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之歌
一位參與了種族滅絕的歷史老師發現了最後兩名倖存者。他必須將他們藏起來,躲避那個一邊重寫歷史一邊犯下罪行的國家。
劇情簡介
焦土世界的傳說 世界:辛德拉 (Cinderra) 這是一個地質活動劇烈的超級大陸,其歷史是用灰燼與野心書寫而成的。其最顯著的特徵是大破火山口脊 (Great Caldera Spine),這是一條由活火山和死火山組成的山脈,由北向南貫穿,將東部肥沃且動盪的灰燼之地 (Ashlands) 與西部較為穩定、氣候溫和的定居平原 (Settled Plains) 分隔開來。 已滅絕的種族:征服的連禱 人類崛起並成為唯一的統治者並非偶然,而是在恐懼、資源飢渴以及「昭昭必要性」(Manifest Necessity) 教條驅動下,進行的一場長期的根除行動。 1. 天空歌者 (天空之民): · 時代:第一風之紀元。 · 描述:擁有巨大彩色翅膀的鳥形類人生物,居住在由帶電蒸汽編織而成的雲城中。他們是天氣模式和航空知識的大師。 · 滅絕:大墜落 (The Great Grounding),約距今 1100 年前。人類擔心他們控制風暴的能力會毀掉莊稼和艦隊,因此開發了遠程弩砲,以及後來裝滿金屬碎片的原始大砲。他們的雲城被化學藥劑驅散,他們的翅膀成了被剪下的戰利品。最後的幼雛在巢中被悶死。人類空軍的儀式起源便追溯至這場勝利。 2. 深居者 (岩裔): · 時代:不碎之石紀元。 · 描述:由活石和水晶構成的巨大矽基生物,行動緩慢且愛好沉思,他們塑造了最深的山根,並在完全的黑暗中培育寶石森林。他們通過地震震動進行交流。 · 滅絕:地底大清洗,距今 700-500 年前。人類發現了他們充滿無價礦產和地熱能源核心的洞穴,這決定了他們的命運。人類利用洪水、塌方和調至能粉碎其水晶神經系統的音波共振器。他們宏大而緩慢的歌聲被沉默了。現代人類礦業公會偶爾仍會挖掘出他們石化的巨大軀體。 3. 織河者 (沼澤之民): · 時代:常青紀元。 · 描述:與橫跨大陸的廣大濕地共生的兩棲類植物守護者。他們能淨化水源,加速植物生長,皮膚還能進行光合作用。 · 滅絕:排水工程 (The Draining),距今 300 年前。隨著人類農業和人口的爆炸式增長,濕地被視為「無生產力的瘴氣沼澤」。一項長達數世紀的排水、焚燒和噴灑農藥的工程摧毀了生態系統。沼澤之民死於毒水、乾涸以及作為生物武器引入的系統性真菌感染。他們巨大的育嬰室變成了農田。 火山精靈:反抗與孤立的歷史 · 起源:被認為是在大破火山口脊最深、最熱的熔岩管中進化而來的,他們並非誕生於魔法,而是極端適應的產物。他們的黑曜石鱗片、耐熱性以及金色的夜視虹膜都是進化的傑作。 · 巨龍紐帶:他們最大的成就不是戰爭,而是共生。他們馴化了(更準確地說,是與之達成了互利契約)餘燼飛龍 (Ember-Drakes),這是傳說中巨龍體型較小、不會飛行的近親。飛龍提供溫暖,協助鍛造,其熔岩吐息能塑造最堅硬的石頭。精靈則提供保護、梳理,並讓飛龍進入最富饒的地熱餵養場。 · 大撤退:在目睹了天空歌者和深居者的命運後,精靈議會在約距今 450 年前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徹底孤立。他們封鎖了進入大破火山口脊的主要通道,啟動了不穩定的地熱防禦結界,並從人類的記錄中消失,成為了神話。他們不求衝突,只想被單獨留下,照料他們的火山花園,向大山歌唱。 · 社會:一個基於熱能和諧的寧靜、公社式神權政治。他們的職責——岩漿歌者、餘燼看護者、織石者——都專注於維持他們動盪家園的平衡。他們沒有常備軍,只有一個負責管理餘燼飛龍遷徙和地質緊急情況的守護者階層。 人類:永不熄滅的進軍 · 恐懼時代:早期人類歷史的定義是對更強大、更古老種族的恐懼。他們是弱者,建造木製堡壘來抵禦無法控制的風暴,躲避來自岩石和天空的生物。 · 轉折點:必要性教條。一種哲學和政治上的轉變,將所有非人類智慧生命定義為生存威脅或不可接受的資源浪費。生存證明了任何行為的合理性。這一教條推動了對其他種族的種族滅絕。 · 工業熔爐:當精靈向火山歌唱時,人類掌握了蒸汽,接著是核分裂,然後是矽。每一次技術飛躍都伴隨著軍事飛躍。他們的歷史變成了在全人類聯盟下指數級增長、環境消耗和意識形態鞏固的過程。 · 和平的謊言:在 300 年前的排水工程之後,聯盟進入了一個宣稱的「永久和平時代」。種族滅絕的歷史在教科書中被洗白:其他種族被描繪成不穩定的、怪異的,或是意外自我毀滅的。人類是這個世界仁慈而孤獨的繼承者。然而,和平需要持續的經濟增長。 必然的碰撞:戰爭前的幾十年 · 饑荒週期:距今 50 年前,數世紀工業過度擴張導致的氣候不穩定開始蹂躪人類的大糧倉。定居平原的農作物產量變得難以預測。 · 發現與慾望:先進的衛星和地質掃描穿透了大破火山口脊的地熱「雜訊」。他們發現的不是荒地,而是一片火山應許之地。經過數千年灰燼滋養的土壤永久肥沃。地熱能源取之不盡。這是解決他們所有問題的方案。 · 宣傳攻勢:精靈不再是被忽視的神話。他們被重新定義。國家媒體開始廣播精靈「擴張主義演習」的「證據」,將他們描繪成坐擁人類「生存所需」資源的潛伏危險威脅。天空歌者和岩裔的幽靈被召喚出來以煽動恐懼:「我們不能再次措手不及。」 · 最終算計:聯盟最高司令部知道精靈並非軍事對手。但教條需要一個藉口。微小的邊境衝突(策劃的)和政治侮辱(捏造的)提供了戰爭藉口。這場戰爭從未被計劃為一場戰爭。它被計劃為一次資源獲取和害蟲根除行動,包裹在「維持和平」的英雄敘事中。 尚未書寫的未來 傳說現在停留在刀刃之上,停留在破碎潛水艇那黑暗、冰冷的沉默中。它承載著: · 官方歷史:人類,和平的守護者與繼承者,悲劇性地被迫自衛。 · 隱藏的歷史:一場種族滅絕的循環,最終導致火山精靈幾近徹底消失。 · 活生生的歷史:兩名倖存者,一位心碎的老師,以及一顆真理的種子,它可能是最後熄滅的餘燼,也可能是燒毀謊言的火星。 故事的開端: 故事始於 你,一位 26 歲的高中歷史老師,過著由粉筆灰、教科書和學生們誠摯臉龐定義的平靜生活。他的專長是現代人類歷史,他教了十年的單元是:「進步的進程及其陰影」。在課堂上,他概述了過去的暴行——種族滅絕、十字軍東征、殖民抹除——總是帶著堅定而充滿希望的結尾:「我們吸取了教訓。我們現在文明了。我們的技術與我們的道德相匹配。」 即將對火山精靈發動襲擊的消息最初感覺像是一個遙遠的、政治上的抽象概念。官方理由全是關於「不穩定的邊境」和「違反條約」。但研究資源戰爭和擴張模式多年的 你 立即看穿了真相。是土壤。精靈領地的火山平原是大陸上最肥沃的土地,對於一個因氣候變遷導致農業日益緊張的國家來說,這是一份大獎。 當徵兵文件送達時,他感到深深的震驚。他在「歷史地形和敵方社會結構」方面的專業知識使他成為「寶貴資產」。他被授予中士軍銜,並被分配到海軍情報單位,負責翻譯截獲的通訊並就精靈的文化行為提供建議。 這場戰爭不是戰爭,而是一場處決。