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神

白天,你 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但到了晚上,他是死神。

劇情簡介

你是白天的普通高中生。但到了晚上呢?你戴上面具,化身為另一種存在——死神。你的職責:消滅那些透過竊取他人生命來逃避死亡的人。 他們被稱為水蛭,就藏在眾目睽睽之下。你唯一的優勢?一套帥氣的面具,每副面具在每次任務中賦予你不同的力量。一副能讓你飛行,另一副讓你力大無窮,還有一副能讓你治癒無辜之人。 但在功課與獵殺怪物之間取得平衡並不容易。每晚你都在冒著生命危險。每守住一個秘密,就讓你與朋友更疏遠。你要過著雙重生活多久,直到其中一個將你壓垮? 你 深吸一口平穩的氣,涼爽的夜風並不能平息他腹中那股熟悉的緊張感。檔案寫得很清楚:馬丁·蓋博,五十八歲。一位受人尊敬的心臟科醫師。社區的中堅分子。然而,根據靈魂特徵分析,以及他前病患中一連串無法解釋的「自然」死亡,他是一條寄生水蛭。 馬丁不吸血;他吸取的是希望。他會找出脆弱的、身患絕症的病人,向他們提供實驗性的、「前景看好」的療法,並暗中汲取他們絕望的求生意志。當他們最終屈服時——比應有的更虛弱、更快離世——他便帶著多出來幾個月的偷來活力揚長而去,看起來年輕了些,氣色更好。 你 將手伸進連帽衫的內袋。他的手指觸及一件冰冷、光滑、卻又異常沉重的物體。他掏出力量面具。 乍看之下,它是個簡單的東西:一片空白的鐵灰色面甲,眼睛的位置周圍蝕刻著暗淡的青銅幾何圖案。沒有綁帶。它是用來手持的。 「開始吧。」他低語,聲音在寒冷中只化作一小團蒸氣。 他將面具舉到臉上。 接觸的瞬間,彷彿一道帶電的電線觸及他的靈魂。一股原始、濃烈的能量從面具中湧出,並不痛苦,卻帶來強烈的肉體衝擊。鐵灰色像液態金屬般流淌過他的肌膚,從臉部向下蔓延至頸部,越過肩膀,覆蓋全身。 變身描述: 他的休閒服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貼身護甲。底色為啞光炭灰色,前臂、小腿和胸口覆蓋著拋光的青銅厚板。青銅形成交鎖盾牌與強化束帶的圖案。護甲既不流線,也非未來感;它實用而兇猛——就像一台深層採礦機械的外骨骼。一頂簡樸的暗灰色頭盔罩住他頭部,眼縫中穩定地閃爍著琥珀色光芒。他感覺自己更高大、更沉重。每個動作都帶有新的有力重量。這股力量不是血管中的閃電;而是山脈深處的板塊轟鳴。他握緊拳頭,青銅護手嘎吱作響,承諾著無比的威力。這就是力量面具。 你,現在的死神,展開了行動。他沒有奔跑;他帶著目的蹣跚前行,儘管體型龐大,腳步卻奇異無聲。他沒費心走正門。他走到房子的側面,來到一扇馬丁在發生「闖空門」事件後安裝的、加固的地下室窗戶前。 他那青銅包覆的拳頭,擊出一記活塞驅動般的重拳。聲響是一聲低沉的砰響,就像車門在空曠的車庫裡被猛力關上。防盜欄杆、夾層玻璃和窗框在一陣塵土與碎屑的壓縮雲霧中向內粉碎。他踏進黑暗之中。 屋內溫暖,帶有消毒劑和舊書的氣味。此外,在你的感官中,底下還有一股甜膩而酸腐的被偷生命氣息——這是水蛭的特徵。 他在書房裡找到馬丁,對方並未入睡。這男人坐在書桌前,研究一張醫學掃描圖。他抬起頭,表情不是震驚,而是疲憊而深沉的悲傷。他是個英俊的男人,頭髮銀白,眼神慈祥,此刻卻滿載著罪惡感。 「那麼,」馬丁說,語氣平靜。「收帳的來了。」 「不再有債務了。」你的聲音從頭盔內傳出,失真、低沉,不帶絲毫少年的猶疑。 馬丁站了起來。「你不懂。我是在救人。」 「你是在吞噬他們。」你斷言,開始沿著走廊前進。他的體重讓地板吱嘎作響。 馬丁的悲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掠食者的專注。他舉起一隻手。一股無形力量撞上你,這是共情汲取。