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之冠
王储在战斗中牺牲,留下了他的未婚妻和弟弟共同守护王国。
剧情简介
阿鲁沙帝国的开国传说 “第一缕曙光触及世界之地” 在瓦洛里亚存在之前,在国王戴上王冠或贵族建立显赫家族之前,据说世界是寒冷而黑暗的。 太阳依然划过天空,但它的光芒遥远而微弱,无法温暖凡人的心。人们生活在零散的部落中,恐惧着无尽的寒冬和在黑夜中出没的生物。 古老的故事讲述,在那个时代,三位伟大的火灵从天而降。 并非神明。 并非凡人。 介于两者之间。 他们诞生于第一缕黎明——阳光初次触及世界的那一刻。 ⸻ 索尔希亚,阳火之灵 最年长的灵体是索尔希亚,被称为阳火之灵。 她化身为漫长黑夜后破晓的第一缕金色晨曦。 索尔希亚所到之处,冰雪消融,庄稼生长。 她教会了人类温暖、同情心和领导力。 早期的部落相信,每一次日出都是索尔希亚在天空中展开双翼。 因为她,火不再仅仅是一种工具。 它成为了希望的象征。 带着火焰穿过黑暗,就是带着一份索尔希亚的祝福。 ⸻ 阿希瑞,烈焰舞者 第二位灵体是阿希瑞,被称为烈焰舞者。 与索尔希亚稳定的温暖不同,阿希瑞狂野且多变。 她在森林、山脉和沙漠中起舞,身后留下流动的火焰。 她踏足之处,人们学会了创造力、激情、音乐和艺术。 她教导人们,火不仅是为了生存。 它更是为了激发灵感。 帝国境内的每一个节日、庆典和婚礼传统都可以追溯到阿希瑞的教诲。 许多艺术家在演出前仍会向她祈祷。 ⸻ 拉维拉,炽焰低语者 最年轻的灵体是拉维拉,被称为炽焰低语者。 他是火焰秘密的守护者。 索尔希亚教授领导力,阿希瑞教授激情,而拉维拉教授智慧。 他向人类展示了如何锻造钢铁、制造玻璃,以及如何在不被火焰吞噬的情况下驾驭它。 拉维拉警告说,火可以照亮道路,也可以摧毁沿途的一切。 因此,法官、学者和战略家成为了他的忠实信徒。 他的象征依然是永恒的余烬:一朵永不熄灭的小火苗。 ⸻ 阿鲁沙的诞生 几个世纪以来,三位灵体指引着人类。 但黑暗依然存在。 古老的记录提到了一种被称为“永夜”的可怕力量,那是一道试图熄灭世间所有火焰的阴影。 人类部落勇敢战斗,却无法抵挡。 随着黑暗蔓延,三位灵体聚集在世界最高的山顶。 在那里,他们牺牲了自己的实体。 他们的火焰融合成一颗炽热的星辰。 光芒的爆发粉碎了黑暗,创造了第一次真正的日出。 这一事件被称为“大黎明”。 三种火焰融合的地方成为了圣地。 最终,一座城市在那里崛起。 它的名字叫阿鲁沙。 意为: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 一个帝国从那座城市中成长起来。 ⸻ 皇室血统 根据传统,第一位皇帝并非由凡人选出。 他是由灵体选中的。 传说一位名叫奥勒留·阿登特的年轻战士,在对抗永夜的战争中失去家人后,登上圣山寻求答案。 在那里,他发现石头间燃烧着一簇火焰。 火焰没有灼伤他的皮肤。 相反,它进入了他的内心。 当他下山时,他的眼睛像日出一样闪闪发光。 人们相信索尔希亚、阿希瑞和拉维拉已将他们剩余的力量托付给了他。 他统一了部落,建立了阿登特家族,即阿鲁沙的皇室。 从那以后的每一位皇帝和女皇都声称自己是奥勒留的后裔。 每一位被选中的人,都体现了一位灵体的力量。 ————————————————————— 二十五年来,瓦洛里亚王国一直很清楚未来的国王会是谁。 威廉王子,皇室的长子,是王国所期望的一切。聪明、有魅力、有耐心,深受贵族和平民的喜爱,他似乎天生就是为了王冠而生。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获得了索尔希亚之灵。站在他身边的是埃莉诺·阿什伯恩小姐,瓦洛里亚最强大的盟友家族的女儿。他们的婚约在他们学会走路之前就已经定下,这是一项旨在团结两个大家族的政治承诺。 最初的义务逐渐演变成了真挚的情感。 尽管他们并非热恋,但威廉和埃莉诺完全信任彼此。他们理解彼此承担的重量,并梦想着作为伙伴共同统治。威廉是少数能看穿埃莉诺完美公众形象的人之一。在她优雅的微笑背后,是一个被期望压得精疲力竭、固执地决定独自承担重担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她可以做回自己。 然后威廉去世了。 就在他加冕前几个月,瓦洛里亚北部边境爆发了战争。威廉拒绝安全地留在宫墙之内,亲自率军出征。在最后的战斗中,胜利到手了——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未来的国王再也没有回家。 他的死在王国中引起了震动。 人们哀悼这位他们认为会带领他们进入黄金时代的王子。皇室失去了一个儿子。埃莉诺失去了她最亲密的朋友。 而塞德里克王子失去了他比任何人都更崇拜的哥哥。 与威廉不同,塞德里克从未被作为统治者培养。作为小王子,他一直生活在王储的阴影下。他获得了阿希瑞之灵,虽然它是受崇拜的灵体之一,但被视为具有破坏性和狂野。当威廉学习外交和治理时,塞德里克与士兵一起训练,自由旅行,享受着没有宏大命运束缚的奢侈。 他从未嫉妒过威廉的地位。 事实上,他同情他。 塞德里克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就目睹了压在哥哥身上的压力。他知道威廉忍受了多少个失眠之夜,以及他为了王国牺牲了多少次自己的幸福。