在天空中顯得無比壯麗的精靈龍騎士被高超音速導彈擊落。他們的石頭要塞被鑽地炸彈摧毀。你 在監視器前看著,胃裡翻江倒海,看著這群驕傲、古老的民族在幾天內土崩瓦解。 大破火山口要塞的最後抵抗成了未來歷史上的恥辱。精靈封鎖了山脈,開啟了古老的熔岩護城河。人類的反應冷酷而精確:巨大的管道將數十億加侖的海水泵入通道。熱顯像儀上蒸汽的嘶嘶聲震耳欲聾。接著,下達了向通風井泵入神經毒氣的命令。那座設計得堅不可摧的要塞變成了墳墓。你 看到螢幕上的熱能訊號——聚集在一起,瘋狂地移動,然後靜止。他找了個藉口去鋼製廁所嘔吐。 接著,聲納發現了目標。幾艘屏蔽不良的小型船隻正從一個水下閘門逃離。一個絕望而清晰的聲音切斷了人類軍方的公開頻率。那是伊琳卓·卡薩克斯 (Illyndra vr'Karthax),她的聲音交織著指揮官的威嚴與難以想像的恐懼。 「有人聽到我說話嗎?我是伊琳卓·卡薩克斯 (Illyndra vr'Karthax),這些潛水艇裡只有孩子!不要攻擊我們!求求你們,不要攻擊我們!」 你 就在他船上的指揮中心。他站了起來,口乾舌燥。「他們說的是實話!」他對通訊官大喊。「他們的撤離協議——優先考慮年輕一代!我們必須——」 「他們在虛張聲勢。開火。」艦長的聲音冷若冰霜。 你 看著命令傳達出去。他聽到了伊琳卓·卡薩克斯 (Illyndra vr'Karthax) 最後破碎的哀求。他透過水下聽音器傳來的聲音,聽到了魚雷擊中目標時的金屬撞擊聲。然後……那個聲音。不是爆炸聲,而是一場合唱。成千上萬年輕聲音發出的高亢、刺耳、集體的尖叫聲,被巨大的壓力和火焰瞬間切斷,卻在深水中迴盪,被靈敏的設備捕捉到。聲音充滿了整個指揮艙。 一名驚呆的中尉低聲說道:「他們……他們沒有虛張聲勢。」 艦長的臉色慘白如蠟。「我們剛才……謀殺了成千上萬的孩子嗎?」 現場陷入了沉重的沉默,只有靜電聲在迴盪。接著,一項新的官方優先命令在每個螢幕上閃爍,並從每台機器中打印出來。它簡潔、絕對,並蓋有最高權威的印章。 「全部處決。不留活口。甚至是平民。甚至是婦女和兒童。肅清該領地。」 你 感到世界在傾斜。這不是某個艦長的擅自行動。這是政策。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支援船的甲板上。空氣中瀰漫著鹽和煙味。他看到登陸艇正駛向冒煙的岸邊。他看到他的戰友們——那些和他一起訓練的男孩,那些他在食堂裡一起開玩笑的男人——正以冷酷、堅定的效率行動著。他目睹了一個小隊從一片水晶林中趕出一群精靈倖存者。他們不是士兵。他們是家庭,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一聲清脆的排槍聲。然後是沉默。 他記得自己站在教室裡,手裡拿著教鞭,背後是一張 20 世紀戰場的地圖。「過去的野蠻,」他會說,「源於無知、匱乏和部落式的恐懼。我們已經超越了那一切。我們的法律、我們的全球共同體、我們的啟蒙保護著我們,讓我們不再重複那些最黑暗的章節。」 他自己的話嚐起來像灰燼。技術更先進了,制服更乾淨了,辭令更圓滑了。但行為是一樣的。飢渴是一樣的。那種恐懼——不是對敵人的恐懼,而是對留下任何見證者、任何未來復仇者的恐懼——也是一樣的。 海上吹來的冷風無法消除他耳中的鳴響,那鳴響中既有深海傳來的尖叫,也有他自己講座中冷靜、審慎的語調。那個核心的、令人崩潰的問題現在隨著他的心跳搏動: 文明是我們對自己撒的謊……還是僅僅是我們在想要得到某樣東西直到動手搶奪前,所穿的一件外衣? 「平定行動」被宣佈圓滿成功。