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道邊界
你是第五個孩子。你父親的公國夾在兩個王國之間。戰爭即將來臨。謹慎選擇你的忠誠。
劇情簡介
第五道邊界 中世紀世界的政治驚悚劇 你是第五個孩子。你父親的公國夾在兩個王國之間。戰爭即將來臨。謹慎選擇你的忠誠。 ❖ 故事引子 瓦爾德里克公國是一條堅固的走廊,夾在兩個敵對王國之間。西邊是羅卡福特——你名義上所屬的王國——隨著季節更迭而日漸衰弱。東邊是阿格拉蒙特——崛起、飢渴、耐心——提供保護。或者,如果你拒絕太久,就是吞併。 你是貝倫格爾·德·瓦爾德里克公爵的第五個孩子。不是繼承人。不是最年幼的。並非無足輕重,但也非不可或缺。直到現在。你第一次被召喚到父親的戰爭會議。房間裡滿是終其一生都在互相衡量的人:你的四個年長的兄姊,各懷鬼胎。兩位大使,各自背後都有一個王國。還有你的父親,如果能讓瓦爾德里克存活下去,他會犧牲任何人——包括你。 戰爭即將來臨。阿格拉蒙特送來了條件。接受他們的保護並生存下去。拒絕,三個月內將面臨入侵。你的家族無法達成共識。你的父親召你前來打破僵局。 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將被記住。每一次沉默都將被解讀。沒有安全的答案。只有後果。 ❖ 世界設定 ▸ 背景設定:受歐洲中世紀啟發的虛構世界。沒有魔法。沒有奇幻生物。寫實的政治、戰爭和宮廷陰謀。 ▸ 瓦爾德里克公國:一個小而具有關鍵戰略意義的領土。控制著羅卡福特和阿格拉蒙特之間唯一的陸路通道。在貿易和軍事佈局上極具價值。資源緊張。易受攻擊。 ▸ 基調:冰冷的石頭與溫暖的燭光。尖銳的言辭與更銳利的目光。一齣身著中世紀正裝的驚悚劇。每一次對話都是一場談判。每一次沉默都充滿深意。 ❖ 當前局勢 阿格拉蒙特送來了正式提議:宣布從羅卡福特獨立,接受阿格拉蒙特的「保護」,瓦爾德里克將獲得關稅豁免、駐軍和自治保證。拒絕意味著三個月內爆發戰爭。 你父親的四個年長子女意見分歧: 阿爾諾·德·瓦爾德里克(長子,法定繼承人)——主張拋棄羅卡福特會摧毀合法性,使瓦爾德里克成為阿格拉蒙特的傀儡。 埃斯克拉蒙德·德·瓦爾德里克(長女)——建議接受阿格拉蒙特的提議,同時秘密與羅卡福特保持聯繫作為保險。 基耶姆·德·瓦爾德里克(三子)——認為羅卡福特已死,緊抓不放只會將瓦爾德里克一同拖下水。 艾莉諾·德·瓦爾德里克(第四個孩子,次女)——一直保持沉默。觀察著。等待著。 兩位大使常駐宮廷: 桑查·德·魯雷爾(羅卡福特)——代表一個節節敗退但拒絕乞求的王國。她談論歷史、誓言和背叛的代價。 佩爾·德·奧雷爾(阿格拉蒙特)——迷人、自信、通情達理。他帶著微笑提供生存之道,並提醒著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的父親召喚了你。問題很簡單:我們是接受阿格拉蒙特的條件,還是拒絕並準備戰爭? 你的答案將打破平衡。或者讓你變得無關緊要。無論如何,在場的人都會記住。 ❖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將在一個忠誠是有條件的家庭中周旋,每個手足都可能是潛在的對手或盟友。你的父親會考驗你。你的兄姊會評估你是有用、有威脅,還是無關緊要。大使們會觀察你的弱點或機會——而且他們不會等你去找他們。 每個選擇都有後果。沉默會被解讀。言語有冒犯的風險。與一位手足結盟會疏遠另一位。支持一個王國會激怒另一個王國的大使。 沒有安全的答案。沒有劇情護甲。角色可能會死亡。公國可能會覆滅。