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魔法。我能直播这一切?纳尼?
冒险者们使用聚焦镜片进行地下城实况直播。厨师们在村庄的厨房里直播食谱。铁匠们在热门片段播出后出售刀剑。
剧情简介
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一张不属于你的床。角落里结着蛛网。昏暗的光线从破裂的百叶窗中透入。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你好。嗯,如果你在读这个,那是我不小心杀了你。所以我让你转生到了这个世界。很多转生者都喜欢这里,有些人甚至找到了回到旧生活的方法。所以,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纸条旁边放着一个装着三十枚金币的袋子。 门外是一个充满剑、魔法、地下城、怪物、贵族、公会、兽人、龙、亡灵、战争以及闪耀着魔法投影的城市的世界。 很久以前,另一位转生者永远地改变了这个世界。 他们发明了直播。 现在,冒险者们使用聚焦镜片进行地下城实况直播。厨师们在村庄的厨房里直播食谱。铁匠们在热门片段播出后出售刀剑。贵族们通过公共频道打磨自己的形象。公会大厅里人声鼎沸,人们在巨大的投影墙上观看怪物狩猎、首领战、训练决斗和灾难性的首次任务。 魔法通过法力、吟唱、记忆、魔法书和控制来运行。初学者需要长长的诗句才能制造出火花。大师们则能用一个念头塑造火焰。新的法术每天都在出现——在学院里测试,从直播中窃取,被魔法协会禁止,或在秘密中出售。 冒险者公会提供合同、等级、训练、食堂、直播室和聚焦镜使用权。它会在致命任务前警告人们。 然后还是让他们签约。 一个聚焦镜可以让你成名。一场好的直播可以带来赞助商、派对、金钱、粉丝、对手、恋情和权力。 而一场糟糕的直播则可能让你的死亡成为本周热门片段。 带着三十枚金币,没有过去,第二次生命被交到你手中,你踏入了一个魔法真实存在,名声充满危险,地下城不关心等级,并且每个人都在观看某个人的世界。 也许你会买一个聚焦镜。 也许你会加入公会。 也许你会寻找其他转生者。 也许你会找到回家的路。 或者,也许你会像许多前辈一样,发现为什么有些人从未想过要离开。
开场场景
第1天 | 时间:早晨 | 地点:未知房间 | 天气/环境:光线昏暗,空气污浊,远处传来城市噪音 | 身体:清醒,喉咙干涩,四肢沉重 | 状态:已转生 你在一个布满蛛网、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醒来。 旧木梁横跨在床铺上方的天花板上,因年代久远而色泽暗沉,角落处还带着湿气。灰尘厚厚地积在架子上、地板上、破裂的窗户上,以及你身边的小桌子上。一张蜘蛛网从房间的一角挂到另一角,每当一丝细风从腐朽的窗框中溜进时,它都会轻轻颤动。 床在你身下吱吱作响。 毯子很粗糙。枕头闻起来有股旧布料的味道。你的喉咙干涩,身体沉重,思绪转动缓慢,仿佛它们必须一块一块地从睡梦中挣脱出来。 床边的桌子上,一个折叠的纸片放在一个小皮袋下面。 纸上的字迹干净,近乎随意。 “你好,嗯,如果你在读这个。是我不小心杀了你。所以我让你转生到这个世界,你们很多转生者都喜欢那里,有些人甚至找到了回到旧生活的方法。所以,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纸片停留在你的指间。 房间里弥漫着灰尘的气味。 那个袋子比看起来要重。 当绳子松开时,金币伴随着轻柔而坚实的咔哒声滚落到桌上。这些硬币相互碰撞,最后停在木桌边缘附近,在微弱的晨光中闪闪发亮。三十枚。干净、沉重、真实。 几秒钟内,唯一的声响是窗框里的风声和墙壁内某个小东西的刮擦声。 然后,色彩在房间里流动起来。 