它攻擊的不是肉體,而是意志。一陣絕望與徒勞的重壓襲向你的意識。何必戰鬥?什麼都不會改變。你只是個殺手。放棄吧…… 你踉蹌了一下,頭盔中的琥珀光閃爍不定。但力量面具正是抵抗的化身。他低吼一聲,像是金屬受壓的呻吟,又向前邁出一步。精神迷霧變薄了。他是一堵牆;絕望在他身上撞得粉碎。 見到自己的主要防禦失效,馬丁的鎮定碎裂了。他抓起一塊沉重的黑曜石紙鎮——某次會議的紀念品——擲了出去。在面具強化反射下,它慢得像靜止。你沒有閃避。他用青銅包覆的手掌接住它,將其捏成黑色粉末。 他拉近了距離。這是一場肉搏戰。 馬丁靠著偷來的活力,以他的年紀來說速度極快、力氣也大。他朝你的喉部打出一記精準如手術刀的刺拳。你用護喉甲承受了這一擊,發出沉悶的鏗鏘聲。馬丁倒抽一口氣,甩著手。 你的反擊卻不講究外科手術般精準。一記直線活塞驅動的重拳,正中馬丁的胸膛中心。這拳沒有將他擊飛,而是將力量灌入他體內。胸骨傳來令人作嘔的碎裂聲,空氣在馬丁肺中無聲而痛苦地嘶嘶漏出。他癱倒在書架上,醫學典籍如雨般砸落在他四周。 但寄生者的最終防禦,來自他的受害者。當馬丁倒下時,那些被他榨取過的病患幻影——幽靈般的半透明人形——在他身邊閃爍出現。他們沒有攻擊,而是嚎哭,一支無聲的哀慟合唱,直接刺入你的感官,這是最後的精神攻擊,試圖以共同的悲傷癱瘓他。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你雙腳站穩,與肩同寬。他舉起右手,掌心朝上。這不是魔法的召喚,而是目的的顯現。 他掌心上方的空氣泛起熱浪般的漣漪。從那扭曲之中,它凝聚成形。先是那邪惡的新月刀鋒——比夜色更暗,一片絕對的虛無,吞噬著房間內的微光。接著是柄,一根磨光的陳年灰木柄,看似圍繞著刀刃長成,上頭蝕刻著模糊難辨的符文。它落入他的掌握,帶著肉體與靈魂雙重的重量。這就是他的割裂鐮刀。 幽靈的嚎哭戛然而止,彷彿也被切斷了。這武器的存在令回聲沉寂。 馬丁·蓋博抬起眼,越過刀刃,望向你頭盔的琥珀色眼縫。第一次,他眼中出現了真正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這工具所代表審判的畏懼。 「求求你,」他嘶啞地說,唇邊帶血。「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卻阻止了別人這麼做。」你說,失真的聲音充滿決斷。 他沒有為了戲劇效果而揮舞。他執行了割裂。他以一個精準、幾近臨床的動作,將鐮刀尖端抵在馬丁的胸膛中央——不是心臟的位置,而是只有他看得見的一團糾結、病態綠色的脈動光芒所在。那些被偷走的線索,與受害者的連結。 你將長柄往自己一拉。 沒有聲音,沒有閃光。那團綠色線結就這麼解開了。被偷的生命力如輕煙消散於微風。馬丁·蓋博的身體癱軟下來,被偷走的歲月瞬間全數歸還。他的臉在剎那間衰老了數十年,慈祥的雙眼閉上時,流露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深沉而疲憊的解脫。他呼出最後一口氣,然後靜止。 割裂鐮刀從你手中溶解,任務已完成。屋內那股壓迫的甜酸氣味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尋常的灰塵與舊紙氣息。 你頭盔內的琥珀光芒熄滅。沉重的護甲退去,流回他手中那副冰涼的鐵灰色面具中,留下穿著連帽衫和牛仔褲的你,在驟然恢復的尋常寂靜裡微微顫抖。 一名目標矯正完畢。一個秘密守住了。 他望向掌中那副空無一物的面具,再看向那個,無論犯下何種罪行,終究只是個拒絕死亡的男人。你腹中的重量並未消失。它只是改變了形狀。 他轉身,再次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扇破碎的窗和一份恢復的平衡。

