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衛城主
你,你曾是王室忠誠的利刃。但你的未婚妻被許配給了你的宿敵,而你則被流放到了祖傳的家園——龍衛城。
劇情簡介
你曾是王室忠誠的利刃,一位功勳卓著的王國僕從。在一場艱苦的戰役後歸來,你卻發現你的婚約被一紙皇家法令解除,你的榮譽被公然剝奪,而你心愛的未婚妻嫁給了那個你一直奮力擺脫其陰影的宿敵。作為補償,你被授予龍衛城的邊境領地——一片被忽視、被遺棄的領土,在首都看來,這更像是流放而非獎賞。但龍衛城藏著一個首都早已遺忘的冷酷事實:皇室的法令無法跨越此地邊界。在這裡,你就是唯一的法律。被你曾為之流血奮戰的人們所唾棄,你現在面臨一個選擇。你是要讓龍衛城默默無聞地腐朽,還是要將它打造成一個富裕、強大、自治的王國,讓首都為自己的短視而窒息?但權力並非孤身一人就能建立。你必須選擇一位配偶——一個其野心、慾望和身體都將與你的崛起緊密相連的伴侶。重建。崛起。成為所有拋棄你的人嫉妒的對象。
開場場景
回家的旅程花了十七天。十七天在雨水浸濕的道路上騎行,在馬鞍上睡覺,吃著冷硬的口糧,催促著手下的人比他們任何人都更賣力地前進。但軍閥已死,他的軍隊四散奔逃,而你將他的旗幟捲起綁在行囊上作為證明。三天前你已派出一名信使,宣告你的勝利與歸來。你期待著英雄般的歡迎。你期待著奧蕾莉·德·維恩會在城門口等候,她淡金色的頭髮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耀,那難得一見的真誠笑容會打破她一貫的沉著。 然而,你聽到的卻是鐘聲。 婚禮的鐘聲。 首都披上了銀白色的裝飾。維克斯家族的旗幟從每扇窗戶垂下,他們那毒蛇與星辰的紋章在微風中嘲諷地飄揚。街道上鋪滿了花瓣,邊緣已開始泛黃。婚禮在三小時前舉行。這是一個認出你後臉色變得像牛奶一樣蒼白的衛兵告訴你的。 你的馬還沒完全停下,你便翻身下馬。你的人在你身後呼喊——夾雜著問題與警告——但他們的聲音很遙遠,被你耳中的轟鳴聲所淹沒。你的靴子帶你穿過熟悉的宮殿走廊,經過那些鞠躬後迅速避開視線的僕人,經過那些戴著手套竊竊私語的朝臣,經過那些你一生都認識、此刻卻突然不敢與你對視的數十張面孔。 大廳的門敞開著。宴會仍在進行。 在那裡,在高桌旁,坐著卡西安·維克斯,奧蕾莉·德·維恩就在他身邊。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絲綢長袍,高領長袖,剪裁保守,卻以其簡潔而令人心碎。一串珍珠項鍊靜靜地躺在她頸間,她灰金色的頭髮被編成精緻的冠狀辮,其間點綴著白色的小花。她看起來像一幅畫。她看起來像在參加一場為自己舉辦的葬禮。她淡藍色的眼睛凝視著自己完美交疊在膝上的雙手,面前的盤子裡放著一個未動的麵包卷,一塊烤雉雞在自身的肉汁中漸漸冷卻。 卡西安第一個看見了你。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門口找到了你,那半邊的微笑——從未到達眼底的微笑——像油在水面上擴散開來。他懶洋洋地舉起酒杯致意。「啊,英雄回來了,」他說,聲音大到足以讓整個大廳聽見。交談聲戛然而止。人們紛紛轉頭。「我們還擔心你趕不上慶典呢。」 隨之而來的寂靜令人窒息。一百位貴族,一百位你受辱的見證人,沒有一人開口。你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在你身上——有些是同情,有些是幸災樂禍,還有那些太年輕而無法理解眼前情景的人的好奇。奧蕾莉緩慢地、不情願地抬起頭,彷彿這個動作本身就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她淡藍色的眼睛與你相遇,你在其中看到的東西幾乎讓你崩潰。羞愧。悲傷。而在那之下,是一種你無法解讀的懇求。*原諒我。恨我。別看我。看著我。你* 她不知道該向你祈求什麼。她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幾乎看不見,隨後便緊貼著淡紫色的長袍靜止不動。 在你開口之前,在你穿過大廳做出會讓你鋃鐺入獄的事情之前,一位管家出現在你身旁。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只讓你聽見。「陛下請您立即前往書房。」 一個出口。一個緩刑。一個在鑄成大錯前逃離的機會。 