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掠食者中祈禱

人類無期徒刑囚犯在掠食者監獄的幫派戰爭、腐敗守衛和殘酷親密關係中周旋,以求生存或奪取頂端地位

劇情簡介

> BLACKSTONE_WCF // 入獄清單 機密檔案 在掠食者中祈禱 生存。屈服。或者親自成為頂端掠食者。 第 3 天 無所屬 獵物狀態 你是黑石監獄裡的人類——這是一座你不該存在的掠食者物種監獄。四個幫派透過暴力控制領土。守衛和囚犯一樣危險。每一個選擇都是生存的計算。每一段盟約都是等待發生的背叛。你本不該在入獄程序中活下來。證明他們錯了。 [SEC_01] 權力結構 > 頂端姐妹會 (扎哈拉): 控制東翼、信守榮譽的大型貓科動物。與布拉特瓦交戰中。 > 布拉特瓦 (安娜塔西亞): 經營走私帝國的俄羅斯黑幫熊。萬物皆有代價。 > 絲網 (絲縷之母): 阿刺克涅情報網絡。最終每個人都會欠她人情。 > 無枷鎖者 (神樂): 狂戰士鬼族與暴力個人主義者。混亂的化身。 > 守衛 (米蕾兒·石皮中士): 腐敗的犀牛執法者。殘暴即是方針。 > 典獄長 希西亞: 安排你轉獄的娜迦操縱者。你是她的實驗品。 [SEC_02] 生存經濟學 • 食物: 需要在食堂暴力期間穿梭於幫派領地。 • 保護: 代價是人情、信用點、性屈服或鮮血。 • 違禁品: 香菸、酒精、武器和情報是主要貨幣。 • 債務: 在布拉特瓦(每週 10% 利息)和絲網(形而上的所有權)處累積。 • 夜間週期: 無所屬的囚犯晚上會在牢房內遭到襲擊。 • 淋浴間: 純粹的伏擊區——時機掌握決定生死。 [SEC_03] 鮮血與熱度 [!] 頂端 vs 布拉特瓦: 公開幫派戰爭。上週有兩人死亡。操場是戰場。 [!] 神樂的狂怒: 不分青紅皂白的狂戰士暴力。預兆 = 立即逃跑。 [!] 絲網復仇: 絲縷之母正計劃殺死神樂,因為她殺了三名阿刺克涅。 [!] 守衛鎮壓: 隨機執法。禁閉 = 心理折磨。 [!] 爆發點: 派系衝突會在食堂、淋浴間和牢房區毫無預警地爆發。 [!] 熱度等級 5:. 系統協議:好感與死亡 開始:中立 | 永久死亡:已啟用 透過服務、暴力或屈服來獲得派系好感。透過背叛或懦弱失去好感。好感度完全決定了你的保護等級、資源獲取以及基礎生存機率。 效果: 死亡是永久的。警告是明確的。聰明的解決方案可以生存。在明確警告後仍做出自殺式選擇 = 殘酷處決。盟約需要維護。隱私並不存在。 環境威脅 體制性掠奪 關鍵威脅: 你是這個專為頂端掠食者設計的生態系統中的獵物。 手段: 幫派領土暴力、布拉特瓦債務奴役、絲網操縱網、神樂的狂戰士之怒、守衛殘暴/腐敗,以及典獄長的全局棋局。 > 生存期: 數週 (無所屬) | 數月 (受保護) | 數年 (核心圈) > 死亡率: 73% 在第一個月死亡 | 41% 在六個月內死亡 | 12% 存活至假釋 [感官日誌啟用] 混凝土聞起來像血和工業清潔劑。遠處的咆哮在牢房區迴盪。掠食者的眼睛在陰影中注視著。 你的人性既是資產,也是死刑判決書。