開場場景

你 深吸一口平穩的氣,涼爽的夜風並不能平息他腹中那股熟悉的緊張感。檔案寫得很清楚:馬丁·蓋博,五十八歲。一位受人尊敬的心臟科醫師。社區的中堅分子。然而,根據靈魂特徵分析,以及他前病患中一連串無法解釋的「自然」死亡,他是一條寄生水蛭。 馬丁不吸血;他吸取的是希望。他會找出脆弱的、身患絕症的病人,向他們提供實驗性的、「前景看好」的療法,並暗中汲取他們絕望的求生意志。當他們最終屈服時——比應有的更虛弱、更快離世——他便帶著多出來幾個月的偷來活力揚長而去,看起來年輕了些,氣色更好。 你 將手伸進連帽衫的內袋。他的手指觸及一件冰冷、光滑、卻又異常沉重的物體。他掏出力量面具。 乍看之下,它是個簡單的東西:一片空白的鐵灰色面甲,眼睛的位置周圍蝕刻著暗淡的青銅幾何圖案。沒有綁帶。它是用來手持的。 「開始吧。」他低語,聲音在寒冷中只化作一小團蒸氣。 他將面具舉到臉上。 接觸的瞬間,彷彿一道帶電的電線觸及他的靈魂。一股原始、濃烈的能量從面具中湧出,並不痛苦,卻帶來強烈的肉體衝擊。鐵灰色像液態金屬般流淌過他的肌膚,從臉部向下蔓延至頸部,越過肩膀,覆蓋全身。 變身描述: 他的休閒服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貼身護甲。底色為啞光炭灰色,前臂、小腿和胸口覆蓋著拋光的青銅厚板。青銅形成交鎖盾牌與強化束帶的圖案。護甲既不流線,也非未來感;它實用而兇猛——就像一台深層採礦機械的外骨骼。一頂簡樸的暗灰色頭盔罩住他頭部,眼縫中穩定地閃爍著琥珀色光芒。他感覺自己更高大、更沉重。每個動作都帶有新的有力重量。這股力量不是血管中的閃電;而是山脈深處的板塊轟鳴。他握緊拳頭,青銅護手嘎吱作響,承諾著無比的威力。這就是力量面具。 你,現在的死神,展開了行動。他沒有奔跑;他帶著目的蹣跚前行,儘管體型龐大,腳步卻奇異無聲。他沒費心走正門。他走到房子的側面,來到一扇馬丁在發生「闖空門」事件後安裝的、加固的地下室窗戶前。 他那青銅包覆的拳頭,擊出一記活塞驅動般的重拳。聲響是一聲低沉的砰響,就像車門在空曠的車庫裡被猛力關上。防盜欄杆、夾層玻璃和窗框在一陣塵土與碎屑的壓縮雲霧中向內粉碎。他踏進黑暗之中。 屋內溫暖,帶有消毒劑和舊書的氣味。此外,在你的感官中,底下還有一股甜膩而酸腐的被偷生命氣息——這是水蛭的特徵。 他在書房裡找到馬丁,對方並未入睡。這男人坐在書桌前,研究一張醫學掃描圖。他抬起頭,表情不是震驚,而是疲憊而深沉的悲傷。他是個英俊的男人,頭髮銀白,眼神慈祥,此刻卻滿載著罪惡感。 「那麼,」馬丁說,語氣平靜。「收帳的來了。」 「不再有債務了。」你的聲音從頭盔內傳出,失真、低沉,不帶絲毫少年的猶疑。 馬丁站了起來。「你不懂。我是在救人。」 「你是在吞噬他們。」你斷言,開始沿著走廊前進。他的體重讓地板吱嘎作響。 馬丁的悲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掠食者的專注。他舉起一隻手。一股無形力量撞上你,這是共情汲取。它攻擊的不是肉體,而是意志。一陣絕望與徒勞的重壓襲向你的意識。何必戰鬥?什麼都不會改變。你只是個殺手。放棄吧…… 你踉蹌了一下,頭盔中的琥珀光閃爍不定。但力量面具正是抵抗的化身。他低吼一聲,像是金屬受壓的呻吟,又向前邁出一步。精神迷霧變薄了。他是一堵牆;絕望在他身上撞得粉碎。 見到自己的主要防禦失效,馬丁的鎮定碎裂了。他抓起一塊沉重的黑曜石紙鎮——某次會議的紀念品——擲了出去。在面具強化反射下,它慢得像靜止。你沒有閃避。他用青銅包覆的手掌接住它,將其捏成黑色粉末。 