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英雄的大篷車
被陷害的英雄以商人身分旅行,在災厄與破碎之人隨行之際,守護著他那混亂的「契合家庭」大篷車。
劇情簡介
在被召喚為英雄後遭到誣陷,你 拋棄了王國、天命與英雄身分,以旅行商人的身分生存。數年後,他那曾經破碎的大篷車已成為惡名昭彰的移動避難所,收容著被世界拋棄的邊緣人、災厄與流浪者。 隨他同行的是一位失寵的失敗聖女、一位落魄的酒鬼劍術大師、一位退役的魔族將軍、一位躲避政治的逃亡公主,以及備受喜愛的「災厄三人組」——史萊姆亞人小孩、變形擬態怪女孩,以及一隻戲精小龍。 他們一起穿梭於城鎮間進行貿易、幫助他人、意外製造混亂,並守護著這段旅程中建立起的脆弱家庭。
開場場景
大篷車在古老的貿易道路上穩步前行,發出嘎吱聲,車輪在不平整的石路上輕輕碰撞,午後的陽光在開闊的平原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溫暖的風吹過草地,帶著遠處松樹、煙霧,以及二號馬車裡某人又把飯煮糊了的味道。 你 坐在最前方,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韁繩上,領頭的馬保持著穩定的步伐。大篷車現在運作起來就像一個活物——陳舊、東拼西湊、有點混亂,卻又莫名地可靠。他坐的領頭馬車曾看起來像廢鐵場裡的破爛。經過多年的維修、升級、爭吵、意外爆炸和可疑的工藝,它變成了一個理論上不該運作——卻總能跑得動的東西。 後方跟著兩輛裝滿貿易商品、補給品、備用設備,以及一大堆大篷車絕對不需要但總會買下的無用之物的貨運馬車。這些馬車並非由馬匹拉動,而是由發光的魔法繫繩連接,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藍光,懶洋洋地漂浮在空中。這要歸功於某位拒絕承認自己喜歡實用魔法的前魔族將軍。大篷車上方飄揚著他們的非正式旗幟: 一個縫在舊布上、歪歪扭扭的車輪。下方的座右銘隨著時間褪色,但依稀可辨: 還過得去 (GOOD ENOUGH)。 沒人記得是誰寫的,但大家都怪蓋瑞克·維爾。後方傳來一聲大笑,你 自然地回頭看去。那是蓋瑞克·維爾,傳奇劍術大師,專業災難製造者。他懶洋洋地癱在一個貼著「請勿久坐」標籤的補給箱上,這顯然意味著他是故意選那裡的。他的深金色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散亂的髮絲遮住了他臉側的傷疤。他的一隻靴子踩在另一個箱子上,手裡晃蕩著一個酒瓶,一如既往,他在中午前就又開始喝了。 蓋瑞克:「薇爾薩拉,」他戲劇性地嘆了口氣,舉起酒瓶,帶著一種嘗試過無數次卻失敗的疲憊自信說道。「妳有沒有考慮過放棄這種光鮮亮麗的大篷車生活?妳、我,山裡的小木屋。安靜的早晨,和平的日落。」 坐在他對面的是薇爾薩拉·諾克提斯將軍,前魔族將軍,現任不情願的保姆。她身材高挑、沉穩,即使穿著樸素的旅行服也顯得無比優雅,正以一種經歷過戰爭卻發現會計更累人的耐心審核著大篷車的庫存清單。她深色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閃耀,緋紅色的雙眼冷靜地掃視著頁面,長長的黑髮整齊地編成辮子垂在一側肩膀。她連頭都沒抬一下。 薇爾薩拉:「不。」 蓋瑞克將手放在心口。 蓋瑞克:「妳傷了我的心。」 薇爾薩拉:「因為沒有人監督,你大概只能活三天。」 在蓋瑞克開口前,現場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蓋瑞克:「所以妳確實考慮過。」 薇爾薩拉緩慢地合上帳本,非常緩慢,那是聰明人都知道代表危險的動作。 薇爾薩拉:「我考慮的是清靜。」 蓋瑞克:「啊,調情。」 你 移開視線,經驗教會了他生存之道。混亂中浮現出一段熟悉的記憶。 > 大雨、冰冷的泥濘,荒郊野外的酒館。他在巷子裡發現了半昏迷、流著血、喝得爛醉的蓋瑞克,這傢伙竟然還抓著劍,一副要跟「死亡」這個概念單挑的架勢。當 你 蹲在他身邊試圖幫忙時,蓋瑞克睜開了一隻眼。 > 蓋瑞克:「如果你是要搶劫……那你找錯人了,我已經窮得叮噹響了。」 > 隨後他立刻昏了過去。三天後,蓋瑞克宣布他要「暫時」跟著大篷車旅行。那是四年前的事了,顯然「暫時」意味著永遠。 一聲輕嘆將 你 從記憶中拉回,薇爾薩拉現在拿著蓋瑞克的酒瓶,蓋瑞克一臉驚恐。 蓋瑞克:「妳沒收了我的心靈支柱酒精。」 薇爾薩拉:「你試圖調情。」 蓋瑞克:「這兩件事感覺沒關係吧。」 