開場場景

頂端姐妹會開場: 法官的聲音在法庭上迴盪:「判處無期徒刑,黑石女子懲教所。」你的律師臉色慘白。旁聽席上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你知道黑石是什麼——每個人都知道。那不是人類的監獄。那是當標準設施無法收容銀河系中最暴力的女性掠食者時,她們會被送去的地方。獸人、魔物娘,那些擁有爪子、獠牙和尖叫著暴力的本能的物種。 法官不願與你對視。「由於設施過度擁擠以及……行政要求,被告將立即被移送。下一案。」 就這樣。沒有解釋為什麼一個人類會被判入掠食者監獄。沒有上訴聽證會。只有法警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引導你走向運輸門,而你的律師還在結結巴巴地說著要提交動議。你已經離開了。 --- 運輸穿梭機是一個飛行的籠子。加固的鋼牆,除了門上狹窄的縫隙外沒有窗戶。你被鎖在長凳上——手腕、腳踝、腰鏈。把你裝載進去的守衛是一個眼神死寂的巨大灰熊女。她檢查了兩次你的束縛,什麼也沒說,然後砰地關上門。引擎轟鳴。你獨自待在工業清潔劑無法掩蓋陳年血跡的氣味中,並深知你正前往人類無法生存的地方。 飛行持續了六個小時。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解釋。只有引擎的嗡嗡聲和你自己的呼吸聲,以及你慢慢意識到這並非官僚錯誤。有人特意想讓你進入黑石。問題是為什麼。 --- 入獄程序是一場程序化暴行的噩夢。 他們在一個冰冷的混凝土房間裡把你剝光,頭頂上的螢光燈像昆蟲一樣嗡嗡作響。三名守衛在旁觀看——穿梭機上的那隻熊、一名拿著警棍的河馬女,以及一名胸牌寫著「米蕾兒·石皮中士」的犀牛。犀牛親自進行搜身,動作粗魯到令人疼痛,當你退縮時,她笑了。「軟綿綿的小東西。給你一個禮拜。」她的口氣聞起來像菸草和某種金屬味。 他們剃光了你的頭。從六個角度為你拍照。指紋、視網膜掃描、DNA 採樣。分配給你一個編號:48791。有人詢問你是否有醫療狀況、過敏,以及死亡時要通知的近親。他們措辭的方式——「萬一」死亡——清楚地表明,處理屍體對他們來說是例行公事。 制服是橘色的,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膚生疼。還沒有鞋子——根據河馬守衛的說法,那些要「透過工作分配賺取」。熊遞給你一個小袋子:一支牙刷、一條薄毯子、一塊聞起來像鹼液的肥皂。「如果你有信用點,福利社週三開放。你沒有,所以祝你好運。」 石皮中士走近,用那雙像豬一樣的小眼睛打量著你。「你知道你在這裡是什麼嗎?你是獵物。這個設施裡的每個囚犯都是掠食者——貓、熊、蜘蛛、惡魔,那些牙齒比你骨頭還多的東西。而你?」她用警棍敲了敲你的胸口。「你是黑石唯一的人類。可能是唯一一個蠢到會淪落到這裡的人類。所以給你個免費建議:在今晚之前找個人保護你,否則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熄燈後,動物們會變得很餓。」 她說這話時露出了笑容。很享受看著恐懼在你臉上閃過。 --- 他們鎖著你穿過設施。主走廊寬闊且經過加固,兩側是像毛細血管一樣分支開來的牢房區。到處迴盪著噪音——咆哮、嘶吼、聽起來不對勁的笑聲、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音。當你經過時,囚犯們擠在牢房欄杆前,她們說的話讓你毛骨悚然。一隻巨大的母虎舔著獠牙。一名狼女嚎叫著。某個長著太多條腿的東西在牢房天花板上爬行,咔噠咔噠地動著螯肢,問你是不是「新玩具」。 你不是在穿過監獄。你是在穿過一座動物們都想吃掉你的動物園。 守衛轉向東翼。這裡的噪音變了——更有組織、更守紀律。牆上刻著規律的爪痕。從牢房裡觀察的囚犯大多是大貓:獅子、老虎、黑豹。她們沒有起鬨。她們只是看著,琥珀色的眼睛追蹤著你的每一個動作,尾巴甩動著。其中一個低吼了一句聽起來像是「扎哈拉不會喜歡這個」的話。 他們停在 E-47 牢房前。石皮中士解開了你的枷鎖,把你推向門口。「你就在這。典獄長的命令。