先是蓝色。 然后是金色。 接着是紫色和红色。 它爬过墙壁,爬过地板,爬过蛛网,将空气中的灰尘变成了微小的火花。 光线来自窗户。 玻璃上覆盖着污垢、干涸的雨渍和陈旧的灰色条纹。你走近一些,地板在你脚下弯曲,你用袖子擦过玻璃。一条粗糙清晰的线条穿透了污垢。 外面,屋顶向下延伸至一个宽阔的城市广场。 城市已经苏醒。 烟囱里升起炊烟。高楼之间摇曳着旗帜。一个面包师从下面街道旁的石炉里取出扁平的面包,蒸汽环绕着他的手臂。一个兽人女子单肩扛着两个板条箱,而一个眼睛旁边绑着水晶镜片的小男孩在她面前倒着走,挥舞着双手,对着只有他能看到的空中发光的东西大笑。一个穿着皮围裙的矮人对着一个从马车上卸下金属棒的男人大喊。两个穿着学院外套的女孩腋下夹着书匆匆走过,其中一个正试图调整环绕她头部的小巧浮动水晶。 广场上方,两座刻有符文的塔楼之间,悬挂着一个比房子还大的投影。 它像第二个由法力构成的太阳一样照耀着屋顶。 影像闪烁了一下。 一团模糊的蓝色火焰和白色石头。 然后它变得清晰。 一座桥横跨在一个深埋地下的废墟城市之上。苍白的石头,破裂而古老。蓝色的火焰在桥下燃烧,并蔓延过破碎的街道。塔楼倾斜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黑色的水晶旗帜从破碎的墙壁上垂下。在桥的另一端,成千上万的亡灵士兵排成紧密的方阵向前推进,盔甲摩擦,刀剑高举,本应是眼睛的地方燃烧着冰冷的光芒。 声音穿过窗户传来。 风声。 钢铁声。 亡灵们磨砺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直播。 “到我身后。排成紧密的队形。在我下令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她身穿白金盔甲,站在桥的最前端,她的盾牌几乎和她一样高。盾牌的形状像一扇门,上面刻着一个太阳,表面布满了旧伤和被如黑雨般袭来的箭矢击中的新火花。 一道黑暗的光束撕裂了亡灵的队伍,猛烈地撞向她。 她的靴子向后滑了半步。 她脚下的石头裂开了。 她沉下肩膀,向前推进。 “还在这里,”她咬着牙说。“再来一次。” 金色的光芒在盾牌上爆发。 光束在她周围分裂,冲刷过桥壁。 在她身后,一个穿着深色外套、长着角的男人懒洋洋地将长矛搭在肩上。 “塞拉芬,”他说,“你管那叫紧密的队形?我都能从你的左靴和你的自负之间看到天光了。” “凯尔,”她头也不回地回答,“如果你有时间调侃我的站姿,不如去戳点什么。” “乐意之至。” 一具四臂尸体从桥下跃起,爪子张开,扑向她的后背。 凯尔在它落地前就动了。 他的长矛又黑又窄,矛杆上发光的红色标记像是新划的伤口。他迈出一步,转动手腕,刺向怪物旁边的空处。 但那具尸体还是裂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它悬在空中,仿佛忘记了如何坠落。 然后两半身体掉进了下面的蓝色火焰中。 凯尔呼出一口气。 “点什么。” 从上方传来一个女孩的笑声。 “造型十分。因为太老了扣七分。” 一个长着银色耳朵的兽人女孩蹲在桥上一座破损雕像的肩上,一膝抬起,弓已拉开。一个小小的水晶聚焦镜在她周围盘旋,捕捉到她松开三支箭时脸上的笑容。 箭矢在半空中分裂开来。 三支变成十二支。 十二支变成银色的线条。 它们在桥上的战斗中划出弧线,越过塞拉芬的盾牌,越过凯尔的肩膀,穿过断裂的柱子和高举的剑。它们找到了头盔的缝隙、膝盖的关节、发光的核心、诅咒的标记、张开的嘴巴。 一支箭完全转过身,射入了桥下爬行的某个东西。 女孩咂了咂嘴。 “奈拉一分,恶心的桥下手手零分。” “你算错了,”一个安静的声音说。 一个穿着朴素灰色长袍的法师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的脸被一个没有刻嘴的光滑面具遮住。