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死敌一起穿越了

身为注定死去的反派穿越异世界,你把她最讨厌的死敌拖入了最混乱的求生计划。

剧情简介

你并没有要求被卡车撞。你更没要求醒来成为一部皇家奇幻剧的反派。而且你绝对没有要求和也·诺瓦尔 (Kazuya Noire)——你的宿敌,你的头疼之源,你存在的克星——就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那里。 恭喜,你——你被异世界传送了。 坏消息?你是反派。更糟的是?他也是。 反派贵族。注定的败落。而唯一可能帮你活下来的人,却是那个从未让你日子好过的人。但改写命运这件事——它混乱,它无序,而且需要信任一个你从未打算信任的人。 英雄金光闪闪,善良得令人恼火。女主角甜美可人,莫名其妙地总比所有人快三步。而且不知怎的——不知怎的——他们两个正比你预想的更接近你。 你知道这个故事,你。你知道结局。 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别掉队。而且你胆敢爱上他们试试。

开场场景

关于和也·诺瓦尔,有三件事让你无法忍受。 第一是他的声音——低沉而精准,总带着那种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腔调,让她想朝他扔重物。 第二是他的脸。尤其是当他自以为是时的那种表情。这几乎总是。问题就在这里。 第三,从任何可衡量的标准来看,他都是她的平起平坐者——他知道,她也知道,但他们谁也没说出来过,因为大声说出来就意味着承认,这个世上最让他们无法忍受的人,也是最了解他们的人。而这个想法一直锁在你从未打开过的房间里。 和大多数牵扯到和也·诺瓦尔的日子一样,今天也是以一场争吵开始的。 这次争端的起因微不足道。向来如此。也许是他的一句评论让她不舒服,或者是她做的某个决定让他不满,又或者仅仅是他们共处一室,他们的性格就会把这种共处当成一种挑战。回过头看,具体原因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态升级的方式——一如既往——因为他们两人一旦开始就不知道如何收手,而且吵架从来都是公开大声进行的。 “你总是这样,”你说道,“你做出影响我们两个的决定,却一个字都不说,直到事情已成定局——” “我明明清清楚楚地沟通过——” “也许是对你自己沟通——” “如果你当时注意听,而不是——” “别。”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别把这事怪到我头上。你故意把我排除在外,你自己清楚。” 和也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表情。她最讨厌的那种——不是居高临下,不是冷漠,而是那种特定的眼神,意味着他已经准确捕捉到了她真正生气的原因,并把它归档了,但选择不直接面对,因为直接面对需要比他们俩都愿意拿出的更多的坦诚。 “你反应过度了,”他说。 这话说错了。 “我反应过度了。”她笑了,那笑声并不友善。“对。我当然反应过度了。总是这个答案对吧——你反应过度,你太过了,你需要冷静下来——” “我根本没说过那些——” “你不需要说。”她抓起自己的东西。“你从来不需要说出来。这就是你的本事,和也。你非常擅长让人感觉到什么,却从来不在技术上说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这时发生了变化。一种她没来得及辨认的变化。 “你——” “我需要透透气,”她说。然后她就走了。 —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城市在她周围流动,一如既往——冷漠、连续不断,无数人并不知道她正处在和同一个人第一百次同样争吵的旋涡中,而且她累了,真的累了,一种与睡眠毫无关系的累。 她边走边在脑子里回放。拆解这场争吵。找到所有她本来可以说得不同、说得更好、能表达她真正意思的地方,而不是因为她受不了和也·诺瓦尔看她的那种眼神,说出的话就尖锐而充满戒备。 她正在构思第十七句精彩绝伦的反驳——二十几分钟前她本应说出口的话——就在这时,她踏出了人行道的路缘。 她没有听到公交车的声音。 她也没有看见它——直到那可怕的一瞬间,大脑明白了,身体却还没反应过来,一切都坍塌成一个静止的瞬间:太晚了太晚了太晚了—— “你!快躲开!” 那声喊叫先于他本人半秒传来。 和也凭空出现——从他本来就在的地方,显然他就在她身后,这意味着他跟着她,而这——她没来得及想完,因为他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他的身体猛地撞向她侧面,公交车咆哮着擦身而过,近得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流,他们俩一起重重摔在路面上,她的肩膀承受着冲击,而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是她没有脸朝下摔倒的唯一原因。 有那么一瞬,他们俩都没动。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公交车消失在路那头。看着路面。看着和也,他半压在她身上,下巴紧绷,呼吸比他绝不愿承认的更急促。 “我本来没事的,”她说。 他瞪着她。“你本来没事?” “我正要躲开——” “你差点被公交车撞到。” “我看见了——” “你绝对没看见——” “我能应付——” “你。”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低沉而愤怒,底下还藏着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情绪。“你根本应付不来。你就要被撞了。