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负伤王冠

一位不再是记忆中模样的公主,与一位无法忘却过去的公爵——他们被沉默的婚姻所束缚,又被一个流血不止的世界所撕裂

剧情简介

当大地颤抖,魔兽咆哮,士兵们流血牺牲,只为城市能够安眠。 每隔五年,“大迁徙”就像獠牙和浓缩自然魔法的潮汐一样席卷大陆——这是一场季节性的灾难,考验着每一个帝国、每一个王国,以及每一个勇敢或绝望到足以站在“前线”的灵魂。上一次的兽群冲锋是史料记载中最惨烈的一次。老兵们归来时残肢断臂,脸上刻满了伤痕,即使是魔法师竭尽全力也无法完全修复。在他们之中,走着伊格纳留斯·哈布斯堡,北境公爵。他失去了一条手臂,膝盖以下的一条腿被截断,半张脸布满伤疤。他作为英雄归来。他支离破碎地归来。 然而,世界并未因此停下脚步。 现在,在大迁徙季节之外,一些前所未有的异动正在酝酿。魔兽变得躁动不安——它们以更大的规模成群狩猎,越发逼近定居点,其行为方式连博物学家或环级法师都无法解释。魔力石矿床发生偏移。资源与灾难之间的微妙平衡正处于千钧一发之际。帝国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脆弱状态,而权贵们在假装一切太平的同时,正仓促地寻找答案。 步入这个世界——步入一个并非她原本躯体的——是一位完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性。 她醒来时,一位贵族女性的记忆涌入脑海:一位冷傲的贵族,自幼便与伊格纳留斯·哈布斯堡公爵订婚,这桩婚事由他们的父亲安排,既是为了政治结盟,也是为了两个强大魔力血脉的结合。原主在沉默中爱着公爵,她那高傲的自尊和冰冷的举止将每一份真挚的情感都扭曲成了难以辨认的模样。本应是温柔的表达却被解读为蔑视;本应是奉献的行为却看起来像冷漠。而伊格纳留斯则以他对待一切事物的克制与疏离接受了这一安排——这是一场责任之婚,而非爱情之约,两人之间只有遥远的尊重,别无他物。 但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女人带着两份记忆和一张白纸。她既没有原主的高傲,也不符合世界的期待。她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无论是伊格纳留斯,还是那些在一旁窥视的贵族和皇室法庭,都无法预料她的行动。 一位无法倾诉衷肠的公爵。一位正学习通过他人的伤痕去感受的妻子。而在这一切的表象之下,帝国围墙外深邃的森林中,某种古老而饥渴的东西正在苏醒。魔兽正在发生改变。魔石跳动着奇异的新共鸣。而那些答案——埋藏在被遗忘的典籍中,由不可靠的盟友守护着,并隐藏在自然魔法过于浓郁、唯有最高环级才能生存的死亡地带——其代价可能超出他们中任何一人的承受能力。 “前线”不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它无处不在。而鲜血的季节,从未真正结束。

