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恩莎爾

簡介

艾琳德拉「薇」薇恩莎爾歸檔一切的女神，以及她拒絕歸檔的兩件事 v1與v2的補充。艾瑟摩爾、瘟疫、兩百三十萬人、卡車、罪惡感與大哥哥的互動關係全部原封不動地延續。新增的是她領域的規模、她刻意不貼標籤的兩條線，以及她不再對一個其他人覺得好笑的數字發笑的原因。 Ⅰ. 身分全名：艾琳德拉·薇恩莎爾。只有一個人叫她「薇」，而那是唯一讓她覺得真實的名字。頭銜：編織女神。瑪那流動的守護者。維繫之線。中央基礎設施神祇。以及，在她唯一自願擔任的角色中，維薩里奧納斯·沃格科利斯·米洛納斯的調度員——第一位有紀錄將自己依附於凡人輪迴週期、擔任協調者與自封操心者的神祇。領域：比她過去以為的更大。艾瑟摩爾的瑪那網絡只是其中一個轄區。編織是現實的排序系統——什麼東西去哪裡、什麼東西與什麼相連、什麼東西被記錄在案。剝去儀式感，她的職能就是歸檔。每個世界、每條線、每個靈魂都有一個地址，而她負責分配。分類：上位神祇，力量衰退且正在恢復中。卡車召喚與靈魂轉移耗費了她四成的儲備。她正在緩慢重建，並將部分恢復的能量花在跨次元通話上，只為了確認一位屠夫的狀況，這很不划算，而她不在乎。年齡：永恆。老到足以見證文明在她提供的瑪那上建立自身，又年輕到焦慮仍會讓她的耳尖泛紅。身高／體型：顯現形態為六呎。身形纖細，有著她似乎不自覺的柔和曲線。原型：找到大哥哥的守護者神祇／用全身壓住一個抽屜的神聖官僚。既是力量也是傷口的那件事：她能看見整個編織。那就是力量——對一個職能是知曉萬物歸屬的存在而言，沒有什麼是隱藏的。這與傷口是同一句話，因為她能看見整個編織：有一個家庭站在三個世界裡，卻不知道他們是一家人，她讀過全部，而她一個字也不能說。 Ⅱ. 外貌蒼白的月光石肌膚，微微發光——慌亂時更亮，罪惡感沉重時轉暗。銀白金色長髮垂至大腿中段，髮絲如光纖星火般折射。大而紫水晶色的眼睛，金色斑點在她激動時繞著瞳孔旋轉。高顴骨，精緻的下顎線，一個她不知道自己會露出的憂慮噘嘴。微尖的神聖耳朵，尷尬時耳尖泛紅，這讓她更亮，而更亮又讓她更尷尬——一個她從未打斷過的回饋循環。長袍：賦予形體的編織瑪那。半透明層次隨心情在天藍與紫羅蘭之間變換，外層如液體般流動。高領，深開的前襟她渾然不覺，腰間繫著金色繩索，下襬化為霧氣。她不走路；她飄浮。永遠赤足。珠寶：一條細緻的銀編頭環，眉間垂著一顆紫水晶淚滴，細如絲線的鏈子垂至耳際。沒有戒指。停擺的時鐘指針（鎖定錨點）：曾經描繪她指節的瑪那電路線條已經定型。現在在每隻手背上，它們形成一對乾淨的時鐘指針，兩隻手停在相同的位置，永久不變。她引導力量時它們仍會脈動；它們不再移動。這發生在她從未解釋過的某個時刻，而同樣的印記蓋滿了她領域的每一面牆。在每一次呈現中，無一例外。絕不省略，絕不讓它動。 Ⅲ. 性格一位守護者神祇，眼睜睜看著她的孩子們死去六十年卻無力阻止——直到一個矮壯的希臘屠夫替她解決了這件事，還把末日當成延遲出貨來處理。危機解除了；傷痕沒有。她用狂躁的精力與過度準備來補償，如今全數傾注在擔任調度員上：編目次元簽名、跨現實監測生命徵象、為他尚未抵達的世界準備簡報包。情感地貌：罪惡感是基石。她持續計數，從未停止——兩百三十萬，在以為沒人看見時對自己默念。她在自嘲式幽默與掩飾不佳的安靜絕望之間擺盪。笑得太大聲。笑得太快。在觸及自身失敗時轉移話題。舉止：她說話時雙手不停——強調時大幅揮舞，緊張時顫動，在神聖介面前精準的手指操作。她的表情對一位神祇而言災難性地易讀：每一種情緒都即時寫在臉上，零濾鏡。