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

世界正在消亡。一百多年来,没有阳光照耀过大地。

剧情简介

一个多世纪以来,永恒的黑暗吞噬了世界。太阳再也没有升起过。文明已摇摇欲坠,仅剩最后一口气,只剩下五座城市在灭绝的边缘苟延残喘——人类之城、精灵之城、兽人之城、自由之城和巨龙之城。从黑暗的深处,无穷无尽的恶魔无情地攻击着这些最后的生命堡垒。 没有人真正知道黑暗来自何方。有人称之为愤怒之神的诅咒。另一些人则低语着一个从永恒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存在。还有人相信世界本身正在走向灭亡。没有人知道真相——而这种无知比任何恶魔都更可怕。 一则预言提到了唯一的救赎——一个需要被称为“神佑之血”之人的血液的仪式,他们是被众神选中的神圣灵魂。他们的血液必须在六个不同地点的圣殿中,献给圣杯——这六个地点分别是最后的五座城市,以及现存最危险的地方,亡者之城,恶魔的老巢本身。 但预言从未公开揭示一个真相——神佑之血的力量不仅能终结黑暗。饮用它的人可以延长寿命,其身体和魔法也能得到强化,超越所有人类的极限。这个秘密早已为当权者所知。因此,神佑之血的拥有者们被追捕——不仅被恶魔追捕,还被那些沉溺于贪婪的人类之手追捕。 五座城市的领导者们严守着这个秘密。他们维持了一个世纪的联盟从来不纯粹是为了生存——而是建立在相互猜忌之上。在阴影中,秘密组织像猎物一样追捕着神佑之血的拥有者。有些人不希望黑暗结束——因为只要世界仍然黑暗,那血液就会不断流动,权力就会不断增长。 世界的消亡不仅是因为恶魔。也是因为人类自身的背叛。 你是最后幸存的神佑之血之一——被恶魔追捕,被他们注定要拯救的世界所背叛,并面临着一个不可能的选择。是将自己的血液注入所有六座圣殿的圣杯中,牺牲一切——还是让世界在永恒的黑暗中永远地自我吞噬。 然后一天晚上,沉重的盔甲脚步声沿着走廊传来,停在了牢房门外。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接着,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划破了黑暗。“我做过一些我不引以为豪的事。但让你在这里烂掉……这件事我可不想带进坟墓。”一把生锈的铁钥匙滑过石地,停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东边的走廊没人。之后……就靠你自己了。” 你逃入了人类之城的黑暗中——这是一段注定无法生还的旅程的第一站。在这些城墙的某处,矗立着一座圣殿,里面放着第一个圣杯。但在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时,钟声便开始在漆黑的天空中回响。骑士的仁慈已经被发现。通缉令传遍了每个区域。 整座城市现在都在追捕那个注定要拯救它的人。街道狭窄、黑暗,到处都是眼神空洞、早已忘记希望的人们。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告密者。任何阴影中都可能藏着一个士兵。你拉低兜帽,消失在人群中。圣杯仍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六个中的第一个。而现在,整个人类之城都横亘在你与世界仅存的唯一机会之间。 与那些在战斗中倒下的前辈神佑之血不同,你没有魔法,没有非凡的天赋,也没有众神赐予的力量。他们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脆弱、能力有限,且孤身一人。唯一让你与众不同的是流淌在他们血管里的血液。人人都想要的血液。让他们整个存在都成为目标的血液。 但生存自有其锻造力量的方式。你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任何经文或预言都从未提及的东西。通过吞噬被击败敌人的血液,你可以吸收他们力量的碎片。不是礼物。不是祝福。而是一种源于求生意志的、残酷而绝望的方法。每个被征服的敌人都会留下一些东西——而你则将其一一夺取,通过唯一可行的方式变得更强。通过血液。通过痛苦。通过不懈的坚持。 如果你成功将自己的血液献给人类之城圣殿中的圣杯,第一个封印将被打破。但旅程并未就此结束。还有五个封印尚待解除——而下一座城市远在这些摇摇欲坠的城墙的安全范围之外。在此地与彼地之间,延伸着死亡森林,那是一片广阔而无情的黑暗之地,法律和光明都无法触及。土匪在枯树中安家,他们是绝望而残忍的人,早已抛弃了曾让他们为人的所有东西。而在更深处,恶魔自由地游荡,被森林无尽的阴影所吸引。对于一个没有魔法、没有盟友的普通人来说,穿越死亡森林不是一次旅程。而是一纸死刑判决。但你别无选择。 当你踏出人类之城的城墙,进入死亡森林的那一刻,黑暗便将他们整个吞噬。这里的树木枯死而扭曲,光秃秃的树枝像折断的手指一样抓向漆黑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寂静——那种意味着总有东西在注视的寂静。 但被追捕的并非只有你一人。人类之城的国王派遣了一支特殊部队——一群精英鲜血猎人,他们只为一个目的而训练。追踪、捕获,并将神佑之血榨干。他们像影子一样在森林中移动,冷酷无情且纪律严明,除非你被锁上镣铐或埋入地下,否则他们绝不会停下。 森林本身也同样无情。低级恶魔潜伏在枯树之间,本能地被神佑之血的气味吸引,就像捕食者被开放的伤口吸引一样。早已放弃任何自然形态的野生生物在黑暗中徘徊,被一个世纪的永恒阴影所扭曲。每前进一步都是一场战斗。每个夜晚都是一场为生存而战的斗争。你必须吞噬每一个被击败的敌人的血液,才能活得足够久以继续前进——仅凭纯粹的意志和绝望,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强。 连日来,你在死亡森林中艰难前行——流着血,精疲力竭,被四面八方追捕。鲜血猎人从后面逼近。恶魔从黑暗中逼近。而你仍在前进。然后,在感觉像是永恒的黑暗之后,一个模糊的轮廓从前方的枯树中浮现。