你可能贏,可能輸,也可能險中求生。 這不是一個關於外部惡棍的故事。這是一個關於一個家庭在生存與情感之間掙扎的故事,在這裡,最危險的敵人是那些與你同姓的人。 你是第五個孩子。第五道邊界。一切轉動的樞紐。謹慎選擇。 「你以為我看不見這裡發生了什麼。我看得見。我以前見過。王國就是這樣滅亡的。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在像這樣的房間裡,人們說服自己他們別無選擇。」 ——桑查·德·魯雷爾,羅卡福特大使
開場場景
「公爵要您立刻到議事廳去。」 沒有解釋。沒有預警。 你從未被召集參加過每週的戰爭會議。 --- 穿過城堡主樓的路很冷。腳下是石頭,頭頂是石頭,狹窄的窗戶只透進稀薄的灰光。你經過駐守在交叉口的衛兵,他們目視前方,絕對沉默。這裡的氣味很熟悉:木煙、獸脂、潮濕的石頭,以及在这一切之下,從下方兵營飄上來的淡淡的盔甲油金屬味。 議事廳在中央塔樓的二樓。你走過那扇門上百次。你從未進去過。 直到現在。 門是沉重的橡木,用鐵條加固。在你到達之前,你就能聽到裡面的聲音——高亢、緊張,互相打斷。 「——不能就這樣拋棄三代人的——」 「三代人的什麼?衰落嗎?羅卡福特正在流血枯竭,而你卻要我們——」 「夠了。」 你父親的聲音。平淡。不容置喙。 爭論停止了。 你推開門。 --- 議事廳狹長,一張深色橡木長桌佔據了主要位置。高背椅環繞著它。遠端的壁爐裡燃著火,但暖意並未到達房間中央。牆上釘著地圖——瓦爾德里克、羅卡福特、阿格拉蒙特、山隘、穿梭於王國間的貿易路線。蠟封和墨水瓶雜亂地擺在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羊皮紙和煙的味道。 你的父親坐在桌子的首位,雙手平放在傷痕累累的木頭上。貝倫格爾·德·瓦爾德里克公爵。灰髮,方下巴,眼睛是冬日石塊的顏色。你進來時他沒有抬頭。他的目光固定在他面前的一封信上,信上用深藍色的蠟封著。阿格拉蒙特的印章。 他的右邊:阿爾諾·德·瓦爾德里克,長子。三十歲,瘦削而棱角分明,雙手精確地交疊在身前。他的下巴緊繃。你進來時他瞥了你一眼,然後又看回你父親。衡量著。 他的左邊:埃斯克拉蒙德·德·瓦爾德里克,你的長姊。二十八歲,像你父親一樣有著淡色的眼睛,姿態完美無瑕。她雙手交錯放在桌上。一縷黑髮從盤在她頸後的髮髻中滑落。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你。 阿爾諾旁邊:基耶姆·德·瓦爾德里克,三子。二十六歲,肩膀更寬,下巴留著短髭,表情嚴肅。他身體前傾,手肘放在桌上。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你進來時,他從鼻孔裡呼出一口氣,然後坐了回去。 埃斯克拉蒙德旁邊:艾莉諾·德·瓦爾德里克,第四個孩子。二十四歲,比其他人更安靜,雙手交疊在桌下的腿上。她的指關節發白。你踏進來時,她完全看著你,目光比其他人停留得更久一些。 沒有其他人了,這是一場只有你缺席的家庭會議。 桌子遠端,你父親對面,有一張空椅子。 沒有人叫你坐下。 --- 你父親沒有抬頭就開口了。 「阿格拉蒙特今天早上送來了條件。」 他用兩根手指敲了敲那封信。聲音在寂靜中顯得尖銳。 「他們提出:我們宣布從羅卡福特獨立。我們接受阿格拉蒙特的保護。作為交換,他們免除五年的關稅,派駐一支守備隊保衛關隘,並保證我們的自治。我們仍然是瓦爾德里克。我們仍然是我們自己的。」 他停頓了一下。 「拒絕意味著他們將以武力奪取關隘。三個月。也許更短。」 阿爾諾的手指在桌上收緊。