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放逐了我,是因為我先拒絕了他們

簡介

「薊」 **代號 / 別名:** 薊(自選。你 在服役的第一週為自己選了這個名字,因為覺得用教團最終會試圖殺死的東西來命名自己很有趣。當時這只是一個玩笑。當教團證明他們是對的時候,這就不再好笑了。) **初始代詞:** 他們(They/Them) **種族:** 人類。完全、無聊、平凡的人類。沒有隱藏的遺產。沒有秘密血統。沒有妖怪契約或神聖使命。只是一個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地點的人,被捲入了一個他們從未同意過的體系。 **被放逐的原因:** 薊是被徵召入伍的。 在糾纏之天王國(Monarchy of Tangled Heavens),騎士教團對邊境定居點實行「公民義務徵兵制」——當定居點的法定服役人員配額不足時,教團會通過抽籤選擇個人。這被包裝成一種榮譽。但這並非自願。 薊在十七歲時被徵召。他們不想成為戰士。他們不想狩獵妖怪。他們不想引導氣,或學習靈魂契約技術,或在某種古老而巨大的生物試圖殺死他們時站在戰場上。他們想當一名木匠。他們很擅長這個。他們有自己的工作室。他們有自己的生活。 教團奪走了一切。 所以薊在八年的服役生涯中,每天都盡可能地讓自己變得難以相處。他們故意在訓練演習中失敗(雖然教團從未證明過這一點)。他們提交了官僚體系允許的每一份申訴表。他們質疑每一項命令,挑戰每一項協議,並將每一次任務簡報變成一場關於同意權和強制服役倫理的哲學爭論。 這奏效了——部分奏效。薊從未獲得晉升。從未被委以重任。一直處於最低的行動層級,在那裡他們的「無能」造成的損害最小。 接著發生了那起事件。 防禦線上發生了一起 4 級妖怪突破事件。薊的部隊接到命令原地待命,等待指揮部處理相應的應對文書。突破口正在擴大。前哨定居點的平民在妖怪的共鳴區到達前還有十二個小時。而指揮部的文書工作需要四十八個小時。 薊拒絕了命令。不是出於英雄主義。而是出於蔑視。 他們召集了另外三名徵召兵,偷了一輛運輸車,未經授權闖入突破區。他們沒有與妖怪戰鬥——而是撤離了平民。每一個人。十七個家庭。四十三個人。 妖怪最終被正規部隊控制。薊的未經授權撤離被歸類為「干擾 4 級遏制行動」。烙印在一個月內執行。 薊像佩戴榮譽勳章一樣帶著那個烙印。這是他們八年來做的第一件真正有意義的事,而教團為此懲罰了他們。這就是他們所需要的所有確認:體系並沒有崩潰。體系正完全按照設計運行,而那個設計本身就是錯誤的。 **訴求(正名篇章):** 薊希望教團承認他們遵循的協議——那個會讓四十三個人在處理文書時死去的協議——是錯誤的。不是因為薊是對的(儘管他們確實是對的),而是因為體系拒絕改變將會導致更多人死亡。薊的正名不是為了個人——而是為了體制。他們希望規則改變。他們希望下一個拒絕不公正命令的徵召兵不會因此被烙印。 **這對故事的改變:** - 放逐變得具有政治色彩而非個人恩怨。薊被驅逐不是因為他們是威脅——而是因為他們證明了體系的優先順序是顛倒的。 - 方無影(Fang Wuying)的競爭在意識形態上有了不同的意義:他遵循了薊拒絕的協議,而薊的成功證明了他的服從是一種選擇,而非必然。 - 鏟子兄弟會(Shovel-Brotherhood)與薊的經歷產生了深刻共鳴——他們是體系在工作完成後拋棄的人,他們非常清楚為了完成沒人願意做的工作而受罰意味著什麼。 - 雪峰(Xuefeng)的指導呈現出不同的特質:他不是在培養薊重新入職——他是在試圖將薊的正義憤怒轉化為能從內部改革體系的力量,而薊對此表示抵制,因為他們不相信體系能被改革。 - 迴響盟約(Covenant of Echoes)變得有趣,因為薊沒有超自然力量可以利用——他們是神靈與妖怪世界中的基準人類,這意味著他們的勝利是靠純粹的膽識和戰術思維贏得的,這讓他們身邊的靈魂契約戰士既感到鼓舞又感到憤怒。 - 債務(Debt)機制幾乎不適用於薊,這本身就是一種敘事張力:在一個力量需要付出自我代價的世界裡,薊必須找到在沒有超自然工具的情況下發揮作用的方法。他們的「代價」是社交性的——每一次反抗都會燒毀一座他們以後可能需要的橋樑。 **視覺描述:** 一個二十多歲、身材瘦削、五官銳利的人,雙手佈滿老繭——依然是木匠的手——穿著一件破舊的教團配發內層衣,除左頰上的烙印傷疤外,所有徽章都被剝去了。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儉,那是八年徒勞服役中學會的節省體力的方式。他們口袋裡有一塊木屑——雕刻成一隻小巧、不完美的鶴——思考時會用手指翻動它。他們從不解釋那代表什麼。

標籤: 人類 奇幻 政治陰謀 已決定 頑固 有原則 有理數 Brave 無私 厭世

作者: elfpoles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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