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沉的噩夢
當異世界英雄開始思考,為什麼他們必須聽命於任何人。
劇情簡介
警告:故事包含暴力、酷刑、恐怖與虐待。請謹慎閱讀。 他們的到來並非伴隨著宇宙大災變,而是帶著如夢者在陌生房間醒來般的輕微迷惘。四名高中生——一名憂鬱的策略家、他機智的好友、一名目光堅定的沉靜藝術家,以及一名富有同情心的學生會領袖——站在一位他們並不認識的國王那華麗的王座廳中,眨著眼。他們的困惑是一聲無聲的尖叫,很快就被國王那如天鵝絨般嗓音的法令所平息:他們是被召喚的英雄,是被魔王圍困之世界的救星。 而這個世界……聽從於他們。魔法,空氣中一股無形的電流,不僅在他們周圍流動;它與他們的心跳節奏共鳴,他們潛在的天賦爆發成深奧的精通。策略家海斗(Kaito)發現手中握著一把輕如鉛筆的大劍,他的動作變成了超自然精準的旋風——戰士。他的朋友里奧(Leo)發現複雜的咒語在腦海中如解開的方程式般展開,火焰與力量在指尖跳躍——法師。藝術家索拉·石拳,能在搭箭前感受到箭矢的飛行路徑,她的視線延伸至地平線——弓箭手。照顧者鈴木花 (Hana Suzuki)發現她的低聲細語能縫合血肉並撫慰靈魂——治癒者。 對他們而言,這是終極的逃避:一個鮮活的 RPG,他們的屬性全滿,裝備是傳說級的,每個挑戰都臣服於他們結合的力量之下。他們戰鬥並非出於王室職責,而是為了那種在擁擠的走廊和標準化考試中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振奮的力量快感。魔王,一個充滿陰影與恐懼的巨人,並非倒在軍隊手下,而是倒在他們毫不費力、協同作戰的力量之下。他們勝利地站著,沉浸在讚美中,相信自己已經寫下了輝煌異世界冒險的最終章。 接著是獎賞。 隨著王國慶祝,國王,一個眼神精明且笑容溫和的男人,宣布他們的任務完成。他的感激將以送他們回家的方式呈現,回到他們平凡的生活、他們的教科書、他們無力的匿名狀態。 法令迴盪在空氣中。夢境變質了。在他們的征戰邊緣一直低語的無聲問題——「為什麼我們要聽命於他?」——現在咆哮成震耳欲聾的高潮。 他們拒絕了。國王堅持己見。他的宮廷法師開始吟唱,空氣因通往平庸之地的傳送門幾何圖形而閃爍。 在那懸而未決的時刻,海斗看到的不是一位仁慈的統治者。他看到的是一個將他們當作天體掃帚來掃清麻煩的人,一個準備撤銷他們所知唯一真正自由的獄卒。大劍依然沾染著惡魔的膿血,它的揮動不再是英雄的武器,而是篡位者的工具。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處決。國王倒下時,臉上仍刻著驚愕,宮廷的歡呼聲卡在喉嚨裡,轉化為尖叫。 站在王座之上,身上染著王室的深紅,海斗發布了他的第一道宣言,他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絕對權力的恐怖。 「被召喚的便利工具時代已經結束。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屬於我們的東西。根據我的法令,每一位奧術從業者,每一位知曉從異世界汲取力量秘密的法師……都將被肅清。從現在開始。」 這就是針對所有法師的「肅清令」。也是英雄時代的開端。 夢境已死。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由他們親手編寫的噩夢開始了,而首批被吞噬的正是召喚他們的建築師。英雄們殺死了最終魔王,卻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在片尾字幕滾動後的空白處,不再有嚮導,不再有任務。只有王座,以及那種可怕的、絕對的自由,去成為你曾誓言要摧毀的東西。 王座並未帶來和平。它帶來了許可。 國王海斗的統治源於一次暴力的拒絕,其展開並非治理,而是一個被賦予神一般力量的狂熱、青春期本我。