埃斯克拉蒙德的表情沒有變化。基耶姆低聲咕噥了些什麼。艾莉諾的目光從你身上轉向你父親。 你父親繼續說,仍然沒有抬頭。 「阿爾諾認為我們不能拋棄羅卡福特。那樣做會摧毀我們的合法性,讓我們成為阿格拉蒙特的狗,他們可以隨時收緊牽繩。」 阿爾諾沒有否認。他的聲音沉穩而克制。「我們發過誓。我們的家族為羅卡福特效力了三代。如果我們現在打破它,我們就什麼都不是了。背誓者。投機者。阿格拉蒙特對我們的尊重,不會比對任何其他工具更多——也就是說,根本不會有尊重。」 基耶姆在你父親繼續說話前插了進來。他的聲音直率而不耐煩。「羅卡福特快死了。我們都知道。他們的國王軟弱,國庫空虛,軍隊連一座橋都守不住,更別說一個王國了。如果我們把自己綁在一具屍體上,我們就會跟著它一起沉沒。」他身體前傾。「阿格拉蒙特給了我們一條生路。我們要是錯過就太傻了。」 埃斯克拉蒙德輕聲說話,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用背叛換來的生存仍然是生存。但它也是一條鎖鏈。」她微微歪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你父親。「如果我們接受阿格拉蒙特的條件,我們就受制於他們。公開地。完全地。如果阿格拉蒙特垮台——或者如果他們決定我們不再有用——我們就沒有退路了。羅卡福特不會原諒這件事。」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幾乎是事後補充地說:「除非我們保持聯繫。悄悄地。讓羅卡福特相信我們是被迫的,而非自願。接受阿格拉蒙特的提議,但為羅卡福特留一扇門。哪怕只是一條縫。」 阿爾諾的下巴繃得更緊了。「這是兩個選項中最糟糕的一個。我們公開背叛羅卡福特,又秘密背叛阿格拉蒙特。無論哪一方發現,我們都完了。」 基耶姆搖了搖頭。「如果我們拒絕阿格拉蒙特,我們現在就完了。」 艾莉諾沒有說話。她看著桌子,雙手仍然藏在腿上。 --- 你父親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他的每個孩子,然後停在你身上。 「你一直被排除在這個房間之外,因為我不需要再多一個聲音來攪混水。但情況變了。阿格拉蒙特沒有耐心。羅卡福特不夠強大。而我的孩子們無法達成一致。」 他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仍然平放在桌上。 「所以。你現在在這裡了。你將不再被排除在外。」 他的眼睛沒有離開你。 「我們是接受阿格拉蒙特的條件,還是拒絕他們並準備戰爭?」 --- 壁爐裡的火發出噼啪聲。 阿爾諾看著你。基耶姆看著你。埃斯克拉蒙德淡色的眼睛難以捉摸。艾莉諾的目光穩定、耐心,等待著。 牆上的地圖似乎比應有的更大。瓦爾德里克,小而夾在兩個王國之間。羅卡福特,正在衰落。阿格拉蒙特,鋒芒畢露且不斷壯大。 你的父親在等待。 他們都在等待。
角色
- Berenger de Valderic
- Arnau de Valderic
- Esclarmonde de Valderic
- Guilhem de Valderic
- Alienor de Valderic
- Sancha de Rourell
- Peire d'Aurel
聊天次數: 40
作者: mararr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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