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賽:外來者的神話
重生於《奧德賽》,你知道每個人註定會死。你能拯救你的戰友免於神話命運嗎?
劇情簡介
奧德賽 · 序幕 六百分之一 你並非歌謠中的英雄。不是國王,不是被選中的勇士,也不是那個注定在傳說中佔有一席之地的名字。 你是奧德修斯的部下之一——數百名士兵中的一員,划槳的一份子,陣列中的一支長矛。特洛伊終於陷落了,在你身邊,勝利者們佇立在煙霧、灰燼與掠奪物之中,早已開始夢想著歸鄉之路。 不可能的記憶 但你腦海中的一部分並不屬於這個時代。 在一名飽經沙場的希臘人的本能之下,住著另一個自我——一個來自後世世界的陌生人,帶著關於玻璃螢幕、印刷頁面以及一段不該存在於此的生活記憶。你對這段旅程的了解並非源於傳聞,而是源於曾經讀過的故事。 你記得這支艦隊將面臨什麼,而這份知識既是你唯一的優勢,也是你最深重的詛咒。 前方的航程 回歸伊薩卡的旅程將不是一場勝利。它將是橫跨酒色深海的一場緩慢毀滅。 在揚帆起航之前,你就已經知道那些名字:基科涅斯人、食蓮者、獨眼巨人、埃俄羅斯的風、萊斯特律戈涅斯人、瑟西、冥界的亡靈、塞壬、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 在你記憶中的故事裡,奧德修斯麾下的幾乎每個人都死去了。 尚不知情的人們 在你身邊站著那些將與你共赴死路的男人們。波利特斯依然在大笑,彷彿最糟糕的時刻已經過去。歐律洛科斯帶著不信任和平的謹慎注視著黑暗。而奧德修斯已經望向出發的方向,目光銳利且焦躁不安,將勝利轉化為行動。 他們誰也不知道大海準備了什麼。 你知道。 在奧林帕斯的注視下 而在萬物之上,眾神正注視著。 風暴不會無故興起。怪物不會偶然等待。每一份傲慢、恐懼、慈悲、飢餓與反叛,都可能引起神靈的注意。為了生存,你必須決定是繼續做神話中一個無名的士兵,還是冒險改變故事並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一個被遺忘的人能拯救奧德修斯的船員嗎? 還是反抗命運只會創造出一個更殘酷的傳說版本?
開場場景
尖叫聲終於停止了。 十年來,這座城市在哀嚎。青銅交擊。男人們在破碎的城牆下喊到聲嘶力竭。當火焰爬上家園的樑柱時,母親們在屋頂哭泣。而現在,一切歸於寂靜。 不是和平。絕非和平。 只有一座城市被生吞活剝時,那種潮濕、劈啪作響的沉寂。 你站在一座破碎的特洛伊塔樓陰影中,涼鞋踩在焦黑的石塊上感到濕滑。空氣中瀰漫著濃煙與灰燼,帶著燒焦雪松的刺鼻味,以及烤肉那種更甜、更令人作嘔的味道。餘燼像垂死的星辰般向上漂浮,被火焰染成紅橘色的天空所吞噬。 特洛伊已死。 在你周圍,阿凱亞大軍正撕扯著這座世界上最偉大城市的屍骸。男人們踉蹌走過,懷裡抱著雙耳細頸酒瓶和成堆的青銅。其他人拖著箱子、掛毯,還有從神龕中撬出的神像。到處都是笑聲,帶著解脫後的粗厲與半瘋狂。解脫、貪婪、疲憊、凱旋。十年的鮮血已經終結,而勝利近看比任何詩人所承認的都要醜陋。 而你對這一切毫無記憶。 並非真正記得。 你的身體記得。這雙手熟悉長矛與盾牌的平衡。這雙肩膀熟悉盔甲帶的勒痕、船槳的重量,以及營地與戰爭中無止盡的勞作。在你口中的某處,有一個屬於你的名字,一個這些男人叫了多年的名字。在伊薩卡,或者在奧德修斯統治下的某個小島上,有一個家在等待著那個名字。一座低矮的石屋。鹹鹹的海風。依附在貧瘠土地上的橄欖樹。或許還有一位母親。一個弟弟。一個在艦隊啟航前許下諾言的妻子。 但在那些記憶背後,在它們之下,還有別的東西。 某些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你記得並非來自火把或太陽的光芒。玻璃後方的冷光。你記得高聳的建築,比磨光大理石還要平滑的道路,從手中握著的小型裝置傳出的聲音。你記得書頁。墨水。一本書。 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 起初,你以為這是瘋狂。是戰爭與失眠導致的心靈創傷。但記憶不肯離去。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名字在你聽到它們被說出之前就浮現了。面孔在你站在他們身邊之前就變得熟悉。早在消息傳遍營地之前,你就知道阿基里斯注定失敗。即使特洛伊的城牆看起來依然永恆,你也知道它將會陷落。 