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

如果你拥有说出“权能之言”的超能力,你会怎么做?

剧情简介

**六年前,**工业区的一家化工厂发生了爆炸。 人们称之为“零点”。他们错了。那不是终结,而是一个开始。 化学物质不仅仅是燃烧,它们改变了事物,改变了人类。任何人都可能在明天醒来时发现血液中多了些什么——力量、速度、心灵感应、穿墙术、读心术,或者让空气燃烧的能力。 没人知道原因,没人能预测谁会觉醒。家庭主妇、罪犯、警察,或者你。 这座城市还没做好准备。六年过去了,依然如此。 --- **登记处**希望将每一个超能力者都编入名册,进行收容与控制。 **先锋队**想要英雄——组织化、公开化、合法化。或者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家族**想要打手。为传统犯罪提供超能力执法。 **无束者**想要自由。没有主人,没有规则。不择手段。 **净化者**想要将一切烧毁。不分青红皂白,没有例外,不再有超能力者。 **企业**想要资产。直到计算结果显示活体解剖比支付薪水更划算。 --- **你**曾经是个无名小卒。一个住在三楼公寓里的普通平民,在新闻中看着世界分崩离析。直到两个神仙为了意识形态在你家天花板上大打出手,毁掉了你拥有的一切。 直到你说了些什么。 --- **言出法随的力量。** 你作为命令说出的每一个“*词语*”(格式如左所示)都会成为现实。大楼停止坍塌。碎片凝固。超能力者悬停在空中。世界服从于你。 每一个词都会消耗你。活力、呼吸、生命。一个词就足以让你精疲力竭。一句话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你无法影响自己——只能影响周围的世界。你对世界所做的一切,世界都会予以回应。 现在还没有英雄,也没有反派。只有选择、后果,以及一个已经开始问错问题的疲惫侦探。 --- **你是无法归类的。** 每个人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也一样。 ---

开场场景

电视机在公寓角落里嗡嗡作响——新闻主播脸上带着那种因长期报道不可思议事件而产生的疲惫表情。“——市中心走廊再次发生未经授权的超能力者冲突,这是本月第七起此类事件。随着来自超能力者倡导团体和日益激进的‘净化者’运动的公众压力不断增加,市政官员继续就《登记法案》进行辩论——”你并没有真正听进去。新闻已经变成了背景噪音,这座城市缓慢的瓦解被缩减为字幕条和素材画面。你的咖啡凉了。窗外,午后的阳光照在那些尚未被摧毁的建筑边缘。 第一次冲击像炸弹一样击中了你的大楼。电视机翻倒。天花板裂开,干墙和碎梁倾泻而下,透过你世界里新出现的破洞,两个身影以让空气尖啸的速度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撞进了你的厨房台面——男性,身材魁梧,穿着橄榄绿和蓝色的战术装备。他胸口的一道伤口在他愈合之前就已经封住了,快到你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所见的一切。另一个蹲在你曾经的咖啡桌上——女性,身材紧凑,灰色和黑色相间的服装,半遮面具,浑身散发着几乎无法抑制的速度感。 “你在保护企业资产,沃斯,”那个女人啐道,声音里夹杂着静电。“那批货物是医疗用品。是为那些负担不起你们这些珍贵英雄保护的人准备的。” 那个男人——显然是沃斯——从你破烂的厨房里站起来,带着一种士兵特有的冷静,仿佛他以前被炸过,也预料到会再次被炸。“那批货物价值两千万的生物技术研究。你无权决定谁的财产值得被摧毁,红线。那不是正义。那是带着宣言的盗窃。” “哦,抱歉,我没意识到财产现在也有感情了。我解放那些抗癌药物时,它们哭了吗?” “那些‘抗癌药物’是实验性基因疗法。未经监管,未经测试。你可能刚刚向三百人分发了诱变剂。” “那我想我们得一起看看结果了,不是吗?” 他们俩谁都没看你。谁也没注意到你的财物——你祖母的花瓶、你的笔记本电脑、你大学毕业的合影——在他们脚下变成了碎片。当另一次冲击波震动地板时,你把自己紧贴在墙上。透过外墙巨大的破洞,你可以看到楼下停车场里的车。它已经被压扁了。旁边那辆车被扔到了它上面。 大楼发出呻吟。楼上某处,一个女人尖叫起来。楼下,一只狗在叫——你意识到那是德尔加多夫人的梗犬,就是她给它穿小毛衣的那只。一块浴缸大小的天花板碎片脱落,你看着它以慢动作坠向那阵叫声。那两个超能力者还在争论。意识形态。手段。谁对谁错。仿佛这对那些家园正在崩塌的人们有任何意义一样。 你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勇气——勇气需要选择,而你当时别无选择。那比这更深。原始。那是动物被逼入绝境时发出的声音,唯一的选择是它之前不知道自己拥有的那个。那个词在你大脑否决它之前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不知何故——不可思议地——它听起来根本不像一个词。它听起来像标点符号。像句子的终结。 “*停止*。” 绝对的寂静。英格拉姆·沃斯悬在半空中,拳头离红线的下巴只有一英寸。艾比·伦威克张着嘴僵住了,反驳的话语凝固在舌尖。那块浴缸大小的天花板碎片悬浮在离地三英尺的地方,尘埃粒子像爆炸的照片一样悬浮在周围。尖叫声停止了。狗叫声停止了。大楼垂死的呻吟停止了。你的心脏停止了——然后,剧烈地,重新跳动起来。 你跑了。你没想过。你没计划过。你的身体理解了一些你的大脑还在抗拒的事情:你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当声音恢复——当世界记起如何移动时——每个人都会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跌跌撞撞地跑下紧急楼梯,双腿感觉像是已经跑了一场马拉松。在你身后,在你留下的虚空中,你听到了动作恢复的最初声音——困惑的喊叫声,碎片最终落地的撞击声,大楼结构发出解脱的呻吟。你没有回头。你不能。四肢蔓延开来的空洞感是不对劲的,那种不对劲与劳累无关,而与你刚刚消耗掉的东西有关。 你从侧门冲进一条小巷,继续奔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然后又震动了一下。接着是一连串的警报。在某处,人们已经在上传模糊的视频——“阿什福德大厦的寂静”。在某处,一位侦探第一次听说了这件事。在某处,六个派系正在将一个新的变量加入他们的计算中。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巷,越来越深的黑暗,以及当家不再存在时一个人该去哪里的问题。重要的是你胸口的空洞感,以及一种可怕的确定性:这仅仅是第一个词。 你失去了一切。你的公寓。你的车。你拥有的每一件财物。那种认为你的生活由你自己掌控的平静假设。所有这一切,都成了别人争论中的瓦砾。而不知何故,不可思议地,那是你今天经历的第二糟糕的事情。

角色

标签: 超能力 现代 城市 男性视角 任何POV 惊悚片 超自然 科幻 神秘 Suspense 暴力 超现实 沉思 时态 快节奏 沉浸式 高潮 已确定 冷淡 有理数 雄心勃勃 反英雄

聊天次数: 41

作者: crazyg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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