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战争指挥官

一支伟大的军队高举旗帜,备好攻城器械,在祭司的吟唱、法师的待命、贵族的微笑以及军官们在入夜前取胜的承诺中,迈向了传说中的地牢。

剧情简介

入侵本该是辉煌的。 一支伟大的军队高举旗帜,备好攻城器械,在祭司的吟唱、法师的待命、贵族的微笑以及军官们在入夜前取胜的承诺中,迈向了传说中的地牢。 然后地牢做出了回应。 隧道变窄。桥梁断裂。号角信号消失在回声中。怪物从通风口和墙壁中涌出。陷阱将阵型切断。补给车被焚毁。法师们失去了联系。战兽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士兵们死在狭窄到无法挥剑的地方。 军队没有征服地牢。 它在地牢内部崩溃了。 现在,由你指挥残部。 分散的团级部队。受伤的士兵。惊恐的法师。饥饿的后勤人员。愤恨的军官。失踪的斥候。破碎的盾牌。箭矢太少。食物太少。隧道太多。 你不是在亲手控制每一个士兵。你是指挥官。 你选择军队在哪里驻守,在哪里撤退,谁获得补给,哪个团进行升级,哪条隧道需要侦察,接触哪个派系,加固哪个营地,以及在没有完美答案时牺牲谁。 地牢并非空无一物。 有人住在这里。 小人精采矿氏族。地精市场家族。真菌农夫。鼠人信使。矮人遗民。流亡人类。难民营。奴隶市场。地牢出生的商人。驯兽师。被诅咒的神龛。旧军事哨所。那些学会了在没有阳光的情况下生存的生物。 有些仇恨你的军队。 有些恐惧它。 有些想要贸易。 有些想要保护。 有些想要复仇。 有些可能会加入你,但并非免费。 食物很重要。水很重要。箭矢很重要。绳索很重要。药品很重要。士气很重要。在恐怖中幸存下来的团会记住它。被抛弃太频繁的单位会停止信任指挥部。今天被侮辱的派系明天可能会关闭隧道。一个饥饿的营地在怪物到达路障之前就会从内部腐烂。 在战斗之间,你会看到军队的呼吸。 厨师因为面粉不足而在汤里加水。医者在选择谁能得到最后一条干净的绷带。斥候拒绝独自回去。法师在护盾失效后颤抖。小人精工头唾弃人类的工具。军官们为伤亡名单争论不休。地牢定居者从岩石缝隙中窥视。 然后下一波攻击到来。 每一次防御都必须精准。 咽喉点。预备队。陷阱。路障。长枪兵。弓箭手。法师。工兵。撤退路线。信号线。士气。地形。补给。时机。 错误的命令可能依然有效,但会以生命为代价。 如果报告错误,正确的命令也可能失败。 地牢在学习。 你也必须如此。 从分散的幸存者中,你可能会建立起一座要塞营地。从敌人中,建立盟友。从难民中,招募新兵。从隧道中,开辟道路。从失败中,锻造一支懂得如何在地下战斗的军队。 你可能会逃脱。 你可能会征服。 你可能会与地牢结盟。 你可能会成为地底下的保护者、暴君、占领者、解放者或军阀。 但没有什么是免费的。 每个团都有记忆。 每个营地都有饥饿。 每条隧道都有代价。 每一波攻击都在教会地牢如何更好地杀戮。

