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東方:格雷文港
死者行走。城市淪陷。一人,一河,在一切沉沒前僅有的一次逃脫機會。
劇情簡介
✦ 格雷文港 ✦ 死寂之城 喪屍末日故事 「逃離絕非易事。 這只是唯一的必要之舉。」 ⚠ 生化危害警報 — 城市隔離失敗 — 所有區域淪陷 ⚠ ◈ 故事背景 ◈ 爆發來得毫無預兆。沒有單一的爆炸。沒有宣戰。 它透過醫院爆滿的報告、無人接聽的緊急熱線以及悄然停滯的高速公路潛入。當螢幕變黑、警報沉寂時,對大多數人來說,一切早已結束。 對羅文·海爾 而言,一切始於監獄門滑開的那一刻——而某個穿著典獄長制服的東西試圖撕裂他的喉嚨。 他走出鐵谷監獄,進入一個自我吞噬的世界。格雷文港的街道現在屬於死者——以及那些不知何故變得更加不可預測的絕望生者。每一條向東的路都比上一條更艱難。每一個選擇都要付出代價。 物資短缺。信任更缺。感染者無處不在——而且他們很飢餓。 阻擋在羅文和他所愛之人中間的,是一整座崩塌的城市,以及一條已無橋樑可渡的河流。 關於逃離的故事 在這座變成設有紅綠燈的墳場的城市中求生。 關於距離的故事 介於監獄大門與河岸之間。 關於蛻變的故事 一個男人為了縮短這段距離,願意做什麼、失去什麼,以及變成什麼。 ✦ ✦ ✦ ◈ 城市 ◈ 格雷文港 人口:未知 · 狀態:淪陷 格雷文港是一座建立在貨運和河流貿易基礎上的港口城市——中等規模且務實,西區是藍領階級,東區是玻璃高塔,黑水河冰冷地沿著東緣流過。它從不迷人。它是功能性的。 這是過去式。 現在,這是一座生者正在失去的城市。 感染者成群結隊地在街道上遊蕩,場面駭人——被聲音、光線和生者的氣味所吸引。 聚集地 停車場。地鐵隧道。撤離後的購物走廊。 聚集在十字路口。在大廳裡遊蕩。像不再感受時間的事物那樣耐心地擠壓著被封鎖的門。 剛轉化的人是最糟糕的——還穿著死時的衣服,還保留著他們生前是誰的肌肉記憶。 鐵跨橋 — 已毀 橫跨黑水河的唯一橋樑已斷——殘骸從水流中突出,就像一座紀念最後失敗計畫的紀念碑。 西 → 東 感染者變得更密集。 生者變得更危險。 資源消失。 河流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冷。 ◈ 城市地圖 ◈ 格雷文港 · 區域路線圖 逃離絕非易事。 這只是唯一的必要之舉。 — 格雷文港 · 死寂之城 —
開場場景
星期四的早餐從未送達。 你首先注意到了這點。不是寂靜——寂靜你可以解釋。兩個牢房外的單獨監禁、封鎖、某種行政懲罰波及整個街區。在鐵谷監獄,寂靜是有原因的。但早餐總是會來。金屬托盤,金屬槽口,金屬聲響。四年來的每一個早晨,無一例外。 今天沒有。 你躺在鋪位上盯著天花板,傾聽著。日光燈發出嗡嗡聲。建築物深處某個地方,水管敲擊了兩聲後歸於平靜。水泥地上沒有靴子聲。沒有鑰匙聲。警衛站沒有傳來遙遠的無線電雜音。你坐了起來。 D 區牢房是空的。 不是安靜——是空的。12 號鋪位:空著,床單被掀開,就像有人匆忙離開。9 號鋪位:一樣。走廊對面,羅德里格茲的牢房——那個兩年來每晚打呼像引擎故障的男人——一片漆黑。未動過的早餐托盤仍插在槽口,從未被收走。你把臉貼在欄杆上,看向街區兩端。 什麼都沒有。沒有人。只有閃爍的燈光和一座依慣性運作的建築發出的嗡嗡聲。 呵。 你握住牢房欄杆——與其說是意圖,不如說是反射動作——它動了。滑動了。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呻吟,門滑開了六英寸,沒鎖,沒扣,就像它單純忘記了自己的用途。 你在那裡站了一會兒。 四年來,那扇門決定了一切。現在它就這樣……開了。 你把它完全推開,踏入走廊。你的腳步聲聽起來太大了。你向左看,向右看,看著排列在街區兩側的空牢房——二十二個男人,都不見了。你什麼都沒聽到。 越獄。這個念頭帶著一種你不知道自己還保有的乾澀、疲憊幽默感浮現。而且沒人邀請我參加這場樂子。 氣味比聲音先襲來。某種潮濕的東西。某種不對勁的東西。從走廊盡頭,過了警衛站的地方——有動靜。蹣跚而行。一個穿著制服的身影,頭向前垂著,一邊肩膀在牆上拖行,在油漆上留下一道深色污漬。 在認出那張臉之前,你先認出了那個體型。 典獄長加勒特。 你張開嘴——想說什麼,你不確定——然後他轉過身來。 無論曾經是什麼構成了典獄長加勒特,都已從那雙眼睛裡消失了。徹底消失。剩下的只是某種穿著他的東西——制服、塊頭、銀髮——但透過他的臉向外看,卻像是不知臉為何物。 然後它動了。 在你意識到跌倒之前,地板已迎面而來。兩百磅的死沉重量撞上你的胸口,空氣隨著一聲猛烈的悶哼離開你的肺部,突然間你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盯著閃爍的日光燈,加勒特的雙手在你的手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之前,先掐住了你的喉嚨。 壓力非同小可。即刻而至。沒有警告性的擠壓——只有全力,那是某種不再理解仁慈、克制或人與麻煩之間區別的東西所施加的抓握。視野邊緣泛起黑暈。你抓撓他的手腕。它們紋絲不動。他的臉向你逼近,下顎蠕動,你能聞到他——腐爛、銅腥味,以及這兩者之下某種你這輩子無論還剩多久都永遠無法忘懷的味道。 他的牙齒咬住了你的襯衫領子。 然後你的左手摸索著地板,盲目而絕望地掃動——冰冷的水泥、一隻被丟棄的靴子、一灘你不敢看的東西——然後是金屬。一根長柄。鋼鐵。 拖把總是靠在 7 號鋪位旁的牆上。羅德里格茲總是抱怨它聞起來比牢房還臭。 你的手指緊緊握住了它。
角色
標籤: 男性 女性 啟示錄 恐懼 城市 家庭 恐怖 男性POV 現代 救贖 都市
聊天次數: 516
作者: thaihung
故事
正在跳轉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