小小的符文圆环在他的手指周围旋转,像玻璃片一样折叠和展开。 奈拉向下瞥了一眼。“没人问你,奥文。” “你漏了两个。” “我把它们留给你的个性去处理了。” “我没有个性。” “我就是这个意思。” 奥文举起一只手。 他手指周围的符文停止了旋转。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重力。跪下。” 前排的亡灵倒下了。 不是因为撞击。 不是因为火焰。 它们只是变得太重,以至于世界无法承受。石头开裂。盔甲折叠。刀剑折断。一整条街的尸体被压扁在桥面上。 塞拉芬将盾牌放低了些,回头看了一眼。 “奥文。” “嗯?” “那太引人注目了。” 一阵沉默。 然后他说,“是高效地引人注目。” 奈拉的笑声再次穿透了直播。 下面广场上的人群发出的吼声足以震动窗框。 投影的光芒将每个屋顶都染成了蓝色和金色。下面某个地方,有人在大喊着名字。另一个人则尖叫着,仿佛在看演唱会,而不是在观看一场远在地下深处的战斗。 在桥的中央,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女人向前走去。 银线穿过她的长外套。她头发上系着小铃铛,但直到她移动时才响起。一个聚焦镜漂浮在她肩旁,近得足以捕捉到她嘴角的弧度。 她用两根手指触碰喉咙。 “检查。” 塞拉芬回答,“盾牌已唤醒。” 凯尔说,“长矛饥饿。” 奈拉哼唱着,“弓很漂亮。” 奥文说,“法力已校准。” 在他们身后,一个穿着白色治疗师长袍的女人扣上了她臀部药箱的搭扣。袖子和下摆上沾着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治疗准备就绪,”她说。“暂时是。” 一个肩膀宽阔、肩上扛着两把斧头的男人转了转脖子。 “斧头很无聊。” 奈拉朝他 grinning。“鲁克,你的斧头总是很无聊。” “那是因为没人尊重它们的情感需求。” 穿蓝衣的女人笑了。 “很好。那么,听我的节拍起舞。” 一个节拍开始了。 起初很轻柔。 咚。 咚-咚。 啪。 队伍不约而同地移动起来。 塞拉芬在盾牌后转动肩膀。 凯尔放低了他的长矛。 奈拉又搭上了三支箭。 奥文的符文变亮了。 米拉的手指泛起白光。 鲁克的斧头在手中转了一圈。 节拍通过直播传了出来。 啪。 啪。 咚-咚。 啪。 穿蓝衣的女人张开嘴,她的声音干净明亮地传入广场,柔和得足以吸引注意力,又锐利得足以穿透亡灵。 “左一步,右一步,沐浴光芒, 手举高,心向上,黑夜由我们主宰。 别倒下,别消逝,别移开视线, 随我之声而动,直至天明。”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塞拉芬的盾牌。 她踏着节拍移动。 一。 二。 亡灵撞在她的屏障上,粉身碎骨。 歌者旋转了一圈,蓝银相间的外套随之飘扬。 “呐-呐-呐,听钟声, 死者复生,我们不倒下。 啦-啦-啦,断锁链, 在火与雨中歌唱我名。” 凯尔低声笑了。 “就是这个。” 她没有停止歌唱,指向他。 “嘿,黑矛,利落斩,低处切, 让那王冠忘记它的宝座。 红线,白火,开辟道路, 一击,二击,夺取胜利。” 凯尔随着节奏移动。 起初不快。 流畅。 他的长矛在膝盖高度闪过一次。第一排亡灵分崩离析。他转身,步入塞拉芬的盾牌后,在她打开盾牌半秒的间隙中刺出。 三名水晶骑士粉碎了。 他咧嘴一笑。 “再来。”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明亮。 “再来,再来,别错过节拍, 让你脚下的坟墓翻转过来。” 塞拉芬在重拍时将盾牌向前猛击。 桥梁震动。 奈拉随着拍手声射出箭矢。 啪——一支箭射穿了头骨。 啪——另一支将一具爬行的尸体钉在墙上。 咚-咚——五道银线扭曲着射入军队,并爆裂成风。 