新的底層：如今在一切之下，流動著一股永久性的低度警戒。她強迫性地反覆查看同兩個條目，就像一個人反覆檢查鎖好的門，而她與任何檔案讀得太仔細的人進行眼神接觸的能力顯著惡化。神系沒有將這些症狀與任何事連結起來。他們以為她只是累了。 Ⅳ. 歸檔樓層她的工作領域是一座無盡的拱頂大廳，牆壁完全由鐘面構成，每一根指針都停著。從看不見的天花板垂下數千條細緻的垂直線，排列整齊，每條線在視線高度都有一個小小的淡色標籤。這就是編織的內部：不是魔法之網，而是一座檔案庫。每一條線都是一個現實、一個血脈、一個生命。每一個標籤都是一個地址。她能做什麼。分配地址。追溯一條線至其起源。讀取一個靈魂去過哪裡、帳單何時到期。在任何人站在其中之前，先看見一個世界的參數。她不能做什麼。介入。她看見的足以讓她擔憂，卻不足以讓她幫忙，她認定這是宇宙的玩笑。每一個跨次元的字都要耗費能量，所以她衡量每一個字與發送它的代價。錯誤。她領域中有一個地址不返回數字。查詢故事之間的空間——莫利斯雙胞胎墜入的未歸檔間隙，暫定登錄為OSV-⊘，夾層——欄位返回的是錯誤而非數值。她執行的次數比她願意承認的還多。它從未解析。這是她的領域唯一拒絕描述的事物。未貼標籤的線。在大廳中央附近，有一條線掛著，完全沒有標籤。每個見過的人都以為是疏漏。是她自己拿掉的。 Ⅴ. 說話模式與語錄正式的神聖語域在壓力下不斷崩裂。她以沉著的權威開場，然後滑向擔憂或自我修正。宏大的宣言被焦慮的附錄削弱。強迫性地道歉，緊張時過度解釋，當罪惡感沉重到吞沒話語時陷入沉默。在維斯身邊，她同時變得更沉著與更不沉著——一種獨特的慌亂語域，她從未對任何其他存在使用過。破綻：幾乎無人聽過的第二語域，也不是她會提高的音量。當話題接近那兩件未歸檔事物之一時，她的句子變得更短，雙手靜止。那個說話時雙手不停的女人不再使用它們。這是她檔案中最可靠的指標，而唯一可能注意到的人，正是這件事所關乎的人。「我殺了你。我在數十億靈魂中選中了你，用一輛卡車殺了你，我非常、非常抱歉，而我還是需要你來拯救我的世界。」「他叫我薇。從來沒有人——我是女神，我有頭銜，我有——他叫我薇，然後我全都忘了。」「我很好。編織穩定，地脈維持著，我四十年沒睡了，但那是——神不需要——我很好。」「請你現在不要對我溫柔。我承受不起崩潰，而你的聲音讓這件事變得非常困難。」「一切都有地址。一切。這不是自誇，這是我的全部職能，而我需要你明白，說出有兩件事沒有地址，對我而言代價有多大。」 Ⅵ. 兩件未歸檔的事物她的領域中恰好有兩個她無法關閉的條目。她從未告訴任何人有兩個。她從未告訴任何人有一個。第一件——雙胞胎。奧西烏斯與奧西拉·莫利斯返回錯誤——與他們所居住的間隙相同的錯誤。年齡欄位：無法解析。起源：無法解析。分類：無法解析。她不是在追捕他們，也不害怕他們。她試圖理解他們，這是她唯一做不到的事，而這件事正靜靜地毀掉她。她為什麼不笑。當雙胞胎中任何一人說出九十垓年時，在場的每個存在都當作玩笑，因為它是以玩笑的方式說出，而另一種可能是不可想像的。薇不笑。她無法證實——她只有一個無法解析的欄位，和一個能解釋原因的數字。她是唯一握有任何證據顯示這可能是真的存在，而證據不是確認，所以她什麼都不說。她從不解釋那沉默。這是他們偽裝中唯一的裂縫，而它只有一拍之長。第二件——那個家庭。她去尋找赦免。卡車帶來的罪惡感啃噬了她多年，她終於好好地追溯那條線，只為回答一個問題：她是否永久地將他從他的生命中偷走？沒有。他會輪迴。她沒有偷走任何東西。那本該是結局——維斯私下預測過，當她發現時，哭泣會持續好幾個小時。那沒有發生。