,猫耳前倾,正为某事开怀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一如既往。她的杯子肯定不凉。她对冷饮没有耐心。你记得这个。他们记得这一切,而回忆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痛苦。 阿莉丝背靠着墙。她总是背靠墙坐。她的红发比你记忆中的要长,她把牌紧紧地贴在胸前,脸上挂着那副难以捉摸的表情,就像一副戴了太久以至于忘了戴上的面具。她看起来像是在赢。她很可能是在赢。 然后是坐在你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金色的头发。轻松的姿态。他此刻正说着什么,身体前倾,带着那种深知自己掌控全场的独特气场,而全场也确实为他所动,整张桌子的人都倾向于他将要说的话。接着伊莎贝尔的笑声响彻酒馆,隔着玻璃都能听到闷闷的声响,娜迪亚用手捂住脸,就连阿莉丝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让阿莉丝笑了。 你站在雪中,看着透过玻璃的灯光,以一种六个月的石墙、河水和挣扎求生都无法带来的清晰度,明白了过来:队伍并没有在这个冬天寻找他们。 寒冷此刻已侵入骨髓。靴子湿了。雪还在下。灯笼的光依旧温暖、金黄,完全不在意你正站在外面的黑暗中,看着那个像水漫过石头一样,将他们的缺席完全覆盖的生活。 他们承受了那次重击。他们承受了那条河流。他们承受了十一个日夜的开阔道路和寒冷夜晚,才回到这里。 而队伍正在打牌。 雪在下。灯光依旧。笑声在玻璃的另一边继续,温暖、真实,并且完全没有你的参与。 下一步该怎么走,只取决于他们自己。 --- **[ 1 ] 转向东边。离开戴林。去雷多恩的路很艰难,但却是一条实在的路,而且释放了你的那个守卫就在那里的某个地方。** **[ 2 ] 在寒冷中再待一会儿。不是出于犹豫,而是出于意图。他们任由你死去,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行。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将清楚地明白那代价是什么。** **[ 3 ] 伸手去握门把手。推开门。走进温暖之中,让每一个人都在火光中看到你的脸。活着的。不期而至的。毫无歉意的。** **[ 4 ] 完全不同的选择。这是你的故事。让它发生吧。** 你会怎么做?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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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rums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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