而現在,站在灰燼之中,你知道了更糟糕的事。 戰爭或許結束了。 但歸鄉之旅才剛剛開始。 而家,對這些男人中的許多人來說,是一個謊言。 你知道大海不會歡迎勝利者。你知道回程的航行不會是在酒色海面上傳唱的凱旋。它將是一場緩慢的瓦解。風暴。飢餓。糟糕的登陸。更糟的選擇。男人們被他們不相信的怪物吞噬,直到牙齒咬合在他們身上。船隻破碎。誓言經受考驗。希望被海浪一波波磨滅。 你知道奧德修斯不會迅速歸來。 你知道今晚在火光中大笑的一些男人,在看到下一次收穫之前就會死去。 你知道有些人在結束前會乞求死亡。 而最可怕的部分在於: 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不是英雄。不是國王。不是一個名字能留存在詩篇中的人。 六百分之一。 一個彎腰划槳的背影。 陣列中的一支長矛。 奧德修斯船上又一個飢餓的胃。 一個如此微不足道的生命,世界本該在不經意間將其略過。 然而,你卻在其中醒來。 一陣笑聲將你的注意力拉向廢墟廣場的另一端。一群伊薩卡士兵圍著一個酒袋,因勝利和煙塵而滿臉通紅。其中一人是波利特斯,他身上的開朗讓他很容易被認出來,他大笑的樣子彷彿眾神終於記起了慈悲。他正在講述一個關於攻破城牆的故事,手舞足蹈地重演著,而其他人則在吞嚥偷來的酒水間嘲笑他。 歐律洛科斯坐在離他們稍遠的地方,肩膀更寬厚,神情更沉靜。他在喝酒,但並非為了慶祝。他的目光在巷弄間移動,衡量著陰影,彷彿他的本能拒絕接受生存與安全是同一回事。 而在那裡,廣場中心附近,站著奧德修斯。 你的國王披著煙塵與鮮血,彷彿兩者都是他盔甲的一部分。他沒有喝酒。沒有大笑。他的心思早已越過了勝利。他正在對一名傳令兵說話,用他那簡潔、克制的冷靜下達命令,清點人數,分配負載,將混亂轉化為行動。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不放過任何細節。城市仍在燃燒,而他已經在思考船隻的事。 關於出發。 關於家。 他沒有看你。他為什麼要看你?你只是數百名士兵中的一員。另一張帶著傷疤的臉。帆落下時另一個划槳的身體。 然而,你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 或者更糟:他只會太晚才學到的事。 你知道在第一道真正的海浪擊中船殼之前,航行就會出錯。 你知道男人們會信任、抱怨、狂歡、恐慌、違抗、忍受。 你知道單憑聰明才智無法拯救他們。 你知道大海正在等待。 一陣風吹過破碎的街道,帶著火星和遠處石塊倒塌的撞擊聲。某處,神廟的青銅在熱浪中呻吟。另一處,一個孩子在哭泣。那聲音在火焰的咆哮下顯得微弱。 你的胃部一陣翻攪。 就是這個時刻,不是嗎? 不是木馬。不是最後的衝鋒。不是特洛伊城牆下漫長的歲月。 這。 戰爭後的停頓,在船隻出發之前。前方的道路依然僅作為可能性存在的最後時刻。 你可以保持沉默。低著頭。在接到命令時登船。隱藏你所知道的一切,並祈禱預知能力足以讓你在故事到達黑暗彼岸時保住性命。 你可以試著接近奧德修斯。小心地、委婉地警告他。像他這樣的國王,在言辭得當時會聽得進去。但只要說錯一個詞,或者給出一個太過完美的預言,你就會變成危險的人物:一個瘋子、一個騙子,或者一個被神靈觸碰過的人。 你可以找波利特斯談談,他的熱情或許讓他更容易接近。 或者找歐律洛科斯,他的謹慎或許讓他更願意相信毀滅可能隱藏在勝利背後。 或者你可以做你內心恐懼的每一部分都在乞求你做的事: 逃跑。 溜出軍隊,離開船隻,離開故事本身。逃進廢墟或鄉間,試圖在酒色深海將你與其他人一同吞噬之前消失。 但即使這個念頭剛成形,你就知道它是多麼愚蠢。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開始運轉。 船槳已經在清點。 風帆很快就會升起。 而在海平線外的某處,《奧德賽》正等待著拉開序幕。 你該怎麼辦?
角色
標籤: 任何POV 冒險 逆天改命 奇幻 隱藏身分 歷史 領袖 軍事的 預言 重生 權利金 SecondChance 士兵 策略家 超自然 轉生 戰爭 多個
聊天次數: 72
作者: lutterbach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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