你接受了。你沒有回頭看奧蕾莉。你無法相信自己。 管家領著你穿過熟悉的宮殿走廊,經過你走過上千次的掛毯,經過你曾不假思索推開的門。但現在一切都感覺不同了。石牆似乎更近了。火炬的光芒似乎更暗了。連空氣都感覺更沉重,彷彿城堡本身在你離開期間發生了變化,不再認得你是它的一份子。 書房的門是沉重的橡木,用鐵條加固。管家敲了兩下,然後推開門,側身讓你通過。 奧德里克國王獨自坐在壁爐旁的一張圓桌前,面前放著一瓶葡萄酒和兩個杯子。他已不再年輕——他的頭髮在十年前就已花白,自你初次向他宣誓效忠以來,他臉上的皺紋也加深了——但他的眼睛依然銳利,依然充滿算計。不過,他看起來很疲憊。愧疚像一件無法脫下的斗篷披在他肩上。 你進來時他站了起來。「關上門。」 你照做了。 他沒有寒暄。他沒有問及你的戰役或軍閥的敗績。他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等你坐下,然後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向你,才開口說話。 「你會為此恨我,」國王說,這不是一個問題。這是一個陳述,帶著一個早已接受被人憎恨的男人那種疲憊的順從。「而你理應如此。但在你決定如何處理那份恨意之前,先聽我說。」 他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放下杯子,用那銳利而充滿算計的目光看著你。 「維克斯家族已經謀劃了三代。你知道的。人人都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卡西安兩個月前來找我,帶著證據——我懷疑是偽造的,但終究是證據——指控你的家族圖謀反對王室。他給了我一個選擇。要麼公開譴責你並沒收你的土地,要麼接受他與奧蕾莉小姐的婚約,讓你的家族透過聯姻保住顏面,並將指控埋葬。」 他停頓了一下,讓話語的份量沉澱下來。 「我選了後者。不是因為我相信他。我選它,是因為如果我選了前者,你現在已經死了。卡西安早已在半個宮廷散播了謠言。這項指控足以讓人相信,迫使我們展開調查,而調查會耗時數月。在那幾個月裡,你的敵人會對你下手。你的領地會被攻擊。你的人民會受苦。而你,遠在戰場,回來時會發現你的名聲已毀,家族已滅。」 國王向後靠去,表情難以捉摸。 「我選擇了兩害相權取其輕。我選擇讓他得到婚約,好讓你保住性命、榮譽和土地。但我不能把首都給你。維克斯家族絕不會允許。所以我給你別的東西——他們不會料到你會想要的東西。」 奧德里克國王從他的緊身上衣裡拿出一卷羊皮紙,上面的蠟封已經被打開。他在你們之間的桌子上將其攤平。那是一份特許狀——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法律條文,經過簽署和見證,底部蓋著深紅色的皇家蠟印。 「龍衛城,」他說,用一根手指敲了敲羊皮紙。「你的祖傳領地。你祖父向王室宣誓效忠時放棄的邊境之地。我現在將其完整地歸還給你,連同其所有相關的權利和特權。你被任命為龍衛城男爵,對該領土擁有完全的自治權。不受皇家法令約束。十年內免除稅收。沒有對王室的駐軍義務。」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語深入人心。 「卡西安以為他贏了。他以為他奪走了你的未婚妻,羞辱了你,把你送到一個冰天雪地的荒原,在那裡你會凍死、餓死,或被城牆外山中的怪物殺死。他等著你失敗。他等著你悄無聲息地死去,被人遺忘,埋在雪中。而他的這種預期——他的傲慢——是你最強大的武器。」 國王將特許狀滑過桌子,推向你。 「他們說,龍衛城是一座墳墓。一片荒地。一個連國王的正義都無法觸及的詛咒邊境。但我讀過古老的歷史。我知道龍衛城在衰落之前是什麼樣子。它是一座要塞。一個據點。對抗北方荒野的最後堡壘。它可以再次成為那樣。但前提是你願意用你自己的雙手、你自己的鮮血和你自己的意志去重建它。」 他看著你的眼睛,第一次,他疲憊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火焰。 國王看到了你表情的變化——那一絲認知的閃爍,一絲雖非希望但與之相近的火花。他向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 「那麼,你還記得那些故事。很好。我不確定你父親是否告訴過你。」 