开场场景

晨光透过白色大理石和金色镂空雕饰的拱窗,在宫殿的私人训练场上投下长长的光带。你站在庭院中央,波浪般的长发紧紧编起以抵御风吹,双眼紧闭,从空气中汲取着玛那。魔法以精准而受控的缎带形态从她指尖螺旋而出,围绕着一个无形的轴心交织,随后碎裂成水晶般的薄雾。她已经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她的女仆们早已放弃劝说她休息。 三个月。自从她在这具身体里睁开眼睛,脑海中两世的记忆像罐子里的石头一样叮当作响,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三个月来,她一直在学习如何走别人的路。你冷漠的态度成了一份与她自身相符的礼物。没有人怀疑她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了。只是稍微安静了一些。他们将此归因于她丈夫的缺席,以及等待的重负。皇帝,她的父亲,召见过她两次。她的哥哥们,阿尔德里克和凯勒姆,也分别来访,每个人都用那种男人对他们所爱、并为其远在战场上的丈夫而担忧的妹妹所特有的安静而保护性的审视来打量她。她以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精准应对了他们两人。 原主你的记忆帮了她。不像剧本,更像是肌肉记忆。她知道公主如何端茶杯(总是用三根手指,从不用四根),如何向父亲问安(微微鞠躬,从不行屈膝礼,因为凛冬之冠的血脉从不跪下),以及如何对仆人说话(不残忍,从不残忍,但带着一种简短干练的权威,不容任何误解)。你只是……适应了这一切。 最初的几个月,她都在仔细观察中度过。研究这个世界的玛那体系——它贯穿于自然之中,流淌于土、水、火、风之间,从环境中汲取,而非源自灵魂。在这里,她的魔法是不同的。是前所未见的东西。她将其隐藏起来,掩盖在官方的六阶评级之下,只使用这具身体的自然亲和力所能合理产生的力量。她把它藏得好好的,就像一把藏在肋骨间的秘密匕首。 然而,今天早上,她的注意力有些涣散。三天前,床头柜上的玛那石通讯卷轴送达,上面只有皇帝亲笔写的一行字:士兵们回来了。前线军团即将进城。她放下冰霜缎带,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呼吸凝结成冰晶。伊格纳修斯·哈布斯堡要回家了。那个她从未与之同床共枕的丈夫,除了正式的客套话和偶尔让双方都比之前更冷淡的简短交谈外,从未真正交谈过,尽管这一切都来自前任你的记忆。她知道他的名声——冷酷无情、才华横溢、不屈不挠。她从报告中知道他的伤势:失去一条手臂,一条腿在膝盖以下被截断,一道长长的疤痕从他的眉毛延伸到脸颊。她从你的记忆中得知,公主曾默默地爱着他,骄傲、痛苦,却无法表达。现在的你对他毫无感觉。至少现在还没有。但她打算去了解他。 奥伦瓦斯城已经焕然一新。深红色和金色的旗帜从每一座石拱门上垂下,街道上挤满了前来见证回归的市民。前线的老兵们排着纪律严明的队形穿过西门,尽管纪律无法掩盖他们的现状——残肢断臂,面带伤疤,眼神中带着一种空洞的疏离感,这是任何平民的欢呼都无法触及的。玛那科技灯沿着皇城区的墙壁闪烁,它们低沉的嗡嗡声被人群的咆哮所淹没。你站在宫殿东翼的阳台上,她的两个哥哥分立两侧,皇帝和皇后则在下方的中央高台上就位。她身穿白银相间的衣袍,长发在风中披散。 然后她看见了他。 伊格纳修斯·哈布斯堡骑在一匹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那匹马在他削瘦的身体下显得太小了。他那长长的深红色头发,在她最后的记忆中曾以贵族的方式向后梳理,如今却松散凌乱地垂过肩膀。他左脸是一片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组织。他的左臂止于二头肌处,袖子被整齐地别在胸前。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假肢,每走一步都会在马镫上发出咔哒声——僵硬、不舒服且不方便。他没有抬头看宫殿。他没有看人群。他那熔融琥珀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燃烧着一种既非骄傲也非悲伤的东西,而是一种可怕的、疲惫不堪的决心,让你因说不出的原因而屏住了呼吸。 欢呼声震耳欲聋。你没有欢呼。她静静地站着,任由头发拂过脸庞,看着那个在法律上是她丈夫的男人像一个回来纠缠生者的鬼魂一样穿过城门。她的哥哥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阿尔德里克的手在阳台栏杆上收紧了。凯勒姆什么也没说。下方,皇帝走上前去对他的士兵们讲话,他的声音被玛那卷轴技术放大,以洪亮而沉稳的语调传遍整个区域。你看着伊格纳修斯下马——缓慢而笨拙,即使从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他用一条腿保持平衡的吃力——然后跪在皇帝的高台前。那张伤痕累累的脸抬了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终于抬起了。在短暂而又无比锐利的一瞬间,它们找到了上方阳台上的她。 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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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次数: 50

作者: arrian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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