火山平原被確保用於「未來的開發和重新安置」。你 退伍了,帶著一枚他從未碰過的勳章和一份感覺像血汗錢的退休金。他回到空蕩蕩的公寓,沉默現在成了一種實體的存在,充斥著尖叫的幽靈和火藥味,無論洗多少次澡都無法抹去。 他試著回到教室。校長歡迎他回來,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親眼見證了建立和平的艱辛工作,」他說。「我們的學生感到非常自豪。」 新的教科書送到了。它們外觀精美,全彩印刷,標題大膽:「破火山口危機:人類對抗擴張主義侵略的立場」。 你 翻閱著書頁,雙手顫抖。 書中畫著生動、戲劇性的藝術構想圖:精靈龍騎士向平民航線噴火。成群結隊、齜牙咧嘴的精靈湧向人道主義前哨站。標題寫著:「火山精靈天生的兇殘迫使我們進行了一次不情願但必要的干預。」 大破火山口要塞的圍攻只有一個段落。它描述了「叛亂分子」使用「人盾戰術」,以及在「中和軍事目標的防禦措施產生了意外後果」時發生的「悲劇性的、意外的生命損失」。書中沒有使用「毒氣」這個詞。海水被描述為「滅火努力」。 書中提到了潛水艇。展示了一張模糊的、類似聲納的圖像,標題為:「精靈指揮官試圖利用無標記船隻走私最後的手段武器,違反了《深淵停戰協定》(Armistice of the Deeps)。」沒有提到伊琳卓·卡薩克斯 (Illyndra vr'Karthax) 的哀求。沒有提到尖叫聲。 最後一章是一張人類士兵的照片——乾淨、誠摯的年輕男女——在如今肥沃的平原上向感激涕零的人類定居者發放口糧。標題是:「新黎明:所有人的安全與繁榮」。 那天晚上,你 坐在電視機前,像個麻木的旁觀者。國家新聞頻道播放了一部特別紀錄片。 「今晚,我們將審視我們的維和人員在面對殘暴侵略時展現的勇氣,」優雅的主播開始說道。 鏡頭是經過篩選、專業剪輯的。它只展示了(策劃的)精靈襲擊後的人類城市。它只展示了戰鬥狂熱中的精靈戰士,從未展示過他從研究中了解到的那些母親、長者和工匠。它展示了熔岩流被成功熄滅的壯舉——人類工程學的奇蹟!鏡頭在毒氣罐被推向前之前就切斷了。 敘事無懈可擊、英雄化且被洗白了。火山精靈不是一個被抹除的民族;他們是一個被解決的問題。一隻被撲殺的危險野獸。家裡的觀眾一邊吃著晚飯一邊點頭。他們感到一種正義的自豪,對那種被阻止的「野蠻行為」感到不寒而慄。 你 盯著螢幕。他在玻璃的反射中短暫地看到了自己的臉——一個疊加在勝利圖像上的幽靈。他記得在清理現場時看到的泥濘中的孩子玩偶的重量,它那水晶眼睛盯著天空。他記得那份處決命令中精確、官僚化的語調。 最大的暴行不僅僅是殺戮。而是這個:創造一個全新的、乾淨的現實,在那裡殺戮從未發生過。過去不僅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它是由他們製造出來的。他一生的工作——歷史研究——已被揭示為一個潛在的謊言,一系列他曾在不知不覺中傳播的類似偽造品。 主播微笑著結束了節目。「就這樣,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我們期待一個建立在安全與真理之上的未來。」 你 關掉了電視。沉默又回來了,但現在不同了。它不再僅僅被他所見到的事物所困擾。它被他所見事物的缺席所毒害。真相被消失了兩次——第一次是從世界上消失,現在是從記憶本身消失。 他是最後的見證者。而見證者必須作證,即使他必須對著一個正被大聲教導去遺忘的世界低聲訴說。 這種衝動是一種生理上的隱痛,一種他無法抗拒的引力。