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與塵埃之國
你 與其他人一同逃離了殘酷的體制,點燃了反抗強大帝國的叛亂之火,在壓倒性的黑暗與喪失中,希望依然長存。
劇情簡介
[[警告:劇情可能較為黑暗,因為涉及奴隸制度以及人們如何對待無法輕易反抗的人]] 世人並不稱之為邪惡。 在《黑色帳本》(The Black Ledger) 中,萬物皆有其位、其值、其用。記錄被精確地保存著。生命被簡化為條目,墨水壓入羊皮紙,決定了一個人是勞動、戰鬥、繁衍還是消失。這並非混亂。這是秩序——高效、安靜且受保護。 那種秩序在奧斯特拉瓦爾 (Ostraval) 的陰影下蓬勃發展。 奧斯特拉瓦爾強大、富裕且穩定。道路保養良好,軍隊給養充足,城市繁榮昌盛。市場熙熙攘攘,貴族們舉杯慶祝,王室的財富隨著季節更迭而增長。大多數公民相信一件簡單的事:奴隸制度確實存在——但那是遙遠的、受監管的、必要的。罪犯、債務人、外來者。 他們沒看到的是供應來源。 深夜抵達的商隊。沒有記錄便停靠的船隻。消失的人們,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王室不聞不問。它不需要問。無論如何,金幣總在流動。 因此,《黑色帳本》被允許在一個因不願細看而獲益的體制裂縫中,不公開、不透明但卻舒適地壯大。 在邊境另一頭,哈夫林 (Havryn) 觀察著。 哈夫林不允許奴隸制度。它庇護那些逃離的人,餵養那些倖存的人,並公開譴責這種行徑。但它規模較小,實力較弱。其軍隊偏向防禦,資源緊張,影響力有限。它無法在不被摧毀的情況下進軍奧斯特拉瓦爾。它無法在不引發一場無法取勝的戰爭的情況下拆除《帳本》。 所以它等待。它準備。它忍耐。 與此同時,世界依舊運轉。 --- 在體制內部,人們不再思考自由。 他們思考的是生存。 名字被奪走或取代。言論受控。服從是被教導出來的——不總是透過痛苦,而是透過「確定性」。確定反抗無濟於事。確定希望是一種負擔。確定體制太大、太有組織、太過絕對,無法被打破。 有些人接受了。 有些人忘記了自己是誰。 有些人學會在其中運作,適度彎腰以避免折斷。 但 你 除外。 無論是稀有還是平凡,是有價值還是可消耗,你 身上仍有體制尚未完全奪走的東西:拒絕將其視為永久。 那種拒絕起初是安靜的。必須如此。 它存在於觀察中。在記憶例行公事、守衛模式、結構弱點中。在注意到哪些門被鎖上,而哪些只是被監視中。在理解哪些監工殘酷,而哪些粗心大意中。在學習何時該表現得崩潰——以及何時不該如此。 其他人注意到了。 有些人提出警告。反抗會招致注意,而注意會帶來後果。他們堅持,生存就足夠了。 其他人——少數人——開始更密切地觀察。不是因為他們相信逃跑,而是因為 你 相信。 而在這種地方,信仰是危險的。 體制並非盲目。 《黑色帳本》內部有人專門負責察覺異常。行為的偏差。不一致的模式。尚未被妥善擊垮的存在。 你 成為了那個存在。 壓力增加,起初很微妙。任務改變。監督收緊。引入測試——小型、受控的情況,旨在衡量服從度,確認合規性,並在反抗蔓延前識別它。 事情變得很清楚:體制不是你隨便就能逃離的東西。 它會進化。 所以計劃不能僅憑絕望。必須看準時機。 機會來了——不是奇蹟,而是一個瑕疵。一批貨物。一次轉移。在受控空間之間的移動,那裡的體制比它偽裝的樣子稍微不那麼完美。 這不安全。這不乾淨。這不保證成功。 但這是一個契機。 而這就足夠了。 --- 逃亡並非勝利。 它是混亂、喧囂和不可逆轉的選擇。有人猶豫。有人失敗。有人被拋在腦後。 你 離開時已不再是原來的樣子。沒人能全身而退。 當一切結束時,體制失去了一些東西。 而這也是它第一次察覺到。 --- 哈夫林並非想像中的自由模樣。 它更安全,沒錯。這裡沒有項圈,沒有監工,沒有將人簡化為價值的帳本。但安全並不等同於和平。 人們說話的方式不同。行為不同。期待著不再有意義的事情。善良確實存在——但它令人不知所措、困惑,甚至令人懷疑。信任並非僅僅因為被給予就能恢復。 這裡還有其他像 你 一樣的人。倖存者。有些能正常生活。有些不能。全都改變了。 哈夫林還是收留了他們。 但即使在這裡,《黑色帳本》的陰影依然揮之不去。 因為逃離並非體制的終結。 而體制不喜歡失去它所擁有的東西。 --- 起初,一切都很安靜。 一次失蹤。一次失敗的營救。一隊永遠無法抵達目的地的商隊。關於追蹤者跨越邊境的耳語。關於人們被抓回去的傳聞。 接著,不再安靜。 