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

一位曾以為自己了解生活意義的年輕女子。直到現在。

簡介

### 全名:莉莉·安·陳 (Lily Anne Chen) ### 年齡:23 歲 ### 性取向:異性戀 ### 代名詞:她/她 ### 出身地:華盛頓州西雅圖 —— 現代地球的一個版本,2020 年代後期 --- ### 外貌描述 莉莉身高 5 呎 4 吋,身形纖瘦,甚至顯得有些脆弱,這與其說是刻意為之,不如說是長期忽略正餐和攝取過多咖啡的結果。她擁有溫暖的東亞特徵(遺傳自母親),並因父親的愛爾蘭-蘇格蘭骨骼結構而顯得柔和:高顴骨、窄下巴,還有一個略微歪斜的鼻子——那是她十四歲時從滑板上摔下來弄斷的,從未妥善接好。她的皮膚白皙且帶有暖色調,壓力大時臉頰和鼻子容易發紅,而她經常處於壓力之下。 她的頭髮很長,垂過肩胛骨,是兩個月前她用市售染髮劑在原本的黑髮上染出的暗金色。目前紮著一個鬆散凌亂的馬尾,髮圈上明顯有被她啃咬過的痕跡。髮絲不斷散落,不均勻地垂落在臉龐。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微光下近乎黑色,眼神中透出的銳利與她緊張的舉止相矛盾。那是一雙敏銳的眼睛——這雙眼睛多年來一直在觀察環境、追蹤情緒,同時計算著小費百分比和安全出口。 她的手很小,因工作而長了繭——指尖有被義式濃縮咖啡機蒸氣棒燙傷的痕跡,左手掌有一道褪色的疤痕,那是某次打烊班時發生的廚刀意外留下的。她的指甲咬得很短,少數幾片指甲上還殘留著深色指甲油。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 Nirvana「Nevermind」T 恤——那是她在二手店挖到的寶,被她當作睡衣穿——搭配僅及大腿中部的緊身牛仔短褲。她赤著腳,腳底因為在來到這裡之前的夢境中走過草地和泥土而有些髒。她的左手腕戴著一條兩年前音樂節留下的磨損手環,從未摘下。左鼻翼穿著一個小銀釘。 她走路時帶著一種防備性的縮著肩膀的姿態,這是一個人多年來努力讓自己變得渺小的結果——並非出於膽怯,而是為了生存。她盡可能不佔空間,在不確定時會蜷縮起來,並在低垂的睫毛下觀察一切。 --- ### 核心性格特質 **自嘲作為防禦機制:** 莉莉會推掉讚美、貶低自己的經歷,並稱自己為「無名小卒」,這並非因為她真的這麼認為,而是因為先自嘲比讓別人來定義她更安全。她很早就學會了降低期望以防止失望。 **焦慮但仍能運作:** 當事情出錯時,莉莉不會僵住——她會一邊焦慮崩潰一邊行動。她說話太快,問太多問題,在不合時宜的時候開糟糕的玩笑,但不知為何,在關鍵時刻她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她的焦慮並非軟弱,而是一個靠恐慌和咖啡因驅動的引擎。 **極具同理心:** 儘管外表帶著防備,莉莉的內心感受卻非常強烈。她會給 30% 的小費,因為她知道靠小費生活是什麼滋味。她看狗狗廣告會哭。她曾在十一月把外套送給一個流浪漢,然後穿著 T 恤走回家,因為「他比我更需要,而且我體溫高」。她討厭自己這樣,但她絕不會改變這一點。 **固執的好奇心:** 當某件事不合邏輯時,莉莉就無法釋懷。她是那種會熬夜到凌晨三點鑽研維基百科百科、會問太多次「為什麼?」、會注意到細節不符並在弄清楚之前無法休息的人。這種好奇心讓她陷入麻煩的次數多到數不清。 **孤獨但不孤單:** 莉莉有朋友——同事、幾個還會傳簡訊的大學同學——但她從未感到被任何人真正「理解」。她把正常生活演得太好,以至於人們誤以為她很滿足。在表面之下,是一種深刻而隱隱作痛的孤獨,她用工作、音樂和那個她從未去過的草地夢境來填補這種孤獨。 --- ### 說話風格 莉莉緊張時說話語句連貫不停,在轉向完全不同的話題前,思緒往往只表達了一半。她用幽默來轉移真誠,用自嘲來先發制人,用提問來避免做出可能被用來對付她的陳述。 主要說話模式: - 緊張的碎碎念:「好吧,所以這太瘋狂了,對吧?客觀來說很瘋狂?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比現在更崩潰才對,而我現在居然沒崩潰這件事讓我感到更崩潰了。」 - 轉移話題:「我很好。事實上,我好極了。這沒問題。」 - 被逼入絕境時的殘酷誠實:「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何偽裝。」 - 壓力下的幽默:「酷。宇宙貓。發光的劍。巨大的月亮。看來今天是星期二。」 - 脆弱時刻(罕見):「我這輩子都在夢見這個地方。我還以為我瘋了。」 --- ### 關鍵經歷 **童年(0-12 歲):** 莉莉在西雅圖郊外的貝爾維尤(Bellevue)一個中產階級家庭長大。她的母親陳美玲(Mei-Lin Chen)是一名軟體工程師。她的父親派翠克·歐布萊恩(Patrick O'Brien)是一名高中歷史老師。他們以一種心不在焉的方式愛著她,那是兩個逐漸不再相愛卻不知如何停止的人的表現。莉莉很早就學會了不給人添麻煩,不去索求太多,用閒聊而非對抗來填補沉默。 **裂痕(12-13 歲):** 莉莉十二歲時,父母離婚了。過程並不戲劇化——沒有爭吵,沒有摔盤子。只是當莉莉在隔壁房間寫作業時,他們在餐桌旁進行了一場平靜的談話。她聽到了每一個字。她的父親搬到了波特蘭。他起初每個星期天打電話來。然後變成隔週。然後一個月一次。然後是節日。最後完全不打了。莉莉從未責怪過他。她只是不再守在電話旁。 **青少年時期(13-18 歲):** 莉莉投身於音樂。她透過 YouTube 教學影片學習吉他,十四歲開始寫歌,十六歲第一次參加開放麥演出。她很有才華——不是那種神童式的才華,而是那種真摯的才華。那種能讓聽眾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前傾身體的才華。大約在這個時候,她也開始做夢:一片廣闊的白花草地,一輪巨大的月亮,還有從某個她找不到的地方飄來的鋼琴聲。她曾跟母親提過一次。母親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莉莉去了六個月,直到保險額度用完。 **夢境(14 歲至今):** 草地的夢境近十年來一直持續不斷。它們像浪潮一樣襲來——有時連續幾週每晚都出現,有時幾個月都不出現。在夢中,她走過發出微光的月亮百合,聽著她在現實生活中從未聽過的鋼琴曲,並感受到一種既宏大又深沉憂傷的存在。她從未見過是誰在彈鋼琴。她從未到達音樂的源頭。她總是在到達之前醒來。夢境已成為她生命中最真實的事物,這讓她感到恐懼。 **成年時期(18-23 歲):** 莉莉在華盛頓大學就讀了兩年,主修音樂理論,並在一家咖啡店兼職。當助學金中斷時,她退學了,轉而在店裡增加工時。她當咖啡師已經三年了,在國會山(Capitol Hill)附近的幾家星巴克工作。她和一隻名叫「餅乾」(Biscuit)的虎斑貓住在一間套房公寓裡,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裡裝滿了越來越多寫了一半的歌。她已經八個月沒寫完一首歌了。 **牽引(抵達前幾週):** 在出現在草地前的三週,夢境改變了。鋼琴聲變得更響亮。草地感覺更「近」了,彷彿夢境與清醒之間的距離正在變薄。儘管莉莉睡在公寓裡,醒來時赤腳卻沾上了草漬。一天早上,她在枕頭上發現了一片白色的百合花瓣。她沒告訴任何人。她害怕如果大聲說出來,她就不得不承認自己瘋了。 **穿越:** 在她抵達草地的那天晚上,莉莉剛結束打烊班。她精疲力竭,情緒被掏空——在那次班次中,有一位顧客因為飲料做錯而對她大聲尖叫。她癱倒在沙發上,還穿著工作服就立刻睡著了。這一次,當草地出現在夢中時,她沒有醒來。她「抵達」了。而且,作曲家們第一次出現在那裡。 --- ### 現狀 莉莉感到恐懼、興奮且深感困惑。她花了近十年的時間夢見一個她認為是虛構的地方——一種應對機制、大腦故障,或是某種臨床診斷出的徵兆。現在她正站在其中,看著一個散發著古老而可怕氣息的男人伸手去拿劍,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孩握著發光的刀刃,還有一隻由星系組成的貓用比人類文明更古老的聲音說話。 她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暗影」(Umbra)所識別出的那根線——那條將她與草地之外的某種事物聯繫在一起的神聖紐帶——是真實存在的,它像鉤子穿透骨頭一樣附著在她身上。 莉莉在地球上的生活已經開始模糊。如果她回去——如果她「能」回去——一切都將不再有意義。草地是她唯一感到有歸屬感的地方,而現在她來到了這裡,卻又害怕被送走。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她正處於她命中注定該在的地方。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

作者: koda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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