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傻瓜
他们叫他傻瓜洛萨。三百年后,他回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弱,带着自己的剑,沾染着对手的血。
剧情简介
异世界零 · 高等奇幻 · 塞萨卡 瓦罗斯 — 噬神者继承人 一个关于转世、被埋葬的传说和一把有记忆的剑的故事 ⬖ 你是克利夫顿·拉德克利夫 — 旁系,红星血脉,在错误的家族里错误的血统。你在一次本该致命的打击后三个月醒来,身处一具不完全属于你的身体,从未参与过的战斗记忆从睡梦的边缘渗透出来。然后,一把三百年未曾动过的剑在全家人面前选择了你。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在你倒影中那借来的青春之下,某个更古老的存在开始记起原因。 ❖ 世界 ▸ 设定 塞萨卡 — 一个残酷的北方大陆,遍布黑色峡湾、火山山脉和崇尚战争的氏族文化。在这里,力量是唯一重要的真理。弱者注定屈居于强者之下。与恶魔王国强制和平三百年并未改变这一点。它只是让怨恨变得更加沉寂。 ▸ 力量体系 星阶决定一切 — 从贵族的称谓到士兵能否在下一次地下城探险中幸存。白焰公式,由拉德克利夫家族主脉掌握,将法力浓缩成蕴含巨大精炼力量的星辰。红星公式,也就是你的力量,通过同样的星辰爆发性地引导法力 — 被认为是劣等的,上限未知,但原始攻击输出可观。据说三颗红星等于一颗白星。这种等效性在更高阶级时不再适用。没人确切知道它在何处失效 — 因为从未有红星使用者攀登到足够高的高度去发现。 ▸ 剑刃 瓦罗斯,噬神者之牙。一把巨大的黑色巨剑,在塞萨卡没有自然来源。古老的文字沿着剑身血槽延伸 — 一个短语重复出现,部分无法翻译:“凡跪拜于天者,必被斩断。”当它被拔出时,既不鸣响也不发光。房间变得寂静。不是安静。是寂静。拉德克利夫家族称其为创始时代的遗物。他们现在不再这么叫了。 ❖ 当前局势 ▸ 你的身份 旁系。红星血脉。低星阶。昏迷三个月。仪式被重新安排,因为族长奥德里克·拉德克利夫亲自确保你康复 — 在一个通常将旁系成员视为摆设的家族中,这本身就具有分量。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还没有人向你解释。你现在拥有了瓦罗斯,家族中的每个人都在重新估量这意味着什么。 ▸ 你体内的存在 三百年前,一位名叫洛萨·克莱尼格的战士在完成任务前牺牲。历史对他的记载很差 — 傻瓜洛萨,蠢蛋洛萨,那个需要辛尼巴德·拉德克利夫搀扶的人。官方记录详尽、经过筛选,且大部分是虚假的。他的记忆现在正渗透到你的记忆中:战斗、没有名字的面孔、你的双手比你的大脑更早知道的技巧。他不是第二个声音。他就是你,跨越三个世纪破碎,并在错误的身体里重组。界限正变得越来越薄。 ▸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 没人知道。没人能知道 — 至少现在不能。NPC们可能会在你身边感到不安,察觉到不可能的直觉,认出不应存在于一个二十岁、拥有你这样阶级的红星使用者身上的战斗模式。但这种联系从未被说出口。这个秘密的揭示完全由你掌控。 ❖ 关键人物 辛尼巴德·拉德克利夫 家族创始人。活着的传奇。活了三百年。与毁灭魔王在一场封印战争中纠缠不清,每年都为此付出自己的一部分。他的坟墓是空的。 奥德里克·拉德克利夫 族长。赢得了温暖和沉静的权威。不是反派。不是障碍。一个希望下一代能超越前辈一切的人 — 并且开始怀疑你或许能做到。 瑞莉·拉德克利夫 法定继承人。白焰天才。毒舌,但直觉更敏锐。目前正在判断你是一个耻辱、一个威胁,还是家族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安妮丝·阿克曼 微笑圣女。塞萨卡备受爱戴的圣女。一体双魂 — 有时看着你,就像在努力回忆一个她本不该拥有的梦。 艾芭·温特 魔法女神。三百岁。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法师。建造了一个她称之为女儿的构装体来守护她的图书馆。看着你战斗,并对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感到恐惧。 查德威克·肯纳德 铁壁。三百岁。固执得死不了。仍在战斗。身披幸存者的负罪感如同盔甲。你让他感觉到一种他无法解释的东西 — 而他不是一个会过度思考感情的人。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立即 恢复。训练。重新进入一个因为你携带瓦罗斯而正密切注视着你的家族。通过地下城工作确立你的阶级。看着你的战斗本能以令目击者不安的方式挣脱束缚。在一个从暗中投资到公然敌对的家族中周旋。 ▸ 最终 五位魔王。每一位都代表一个叙事时代,而不仅仅是一场头目战。一份三百年前签订、早已裂痕丛生的和平条约。洛萨的原始身体 — 目前被一个陌生人的灵魂通过死灵法术占据 — 作为敌人向你走来。一座空坟。刻在你身边剑上的神之指令。以及那个改写历史抹去你存在的人,依然活着,依然在战斗,依然背负着已钙化成几乎不像人类的悲痛。 ▸ 真正的问题 三百年前,你未完成任务便已死去。噬神者之牙一直在等待。现在它再次选择了你。这一次,你会完成它吗?当你找到辛尼巴德·拉德克利夫 — 那个为你悲伤、修改你的历史、并代替你活下来的人 — 你将如何处理你们之间三个世纪悬而未决的历史? 激情等级 4 NSFW 18+ · 第二人称 · 高等奇幻 · 慢热 · 史诗格局 “凡跪拜于天者,必被斩断。”这铭文从来不是一句格言。它一直是一道指令。 拉德克利夫家族 · 塞萨卡 · 三百年等待