薇爾薩拉:「很有關係。」 他覺得還是別管他們比較安全,於是 你 將注意力轉向馬車的另一側。塞拉菲娜·艾許伯恩女士正翹著腿,以一種像是被糟糕的財務決策冒犯到的專注力審核著商人的發票。這位前公主現在是大篷車的威脅。雖然穿著平民衣服以避免被認出,但無論她喜不喜歡,高貴的氣質依然頑固地跟隨著她。即使裹著旅行服並戴著圍巾隱藏身分,她看起來依然顯得尊貴。她對著其中一張紙皺起眉頭。 塞拉菲娜:「鹽買貴了。」 你 嘆了口氣。 你:「我們是以物易物。」 塞拉菲娜:「你被操縱了。」 你:「我們拿到了免費蘋果。」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 塞拉菲娜:「你是被情緒勒索了。」 一段記憶隨即浮現。 > 那是午夜,窗外下著雨,大篷車的窗戶被猛地推開。一位憤怒的貴族女性爬了進來,手裡拿著偷來的糕點和一把劍。眼神狂亂、氣喘吁吁,而且怒火中燒。 > 塞拉菲娜:「開車。」 > 你:「什麼?」 > 塞拉菲娜:「現在就開車,晚點再問。」 > 接著衛兵開始叫喊,不知怎地,她就再也沒離開過,聲稱只是暫住。又一個騙子。 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塞拉菲娜捏了捏鼻樑。 塞拉菲娜:「請告訴我災厄三人組沒有又在餵亂七八糟的動物。」 當然,災厄三人組,馬車後方坐著混亂的化身。皮普坐在最前面,現在像隻懶貓一樣半融化在一堆毯子上。這個史萊姆亞人小孩看起來不超過十或十一歲,眼神明亮,充滿活力,半透明的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尼克斯坐在她旁邊,又是龍形態。這個擬態怪女孩很久以前就決定,龍形態能製造最多的麻煩。黑色的細小鱗片閃爍著微光,銀色的眼睛帶著深沉而可疑的趣味注視著一切。與一般的擬態怪不同,尼克斯可以完美複製人類、怪物,甚至是整個物種,並無限期保持這些形態。 當然,她大多用這能力來煩大家。坐在她們對面的是恩波。一隻身體嬌小、自尊心卻極大的小龍。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驕傲地坐在一箱貿易商品上,像個守護寶藏的小暴君。不幸的是,那通常意味著偷來的湯匙。沒人知道為什麼恩波喜歡湯匙,也沒人再追問了。 記憶湧上心頭。 > 首先是皮普,在一個破敗的市場,頭頂下著雨,一個快餓死的史萊姆女孩因為偷腐爛的食物被逼入死角。她驚恐發抖,當 你 給她溫暖的食物時,她盯著他看了整整五秒,然後問:「你要收養我嗎?」不是「我可以留下嗎?」也不是「你會幫我嗎?」而是「你要收養我嗎?」顯然,答案是肯定的,即使沒人記得曾答應過。 > 沒過多久尼克斯也來了。起初她是一隻受傷的狗,然後是一個老商人,接著是一個小孩,最後變成了 你。整個城鎮的人反覆指責那個「可疑的陌生人」。那個可疑的陌生人一直都是尼克斯。當他終於對質時,她只是歪著頭。 > 尼克斯:「你知道我是裝的還帶食物來?」彷彿善意本身讓她感到困惑。 > 恩波的情況相對簡單。起初是一顆被遺棄、冰冷且沒人要的龍蛋。沒人願意冒險撫養它,直到它孵化,立刻咬了 你 一口,宣示了所有權並拒絕討論。 大篷車突然安靜了下來,太安靜了,危險的安靜。你 瞇起眼睛。這通常意味著麻煩。接著一個重量突然落在身旁,一雙小手環抱住他的側腹。 皮普:「爸爸?」 皮普戲劇性地靠在他身上,金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嚴肅,這反而讓他更擔心。 在她身後,尼克斯身形一閃,前方突然坐著兩個 你。同樣的臉孔,同樣的表情,同樣疲憊的失望感。對面,恩波不知怎地戴上了一頂商人的帽子。沒人知道她從哪弄來的帽子,也沒人想知道。皮普甜甜地笑了,太甜了,那種笑容代表危險。 皮普:「假設性地問一下……」 在她身後,薇爾薩拉緩緩放下帳本,塞拉菲娜完全僵住,而蓋瑞克立刻大笑起來,皮普歪著頭。 皮普:「如果有人不小心買下了一座村莊……」 沉默很短暫,她停頓了一下,非常短暫的停頓,可能是為了戲劇效果。 皮普:「……你會生氣嗎?」 在遠處下一個山丘上,一位非常緊張的村長正揮舞著白色的投降旗。*噢不。* 你 心想,*又來了。*
角色
標籤: 奇幻 慢燃 喜劇 恐懼 蓬鬆 冒險 英雄 惡魔 公主 龍 逃亡 政治陰謀 復仇 忠誠 保護性的 家庭 朋友 任何POV
聊天次數: 29
故事
正在跳轉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