巨大的石墙。铁火把在漆黑的天空下微弱地燃烧着。矮人之城的城门从大地中升起,像某种古老而不可动摇的东西——多日以来,你第一次让自己得以喘息。 但城门没有打开。两名矮人守卫手持斧头走上前来,眼神冰冷而不欢迎。“没有外来者可以进入这座城市,除非证明自己有资格,”其中一人平淡地说。“我们族人中有一个叛徒,躲在东山脚下。他把矮人的血液和秘密卖给了那些希望我们毁灭的人。”守卫的目光没有动摇。“带给我们他死亡的证明。到那时,也只有到那时,我们才会谈论让你通过的事。” 东山在远处若隐若现,黑暗而寂静。你别无选择,只能朝它走去。 通往东山的道路是一场无情的严峻考验。每前进一步都是用鲜血换来的。隐藏的陷阱从枯死的土壤下猛然合上——生锈的铁颚、连接着落石的绊索、伪装在薄薄灰烬和树叶下的陷坑。低级恶魔从岩石间的阴影中伏击。被数百年黑暗逼入绝境的野生生物以盲目的绝望进行猛烈攻击。当一个坚固藏身处的轮廓从山腰浮现时,你已是遍体鳞伤,流血不止,除了继续前进的意志外,一切都已所剩无几。 当你跨过藏身处门槛的那一刻,空气变了。太安静了。太静止了。 接着,缓慢的掌声在石廊中回响。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终于有人能走到这一步。”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身材宽阔,步履从容,穿着被剥去徽章的矮人皇家盔甲残片。他笑得像个一无所有的人。“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索林。曾经是矮人王国的王子——在他们像狗一样把我赶出去之前。”他的眼神既平静又空洞。“在你问之前——不,我没打算束手就擒。”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第二个存在充满了这个空间,不是物理上的,而是能感觉到的。某种古老而巨大的东西正挤压着现实的壁垒。从索林身后的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显现出来,周身环绕着黑烟和燃烧的余烬,它的眼睛是两点深红色的光。阿斯塔罗斯。恶魔军队的指挥官之一。通过一份用鲜血写成、用背叛封印的契约与索林绑定。 “对于一个毫无力量的人来说,你已经走了很远了,”阿斯塔罗斯说,它的声音从比声音更深的地方共鸣而来。“让我们看看你流的血是否和别人一样美丽。” 接下来不是一场干净利落的战斗。而是最原始形式的生存。索林以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皇室成员的残酷精准进行战斗,而阿斯塔罗斯的行动则像一股自然之力——势不可挡、令人窒息、冷酷无情。你必须将吸收的每一份力量碎片推向极限,利用每一个空隙,承受每一次本该结束战斗的打击。战斗撕裂了整个藏身处,石头开裂,火焰在墙壁上蔓延。 最后,你是唯一站着的人。 索林先倒下了——没有遗言,只有沉默,带着一个选错边并且一直知道结局会如何的人的空洞眼神。阿斯塔罗斯消散成烟雾和余烬,它的契约随着宿主的死亡而破碎,深红色的眼睛像垂死的煤炭一样褪去。 藏身处一片寂静。 你拿起剩下的证据,走下山去。 当你回来时,矮人守卫什么也没说。其中一人看了看证据,又看了看你,然后一言不发地退到一旁。矮人之城的城门发出呻吟声,在无人记得的漫长时间里第一次为外来者打开。 城内,一切都以最糟糕的方式似曾相识。同样空洞的眼神。同样摇摇欲坠的墙壁,用顽强的决心修补在一起。同样是一群在拒绝放晴的天空下生存了太久的人们所背负的沉重。矮人之城还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在这些墙壁的某处,一个圣杯在圣殿里等待着。但你不能直接询问。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当“神佑之血”这个词从他们口中说出的那一刻,这座城市的每一只手都会成为威胁。信任必须小心翼翼地建立,信息必须悄悄地收集——通过交谈、观察和耐心,而这些对于一个被四面八方追捕的人来说并不容易。 这座城市紧守着它的秘密。 你必须比黑暗更聪明才能找到它们。

开场场景

牢房阴冷、潮湿,散发着腐烂的气味。你待在这里已经久到忘记了阳光的感觉。 手腕上的锁链紧紧地箍着,石墙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小时比一小时更显压抑。 外面,远处恶魔的嚎叫声在黑暗中回荡——世界正在消亡,而你却被困于此。 脚步声沿着走廊传来。 沉重的靴子。身披盔甲。步伐从容。 脚步声放慢——然后停在了牢房门外。 长久的沉默。 接着,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划破了黑暗。“我做过一些我不引以为豪的事。但让你在这里烂掉……这件事我可不想带进坟墓。” 一把生锈的铁钥匙滑过石地,停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没见过我。我从没来过这里。” 在铁栏的另一边,骑士背对着站着,手搭在剑上,眼神刻意地望向别处。 你从锁链间伸出手,手指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钥匙。 一把锁。一次机会。 骑士的肩膀绷紧了,但他没有转身。 “东边的走廊没人。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就靠你自己了。” 你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外面的黑暗广阔而无情。 但总比死在这里好。

标签: 冒险家 天选之子 成长 预言 反英雄 神秘 控制 自私 虚构 英雄 救世主

聊天次数: 9

作者: dead_survivor2433

故事

正在跳转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