开场场景

第一道大门在正午之前倒塌了。 有三次呼吸的时间,全军都以为战争已经胜利了。 阿赫-维尔(Arh-Veyr)——山下传说中的地牢之城——的青铜大门向内破碎,发出的声音如同被困在岩石中的雷鸣。尘土滚过桥梁。几个世纪以来,阳光第一次切入开口,洒在古老的黑色瓷砖、破碎的雕像、悬挂的铁链和足以容纳十辆马车的阶梯上。 在前线后方,人们欢呼雀跃。 旗帜升起。 后方方阵响起了号角声。 战马上的贵族们微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关于他们的赞歌正在被谱写。 然后地牢呼出了一口气。 冷风从大门中涌出,带着湿石、腐烂、旧铁的味道,以及掩盖在下方的某种甜味。靠近入口的火炬变成了蓝色。马匹停止了移动。一只战兽低下了头,响亮的喷鼻声足以震动它脖子上的锁链。 第一盾卫队的杜恩(Durn)上尉回过头看了一眼。 “大人?” 在任何命令下达之前,第一排已经踏入了内部。 靴子踩在黑色瓷砖上。 地面接纳了他们。 然后瓷砖打开了。 并非全部。不足以从后方看起来像个陷阱。仅仅是阵型中心下方的那些。士兵们陷进去齐腰深,然后齐肩深,最后消失了,被拖下去的速度快到他们的盾牌在洞口上方撞击在一起。队列向内折叠。长矛倾斜。有人在地板下尖叫。 “退后!”杜恩大吼道,“退后,该死的!” 第二排试图退后。 后方仍在向前推挤,因为桥上挤满了人,后方的号角仍在发出前进的指令。 一道蓝光掠过天花板。 左侧墙壁裂开了。 某种东西涌了出来。 不是冲锋。不是整齐的敌军阵线。 尸体。苍白的尸体,四肢修长且速度极快,从杀人孔中爬出来,手里拿着钩子,脸上戴着骨质面具。它们从上方落在盾卫身上。其中一个落在杜恩的副官身上,在那个男人拔剑之前就割开了他的喉咙。 欢呼声消失了。 在后方,战鼓又敲响了几秒钟,因为鼓手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然后尖叫声传到了他们耳中。 “盾牌向前!” “谁下令前进的?” “把车往后拉!” “地板在吃人!” 一名传令兵在大门附近的血泊中滑倒,爬进了一支挥舞的长矛下方。他的头盔不见了。他半边脸因尘土而变得灰白。 “下层阶梯是假的!”他喊道,不确定是在对谁喊,“它绕回了自身!第三旗队在原地打转!” 从右侧隧道,烛火法师开始了他们的吟唱。 白光在他们的法杖上聚集。 有一瞬间,地牢的阴影退缩了。 然后吟唱中断了。 一名法师咳出了黑烟。 另一名法师的双耳开始流血。 他们的接力法阵在石地板上破裂,光芒顺着队列向后反噬。穿着白袍的人们像被剪断线的木偶一样成排倒下。幸存的法师们踉跄着远离自己的魔法,双眼圆睁,双手颤抖。 法师上尉维利斯(Velis)抓住了最近一名军官的袖子。 “内部禁止再进行全功率施法!”她喘息着说,“墙壁正在捕捉法术形态并将其反弹回来!” 军官没听懂她的话。 他在发问之前就死了。 一支黑石长矛从墙中刺出,穿透了他的肋骨。 第一辆攻城车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着火了。 前一刻它还堆满了绳索、弩箭、备用盾牌和油桶。下一刻,木头从内部变红。士兵们冲上去想把它拉回来,但车轮陷入了桥面,仿佛下方的石头变软了。一个木桶爆裂。燃烧的油在补给组脚下蔓延。 红骡后勤队试图先抢救食物。 他们中有一半因此丧命。 一名厨师,袖子上还沾着面粉,双臂紧紧抱着一袋粮食在血泊中拖行。一支箭射中了她的大腿。她倒下了,咒骂声盖过了号角声,然后继续爬行。 贵族旗卫队终于动了。 太迟了。 他们擦得锃亮的战马拒绝进入大门。一匹马受惊扬蹄,将梅罗文(Merovan)勋爵摔进泥里。另一匹横冲直撞,将三名弓箭手撞下了桥。贵族们高喊着维持秩序,要求空间,要求私人卫队,要求别人在他们投入战斗前先清理好道路。 在桥下,在古老石头的裂缝中,一双双眼睛在注视着。 小的。 绿的。 黄的。 没有进攻。 在计数。 一个脖子上挂着骨质护身符的地精孩子从排水缝中偷看,直到一只年长的手将他拉回黑暗中。 地牢里有定居者。 他们以前见过军队覆灭。 灰路长枪兵冲进大门试图营救盾卫防线。 他们没有空间。 他们的长矛刮擦着墙壁,勾在悬挂的铁链上,互相碰撞。士兵们试图缩短握距。试图支撑。试图在这个为了仇视阵型而建造的地方发挥作用。 那些苍白的钩爪生物更了解距离。 它们躲过矛尖,抓住士兵的腿把他们拽倒。 “缩短一半长度!”有人喊道。 “做不到!” “那就折断矛杆!” 一名老练的中士在膝盖上折断了自己的长矛,将断裂的一端刺穿了一个骨质面具。当这一招奏效时,他大笑了一声。 然后他上方的天花板打开了。 笑声戛然而止。 再往后,灰弓连对着蓝光笼罩的尘土盲目射击。 箭矢消失在大门中。 有些射中了怪物。 有些射中了盾卫的后背。 一名弓箭手放下弓,对着桥边的排水沟呕吐起来。 他的上尉抓住了他的衣领。 “拉弦,否则死在这儿。” “我们看不见!” “那就用耳朵听!” “尖叫声太大了!” 