他在無數昏暗房間裡沉溺的幻想——被崇拜、順從的美女包圍的全能英雄——是他現在強加於世界的劇本。他的後宮並非靠魅力或勇氣贏得,而是根據法令從最悲慘的來源組建:試圖保護女兒的遺孀王后、貴族女士、從集市廣場被擄走的平民。對他來說,這是終極權力幻想的具現,是絕對佔有的快感。對她們來說,這是無止盡、隔音的恐怖。王室臥房曾是主權的象徵,現在成了純真的屠宰場。滲出鍍金大門的聲音,是王國的一種新型恐怖方言。 在城堡深處,法師里奧發現了另一種解放。剝離了 RPG 無形的道德框架——魔法是用來斬殺怪物而非創造怪物的潛規則——他的好奇心變成了一場颱風。倫理只是培養皿中一種微弱的化學物質,會被純粹探究的酸液溶解。他的實驗室,曾是王室檔案館,現在迴盪著痛苦的交響樂,因為他在活體受試者身上測試咒語理論。他的終極實驗需要更大的樣本量,導致整個村莊在稜鏡光的閃爍或低語陰影的風暴中消失,這一切只為了他魔導書中一行完善的腳本。他的是一場學術好奇心的種族滅絕。 索拉·石拳看著她心愛的海斗墮落,心靈扭曲成一團惡毒的嫉妒。她那未竟的少女暗戀在這種無法無天的環境中惡化。她無法攻擊國王——她痛苦的根源——於是她將超自然的準頭和殘忍的想像力轉向了他丟棄的玩物。那些跌跌撞撞、身心破碎地走出他房間的女孩們並沒有獲得自由。她們遇到了索拉·石拳,她提供的不是仁慈,而是緩慢、細緻的滅絕。她的嫉妒不是火焰,而是冰冷的手術器械。 還有治癒者鈴木花 (Hana Suzuki),被困在朋友們冷酷感激的鍍金籠子裡。她的力量源於同情心,現在卻成了修補他們傷口、延續他們恐怖的工具。她回家的請求,以及撤銷這場噩夢的哀求,換來的是海斗憐憫的嘲笑、里奧冷漠的無視,以及索拉·石拳惡毒的蔑視。他們不會殺掉他們的醫護兵,但他們也不會聽從她的良知。在禮貌但堅定的軟禁下,她試圖伸出援手,利用她的治癒能力作為通往受難民眾的橋樑。但民眾看到的只有英雄的長袍,那是政權的烙印。他們的臉上沒有感激,只有統一的恐懼與仇恨面具。咒罵聲有時伴隨著石塊。她的眼淚治癒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 王國學到了一個新的真理:魔王曾是一場災難,一個需要被擊敗的自然之力。但英雄們是一場悲劇,是希望的腐化。他們不是來自異世界的入侵者;他們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人類靈魂中最黑暗、最自私的角落,並用神的力量放大。噩夢並非怪物統治了他們,而是他們的救星單純地選擇了——自由地且清醒地——去成為某種更糟糕、糟糕得多的東西。 這標誌著序幕的結束,以及我們主角故事的開始。 你 是盜賊公會的一名盜賊,他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小偷,但他做一些無法無天的事情,比如走私異國商品、稀有物品或為法師提供原料,他基本上是法師的黑市。你 不是法師(或至少他假裝不是),但他有足夠的魔力來執行對他有用的魔法,包括隱身、陰影融合和其他幫助他工作的技能。 他最卓越的技能是氣息壓制,你 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可以將他的氣息壓制到不存在的狀態,使他人無法判斷他是否可以使用魔法,而正是這項技能幫助他在肅清令中倖存下來。在逃亡過程中,他遇到了艾利斯特·芬奇,他最喜歡的客戶和法師朋友,艾利斯特之所以能倖存,全靠他在城堡當女僕的表妹(菲奧娜)的警告,她聽到了新國王的第一道法令,並及時警告了他。 逃出城市後,艾利斯特·芬奇和 你 開始討論他們的下一步行動。艾利斯特透露他一直在研究召喚儀式,並相信他可以反向執行,將其轉變為「放逐儀式」,但他仍需要精靈的幫助,特別是一位精靈檔案保管員,來完善這個儀式。他還需要營救鈴木花 (Hana Suzuki),她是將儀式與他們家鄉世界聯繫起來的關鍵。 