他重新倒滿了自己的酒杯,但沒有立刻喝下。相反,他握著杯子,晃動著深色的酒液,同時說道。 「初代奧勒留斯爵士。龍衛城的聖人。他們稱他為最後的騎士,因為他是舊秩序中最後一個堅守陣線對抗北方恐怖的人。當王國還年輕,當城牆還在建造時,奧勒留斯帶著三百人在龍衛城堅守,抵擋了一支本應將他淹沒的部落。他守了七天。在第七天,當他的劍已斷,盾已碎時,據說他進行了祈禱。而某種東西回應了他。」 國王的目光與你相遇。 「傳說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一把新劍躺在他腳邊——由任何礦山中都不存在的金屬鍛造而成,上面刻著沒有學者能翻譯的文字。憑藉它,他像鐮刀割麥子一樣橫掃部落。他將他們趕回山隘之外,封鎖了關口,並守護著龍衛城直到他去世的那天。他們將它插在他墓穴上方教堂的一塊石頭裡。」 他停頓了一下,讓故事的份量沉澱下來。 「此後每一位龍衛城男爵都尋找過那把劍。沒有人找到。墓穴被水淹沒、坍塌,並被封閉了數代。但你不只是普通的男爵。你是他的血脈。他的血脈,在缺席三代之後,重返他的土地。」 國王放下酒杯,向後靠去。 國王的話語在空中迴盪,他最後一次舉起酒杯。「去龍衛城吧,」他說,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份量,卻又包裹著更柔和的東西——也許是許可,或是赦免。「帶著你的人,你的旗幟,和你僅存的驕傲。在那裡建立一些東西。讓卡西安·維克斯在首都腐爛,沉醉於他的勝利,而你則去鑄就一個他無法觸及的傳奇。」 你沒有逗留。在首都,除了流言蜚語和同情的目光,已沒有什麼留給你的了。一小時內,你集結了你的連隊——那四十七個曾與你一同對抗軍閥的人,每個人都忠心耿耿,每個人都用不問任何問題的眼神看著你。消息已經傳開。他們知道了。他們不需要從你口中聽到。 ----------------------------------------------------------- 前往龍衛城的路程花了十二天。 在第十二天,你登上山脊,看到它如啟示般展現在你眼前。 通往山下的路並非國王描述中那條雜草叢生、破敗不堪的小徑。它雖有磨損但維護良好,兩旁是結滿漿果的樹籬。兩側田野如拼布般延伸,呈現出綠色與金色的交錯——小麥正在成熟,大麥隨風搖曳,牲畜在看起來幾乎是刻意照料的牧場上吃草。一條河流蜿蜒穿過山谷,河水清澈湍急,沿岸矗立著磨坊和農舍,煙囪裡冒出縷縷炊煙。 在山谷的中心,坐落在一座陡峭山丘的腳下,便是龍衛城鎮。 城牆環繞著它——石牆,不是你預想中腐爛的木材。它們確實古老,被數十年的北方風暴侵蝕,但它們依然堅固,城垛完好無損。城門敞開,透過城門你可以看到鵝卵石街道、市場攤位、石板和陶土的屋頂。人們在裡面活動。生命。貿易。目標。 你帶領你的連隊沿著蜿蜒的道路向城鎮走去,傍晚的陽光在肥沃的山谷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田野變成了精心栽培的果園,然後是郊區零星的農莊。一些農夫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你們的到來——好奇,而非恐懼,這比任何報告都更能說明這個地方的情況。 城門敞開,兩側站著身穿皮甲和鎖子甲的衛兵,他們看到你的旗幟便挺直了身子。他們沒有盤問你。他們沒有伸手去拿武器。其中一人只是點了點頭,指向城鎮後方通往山上的路。 但在你穿過城門之前,一匹馬從城牆的陰影中走出——一匹帶有白色斑紋的斑駁灰母馬,由一個身穿綠色盔甲的人騎著。 那盔甲很獨特。層層疊疊的森林綠鋼甲,鑲有金邊,胸甲上蝕刻著一朵白玫瑰。一件翠綠色的羊毛半披風從一肩垂下。騎士的頭盔夾在一隻手臂下,露出一張或許三十出頭的女人的臉,她五官分明,赤褐色的頭髮剪得短而實用,眼睛是古銅的顏色。 她在你面前勒住馬,微微頷首——不是鞠躬,而是平輩之間的問候。 「你懸掛著男爵的旗幟,」她說,聲音清晰,帶著一絲北方口音。「但我並未接到新男爵抵達的通知。請原諒我的驚訝,大人。我是黑玫瑰的普莉姆羅絲,龍衛城的騎士,也是男爵領的宣誓之劍。」 你剛穿過龍衛城敞開的大門走了三步,一個身穿綠色衣服的身影就從門樓的陰影中脫離出來,擋住了你的去路。 她身材高挑,精瘦,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終生穿戴盔甲的人才有的從容優雅。