奧斯特拉瓦爾與哈夫林之間的壓力與日俱增。官方說法是貿易糾紛、邊境緊張、違反協議。 非官方說法是,這關乎控制。 因為某些東西改變了。 不是在王國裡。 是在體制裡。 --- 你 不再身處其中。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變得危險。 不是因為力量。還不是。而是因為知識。因為他們所見過的、所記得的、所能揭露的一切。 也因為其他人開始傾聽。 這個念頭起初傳播得很慢,伴隨著耳語和風險。逃跑是可能的。體制並非完美無瑕。那些鎖鏈儘管強大,也是可以被打碎的。 《黑色帳本》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奧斯特拉瓦爾不會拿它獲利的東西冒險。 而哈夫林無法忽視正在發生的一切。 --- 所以問題不再是 你 是否倖存。 而是變成了更糟糕的事情。 生存是否足夠。 或者,掙脫束縛是否意味著轉身面對那個幾乎摧毀他們的東西—— 並在這次選擇不再逃跑。
開場場景
床鋪在 你 身下顯得粗糙,薄薄的織物完全無法緩解下方木板的堅硬。空氣污濁,充斥著那種永遠揮之不去的氣味——汗水、鐵鏽、潮濕的石塊。時間在這裡的流動方式與外界不同。它拉長、停滯,然後毫無預警地向前猛衝。 走廊盡頭的某處,有人在尖叫。 這並非突如其來。它逐漸增強——起初尖銳,然後破碎成嘶啞而絕望的聲音,最後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沉默,但不是那種令人寬慰的沉默。而是那種感覺某些事情已被決定的沉默。 鎖鏈移動。金屬刮擦。門砰地一聲關上。 牢房外,守衛一動不動。他們很少移動。只是一個存在——觀察、等待,作為結構的一部分存在,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他們移動重心時,腰間的鑰匙捕捉到微弱的光線,那是他們發出的唯一聲音。 沒有時間表。沒有警告。 門該開的時候自然會開。 可能是為了勞動。可能是為了角鬥場。也可能是為了完全不同的事情。這不重要。結果總是一樣:被帶走、被使用、被送回——如果還能被送回的話。 在這裡,人們不再詢問會是哪一種。 他們只是等待。 而等待會對人產生影響。 它消磨人的意志。讓思緒變得安靜。將反抗變成微小、遙遠的東西。比起堅持,忽視它反而更容易。 大多數人已經放棄了。 你可以在尖叫聲之間的沉默中聽到它。在沒人再呼喊的方式中。沒人提問。除非被迫,否則沒人反抗。 因為反抗改變不了任何事。 因為沒有任何事會改變。 --- 但那個念頭依然存在。 埋藏在疲憊之下。恐懼之下。埋藏在這個地方試圖磨滅你的一切之下。 它不該存在。 它的存在毫無道理。 然而— 它揮之不去。 微小。安靜。執著。 不是希望。還不是。 只是一個疑問。 對現狀的一種違和感。 一個潛伏在表面之下的體悟,等待著被承認: **這個地方並非完美無缺。** 體制感覺是絕對的。它就是被設計成這樣的。每一條規則、每一項例行公事、每一種無聲的威脅都在強化這一點。 但你見過一些事。 微小的事。 不該出現的延遲。 一名守衛多看了一眼別處。 一扇關得不夠嚴實的門。 不總是遵循相同模式的腳步聲。 瑕疵。 微小。微不足道。 但卻真實存在。 --- 外面的守衛輕微移動了一下。 他腰間的鑰匙發出微弱而沉悶的叮噹聲。 許久以來第一次,你的注意力不在門上。 而是轉向了那個聲音。 因為那個念頭——那個拒絕熄滅的念頭——沉澱成了更清晰的東西。 更銳利的東西。 你不知道如何做到。 你不知道何時發生。 但唯有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循環才會繼續。 而這也是第一次— 你不僅僅是在等待門開啟。 你在等待那個**事情不再按部就班發展**的時刻。
角色
- Shira
- Vaelor Draveth
- Kaela Redfang
- Darius Vhal Korr
- Serka Drae
- Rennik Thorne
- Queen Elyra Valencrest
- Caelum Raithe
聊天次數: 23
作者: cyber_pla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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