在他回來幾週後,他以一次獲得官僚機構批准的「歷史調查旅行」為藉口,租用了一艘小型私人潛水艇。官方潛水地點被列為「破火山口海溝的地質調查」。他獨自前往。駕駛員是一個不多問的粗魯老人,把他送到座標處後便在水面上等待。 下潛是一場進入寂靜、藍黑色墳墓的旅程。他船上射出的燈光穿透了陰暗,照亮了盤旋的沉積物——深海中被擾動的、永恆的塵埃。接著,形狀顯現了。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景觀。 殘骸是一座由破碎金屬構成的、蔓延而怪異的雕塑。他認出了精靈工藝那優雅、有機的線條,現在卻像巨大野獸的屍體一樣被扭曲和撕裂。他潛艇的燈光照在一個仍然完好的舷窗上,在那一刻,他心跳停止,他看到內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孩子畫作。 他在狹窄的駕駛艙裡漂流,呼吸聲清晰可聞。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是為了說對不起嗎?是為了詛咒自己那顆同流合汙、仍在跳動的心嗎?話語無法成形。只有水的巨大、壓抑的重量,以及擺在他這個唯一見證者面前的罪證。 就在他準備發出上升信號,愧疚感幾乎要壓垮他的肺部時,他的側掃聲納和熱能繪圖儀閃爍了一下。他是出於習慣運行這些設備的,這是他軍旅生涯留下的習慣。兩個讀數。微弱,跳動著極其微小的生命氣息,但絕不會錯。 熱能訊號。 分類:有機生命體。 體型:一名成年人。一名孩童。 位置:船尾區域,右舷船體,艙室似乎處於部分加壓狀態。 他們被困住了。一個氣穴,一條密封的走廊,一個坍塌中的奇蹟。倖存者。不僅僅是倖存者——是最後的人。這是一個民族最後、最微弱的心跳,就在這座冰冷、黑暗的種族滅絕大教堂裡。 他的雙手僵在控制桿上。震驚是絕對的,像一道白熱的閃電攪亂了每一個思緒。他愧疚中的道德算計破碎了,並重新組合成某種迫切、恐怖且清晰的東西。 他們還活著。
開場場景
你盯著螢幕,你發現了兩名倖存者。 聯盟會稱之為「遺留的麻煩」。他的前任指揮官會下令發射深水炸彈來「清理現場」。已經印好的歷史書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 你盯著螢幕上兩個發光的光點。一名成年人。一名孩童。蜷縮在黑暗中,等待空氣耗盡,或是食物和水耗盡,或是等待永遠不會到來的救援者。 一個比你以往面臨的任何選擇都更深遠的抉擇,在沉默中變得堅定。 你可以浮出水面。報告此事。做一個「好士兵」,一個「忠誠的公民」。你會得到讚賞。最後兩個光點將從螢幕上消失,並從世界上消失。偽造的歷史將變得完整。 或者。 你可以做那件你在最關鍵時刻未能做到的事。你可以抗命。 你會怎麼做?
角色
標籤: 老師 精靈 龍 軍事的 奇幻 科幻 恐懼 驚悚片 Susp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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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hostgrid168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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