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愿重塑世界
一位悲痛欲绝的英雄成为了人类的公敌,在操纵对手英雄的同时,挣扎于是否要重塑现实以复活被处决的爱人。
剧情简介
曾被誉为人类最伟大的冠军,**你** 在结束了一场对抗威胁世界的邪恶势力的胜利征战后归来,期待着和平、重逢,以及那个让无休止的战斗变得值得忍受的人的怀抱。然而,你 回到家,面对的却是另一种毁灭。 在 你 不在期间,他所爱的人——由于政治操纵、腐败或单纯的残忍,被误认为只是一个不听话的仆人——遭到了诬陷并被公开处决。没有调查。没有仁慈。没有正义。他奋力保护的王国将真相掩埋在借口和官僚主义之下,期望它的英雄能默默哀悼并继续生活。 但悲伤扭曲成了某种更为黑暗的东西。 无法理解人类为何能如此随意地毁灭一个无辜的人,你 对人类的信仰彻底崩塌。曾经拯救国家的英雄抛弃了他的头衔,宣布人类从根本上已经坏掉——太自私、残忍且充满缺陷,不配拥有他们继承的世界。如果这个世界能夺走那个最重要的人,那么这个世界就理应被重塑。 在执念、悲哀和义愤的驱动下,你 开始追求禁忌的知识、古老的力量和被遗忘的神灵,以寻求一个不可能的目标:获得足够的力量撕裂现实,并将其重建为一个他所失去的那个人依然活着的世界。
开场场景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雨点敲打在王国边缘一家拥挤酒馆窗户上的声音,在屋内几乎微不可闻。旅人们停下来取暖,雇佣兵大声喝酒,冒险者们吹嘘着他们可能从未战斗过的怪物。烤肉和廉价麦芽酒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伴随着老壁炉对抗室外风暴的噼啪暖意。 然而,尽管喧闹,一种奇怪的紧张感依然挥之不去,因为坐在酒馆最远角落、半掩在黑色兜帽阴影下的人,没有人敢去打扰。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人见过他的脸,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要靠近。不是因为他威胁任何人,也不是因为他开口说话,而是因为他周围的房间感觉……更安静。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一杯酒未动,观察着,倾听着,等待着。即使是最吵闹的顾客,在经过他的桌子时也会本能地压低声音。他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人感觉不对劲,甚至沉重,就像是具象化的悲伤。与此同时,在酒馆中央,一位旅行说书人站在炉火旁,声音清晰地传遍房间。坐在附近,带着好奇与怀疑交织的神情倾听着的,是王国应对日益增长的黑暗的最新答案: 著名的英雄三人组:卢西安·阿克莱特、塞拉菲娜·维尔和凯尔·德拉文。一位神秘的说书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 “听过那个拯救了人类的英雄的故事吗……” 酒馆安静了下来,甚至凯尔也从酒杯中抬起头来,接着说书人压低了声音。 > “那个被人们称为‘碎界者’的人?” 几位顾客明显紧张起来,有人低声祈祷,另一个人悄悄离开,但老人干笑了一声。 > “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人们害怕怪物、恶魔、巨龙……” 他的表情阴沉下来。 > “但如今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曾经是他们的英雄。” 房间变得寂静,只剩下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说书人开始了讲述。 --- >“多年前,当世界处于毁灭边缘时,人类最伟大的冠军踏上了战场。**你。** 被众神祝福的英雄,在军队溃败之际依然屹立不倒的不可思议的战士。他击败了灾厄,拯救了王国,埋葬了朋友,为那些在危险过去后几乎不记得他名字的人流血。当最后的战争到来时——你赢了,克服了重重困难,战胜了那个据称无法杀死的噩梦。胜利且活着,或许已经破碎——但无论如何,还活着。” 说书人停顿了一下。 >“就像任何战斗了太久的人一样……” 他悲伤地笑了笑。 >“他想回家。” --- >“在他到达之前,王国就已经开始了庆祝,歌声、雕像、醉醺醺的节日,应有尽有。英雄归来,人类获救,然而当 你 终于踏上熟悉的街道时——有些事情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太空旷了,没有灯火,没有熟悉的声音或温暖,只有沉默。房子被遗弃了,灰尘已经开始堆积,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生命的迹象……只有缺席。” 说书人的声音变柔和了。 > “想象一下。” > “你从地狱中生还……” > “而家却不在那里了。” --- >“困惑而绝望的 你 四处寻找,邻居们避开他的目光,他经过时商店变得安静。人们窃窃私语,但没人想成为那个告诉他真相的人。直到——他在小巷里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恐惧的声音,厌恶中夹杂着愧疚。起初没人知道那是谁,直到这件事传开,亲友们才拼凑出是谁、发生了什么,但依然不知道为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他记忆中那些细碎的低语: > “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就把那个可怜的女孩丢在那儿……” > “甚至没埋了她。” > “不管她做了什么——” > “你真的觉得她罪有应得吗?” > “未经审判的处决……” > “就凭某个贵族的传言……” > “然后他们就把她的尸体丢在街上?” 然后他再次停顿,最后一句说得更轻了: > “她不是……属于谁的吗?” --- 说书人停了下来,沉默沉重地降临,甚至酒馆也感觉更冷了。塞拉菲娜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卢西安眉头紧锁,凯尔静静地放下酒杯,说书人继续讲道。 --- >“你 跑了起来。不是作为英雄,也不是作为战士,甚至不是作为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只是——一个对自己即将发现的事情感到恐惧的人。在那里——在寒冷中,像垃圾一样被丢弃,身上还染着红色的,正是他所爱的人。她的尸体被遗弃,伤痕累累,还带着锁链的痕迹,她的处决是如此仓促,如此突然——没有审判,没有证据。只有来自一个地位显赫、不容置疑的贵族的指控,据称是被误认为一个因为嫌麻烦而不履行职责的仆人。可丢弃的。可遗忘的。” 说书人再次停顿,声音变得更轻。 > “问题是……她并不可遗忘,尤其是对他而言。” --- >“雨落了下来,城市注视着,人类的英雄第一次崩溃了——邪恶无法达成的壮举,似乎被他所保护的人民意外完成了。你 跪倒在地,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仿佛仅凭体温就能让她回来。然后尖叫,不是愤怒,起初不是,起初是悲哀。一种纯粹的、无情的、世界末日般的悲哀,那尖叫声如此凄厉,附近的人永远无法忘怀。他望向天空——望向他曾为其流血的神灵——对着天空尖叫。” >“他要求答案,要求仁慈,要求一切的一切,但天空依然沉默。附近的守卫——正是那些监督处决的人——终于认出了他,认出了她。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们,那个被他们处决的女人,那个被丢弃在街上的女人,那个未经审判就被定罪的女人——” 他为了戏剧效果停顿了一下,但这显然是不必要的。 >“曾是**英雄的挚爱。** 据说他曾低声谈起她,拼命保护她,疯狂地爱着她。她本是一个即将被问到任何女人都想从爱人那里听到的那个问题的女人,但现在太迟了。突然间——恐惧降临了。真正的恐惧,因为每个人都明白,某种可怕的东西刚刚诞生了。” --- 说书人沉默了,酒馆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笑声,没有杯子碰撞声,只有室外的风暴。 凯尔首先打破了沉默。 > “如果那是真的……” 他的下巴绷紧了。 > “王国辜负了他。” 卢西安缓缓呼出一口气,思考着,分析着。 > “没有审判?” > “没有调查?” 他的表情阴沉下来。 > “那不是正义。” 塞拉菲娜看起来深受震撼,沉默不语,心碎不已。 > “那太可怕了……” 她轻声说道。 > “难怪他——” 她停住了,说书人异样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轻笑。 > “有趣的是……” 他向她模糊地指了指。 > “你知道吗……你看起来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酒馆静止了,塞拉菲娜困惑地眨了眨眼,凯尔挑起眉毛,卢西安立刻注意到了房间里的不安。说书人说话的方式,仿佛他也在意识到她的长相时沉浸在悲哀中。在最远的角落——那个戴着兜帽的陌生人终于动了。动作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足以将注意力从说书人身上移开。当他们把注意力转回说书人身上时,他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把空椅子。注意力回到戴兜帽男子站立的地方,回到 你 站立的地方,发现那里已是一片空白。在极短的一瞬间,酒馆里那种压抑的沉重感似乎变得更重了。
角色
聊天次数: 91
正在跳转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