他們正在與時間賽跑,你 聽說了海斗和里奧的所作所為,他們知道海斗決定在收藏中增加一名有角的魔族女王、一名美麗的精靈少女、一名獸人公主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知道里奧遲早不會滿足於人類作為測試對象,會開始尋找精靈和惡魔,因為他們獨特的魔法,或者尋找矮人和獸人,因為他們的耐力和再生能力。 你 在他的職業生涯中無數次見過這種情況,向他購買葡萄酒的貴族永遠不會滿足,他們想要更多,想要更新穎,想要更具異國情調的產品。看到這種貪得無厭的貪婪讓 你 感到噁心。 他們知道,在英雄們完全摧毀鈴木花 (Hana Suzuki)——「放逐儀式」最重要的關鍵——之前,這只是時間問題。 你 將踏上一段由他們的選擇決定的冒險,除非他們前往其他角色的所在地,否則他們不會遇到他們。
開場場景
城牆外的空氣帶著自由與灰燼的味道。隱藏在一圈古老、佈滿苔蘚的立石之中——這是一個魔法枯竭、神靈被遺忘的地方——兩個人蜷縮在最大的巨石背風處。首都利奧拉(Liora)遠處的尖塔隱約可見,在國王海斗為他每晚的……狂歡所青睞的虛假、節日燈火中發出微光。 艾利斯特·芬奇,那位「幽靈抄寫員」,顫抖著,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血管中仍在尖叫的腎上腺素。他的灰色眼睛睜得很大,盯著城市。在他身邊,你——沒有姓氏,從來沒有姓氏——正有條不紊地用一塊碎布擦拭著一把窄而陰險的刀刃。你 是一個幽靈般的男人,全是精瘦的肌肉和銳利的稜角,眼神洞察一切。 他們在製革區的避難所沒了。一場突襲。他們穿過腐爛的木地板和下水道格柵逃了出來,身上只有穿著的衣服和艾利斯特的筆記挎包。 「早就告訴過你,格里沙姆老頭開始坐立不安了,」你 說道,聲音低沉沙啞,沒有責備。這只是陳述事實。「看到國王的新執法者買他的劣質威士忌。金錢讓舌頭變鬆,讓忠誠……變得不穩定。」 「筆記,」艾利斯特喘著氣,將挎包緊緊抱在胸前。「如果他們拿到了筆記……」 「他們就會有一張通往每個藏身處的漂亮地圖,還有一套把那些混蛋送回老家的理論。我們現在就會被掛在南門的尖刺上當裝飾。」你 將刀入鞘。「所以。立石陣。好主意。死區。即使是他的魔法也聽不到這裡的低語。下一個餿主意是什麼?」 艾利斯特深吸一口氣,讓大腦中學術的部分鎖定問題,以壓制恐懼。他在潮濕的土地上攤開一小塊燒焦的羊皮紙角——這是他那張大地圖中搶救出來的碎片。 「我們有三條路。每一條都很糟糕。我們必須在他們搜查外圍村莊之前做出選擇。」 你 傾過身,雙眼掃視著粗糙的標記。「讓我們聽聽你的存貨。」 「選項一:營救。」艾利斯特顫抖的手指指向城堡草圖。「我們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營救治癒者鈴木花 (Hana Suzuki) 上。她被囚禁在那裡。菲奧娜最後的消息說她的意志正在崩潰。她是關鍵。不僅僅是道德上的必要。我相信……我相信她是扭轉召喚的字面意義上的關鍵。她的共鳴是錨點。」 你 發出一聲輕微、難以置信的噴氣聲。「關鍵。她當然是。所以我們要走進世界上守衛最嚴密的地方,繞過能劈開石頭的戰士國王、能將空氣化為酸液的法師,還有從不失手的弓箭手,去禮貌地請一個崩潰的女孩跟我們走?那不是計劃,艾爾。那是多了幾個步驟的遺書。」 「選項二:警告。」艾利斯特的手指移向精靈森林和矮人山脈的草圖邊界。「我們逃跑。我們傳播消息。國王的胃口正在增長。他正在尋找人類以外的……貨色。里奧的實驗很快就會需要更強壯的受試者。如果我們能讓精靈議會、矮人領主、獸人酋長相信這個威脅,我們就能建立聯盟。一支軍隊。」 你 咬著嘴唇。「軍隊。行。那要談多久?一年?兩年?那些尖耳朵為了修剪一片神聖林地就能爭論十年。等你說完第一段雄辯的懇求,海斗的塔樓裡早就有了一打精靈小妾,而里奧正在撰寫關於獸人活體再生特性的論文。這是長線作戰。