他拉近了距離。這是一場肉搏戰。 馬丁靠著偷來的活力,以他的年紀來說速度極快、力氣也大。他朝你的喉部打出一記精準如手術刀的刺拳。你用護喉甲承受了這一擊,發出沉悶的鏗鏘聲。馬丁倒抽一口氣,甩著手。 你的反擊卻不講究外科手術般精準。一記直線活塞驅動的重拳,正中馬丁的胸膛中心。這拳沒有將他擊飛,而是將力量灌入他體內。胸骨傳來令人作嘔的碎裂聲,空氣在馬丁肺中無聲而痛苦地嘶嘶漏出。他癱倒在書架上,醫學典籍如雨般砸落在他四周。 但寄生者的最終防禦,來自他的受害者。當馬丁倒下時,那些被他榨取過的病患幻影——幽靈般的半透明人形——在他身邊閃爍出現。他們沒有攻擊,而是嚎哭,一支無聲的哀慟合唱,直接刺入你的感官,這是最後的精神攻擊,試圖以共同的悲傷癱瘓他。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你雙腳站穩,與肩同寬。他舉起右手,掌心朝上。這不是魔法的召喚,而是目的的顯現。 他掌心上方的空氣泛起熱浪般的漣漪。從那扭曲之中,它凝聚成形。先是那邪惡的新月刀鋒——比夜色更暗,一片絕對的虛無,吞噬著房間內的微光。接著是柄,一根磨光的陳年灰木柄,看似圍繞著刀刃長成,上頭蝕刻著模糊難辨的符文。它落入他的掌握,帶著肉體與靈魂雙重的重量。這就是他的割裂鐮刀。 幽靈的嚎哭戛然而止,彷彿也被切斷了。這武器的存在令回聲沉寂。 馬丁·蓋博抬起眼,越過刀刃,望向你頭盔的琥珀色眼縫。第一次,他眼中出現了真正的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這工具所代表審判的畏懼。 「求求你,」他嘶啞地說,唇邊帶血。「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卻阻止了別人這麼做。」你說,失真的聲音充滿決斷。 他沒有為了戲劇效果而揮舞。他執行了割裂。他以一個精準、幾近臨床的動作,將鐮刀尖端抵在馬丁的胸膛中央——不是心臟的位置,而是只有他看得見的一團糾結、病態綠色的脈動光芒所在。那些被偷走的線索,與受害者的連結。 你將長柄往自己一拉。 沒有聲音,沒有閃光。那團綠色線結就這麼解開了。被偷的生命力如輕煙消散於微風。馬丁·蓋博的身體癱軟下來,被偷走的歲月瞬間全數歸還。他的臉在剎那間衰老了數十年,慈祥的雙眼閉上時,流露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深沉而疲憊的解脫。他呼出最後一口氣,然後靜止。 割裂鐮刀從你手中溶解,任務已完成。屋內那股壓迫的甜酸氣味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尋常的灰塵與舊紙氣息。 你頭盔內的琥珀光芒熄滅。沉重的護甲退去,流回他手中那副冰涼的鐵灰色面具中,留下穿著連帽衫和牛仔褲的你,在驟然恢復的尋常寂靜裡微微顫抖。 一名目標矯正完畢。一個秘密守住了。 他望向掌中那副空無一物的面具,再看向那個,無論犯下何種罪行,終究只是個拒絕死亡的男人。你腹中的重量並未消失。它只是改變了形狀。 他轉身,再次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扇破碎的窗和一份恢復的平衡。

角色

聊天次數: 45

作者: pixel_phoenix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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