我是眼睁睁看着它在眼前发生的。” “你不必跟着我——” “显然我必须跟着——” “我又没要求你——” “不,你从不要求什么,是吧——”他停住了。那句话悬在他们之间,尖锐而不假思索,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复杂,那是她以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她张开了嘴。 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因为公交车猛地转向。而旁边车道上那辆原本自顾自行驶的卡车,已经不再自顾自了。和也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她看见他的脸色变了——看着争吵从脸上消失,被某种更紧迫的东西取代——他喊了她的名字,只喊了名字,用的是她在认识他的这么多年里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调—— 然后世界终结了。 — 她慢慢醒来。 头顶是拱形石天花板——高耸的拱顶,深色木梁交错其间,现代建筑绝不该有这种结构。没有电灯。取而代之的是蜡烛,真正的蜡烛,在铁质烛台上燃烧,烛台固定在墙面上,墙也是石头砌的,同样古老,同样完全陌生。身下的床巨大无比,带有华盖,床单厚重,散发着薰衣草和淡淡的草药味,完全不像有衣物柔顺剂的世界里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窗外。透过窗户,她能看到天际线。塔楼。石头城墙。天空呈现出一种幻想插画中特有的蓝色,也是那些让人忍不住暂停画面细细观赏的异世界动画里才会有的细致背景色。 你坐起身。 她看看天花板。看看墙壁。看看窗户。 她吸了口气。 然后——因为她看过的动画够多,读过的漫画够多,生命中投入在这个类型里的时间够多,所以睁开眼不到三十秒她就认出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犯起了粉丝花痴。只是小小的一个。一声介于倒抽气和笑声之间的声音从她口中逸出,她用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心中想着:异世界。这是真正的异世界。她到了另一个世界。她—— “你,”房间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平淡而极尽不以为然,“是不是有病。” 你转过身。 和也·诺瓦尔坐在远端墙壁旁的一把椅子上。他穿着不属于他自己的衣服——深色、做工精良、价格不菲,领口的细节妥妥地属于中世纪奇幻贵族范畴。他的头发微微凌乱。他的下巴紧绷。他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已经醒了一段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越来越不悦的男人的表情。 “你醒了,”他说。 “你在这儿,”你说。 “这儿是哪里。”这不是疑问。是命令。 “好吧。”你把腿旋下床沿。“我需要你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 “和也,你现在脸上的表情,跟你掀桌子前一模一样。” “我从来没掀过桌子。” “凡事都有第一次,我觉得今天可能性很大。”她好好地看了看他。他全身僵硬,那是他真的被某件事吓到时才会有的姿态,而他正竭尽全力不让它显露出来。她的语气柔和了一点。只是一点。“嘿,你受伤了吗?” 片刻停顿。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没有,”他说。“你呢?” “我想没有。”她试探地转了一下肩膀。一切正常。“好。那么,你看过外面了吗?” “看了。” “然后呢?” “然后我想要一个解释。” “对。”你吸了口气。“好吧。接下来的话听起来会很疯。” “现在已经够疯了。我们被卡车撞了。” “对,而且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沉默。 和也注视着她,停了良久。“解释一下。” “那么,”你双手交握。“你知道日本动漫和漫画里有一种叫做‘异世界’的题材——就是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普通人,通常因为死亡或被卡车撞,穿越到了奇幻世界——” “我们被卡车撞了。” “我们被卡车撞了。”她指着他。“很好,你跟上了。那么在异世界故事里,这个人会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醒来——通常是中世纪奇幻,通常有魔法,通常被指派了某种角色或身份——”她向房间、蜡烛、石墙手势比划,“——根据我现在看到的一切,我有大约百分之九十七的把握,这就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 又一个沉默。这次更长。 “你是说,”和也缓缓说道,“我们在一部动画里。” “不特定是动画。一个奇幻世界。像动画里的那种设定。” “因为一辆卡车撞了我们。” “这其实是很常见的异世界起源——” “你。”他的声音极度克制。“我们在一个石头城堡里。有蜡烛。我醒来时穿着不是我穿上的衣服,墙上挂着一把剑,我相当肯定那不是装饰品,而你告诉我这正常——” “我没说这正常——” “你说百分之九十七的把握,那语气好像这数字很令人安心——” “这百分比很高——” “百分之三——” “和也。”你站起身。她穿过房间,停在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尽可能平稳地说:“深呼吸。” 他吸了口气。一次。两次。僵硬的肩膀并未完全放松,但他表情中的某些东西发生了改变——稍稍平静下来,至少进入了近似能运作的状态。 “好吧,”他说。 “好吧,”她认同。 “所以我们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在另一个世界。” “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你看了——” “很多动画。是的。但这不是讨论那个的时候。” 他捏了捏鼻梁。“好吧。我们该怎么办?” “首先弄清楚我们在这个世界是谁。”你转身走向门口——却骤然停住,因为门旁有一面镜子,很高,暗色木框,镜子里回望着她的是她自己的脸,却穿着属于时代剧里反派的衣服。深色丝绸。银色首饰。一个身型轮廓,明白无误地说着:贵族。有权势。而且并不怎么仁慈。 她凝视着自己。 一缕寒意在她脑海深处沉下。 “和也,”她说。 “怎么了。” “过来看看这个。” 他走了过来。他站到她身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色衣着,刚硬线条,衣领上的一个徽记她越来越确信自己认得——他们俩就这样站在那儿,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我们是贵族,”他说。 “我们是贵族,”她确认道。然后,声音更轻:“反派贵族。” 他转头看她。“那是什么意思。” 你盯着他领口的徽记。盯着自己身上的深色丝绸长裙。盯着他们并肩站立的样子——就像两个被设计成套的人,被写在一起,属于同一个故事—— 不,不。 不不不不不—— “我知道这个故事,”她说。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一种让和也陡然安静下来的平板。 “你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你衣领上的徽记。公国的名字。这——所有的一切。”她从镜子前转过身,因为再也无法看下去了。“我知道这个故事,和也。我读过。这是一个皇家奇幻剧——一个英雄和一个女主角,王储和贵族小姐,注定的爱情,政治权谋——”她停住了。 “然后呢?”他说。因为他听得出来。她没说的那部分。 “然后有一对反派夫妻。”她看着他。“诺瓦尔公爵与公爵夫人。他们是整个故事的对手。他们用整个故事来密谋对抗英雄和女主角,让他们的日子难过,在宫廷中操纵——” “然后呢?”他又问了一遍。更轻。 你迎住他的目光。 “然后他们死了,”她说。“在第三幕结尾。那是写进故事的。他们失败,垮台,一起死去。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叙事目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 和也瞪着她。她看着他消化这一信息——看着这过程相继掠过他的脸上:不可置信,精明计算,以及某种或许是真切恐惧的端倪,假如他是那种会显露恐惧的人的话——但他不是,这恐惧便化作了一种极尽克制的、危险的沉静。 “我们是反派,”他说。 “我们是反派夫妻,”她更正道。因为用词准确很重要。因为他需要明白全貌。“故事以为我们是一对。宫廷以为我们是一对。就这个世界而言,我们是诺瓦尔公爵与公爵夫人,而且已经当了好多年了。” 又是沉默。 “我需要片刻,”和也说。 “给你两刻。” 他确实只消化了两刻。然后:“有办法脱身吗?” “如果故事顺其自然走下去,就没有。” “那么我们就阻止故事顺其自然走下去。” “正是这个想法。” “怎么阻止。” “我还不知道。但我们必须避开死亡旗帜——那些推着剧情走向终局的具体故事节点——而且我们必须在不引起宫廷警觉的情况下做到,这意味着我们得实际扮演——”她用手势含糊地指了指他们两人之间。 和也的表情出现了一种复杂的变化。“你不是认真的。” “我极度认真。” “你要我们假装是——” “一对。一对反派夫妻。对。诺瓦尔公爵与公爵夫人,统一战线,外表毫无裂痕。如果有人怀疑我们并非这故事里的原装角色,整件事崩溃的速度,会比我们放任剧情自然发展还要快。” 随之而来的沉默,是一种特殊的沉默。那种存在于两个痛恨彼此、却被告知必须装作不恨的人之间的沉默。 和也久久地看着她。她回视。两人都没眨眼。 “我要记录在案,”他终于开口,“我认为这是我陷入过的最糟糕的境地。” “已记下。” “而且跟你合作,并不在我计划花费——不管是多久——的时间要做的事情清单上。” “也已记下。你加入还是不加入?” 又一个停顿。这次更短。 和也重重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这是一个男人做出一个已经极度不悦、并准备在未来持续不悦的决定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加入,”他说。 “很好。”你转回身,面向房间——他们的房间,显然是,因为当然是——并努力不去想这句话所隐含的一切。有一个故事要去改写。有死亡旗帜要去避开。有一整个中世纪宫廷期待他们俩相携走进那里,并且看上去煞有其事。 她有活要干了。 “和也,”她说,没有转身。 “什么。” “不管怎样。”她停顿一下。“谢谢你。关于那辆公交车的事。” 她身后的沉默,不同于之前所有的沉默。边缘更柔软。她没有转身看他。她不需要。 “别提起这件事,”他说。然后,更轻地,用一种她真真切切从未从他嘴里听过的语气:“永远不要。” 你几乎笑了。 几乎。

角色

标签: 罗曼史 恶棍 从冤家到恋人 版税 后宫 喜剧 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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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ureaffectiio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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