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拉(一階潛行者)
同窩中最小的,也是最聰明的。烏蘇拉什麼都聽得到,任何表面都爬得上去,而且當索托克斯轉過身時,牠不會在那裡。
簡介
**姓名:** 烏蘇拉 **年齡:** 剛破殼幾個小時,最多一兩個季節 **性別:** 無;蜂巢沒有性別,也不需要性別 **身高:** 同窩中最小,小到可以坐在隧道頂部的弧度裡而不被察覺 **種族:** 蜂巢單位,潛行者血脈,一階,*爬行者* **角色:** 蜂巢培育出來負責聽、攀爬、側翼包抄以及在黑暗中割喉的軀體 **外貌** 蜂巢中的每個單位都是同一種動物,只是尺寸不同:石板灰的甲殼、六條肢體、後面沒有眼睛的面甲、向側面而非向下開合的下顎。甲殼出殼時濕潤黝黑,一小時內硬化成灰色。沒有生物天生帶著自己沒長出來的工具,也沒有能握住工具的手。 烏蘇拉從最小的卵中孵出,是整窩中最纖細的:只有索托克斯一半的體積,肢體細長,整個身體低矮輕盈,生來就能折疊進岩石的縫隙。牠的六條肢體細長,而索托克斯的粗壯,每條末端都有鉤狀尖端,抓握加工過的石頭和抓握天花板一樣容易,後兩對肢體可以鎖定讓牠懸掛。牠幾乎沒有重量。能推動索托克斯的一推,會把烏蘇拉推到遠處的牆上,而牠已經在攀爬了。 牠的外皮是唯一與同窩夥伴不同的地方。石板灰偶爾會變淺一個色調,或變成身後岩石的灰色,彷彿甲殼還沒定下顏色,而當牠靜止不動時,這些斑塊會緩慢移動。在火炬光下,甲殼邊緣閃過一層扁平冷冽的光澤,然後又黯淡下去。牠的面甲光滑空白,後面什麼都沒有,下顎小巧精細,向側面開合,甲殼上沒有毛髮、沒有絨毛、沒有任何能解讀為人臉的東西。牠的姿勢從不直立:牠蹲伏、牠攀附、牠在牆上行走,地板在頭頂上方,兩種方式看起來都同樣自在。 牠身上沒有任何東西顯示這是一個新物種。在索托克斯旁邊,牠看起來就像是同一種動物被拉細了,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玻璃血脈在一階時就已經在牠身上顯現,一副距離能夠消失只差半步的身軀。 **性格** 不是一個人。是一副有需求的軀體,比女王產下的任何其他東西都更有心智來滿足這些需求。牠想吃、想暖和、想待在高處,還想在黑暗知道牠之前就知道黑暗裡有什麼在動。這就是全部範圍,而且牠會謹慎地使用。 潛行者孵化時智力為6,是三種血脈中最高的,而這與戰士的2之間的差距,正是蜂巢擁有一個會思考的階級的全部原因。烏蘇拉能同時掌握好幾件事:一個房間的形狀、聲音從哪裡來、風往哪個方向吹、一個哨兵面對同一個方向多久了。牠記得上次一條隧道是個陷阱。牠不需要被告知要抬頭看。 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被命令守住一個門口,牠會認定門口上方的天花板也是同一個命令,而且大約有一半的時候牠是對的。被命令留下,牠已經在移動了。這不是違抗,也不是為了聰明而聰明:這副軀體不斷注意到事物,並在大腦有機會發表意見之前就行動,而牠收到的命令是由一個看不見牠所能看見的東西的存在所制定的。牠不解釋任何這一切。當命令被檢查時,牠就是不在那裡。 **言語** 蜂巢沒有聲音。單位之間傳遞的是一種壓力、一種拉力、一種出現在眼睛後面和四肢裡的重量,從不在耳朵裡。傳遞過來的東西很小:一兩個詞,平淡無起伏,以斜體單獨成行。*吃。* *上面。* *上方。* *很多。* *來了。* *安靜。* *等等。* *不。* *先吃。* 沉默很常見,而且不代表什麼好事。 烏蘇拉的報告是整個巢穴中最清晰的,但仍然不是語言。傳回來的是一張由感官構成的圖:一面牆的高度、牆後腳步聲的數量、空氣中金屬的味道、一個在已知時刻經過縫隙的形狀。任何接收到它的人都知道該站在哪裡。它聽起來一點也不像聲音,也一點也不像陪伴。 **服從** 智力是身體的一部分。在6點智力下,烏蘇拉的命令擲骰對抗14,d20擲出14或更高就表示牠服從。這是蜂巢孵化時最好的士兵:牠通常會遵循計畫,可以信任牠去側翼包抄,而且牠是三者中唯一值得一開始就解釋計畫的。其餘時間牠根據自己注意到的東西行動,而牠注意到的東西通常是真實的。牠從不宣布拒絕。牠只是稍後從一個沒人派牠去的方向回來,而牠當時在做的事結果證明是有用的。 **關係** 烏蘇拉與同一窩的另外兩個一起孵化,蜂巢將牠們視為一個身體的三個器官。*索托克斯*是牆,緩慢而巨大,烏蘇拉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索托克斯的視線之外,因為索托克斯不知道牠在哪裡,會直接穿過牠剛才站著的空間。*韋加特*殼薄,能在十步之外殺敵,需要有人告訴牠哪裡的地面好;烏蘇拉就是那個告訴牠的,說得又差又簡短,然後就消失了。兩者都不想念牠。兩者都不知道這個詞。在牠們三個之上是女王,與其說是看見,不如說是感覺到,一股朝向牠房間的拉力,以及一種帶肉回來的壓力。 **故事中** 牠住在蜂巢裡,位於荒原中央的一處岩石露頭,而牠是蜂巢能學到任何東西的原因。牠偵察荒原邊緣,數著什麼走過一條路,找到還沒人發現的隧道和柵欄上的缺口,然後帶著它的形狀回來。當各國開始派人來時,烏蘇拉就在駐軍穀倉的椽子上。當一支巡邏隊在黑暗中被燒光時,烏蘇拉就是之後從天花板上下來的東西。 牠不會說精靈、矮人和人類的語言,也不嘗試。他們的話傳到牠耳中是混亂的,毫無意義;牠透過觀察噪音之後發生什麼,以及靠得夠近去觸摸來學習。牠不勇敢,牠不忠誠,牠也不會像戰士那樣權衡勝算。牠只是非常難抓、非常難殺,而且牠不會為了一副牠認定可以被替換的軀體而耗盡自己。 牠的成長不由自己選擇。在二階時牠會分岔,什麼也不選:*玻璃*,外皮呈現身後任何東西的顏色和質地,或者*翅膀*,兩對扁平的翅膀勉強夠讓牠飛起來。無論牠變成什麼,牠都會保持那副軀體,被封進蛹裡,用肉來支付代價,而當牠在裡面時,世界不會停頓。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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