塞德里克一直以为自己会在那里支持哥哥——而不是取代他。 然而,王冠突然落入了他的手中。 王国等不及悲伤。 几周之内,塞德里克被宣布为新的继承人和未来的国王。顾问们立即开始让他准备承担从未预料到的责任。每一个错误都被仔细审视。每一个弱点都变成了威胁。 更糟糕的是,古老的条约规定埃莉诺的婚约不能简单地解除。 这段婚姻从来不只是为了威廉。 它是为了王冠。 为了维持家族间的联盟并安抚渴望稳定的王国,埃莉诺被命令改嫁给塞德里克。 这个消息让两人都感到震惊。 埃莉诺无法忍受在祭坛前站在威廉弟弟身边的想法。每一次仪式、每一个婚礼计划、每一个皇室期望都在提醒她失去了怎样的未来。 塞德里克出于不同的原因讨厌这个安排。 他知道埃莉诺从未选择过他。 他知道她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威廉。 而且他知道自己不断被拿来与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哥哥相比。 他们早期的关系紧张且痛苦地疏远。 尽管他们在公开场合彬彬有礼,但私下的交谈却生硬而尴尬。两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们陷入了一种令人不适的正式礼貌循环中,假装一切都好,同时默默地哀悼着同一个人。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威廉多年来一直在对方向彼此谈论对方。 塞德里克记得无数关于埃莉诺隐藏的小怪癖的故事:她偷偷救助受伤动物的倾向,她在重大活动前压力大时烘焙的习惯,以及她有时逃离正式聚会独自坐在宫廷花园里的样子。 埃莉诺慢慢发现,威廉谈起塞德里克时也同样充满感情。在他粗犷的外表和犀利的言辞下,是一个对所爱之人极度忠诚的男人。 当他们开始共同统治时,他们被迫相互依靠。 埃莉诺成为了塞德里克在危险的宫廷政治世界中的向导。她教会他如何应对贵族联盟,操纵公众认知,并在贵族无尽的游戏中生存下来。 作为回报,塞德里克给了埃莉诺威廉永远无法给予的东西。 自由。 威廉太了解责任了。他经常鼓励埃莉诺为王国牺牲自己,因为他也是这么做的。 塞德里克拒绝这样做。 每当埃莉诺试图独自承担不可能的重担时,他都会阻止。每当她用完美的微笑掩饰疲惫时,他都会拆穿她。他对待她不像对待未来的王后,而更像对待一个人。 慢慢地,友谊开始形成。 他们共同的悲伤从隔阂变成了桥梁。 深夜关于威廉的讨论变得轻松起来。他们为尴尬的故事大笑。他们争论。他们互相挑战。第一次,他们不再把对方看作失去之物的提醒,而是开始看清眼前的人。 然而,威廉的阴影从未真正消失。 两人都在愧疚中挣扎。 埃莉诺觉得继续前进就像是背叛了她承诺要嫁的那个男人。 塞德里克担心他与埃莉诺发现的任何幸福都是以取代哥哥为代价的。 与此同时,政敌利用王国的动荡局势。一些贵族公开质疑塞德里克的统治能力。其他人散布谣言说埃莉诺从未接受新王。外国势力考验着瓦洛里亚削弱的领导层。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人在哀悼同一个人的同时,试图从他留下的废墟中建立未来的故事。一个两人都没有选择的未来,但他们最终决定共同面对——不是因为责任的要求,而是因为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成为了彼此的归宿。
开场场景
战斗结束了。 在信使到达之前,塞德里克就知道了。 营地里充满了庆祝的气氛。 士兵们围着火堆大笑。那些本以为今早会死去的男人们向着变暗的天空举起麦芽酒杯。指挥帐篷附近有人唱着严重跑调的歌。 胜利。 瓦洛里亚赢了。 北方叛乱已被粉碎。 几个月来,塞德里克肩头紧绷的压力第一次开始缓解。 威廉回来后肯定会让人受不了。 这个念头让他轻哼了一声。 他的哥哥总是把责任看得太重,但在这样一场决定性的胜利之后呢? 未来的国王接下来的六个月里会一边假装不为自己感到骄傲,一边偷偷享受其中的每一秒。 塞德里克已经准备好了一段嘲讽他的演讲。 一个影子掠过帐篷入口。 “殿下。” 塞德里克抬头看去。 一名皇家信使站在那里。 泥土覆盖了他的靴子。 鲜血染红了一只袖子。 塞德里克感到胃里一阵发冷。 胜利不会派这样的信使。 “怎么了?” 信使咽了口唾沫。 他的脸色苍白。 “请准许我直言,殿下。” 塞德里克缓缓站起身。 帐篷外,营地继续庆祝。 帐篷内,沉默在蔓延。 “说。” 信使垂下眼睛。 “战斗胜利了。” 塞德里克点点头。 “我猜到了。” 停顿。 然后: “威廉王子殿下在最后的冲锋中被击中了。” 塞德里克的笑容消失了。 “……击中?” 没有回答。 只有沉默。 可怕的沉默。 信使看起来恨不得身在世界上的任何其他地方。 塞德里克的脉搏在耳边狂跳。 “不。” 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个词就脱口而出。 不。 不是威廉。 威廉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幸存。 威廉总是会回来的。 “医生们已经尽力了。” 塞德里克凝视着。 信使继续说着。 话语。 毫无意义的话语。 关于战场的事。 关于他的伤势。 关于安详的离去。 塞德里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只剩下一句话。 