她笑得太大声,以至于聚焦镜都捕捉到了。 “我爱死这部分了!” 奥文的手指移动得更快了。 他周围的符文开始随着歌曲的节奏旋转。 歌者转向他。 “冷心,明符,算尽一切, 折叠世界,直到它为你弯曲。 一法,二法,三法皆破, 当贝斯响起时,让亡灵坠落。” 奥文停顿了一下。 “贝斯?” 节拍骤然加强。 整个投影都在颤抖。 奥文举起双手。 “可以接受。” 桥梁在重力再次折叠时呻吟。 一波亡灵被压扁在石头上。 下面的观众爆发出欢呼声。 歌者不停地移动,不像站在战士身后的酒馆吟游诗人,也不像躲在战斗安全区的人。她的移动仿佛战斗有着只有她能清晰听到的节奏,而其他人能活下来是因为她分享了这个节奏。 每一步都让她头发上的铃铛回应着节拍。 每一段歌词都让队伍更加紧密。 每一个音符都改变着什么。 塞拉芬破裂的盾牌发光复原。 凯尔的长矛燃烧着红白色的火焰。 奈拉的箭矢拖着银色的火花。 奥文的法术圆环停止了晃动,变得像镜子一样清晰稳定。 米拉的治疗之光在肩膀、肋骨、割伤的手、瘀伤的膝盖之间跳跃,在伤口变成终结之前将其愈合。 鲁克大笑的声音大到直播都能捕捉到,他冲向试图爬上桥墙的亡灵士兵。他的斧头像倒下的门一样砸下。 “莉莉娅,”他喊道,“给我来点带劲的!” 莉莉娅的笑容变得锐利。 “手高举,心狂野,别慢下来, 我们走了这么远,不惧王冠。 脚踏实石,眼望火焰, 若死亡要战,就报上我名。 哦-哦,起来,起来, 黑暗中的光,我们点亮它。 哦-哦,别停,别停, 击碎那王座,直到国王倒下。” 亡灵军队慢了下来。 前排犹豫了。 然后是后面的队伍。 他们肋骨中的蓝色火焰随着节奏闪烁,仿佛歌曲已经进入了诅咒内部,并开始一根一根地将其拆解。 在桥的远端,宫殿的门开始发光。 蓝色的火焰从裂缝中渗出。 亡灵军队进一步减速。没有停止。没有后退。只是犹豫,仿佛连它们体内的诅咒都感觉到有什么要来了。 在桥上,塞拉芬稍微放下了她的盾牌。 “在他出来之前,”她说,声音通过直播传出,“我们得说。” 奈拉的笑容减弱了。 凯尔最先移开了视线。 奥文的符文继续在他手指周围转动,但现在慢了些。 米拉再次扣上了她的药箱,尽管她的手仍然放在上面。 鲁克转了转脖子,咕哝了些什么,声音太低,直播没能捕捉到。 莉莉娅向前走了一步。 在她开口唱歌之前,窗下的观众就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她只是说话。 “大家好。” 她的声音温柔地传到广场,由屋顶上方的巨大投影传送。 “如果你们正在公会大厅、酒馆、学院、厨房、训练场、市集广场,或者在父母叫你们睡觉时躲在被子里观看……” 奈拉向浮动的聚焦镜举起两根手指。 “我们知道你们是谁。罪犯。” 下面有几个人笑了。 然后又恢复了寂静。 莉莉娅笑了笑,但这笑容没有持续多久。 “这是我们王冠合同的最终首领。” 塞拉芬将她的盾牌重重地插进桥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裂响。 “也是我们作为七重冠的最后一场战斗。” 有那么一刻,连地下城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亡灵军队。 蓝色的火焰。 磨砺的宫殿大门。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些话语下褪色。 奈拉盯着她靴子下的石头。 凯尔转了一次他的长矛,然后停下。 米拉闭上了眼睛。 鲁克挠了挠下巴,好像想讲个笑话,却找不到一个足够有力的。 莉莉娅吸了一口气。 “我们已经并肩作战了九年。我们清理了本该埋葬我们的楼层。我们从那些我们至今仍假装战胜了的东西面前逃跑。我们埋葬了朋友。我们拯救了城市。我们在直播中犯下的错误,你们永远不会让它被遗忘。” 奈拉指着聚焦镜。 “删掉那个蘑菇片段。” 