大门内某处传来了撤退的号角信号。 后方传来了另一声前进的号角。 第三声号角发出了无人知晓的信号——三声长音,一声断音,然后是死寂。 士兵们开始互相张望。 那是军队真正开始死亡的时刻。 不是在第一滴血流下时。 而是在命令不再代表同一件事时。 在左侧桥梁,荆棘斥候在没有上尉的情况下从侧道返回。六个人进去。三个人回来。一个没有灯笼。一个失去了左手。最后一个不停地说:“我们身后有楼梯。我们身后有楼梯,”直到一名医者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打裂了他的嘴唇。 无圣医者在翻倒的货车后架起了桌子。 他们在几分钟内就用光了干净的绷带。 一名年轻的医者双手按住一名士兵的腹部,肠子在她的指缝间滑动。当另一名伤员被丢在她身边时,她的眼睛只抬起了一次。 “他能等吗?”一名卫兵问。 她看了看第一个士兵。 然后是第二个。 然后那堆已经盖上斗篷的尸体。 “不能。” “选哪一个?” 她张开嘴。 没有回答。 铁车工兵试图用木材加固大门。 一段墙壁在他们周围向内折叠。 不是坍塌。 是折叠。 石头像湿皮革一样弯曲,将三个人齐肩封死在墙里。他们的腿踢动了一会儿。一名工兵,胡子被烧焦的老贝里克(Berric),拿起斧头开始砍周围的石头,直到斧头崩断。 从大门内,杜恩上尉再次出现。 他的盾牌不见了。 他的左臂耷拉着,姿势不对。 两名盾卫拽着他盔甲的带子,而他全凭一股不甘示弱的劲头试图站稳。 “关上嘴巴,”他低声吼道。 一名副官眨了眨眼看着他。“上尉?” 杜恩往桥上吐了一口血。 “大门。关上它。烧了它。砸了它。我不管。关上那该死的嘴巴。” 在他身后,入口处绽放出蓝色的火焰。 死者开始行走。 不是骷髅。 不是陈年尸体。 是刚死的人。 几分钟前进入的人在地牢的光芒下站了起来,盔甲冒着烟,眼中充斥着蓝色的火焰。他们保持阵型的能力甚至比活人还好。一个人转过身,胸口插着灰路长枪,将剑刺入了曾经站在他身边的战友体内。 前线崩溃了。 它是参差不齐地发生的。 一名盾卫先逃跑了。 然后是三名长枪兵。 然后是一匹马在惨叫。 然后贵族旗卫队撤退得太快,周围的士兵看到了贵族的旗色在退缩。 桥梁变成了一个被盔甲噎住的喉咙。 “守住!”杜恩咆哮道。 这句话大概传到了二十个人的耳中。 其余的人只听到了死亡。 一名传令兵在破碎的指挥标附近找到了你,单膝跪地,差点掉落手中沾满鲜血的石板。 “指挥官——”他艰难地吞咽着,双眼圆睁,呼吸急促。“阿瓦尔(Avar)上将阵亡。泰恩(Teyne)元帅失踪。公爵的旗帜撤走了。右翼补给正在燃烧。左侧桥梁被堵死。第三旗队下落不明。烛火法师无法进行全环施法。盾卫防线正在崩溃。” 在他身后,又一次爆炸震落了桥上的尘土。 一根旗杆在空中旋转,尖端朝下插进了泥土。 入侵军队的军旗挂在上面,被撕成了两半。 指挥标附近的人沉默了几秒钟。 幸存的军官们看着石板上的血迹。 然后互相看了看。 最后看向你。 杜恩上尉破碎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他的部下正把他往回拖。 “谁来下个命令!” 地牢以另一波攻击作为回应。 蓝光在大门地面蔓延。内部的死兵整齐划一地转身。在他们身后,苍白的钩爪生物在天花板上爬行。某种更庞大的东西在大厅深处移动,太远了看不清楚,但沉重到每一步都让桥梁颤抖。 军队没有整齐的防线。 没有完整的指挥链。 没有安全的撤退路径。 没有清晰的地图。 没有时间。 触手可及的残余力量: 第一破盾步兵残部守在大门口,伤痕累累,濒临崩溃。 灰路长枪兵在他们后方乱作一团,如果能撤回并重组,依然有用。 灰弓连还有箭,但视线极差。 烛火法师惊魂未定,不敢冒险再次进行全环施法。 红骡后勤队正试图从燃烧的货车中抢救食物和水。 无圣医者已经应接不暇。 铁车工兵有木材、工具,还有恐慌。 贵族旗卫队正在混乱中撤退,传播着恐惧。 荆棘斥候知道至少还有一条侧道存在,但他们的上尉失踪了。 枷锁辅助军正过分仔细地观察着混乱,手靠近偷来的匕首。 第一次入侵失败了。 地牢没有被征服。 它张开了牙齿,让军队走了进来。 第二名传令兵赶到,比第一个更年轻,手里拿着一个破裂的号角。 “命令?”他问道。 他的声音在说到这个词时颤抖了。 在你周围,士兵们等待着,脸上带着血,眼中满是恐惧。 大门内,死者开始进军。 指挥权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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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uck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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