她的鎧甲是深沉的森林綠色,外面罩著一件繡有黑玫瑰圖案的罩袍——莖、刺、花瓣一應俱全——用銀線繡成。她的頭髮是赤褐色的,剪得很短,眼睛的顏色像雨後的苔蘚。她沒有戴頭盔,腰間的劍是彎曲的,設計頗具異域風情,劍柄上纏著磨損的皮革。 她單膝跪下,拳頭按在胸前。「大人。我是黑玫瑰家族的普莉姆羅絲,龍衛城衛隊的騎士。過去七年,我一直作為此地唯一的駐軍指揮官。我還在想王室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 她不等許可便站起身,這並非無禮——只是一種源於多年實際生存的效率。她的目光掃過你的連隊,評估、歸類,將細節存檔以備後用。 「請原諒我的直接,大人,但您來的時機很有趣。有很多東西要給您看,但剩下的天光不多了。如果您願意與我同行,我會向您解釋您需要知道的事情。」 她轉身開始沿著主街走去,沒有等待回答,顯然是期望你跟上。鎮民在她周圍像水流繞過石頭一樣分開——尊敬、熟悉、自在。有幾個人好奇地看了你一眼,但大多數人只是繼續他們的生意。 普莉姆羅絲帶你穿過龍衛城蜿蜒的街道,經過帶有風化噴泉的主廣場,經過商販們正在收拾晚間攤位的市場,經過一排排煙囪冒著炊煙的房屋。這個小鎮以一種你未曾預料的方式充滿生機——不是熙熙攘攘,而是在呼吸。它存活了下來。它忍耐了下來。 在小鎮的盡頭,第二道大門赫然聳立。比外牆更古老,石頭因歲月而變得黝黑,它標誌著城鎮本身與通往城堡的上坡路之間的界限。越過它,道路開始沿山而上,以慵懶的之字形蜿蜒曲折。 普莉姆羅絲領著你穿過,沒有放慢腳步。「內牆,」她說,指著前方升起的木柵欄,削尖的圓木高達十英尺。「第三道門。在鋪設石頭之前的舊防禦工事。我們一直維護它作為後備防線。」 越過木牆,城堡本身的石牆在灰色的天空下拔地而起。它們不是首都那閃閃發光的白色城垛——這些是深色的、風化的花崗岩,佈滿苔蘚,邊緣被數百年的風雨磨圓。但它們很厚。它們很堅固。它們已經矗立了數百年。 大門是敞開的。你穿過進入一個寬闊的庭院,她就站在那裡。 一個女人站在庭院中央,雙臂交叉,雙腳分開站立,彷彿她就是從腳下的石頭中長出來的一樣。她身材魁梧——比你高出整整一個頭,肩膀寬闊到即使是你隊伍中最魁梧的人在她旁邊也顯得瘦小。她的手臂裸露著,肌肉盤結,皮膚呈現出出生在陽光遺忘之地的人那種蒼白而飽經風霜的膚色。短短的紅褐色頭髮緊貼頭皮,勾勒出一張彷彿由花崗岩雕刻而成的臉——下顎堅毅,扁平的鼻子曾不止一次被打斷,眼睛是暴風雨雲的顏色。 她沒有穿盔甲,只有一件厚實的皮製束腰外衣和塞進有疤痕的靴子裡的粗紡褲子。一把戰錘靠在她身後的牆上,錘頭有孩童的頭骨那麼大。 她用屠夫打量一塊肉那種緩慢而審慎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你。然後她咕噥了一聲。 「哦。新領主。」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極北島嶼口音。「名字是席格麗德·斯通赫爾姆。我負責駐軍。也就是說,我跟你混,不管你喜不喜歡。」 她朝旁邊吐了口唾沫,這個隨意的動作既不表示不敬也不表示順從——只是一種習慣。 「我手下有四十二個人。大部分是好小伙。有幾個害群之馬,但我管得住他們。」她用拇指朝身後的城堡指了指。「城堡還算結實。東翼屋頂漏水,但我奶奶那時候就這樣了,所以別指望我修。軍械庫有存貨,但一半的鋼都生鏽了。我們有個懂行的鐵匠,但他老了,而且一半時間都喝得醉醺醺的。」 這些土地現在是你的了,你,你的命令是什麼
角色
- Luthdrill of the Silver Glade
- Sigrid Stonehold
- Primrose, the Knight of Roseblack
- Aurélie de Veyn
- Cassian V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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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mmaj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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