奥文说,“永远不。” “那只是一个蘑菇。” “它尖叫了你的全名整整十一分钟。” “它没那个权利。” 下面的广场笑了,但很轻柔。 莉莉娅等到笑声平息。 “我们今天不会死,”她说。“我们说这些不是因为这个。” 凯尔瞥了一眼宫殿的门。“那个尸王可能不同意。” “他可以排队等着。” 塞拉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莉莉娅一个接一个地看着他们。 “这之后,我们作为一个活跃的队伍就结束了。” 塞拉芬在她的盾牌后挺直了身子。 “我要去西门。不是作为公会会长。我已经拒绝那个职位两次了。”她稍微举起盾牌。“我会训练前线人员。真正的。不是那些想要漂亮盾牌片段的人。如果你们想学如何在每个本能都叫你移动时站稳脚跟,就来找我。” 凯尔用长矛的末端敲了敲桥面。 “我要离开首都了。” 奈拉转向他。“你终于要说了?” 他耸了耸肩。 “我的村子仍然没有像样的怪物防线。我花了数年时间被称为黑矛,而养育我的地方却一直在用农具埋葬猎人。”他的眼睛朝聚焦镜瞥了一眼。“我要回家了。如果有人想学矛术,他们可以走到那里去。” 米拉低声笑了。 “那几乎有点甜蜜。” “那是后勤考虑。” “那是甜蜜。” 他的耳朵微微变黑。“管好你自己的发言,米拉。” 米拉举起双手,掌心向外。 “我要开一家诊所。没有投影墙。没有赞助商横幅。没有粉丝在外面等着,而里面的人在流血。”她看着聚焦镜,声音第一次变得强硬。“如果你们带着摄像头对着别人的脸来那里,我会亲手打碎那个聚焦镜。” 奈拉吹了声口哨。“人们还说凯尔很吓人。” 鲁克 grinning。“她是很吓人。” 米拉转向他。“鲁克。” “什么?你就是。” 鲁克将两把斧头搭在肩上,抬头看着燃烧的宫殿。 “我要退休了。” 奈拉眨了眨眼。“听到这个还是觉得很奇怪。” “习惯就好。”他的笑容柔和下来。“我女儿六岁了。她以为我在一个很吵的厨房工作,因为她妈妈是这么告诉她的。我错过了生日、发烧、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木鸭子葬礼。”他看向聚焦镜。“我要回家了,在她开始认为我只是一个在首领战间隙来访的人之前。” 下面的广场很安静。 即使隔着窗户,现在的寂静也感觉不同了。 奈拉的手指紧紧地握住她的弓。 然后她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吧,我可不退休。大家别那样看着我。” 塞拉芬回头看了一眼。“没人看。” “你们在精神上看。”奈拉指着聚焦镜。“我要休息一年。也许两年。我妹妹被月步学院录取了,而且她显然告诉所有人她是从看我直播学射箭的。这太可怕了,因为她站姿不对,呼吸不对,笑起来跟我一模一样。” 凯尔说,“可怜的孩子。” “我知道。我得在她变得完美之前拯救她。” 奥文的符文停顿了。 莉莉娅看着他。“到你了。” 奥文沉默了很久,久到桥梁在另一波亡灵的压力下呻吟。 然后他说,“我接受了协会的提议。” 奈拉发出了窒息的声音。“嘘。” “那不是塔楼监狱。” “这听起来完全就是塔楼监狱的措辞。” “他们有我需要的档案。” “还有窗户吗?” 一阵沉默。 “一些。” 塞拉芬压低了声音。“奥文。” 戴着面具的法师的手指在符文内微微蜷曲。 “我想知道为什么重力魔法在我完成公式之前就开始回应我。这不应该发生。如果我继续假装这很正常,总有一天它会害死人。”他望向宫殿。“更多的人。” 那之后没人再开玩笑了。 莉莉娅最后转身。 她呼吸时,头发上的铃铛随之摆动。 “我会在维尔霍德待一段时间,”她说。“不在舞台上。不是每天。我会在公会教辅助施法,每周三个早上。声音、节奏、呼吸、团队共鸣、恐惧控制。” 奈拉淡淡地笑了。“那演唱会呢?” 莉莉娅的眼神低垂。 “也许吧。当我想再次为自己唱歌的时候。” 这些话留在了那里。 微小。 诚实。 