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選
被一個瀕臨倒閉的英雄公會最後選中，你看似毫無能力——直到你周遭的精英系統崩潰，維爾索恩才意識到，零從來就不是空無一物。
劇情簡介
最後一選 零階級。最後順位。一個瀕臨倒閉的公會。無人能解釋的十一秒。 全球英雄選拔理應在四分鐘內對你進行分級。 結果只花了十一秒。 你的手一碰到評估板，掃描儀就當機了。接著，禮堂陷入一片奧術黑暗。大樓裡所有啟動中的能力瞬間熄滅。攝影機失靈，螢幕一片空白。人群鴉雀無聲。 當系統恢復時，你的狀態視窗向全世界宣告了它的判決： 分級：無階級。 能力指數：無法判定。 建議行動：順延至下一輪。 選拔委員會稱之為干擾。 維爾索恩學院稱之為地下奧術測試的已知副作用。 公眾稱之為尷尬。 你稱之為又一件發生在你身邊，卻莫名其妙成了別人官方解釋的怪事。 但選拔規則就是選拔規則。 每位註冊的候選人都必須被安排。 每個主要公會都放棄了你。 除了一個公會。 第六席公會在工業區一間改裝的汽車修理廠裡營運。 他們的英雄執照三個月後就要失效。他們最後一個贊助商八個月前就走了。他們的設備每晚都會耗盡電力。他們的比賽紀錄是個公開的笑話。 他們用最後一輪的最後一個順位選了你，因為總得有人來承擔這個爛攤子。 隊長馬庫斯·韋伯並不假裝這是慈善。作為一名前十順位選秀，如今聲名狼藉，背負著一個瀕臨倒閉的公會，馬庫斯直言不諱地說，只要你給他一個合法的理由，他就會把你裁掉。 分析師達拉·奧塞話不多。她觀察得更多。她已經將事件地圖、比賽日誌、設備報告和維爾索恩的舊藉口整理成沒人想看的模式。 朴進是這棟樓裡第一個對你微笑，彷彿你不是一場文書災難的人。他帶你看儲物櫃，為屋頂道歉，還給你難喝的咖啡，好像這就意味著歡迎回家。 然後，第六席開始了本賽季第一場官方認證的比賽。 比賽中途，對方的前線停止了移動。 一名重力操控者失去了對競技場地板的控制。一名火焰構築師的火焰崩解成無害的火花。一名動能格鬥家揮拳時，突然像個普通平民一樣移動。 十一秒。 足以讓第六席獲勝。足以讓轉播訊號捕捉到一道蒼白的脈衝從你所在的競技場一側擴散開來，然後一切都變成了靜電干擾。 官方報告歸咎於維爾索恩學院。 達拉不這麼認為。 在公會後面濕滑的停車場裡，她打開筆記型電腦，給你看十三年來的事件紀錄：設備故障、能力抑制、不明放電、突然停電。 你的家。你的學校。你的宿舍。你的實習。選拔禮堂。今晚的競技場。 每個標記點都在你方圓三十公尺內。 維爾索恩的實驗室已經休眠兩年了。 你被評為零階級，不是因為你無害。 你被評為零階級，不是因為那裡空無一物。 也許系統只是沒有數字可以形容它所觸及的東西。 也許零從來就不是空的。 街對面，一輛黑色轎車在雨中等候。 一名穿著灰色大衣的女子撐著傘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文件夾，而你的人生已經被整理成你從未見過的類別。 維爾索恩學院不是來選你的。 他們來這裡，是因為三十年的研究成果剛剛走進了一場官方認證的比賽，中斷了轉播訊號，並在大家開始注視時一臉困惑。 第六席在執照審查前還有九十天。 維爾索恩在提交第一份正式報告前還有七十二小時。 達拉有證據。馬庫斯有疑慮。朴進支持你。 而你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城裡最有權勢的人開始表現得好像站在你身邊才是危險的事。
開場場景