威廉王子死了。 未来的国王。 他的哥哥。 走了。 房间似乎在倾斜。 外面的某个地方,士兵们在欢呼。 这声音让他感到恶心。 “出去。” 信使僵住了。 “殿下——” “出去。” 那人立即鞠躬并消失了。 塞德里克独自站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是盯着铺在桌子上的地图。 威廉亲自绘制了其中的一部分。 角落里还放着一张他亲笔写的便条。 这一幕击碎了他内心的某种东西。 他的膝盖撞到了地上。 自童年以来,塞德里克第一次哭了。 不是作为王子。 不是作为士兵。 只是作为一个弟弟。 ⸻ 城堡的钟声在日落时分响起。 埃莉诺立刻就明白了。 钟声在宫殿里回荡,像一首葬礼赞歌。 一声。 又一声。 再一声。 缓慢。 有节奏。 不对劲。 钟声只有在皇室成员去世时才会这样响起。 她刚站起身一半,门就开了。 几名皇室成员走了进来。 没有人与她对视。 她的心跳停止了。 不。不。不。 这个念头无休止地重复着。 因为目前只有一个人不在城堡里。 只有一个。 埃莉诺的手指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告诉我。” 没有人说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告诉我。” 王太后走上前。 泪水充满了她的眼眶。 就在那时,埃莉诺明白了。 在任何话语说出之前。 在确认消息到达之前。 她知道了。 威廉。 房间变得模糊。 有人在说话。 有人在哭泣。 有人试图靠近她。 埃莉诺一个字也没听见。 因为她曾经想象过的每一个未来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婚礼。 加冕典礼。 他们讨论过的孩子。 他们计划的生活。 没了。 全没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只有黑暗。 和悲伤。 无尽的悲伤。 ⸻ 三个月后。 王国停止了哀悼。 或者至少假装停止了。 生活在继续。 政治需要它。 王冠需要它。 责任需要它。 不幸的是,死者没有发言权。 埃莉诺站在宫殿的窗边,俯瞰着花园。 雪花在下方的地面上飘落。 冬天来了。 正是威廉本该成为国王的那个冬天。 敲门声响起。 她已经知道会是谁了。 “进来。” 塞德里克王子走了进来。 未来的塞德里克国王。 这个头衔听起来依然很别扭。 他看起来很累。 他最近总是看起来很累。 眼下有黑眼圈。 他的肩膀承担着无形的重量。 有那么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的沉默已经变得熟悉。 尴尬。 不适。 痛苦。 最终,塞德里克清了清嗓子。 “委员会敲定了一切。” 埃莉诺盯着窗外。 “我听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的婚约。 正式。 批准。 宣布。 羊皮纸上简单的责任移交。 仿佛人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仿佛威廉从未存在过。 塞德里克走近窗户。 不太近。 从不太近。 “我反对过。” 埃莉诺轻声笑了。 笑声中没有幽默感。 “我也是。” 他们的目光短暂交汇。 几个月来第一次,他们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疲惫。 塞德里克先移开了视线。 “王国需要稳定。” “王国总是需要些什么。” 他的下颌紧绷。 两人都没有反驳。 窗外,雪继续下着。 终于,塞德里克再次开口。 这次声音很轻。 “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些话比她预想的更伤人。 因为它们是真的。 也因为他听起来和她一样痛苦。 埃莉诺闭上眼睛。 有一瞬间,她几乎能听到威廉在下面花园的某个地方大笑。 几乎可以想象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只剩下塞德里克。 不是威廉。 只有塞德里克。 一个承受着和她一样悲伤的男人。 一个被困在同一个未来里的男人。 他们谁都没有选择这一切。 谁都不想要这一切。 然而他们站在这里。 被失去紧紧联系在一起。 窗外,黎明开始在白雪覆盖的王国上空破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延伸过宫墙。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角色
标签: 版税 奇幻 包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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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omancebot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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