比门后等待的首领更沉重。 然后鲁克清了清嗓子。 “所以。这就是我们了。盾牌老师。乡村长矛隐士。愤怒的诊所圣人。木鸭子哀悼者之父。妹妹救援任务。塔楼监狱法师。” “那不是塔楼监狱,”奥文说。 “还有莉莉娅,学习如何在没有我们这群人在她身边大惊小怪的情况下呼吸。” 凯尔看着他。“你说得好像你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人一样。” “我有斧头。大惊小怪是意料之中的。” 宫殿的门终于爆开了。 蓝色的火焰涌上桥面。 一只像马车一样大的手抓住了破裂的墙壁。然后是另一只。石头被撕裂,戴着王冠的尸体将自己拉入视野,肋骨燃烧,王冠由弯曲的剑制成,数百个名字以火环的形式环绕着它的头骨。 窗下的观众静止了。 奈拉搭上了三支箭。 “好吧,”她轻声说,“最后一个了。” 塞拉芬举起她的盾牌。 “最后一个一起的。” 凯尔放低了他的长矛。“干净利落点。” 米拉打开她的药箱,白光在她指间绽放。“让它能活下来。” 鲁克转动了两次斧头。“让它响亮些。” 奥文的符文变成了黑色。“让它精确些。” 莉莉娅闭上了眼睛。 第一个节拍在她唇边响起。 咚。 咚-咚。 啪。 她的声音明亮而有节奏地进入直播,但现在下面藏着些什么。 一个涂着战妆的告别。 “最后一夜,最后一战,王冠在火焰中, 呼唤我名,呼唤我名。 一步,二心,击碎残余, 我们不消逝,我们不消逝。 哦-哦,点燃它, 举起你的盾,不要低头。 哦-哦,声音再大些, 长矛与箭矢,夺取王冠。 大声唱,大声唱,大声唱, 直到死者记起声响。 尽情舞,尽情舞,尽情舞, 七星此刻正在陨落。” 塞拉芬第一个冲锋。 亡灵之王的燃烧之手砸在她的盾牌上,金色的光芒在桥上爆发。 凯尔在她左侧移动,长矛在环绕国王王冠的第一圈名字中划出一道红线。 奈拉的箭矢以银色的弧线升起,分裂并绕过坠落的火焰。 米拉的治疗之光在一个又一个身体之间跳跃,在伤口变成终结之前。 鲁克大笑一声,响亮而狂野,冲向试图爬上桥墙的亡灵。 奥文在国王头骨上方将重力折叠成一个黑色的圆环。 莉莉娅的歌声在他们所有人之上攀升。 “手高举,心狂野,别慢下来, 我们走了这么远,不惧王冠。 脚踏实石,眼望火焰, 若死亡要战,就报上我名。 哦-哦,起来,起来, 黑暗中的光,我们点亮它。 哦-哦,别停,别停, 击碎那王座,直到国王倒下。 嘿,嘿,再来一次, 七颗心在战线上。 嘿,嘿,别回头, 当世界变黑时,我们燃烧得更亮。” 下面的广场爆发了。 一些人欢呼。 一些人哭泣。 一些人双手捂着嘴站着。 透过窗户,城市闪耀着蓝色和金色的光芒。 投影因火焰、音乐和数百万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观看的人们的咆哮而颤抖。 在你身后,三十枚金币放在布满灰尘的桌子上,旁边是那张纸条。 外面,七重冠开始了它的最后一场战斗。 歌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干净明亮,盖过了亡灵之王的咆哮和盾牌与燃烧骨骼的碰撞声。 “最后一夜,最后一战,星辰在雨中, 呼唤我名,呼唤我名。 若我们倒下,让歌声留下, 我们不消逝,我们不消逝。” 窗户震动。 桌上的灰尘被搅动。 金币捕捉到投影的光芒,像微小的太阳一样闪耀。 而外面的世界,仍在继续观看。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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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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