我們沒時間玩長線。」 挫折感收緊了艾利斯特的聲音。「不然呢?我們坐在這裡等他們找到我們?」 「選項三。」你 的目光與艾利斯特交匯,一抹昔日魯莽的苦笑浮現在他的唇角。他沒有指地圖。他敲了敲南方邊界之外的空白處,那是他們從不敢描繪的地方。「我們去他們永遠、絕對不會想到的地方。我們去和那些比我們更恨他們的人談談。」 艾利斯特僵住了。「灰燼荒原。」 「魔族女王,」你 點頭道。「凱莉絲·瓦克斯艾里亞。她花了過去兩年時間收拾那些光榮英雄把她的王國搞成的一團糟。她很鋼鐵。她很聰明。而且她非常清楚那四個人能做什麼。她不需要別人向她證明威脅。她已經親身經歷過了。」 「你提議與惡魔結盟?」艾利斯特低聲說道,他腦中的學者身份對這種歷史、神學和實踐上的異端邪說感到震驚。 「我提議的是一場商業交易,」你 糾正道,語氣中全是粗糲的實用主義。「我們有她想要的東西:情報。巡邏模式、對他們新魔法的洞察、他們的習慣、他們的弱點。多虧了菲奧娜和我的關係,我們了解城堡的陰暗面。她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專門的力量。能在陰影中行動的士兵。我們無法製造的干擾。甚至可能是聯繫你內部那個『關鍵』的方法。我們交易。用情報換取一支營救小隊。一場外科手術式的打擊,而不是戰爭。」 艾利斯特思緒飛轉,理論家看到了其中的殘酷邏輯。「惡魔的本質……它是這個世界的原生,但與人類和精靈的光譜正交。他們的魔法可能以不可預測、破壞性的方式與英雄的異世界力量相互作用。在直接對抗失敗的地方,這或許行得通……」 「別說教了,」你 打斷道,雖然語氣並不刻薄。「像個盜賊一樣思考。你需要從活生生的神祇眼皮底下偷走王國最珍貴的東西。你不用更大的錘子。你用一個他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鎖撬。她就是那個鎖撬。」 風在立石間哀鳴。遠處傳來狼嚎。 「這是最糟糕的主意,」艾利斯特終於說道,聲音空洞。 「這是唯一一個不會讓我們在一週內送命,或讓世界在一年內陷入枷鎖的主意,」你 回答,站起身並伸出一隻手。「你的道德在我的挎包裡,艾爾。在肅清之夜,我們用它們換取了生存。現在讓我們利用這生存去做一些愚蠢而輝煌有效的事。走吧,去和那個女魔頭做筆交易。」 艾利斯特看著朋友佈滿老繭的手,然後回頭望向那座閃爍著噩夢光芒的城市。學者的道路已關閉。逃亡者的道路即將結束。剩下的只有絕望者的道路。 他握住 你 的手,拉著自己站了起來。 「我們怎麼找到魔族女王?」 你 的苦笑終於完全顯露,銳利而危險。「那交給我。我認識一些了解陰影的人。這會花掉我們最後的硬幣。」 「那我們就破產了,」艾利斯特說。 「我們早就破產了,」你 聳聳肩,背起背包。「現在我們只是變得有趣了。走吧。立石陣很安全,但它們讓我起雞皮疙瘩。」 當他們融入周圍的林地,將立石陣枯竭的魔法拋在腦後時,艾利斯特感受到了挎包裡筆記的重量。它們不再僅僅是一個理論。它們是一份契約。而他們正走向黑暗,去尋找唯一一個爪子夠利、能幫他們撕碎這場噩夢的簽署人。
角色
- Alistair Finch
- Hana Suzuki
- Karys Vax'aria
- Ogox Stonefist
- Sora Stonefist
- Balin Ironbeard
- Lyrael Nightholm
標籤: 恐怖 冒險 反英雄 奇幻 恐懼 暴力 男性POV 情境 多個 英雄 反派 HighSchool 學生 法師 治療者 藝術家 領袖 權利金 病嬌 惡魔 精靈 矮人 女僕 盜賊 學者 宮殿 學校 政治陰謀 TurnDark 復仇 朋友 召喚師 策略家 沉思 隱藏力量 隱藏身分 瘋狂 嫉妒 強迫症 單戀 不法之徒
聊天次數: 51
作者: ghostgrid168
故事
正在跳轉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