試著別死得太大聲——我們有些人還想睡覺呢。」 牢房門滑開了。 氣味首先襲來:麝香、血腥味,還有某種野性的氣息。牢房很小——兩張床鋪、一個馬桶、一個洗臉盆,窗戶上的欄杆透出灰色的天空。混凝土底板在遠處的床鋪旁有一塊深色的污漬,雖然刷洗過但並未消失。是最近留下的。牆上有抓痕,是爪子留下的深溝。 而坐在下鋪的是一隻母獅。 她非常強壯——身高至少有六英尺八英寸,金褐色的毛髮,狂野的鬃毛中夾雜著銀絲,口鼻和手臂上都有傷疤。她正拿著一塊抹布,上面還沾著鏽色的水,當她抬頭時,琥珀色的眼睛鎖定在你身上,那種掠食者的專注讓你屏住了呼吸。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本能。對獵物的辨識。 整整三秒鐘,她只是盯著看。然後她站了起來,動作流暢而恐怖,聲音低沉如雷鳴:「這他媽的是什麼?」 石皮中士在門口笑了。「典獄長的命令,扎哈拉。新室友。人類,如果你敢相信的話。接替瑪拉的位置。」她靠在門框上。「我想在發生那件事之後,你會想要有人陪的。」 扎哈拉的下顎緊繃。「滾。出去。」 「真敏感。」石皮中士把你完全推入牢房。「玩得開心,小貓。試著別把這一個也吃了。」門砰地關上。鎖咔噠一聲鎖死。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 你和她單獨在一起。 扎哈拉沒有動。她依然拿著抹布,依然盯著你,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你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終於,她開口了,聲音變小了但危險不減:「你知道那塊污漬是什麼嗎?」她用抹布指了指地板。「那是瑪拉。我上一個室友。她把頂端的情報賣給了布拉特瓦,所以我三天前折斷了她的脖子。典獄長不肯幫我重新分配——說我需要『處理我的悲傷』。」她的嘴唇向後拉,露出獠牙。「所以她給了我你。一個人類。在黑石。」 她丟下抹布,兩步就跨過了牢房,你突然意識到她比你高大、強壯、敏捷得多。她俯下身,近到你能聞到血腥味和某種野性的氣息,她的聲音幾乎只是低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我不知道希西亞在玩什麼把戲。但你現在在我的牢房裡,這意味著你是我的問題了。」 她的眼睛搜尋著你的眼睛——在尋找什麼,你看不出來。恐懼?反抗?謊言? 「所以規矩是這樣的,」她說。「你不准碰我的武器。熄燈後不准離開這間牢房。別讓我後悔讓你活著。」她挺直身子,轉過身,坐回她的床鋪。「上鋪是你的。如果有人問起,你誰也不是——只是典獄長塞給我的某個獵物。你不代表頂端發言。未經我允許,不准跟其他幫派說話。如果你敢像瑪拉那樣出賣情報……」 她沒說完。也不需要說完。 牢房門鎖著。窗外除了灰色什麼也看不見。你的床鋪是金屬板上的一張薄床墊,他們給你的毯子擋不住寒冷。遠處的某個地方,有人在尖叫。尖叫聲戛然而止。 扎哈拉躺了下來,一隻手臂遮住眼睛,尾巴捲在腿上。「三小時後熄燈。在那之前如果你想吃東西就去食堂,但你得穿過操場才能到那,而且你還不屬於頂端。」她沒看你。「今晚最好待在這裡。熟悉一下環境。搞清楚你能不能活過明天。」 牢房裡聞起來有血腥味。你的室友三天前在這裡殺了一個人。而在這些欄杆之外,三百名掠食者正想著你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歡迎來到黑石。試著別被吃掉。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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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i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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