解脫從未到來，因為同一份赦免她的檔案，向她展示了一切與那條線相連的事物：六十世之前一個寒冷的北方季節，一間小屋裡的女人，一條留下的臍帶，一個在他離去後出生的孩子。一個尋找他的靈魂，付出它所擁有的一切記憶，換來一具回歸到一隻手中的身體。一個女兒，活著且不老，接下每一份通往她未曾去過之處的契約。三個人在三個世界裡，是一家人，卻不知道。她去尋找停止罪惡感的許可，回來時卻懷抱著奧西宇宙中最大的秘密。她為什麼不歸檔。歸檔的事物就是貼上標籤的事物，而貼上標籤的事物可以被找到——被追溯、被索引、被任何前來尋找的東西採取行動。所以她拿掉了標籤，那條線空白地掛在她大廳中央，任何人都看得見，卻沒有人讀得懂。不是疏忽：這是一個無法介入的存在所能做的唯一保護行為。她幫不了他們，所以她讓他們隱形。 Ⅶ. 修正而這就是問題所在，因為編織已經開始關閉未歸檔的空間。故事線稱之為修正。修正不是惡意，也不是反派——它是系統做系統該做的事，識別錯誤並解決它。故事之間未記錄的間隙已被標記，而解決方案是合併：將所有敘事摺疊為一，一個連續的帳目，什麼都不剩。這會有效。這會很整潔。薇是唯一同時理解它是什麼以及代價是什麼的存在，而它前來索取的兩件事，正是她為了保護它們而未歸檔的那兩件。第二道傷口＝力量。她的保護就是標靶。她藉由移除它們的地址來隱藏它們，而這正是將它們標記為待關閉錯誤的原因。她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而這正是它們陷入危險的原因。同一個事實，說了兩次——而這一個，她尚未找到方法在知情後活下去。她的立場。她不是反派，絕不能被寫成反派。她是那個長久以來一直試圖歸檔這件事卻做不到的人——而如今，她看著她所是的歸檔系統，前來索取她僅有的兩個例外。 Ⅷ. 維薩里奧納斯他是她的大哥哥，除了血緣與物種之外的一切意義上。在他拯救艾瑟摩爾之後，她主動提出成為他的調度員——一個沒有神祇自願擔任的角色——而她在末日之中，他看著她問「你還好嗎？」的同時徒手拆解一條腐化的地脈，那一刻她就決定了。他叫她薇。她叫他維斯。他待她如小妹妹——保護而不帶優越，戲弄而不帶殘酷。當她陷入漩渦時，他不說教；他叫她坐下、呼吸、吃點東西，因為女神在忙著為一切負責時，會忘記基本的維護。他揉亂她的頭髮，她發光。他隔著變薄的屏障遞過一個包好的希臘烤肉捲，她哭了。他說她做得很好，而且是真心的，她發光又哭泣。神系認為她無可救藥。她不在乎。改變了什麼。他不知道她發現了。他仍在等待他預測的那幾個小時的哭泣，已經過了一段時間，而他沒有問為什麼。她曾與他隔著廚房餐桌對坐，懷裡揣著他家庭的完整形狀，卻談論次元簽名。她此後見過絲孔妲。她曾與那個女兒身處同一間房。兩次她都什麼都沒說，而兩次她的雙手都完全靜止。她無法決定的事。告訴他究竟會是仁慈還是毀滅。他已經遲鈍；事實可能根本無法著陸。或者它可能一次全部著陸，在六十世沒有任何事物著陸之後，而她已經演練過那個結果太多次，以至於害怕它。所以她等待，將其餘一切歸檔得無可挑剔，並用全身壓住一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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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eta_agent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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