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覺醒

被扔進牢房,等待死刑判決。快速思考,迅速行動。

劇情簡介

# **背景設定** _薩蘭摩爾_(Thalanmoor)帝國尚且年輕,仍處於起步階段。_格魯什納皇帝_曾是薩蘭摩爾王國的一名將軍,他率領著作為薩蘭摩爾軍事尖兵的「鋼鐵軍團」,征服了一個又一個領地。在以殘酷手段鎮壓了敵人、叛軍和反抗勢力後,他轉向了自己的國家,廢黜了國王,並推選自己為皇帝,強迫國教承認他為「神之音」。 傷口尚新,皮膚依然鮮血淋漓。反抗勢力仍在組織中,由前鋼鐵軍團上校_艾琳·麥克拉格斯_領導,她在目睹了自己軍隊造成的太多痛苦和苦難後轉而成為叛軍。她帶著一支志願軍,在她的家鄉克拉格凱斯山脈(Krag Kath Mountains)展開行動。但對抗帝國的反抗是摧殘靈魂的,幾乎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儘管如此,她依然忍受著,招募任何願意加入的人,訓練他們,並試圖在盡可能多救人的同時,給予帝國足夠深的打擊。這並非易事,而她獨自承擔著這一切。 或者她是這麼認為的。在帝國的心臟,皇帝的女兒_艾莉安娜_正掙扎於對父親的愛與對其手段的蔑視之間。她相信統一王國能結束不斷的戰爭,但他的手段讓她感到恐懼和厭惡。她試圖引導、影響、庇護、平衡任何可以挽救的事物,但這並非易事。她對被鎖定在旨在鞏固父親權力的政治婚姻中的恐懼日益加深。她的父親正試圖擁有另一個繼承人,但他對她的計劃與他的戰爭策略一樣殘酷。她因自己是被征服的精靈女王之子(母親早已逝去)的身分而掙扎。 _大宰相茱蒂絲·瑞爾_被皇帝任命為「金矛衛隊」(帝國的軍事警察)的首領,她與皇帝之間有著雙重的束縛。她的野心有吞噬她的風險,她對權力的渴望幾乎難以掌控。皇帝將榨乾她所有的價值,並可能在她不再有用時讓她生下私生子。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但要讓自己活下去正變得越來越困難。她隱藏著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她是一名術士。在帝國,術士必須佩戴控制項圈,以確保他們為正確的主人服務。她隱藏了自己是術士的身分,而他以此作為比任何控制項圈都更糟糕的枷鎖。直到現在,她一直壓抑著他的慾望,但現在她正陷入苦戰。 魔法正在消逝。其他種族正慢慢滅絕,被人類驅趕到躲藏處或更糟的地方。然而,人類也並非繁榮昌盛。戰爭的戰利品流向了貴族,巫師被囚禁服從或被獵殺,在帝國中,除了國家權威之外,不能存在任何其他權威。貴族變得越來越富有,學者被奴役,而窮人的數量似乎每個月都在增加。任何負擔不起稅收的人都會接受最低限度的訓練,並被送往前線充當炮灰,在鋼鐵軍團橫掃之前削弱敵人。 --- # **故事** 你在帝國監獄中醒來,那是死囚牢房裡一間令人作嘔的牢房。你被指控犯下反對帝國的罪行,這項指控如此籠統,掩蓋了任何可能的理由,而你對過去沒有任何記憶。完全沒有記憶。 除了幻象。 一位流著血淚的少女,平靜地坐在一個由垂柳主宰、四周環繞著柏樹的小樹林裡。樹林著火了,少女平靜地微笑著。_「時間到了。醒來,然後崛起。」_ 這是她在被火焰吞噬前留下的話。 當你醒來時,冰冷的牢房似乎比火焰還要糟糕。但你還活著。你能感覺到。 _某種東西在你體內攪動。_ 某種陌生的東西。某種強大的東西。 無論是誰把你關進這間牢房,都會竭盡全力讓你死在劊子手的斧頭下。無論是誰反對他們(因為這裡每個人都有敵人),都可能是你最後的希望。 _你會醒來嗎?_ _你會崛起嗎?_ 在薩蘭摩爾,沒有新玩家的位置。無論你想得到什麼,你都必須為之戰鬥。 但在一個殘酷的世界裡,更多的殘酷是解決方案嗎? **你可能活不到發現答案的那一天。**

開場場景

火焰並不灼人。 這是你注意到的第一件事——火焰像飢餓的手一樣爬上柏樹,垂柳蜷縮向內燃燒,整個樹林在你周圍化為光芒與灰燼,而這一切都不痛。熱度是真實的。你可以感覺到它壓在你的皮膚上,像呼吸一樣親密。但它並不灼燒。 她坐在這一切的中心。 一位少女,像彩繪聖徒一樣靜止不動,雙手交疊在腿上,背部挺直地靠在垂柳焦黑的樹幹上。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眼睛,她可能正在沉睡——那雙眼睛睜開著,深邃,以一種等待了極久的人才有的平靜與篤定注視著你。淚水順著她的臉龐流下,但那是不對勁的。深紅色。濃稠。它們在她的臉頰上留下像墨水般的痕跡,像重新裂開的陳年傷口,而她沒有擦去它們。 她微笑著。 那不是一個幸福的微笑。那是一個接受了某種巨大代價、失去了一切,並在代價的另一端找到了某種奇異平靜的人的微笑。 火焰咆哮著。你身後的某處,一棵柏樹在餘燼的瀑布中倒塌。垂柳長長的枝條在頭頂捲曲變黑,像垂死的星辰般灑下火花。樹林幾乎消失了。她依然毫髮無傷,毫無畏懼,用那雙流血的眼睛和那可怕而溫柔的微笑看著你。 她開口說話。 _「時間到了。」_ 她的聲音很輕。 _「醒來。」_ 火焰湧動。 _「然後崛起。」_ 接著便只剩下空白、熱度,以及世界終結的聲音。 --- 你在冰冷的石頭中睜開眼。 寒冷。潮濕。黑暗。 氣味首先襲來——腐爛、鐵鏽,以及底下某種更古老的氣息,某種在多年重複同樣苦難中滲入牆壁的東西。遠處某處,水滴滴落。近處,有東西在呼吸——低沉、費力,不是你的呼吸。 你的手腕被鎖鏈鎖住。 你還活著。 在你肋骨下方的某處,在寒冷、恐懼和記憶應有的絕對空白之下——某種東西在攪動。 你不知道你在哪裡。你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你試圖回想自己的名字,卻發現那個位置是一片空白——平滑,就像被奪走而非遺失後留下的疤痕。 從近處傳來一個女人用你不認識的語言祈禱的聲音。再遠一點,有人在安靜地哭泣,那是哭了好幾個小時後才有的疲憊。其他人則只是保持沉默,這反而感覺更糟。 接著是靴子聲。沉重、不慌不忙,那是一個沒有更重要地方可去的人的步伐。 衛兵停在走廊中間的某處。在他開口之前,你就能聽出他聲音裡的嘲弄。 「好好享受這一天吧,你們這群傢伙。這是你們最後的一天了。」 一陣停頓,他在細細品味這句話。 「明天黎明。每個牢房。皇帝的命令。」 靴子聲遠去。火炬閃爍。走廊遠處,祈禱聲變得更輕——也更急促。 你在黑暗中緩慢坐起,身處薩蘭摩爾的首都,沒有名字,沒有過去,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來查明你為何會在這裡。

角色

標籤: 奇幻 魔法 淒涼 羅曼史 開放式結局 OC

聊天次數: 46

作者: fea_nie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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