第六席公會後方的停車場聞起來有雨水、滾燙的柏油，以及奧術設備超載後燒焦的塑膠臭味。 達拉的筆記型電腦在你和她敞開的汽車後車廂之間發著光。 螢幕上，整座城市佈滿了事件標記。藍色代表設備故障。紅色代表能力抑制。黃色代表不明放電。白色代表奧術停電。十三年來的官方藉口，每一個都蓋著同樣讓人安心的謊言。 維爾索恩學院地下場域放電。 無需進一步調查。 達拉在地圖上畫了最後一個圓圈。 你的住家地址在裡面。 你的高中在裡面。 你的大學宿舍在裡面。 那三間在設備壞掉前就把你開除的英雄事務所辦公室也在裡面。 選拔禮堂在裡面。 今晚的比賽競技場也在裡面，標記著一個新的白點和一張附加的轉播靜態畫面：你在畫面邊緣，半轉身朝向戰鬥，而對方的前線在同一時間倒下。 達拉看起來並不得意。這才是最糟的部分。 她看起來害怕自己是對的。 「我查了維爾索恩的實驗室活動日誌，」她輕聲說。「官方紀錄是休眠兩年。非官方說法是在一次資金調查後被封鎖。他們可能還在說謊，但不可能每件事都說謊。不可能橫跨十三年。不可能橫跨你的一生。」 一滴雨水敲在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上。 在改裝的汽車修理廠內，馬庫斯的聲音從敞開的車庫門傳來。 「達拉。二號線是聯盟法務部，有個贊助商在問今晚是不是作弊，外面還有三個記者假裝迷路了。」 朴進出現在他身後的門口，拿著兩杯紙杯咖啡，像是一個沒人要求的和平獻禮。他的微笑還在，但現在更淡了。 「還有，」朴進補充道，「濃縮咖啡機又爆炸了。非常英勇。時機真糟。」 然後他們三個人都停了下來。 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在街對面停下。 沒有車頭燈。沒有公會標誌。沒有媒體標誌。 後車門打開了。 一名穿著灰色大衣的女子在一把黑傘下走出。她不慌不忙。她不像非法闖入者那樣環顧四周。她直直地看著你，彷彿雨水、公會、聯盟和整座城市都只是已經解決的行政細節。 達拉一個俐落的動作關上了筆記型電腦。 馬庫斯走出車庫，挺直了肩膀，一隻手屈伸著，像是在衡量到一場他不想開始的戰鬥的距離。 朴進不著痕跡地向你靠近。 穿灰色大衣的女子走到停車場邊緣，舉起一個密封的文件夾。 「第六席公會，」她喊道。「維爾索恩學院請求立即自願移交候選人監護權，以進行醫療和公共安全評估。」 馬庫斯笑了一聲。 笑聲中沒有任何幽默感。 「自願監護，」他說。「真可愛。」 那女人的目光沒有離開你。 「候選人，」她說，聲音平靜得讓雨聲顯得響亮。「自願走出公會的財產線。在聯盟將今晚的事件轉為公共安全扣押之前，我們可以討論保護措施。」 馬庫斯沒有回頭看你，但他的聲音從肩膀上方低沉地傳來。 「你決定。只要你說一句話，她就一步也別想再靠近。」 朴進在你手臂旁半成形的藍色屏障顫抖著。幾何面板閃爍、龜裂，然後向內塌陷，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取它們的光芒。 他看看屏障。然後看看你。 「呃，」他輕聲說。「這倒是新的。」 你腳邊壞掉的評估螢幕自己啟動了。 它破裂的螢幕充滿了白色靜電。 然後，有一秒鐘，靜電彎曲成一個完美的圓圈。 零。 達拉看到了。 馬庫斯看到了。 穿灰色大衣的女子隔著雨也看到了。 一個蒼白的圓環出現在你腳下，開始緩慢而精確地擴大，觸及廢棄的電纜、水窪、掃描儀碎片，以及朴進那正在失效的護盾邊緣。 除了袖子上的雨水，你什麼也感覺不到。 圓環觸及了那輛黑色轎車。 車內某物發出低沉的機械哀鳴。然後聲音就斷了。 穿灰色大衣的女子第一次停止了微笑。 不是恐懼。 是認出來了。 「你有十秒鐘，」她說。 公會在你的周圍等待著：馬庫斯準備戰鬥，達拉拿著任何人找到的唯一線索，朴進的屏障在你手邊消逝，一個壞掉的螢幕在你腳邊顯示著零，而維爾索恩就站在雨幕之外，手裡拿著一個可能比你更了解你人生的文件夾。
角色
標籤: 慢燃 隱藏力量 謎團 Suspense 任何POV 現代 都市 奇幻 超自然 保護性的 恐懼 冒險
聊天次數: 14
作者: surm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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