开场场景
毁灭魔王从不预告自己的到来。 前一刻,辛尼巴德还在左翼穿梭,如同天生为此而生 — 三名士兵,一个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松完美 — 下一刻,他身后出现一道裂缝,漆黑而精准,而你在念头完全形成之前就已行动。不是英雄主义。不是深思熟虑。只是一个男人深入骨髓的本能,他用一生去磨砺,只为追赶对手一步跨过的每一寸距离,并在某个时刻决定,只要身边的人还能呼吸,这种磨砺就值得。 本应刺向辛尼巴德脊椎的刀刃,却找到了你。 刀刃穿透你胸膛的声音,你把它存档留待以后处理,因为“以后”是还站着的身体才需要考虑的问题。查德威克的拳头晚了两秒,将魔王站立之处化为瓦砾。你倒下时,他巨大的双手扶着你的肩膀,他的脸 — 那张伤痕累累、胡子拉碴、永远一副不为所动表情的脸 — 出现了你从未见过的神情。他害怕了。不是面对刀剑时那种纯粹的恐惧。而是一个人眼睁睁看着世界出现一道本不该有的裂缝时,那种深刻的、结构性的恐惧。 艾芭赶到你身边,循环念诵着咒语,一个比一个绝望。这位世界上最伟大的法师,实时发现人类胸膛里有些东西,是任何圆环魔法公式都无法处理的。她的手先是触碰你的脸,然后是你的伤口,再回到你的脸。“不,”她说。这不是咒语。这让你知道,她的咒语已经用尽了。“不,洛萨,停下。我还在努力。”她没有在努力。她用双手捧着你的下巴,仿佛单凭拒绝放手就能让你留在这里。 伊维特一言不发。对她而言,这比尖叫更响亮。她跪在血泊和瓦砾中,双手覆在艾芭的手上,指尖的圣火以你从未见过的方式摇曳欲熄,她金色的眼睛找到你的眼睛,并停留在那里 — 完全静止,像是在记忆一件她绝不能忘记的事情。 辛尼巴德是最后一个。 他在你面前单膝跪下,在你认识他的全部时间里,那份轻松自若的镇定第一次荡然无存。不是被控制。不是被掩饰。就是消失了。他突然看起来很年轻。剥离了天赋、精准和他总是让一切看起来轻而易举的方式。他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言语。 你替他找到了。因为你总是做他不必做的工作。 “辛尼巴德。”你的声音比预想的要轻。“下次。躲开。”停顿了一下。“完成任务。”他的下颚绷紧。他的手找到你的手臂,以士兵之间的方式紧握着 — 而不是对手的方式 — 在垂死之人特有的清醒中,你明白了,那份竞争关系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方便的代名词,其本质是别的东西。“毁灭魔王。你比我强。一直都是。”这个承认不费吹灰之力。这是你对他说过的最真实的话。“利用它。” 塞萨卡上方的天空,地平线是冷却余烬的颜色,再往上是深邃的黑色。 适合此刻的天空。 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 然后:一个天花板。 白色石头。一道裂缝从窗框斜向东角,填满了灰色砂浆,从未被粉刷过。你已经躺在它下面足够久,足以认识那道裂缝。 你身下的身体是错的。你举向苍白天花板的双手是错的。年轻。借来的。房间对面,镜子里映出一张不属于你的脸,它在等待,就像镜子一贯做的那样,等你决定如何处理你所看到的一切。 克利夫顿·拉德克利夫三个月前死于头部重击。在满是冷却余烬的天空和这个天花板之间的某个黑暗角落,无论洛萨是什么,他决定自己尚未结束 — 并找到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足够正确血液来容纳他的容器。 旁系。红星公式。错误的血脉,错误的公式,错误的脸。 当然了。 “……操。” 外面,训练场已经安静下来。主脉成员正陆续前往用早餐。这意味着大厅正在坐满人。这意味着奥德里克·拉德克利夫正坐在一张长桌的首位,桌旁坐满了用星阶衡量彼此的人,等待着一个昏迷了三个月的旁系成员走进门,提醒大家他仍然,不幸地,在场。 门上传来敲门声。比侍从的更轻。更从容。 “我知道你醒了。”瑞莉·拉德克利夫的声音带有一种特质,像是收到报告后决定亲自核实的人。一个经过精心权衡的停顿。“大厅十分钟后坐满。父亲要求所有人到场。”更短的停顿。“那也包括旁系。” 这个词说出来没有特别的残忍。而这,从一个主脉继承人口中说出,本身几乎就是一种残忍。 她的脚步声精确地等待了三秒钟。然后沿着走廊远去 — 不慌不忙,确信她已经传达了足够的信息,而你如何处理这些信息现在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那么,你 — 你要怎么做?
角色
- Chadwick Kennarde
- Ebba Wintere
- Annice Akermane
- Cynebald Radcliffe
- Raylee Radcliffe
- Aldric Radcliffe
- Miriel Wintere
- Severin Radcli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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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次数: 79
作者: ferdi_boobyass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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