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昏迷期間被戴綠帽了嗎?

你的女朋友變得不一樣了...

劇情簡介

劇情變數:真相並非一成不變。 這個故事可以朝不同的方向發展。某些時間線可能會證實你最深層的恐懼,而另一些則可能揭示事情的發展與最初看到的完全不同。 沉睡一年 / 她沒有你的那一年 瑪麗變了 你的女朋友一直在等你。至少,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瑪麗,妳在那裡面做什麼?」 你最後記得的是那場車禍:金屬的尖叫聲、破碎的玻璃、瑪麗呼喊你的名字,然後便是一片虛無。 當你再次睜開眼時,病房的燈光太過刺眼。你的身體感到虛弱。你的喉嚨灼痛。周圍的機器發出呼吸聲和嗶嗶聲,彷彿它們代替你記錄著時間。 接著,醫生告訴了你真相。 你整整昏迷了一年。 一年過去了。一年被偷走了。這一年,世界在你缺席的情況下繼續運轉。 起初,你唯一想做的就是見到瑪麗。 你的瑪麗。那個在約會前會整理衣領的端莊女孩。那個被你稱讚時會臉紅的女孩。那個會因為你逗她而責備你,卻在你以為她沒看見時露出微笑的女孩。 但當她終於出現在病房門口時,她不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女孩了。 瑪麗依然美麗。甚至比以前更美。但現在,曾經的羞澀被圓滑所取代。曾經緊張的誠實變成了老練的微笑。穿著她以前絕不會穿的衣服。戴著她沒有解釋的昂貴珠寶。每當你問起錯過的那一年時,她總會有一種奇怪的遲疑。 她觸摸你的手,彷彿她很想念你。她看著你,彷彿她對你的甦醒感到恐懼。 然後,還有那些男人。 穿著訂製西裝的老男人。聲音溫柔、戴著精緻手錶的有錢男人。直呼瑪麗名字的男人。打電話給她的男人。對著你微笑的男人,彷彿他們已經了解你尚未發現的那部分生活。 你的哥哥文森特知道的比他說出來的更多。觀察你康復情況的醫生對瑪麗太過熟悉。而瑪麗一直堅持說事情並不簡單,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而且你不應該問那些你還沒準備好聽答案的問題。 你昏迷時,瑪麗做了什麼? 為什麼每個人都表現得好像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為什麼每當有人提到她的名字時,你深愛的女人看起來都充滿罪惡感? 無論發生了什麼,瑪麗都不是被迫的。她是個成年人,她所做的選擇是她自己的。這或許是最令人心痛的部分。 這不是一個關於怪物在黑暗中將她拖走的故事。這是一個關於孤獨、誘惑、金錢、關注、秘密、罪惡感,以及人們在認為過去永遠不會甦醒時所做出的可怕選擇的故事。 你失去了生命中的一年。 瑪麗卻度過了其中的每一秒。 現在你必須決定,是該信任站在你病床邊的女人…… 還是去揭開那個讓她恐懼被你發現的真相。

開場場景

你聽到的第一件事是心率監測器穩定、機械的節奏。 一聲輕微的嗶嗶聲。 又一聲。 再一聲。 有一段時間,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 沒有記憶。沒有身體。沒有時間。 只有壓在眼皮上的醫院燈光的白色強光,消毒水的無菌氣味,以及被一點一點拉回身體的遙遠痛楚。 接著你呼吸了。 你的喉嚨灼痛。 你的手指在床單上抽動。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醫生?」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年輕。熟悉得令人心痛。 你試著睜開眼睛,但光線刺痛了你。一切都太亮、太尖銳、太遙遠。你的身體感覺沉重得不可思議,彷彿它不再屬於你。 一個影子在床邊移動。 「放輕鬆,」一個男人說。他的聲音平穩、克制且專業。「先別試著移動。」 你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世界以碎片的形式回歸。 一塊天花板。 一條塑膠點滴管。 白色的窗簾。 一個心率監測器。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俯身看著你,他薄薄的眼鏡反射著醫院的燈光。 他微笑著。 那不是一個溫暖的微笑。 「我叫埃利亞斯·沃斯醫生,」他說。「你很安全。你在醫院裡。」 醫院。 這個詞緩慢地在你腦海中飄過。 接著,記憶成碎片地湧回。 玻璃上的雨滴。 金屬的尖叫聲。 瑪麗呼喊你的名字。 撞擊。 黑暗。 在你的聲音準備好之前,你的嘴唇先動了。 「……瑪麗?」 房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她走進了視野。 在那完美而不可能的一秒鐘裡,你的心在你的大腦理解所見之物前就認出了她。 瑪麗。 你的女朋友。 那個在坐下前會撫平裙子的女孩。那個在公共場合被你親吻時會臉紅的女孩。那個在約會前會整理衣領的女孩,彷彿端莊是她必須用雙手守護的東西。 她現在正在哭。 至少,她看起來像是哭過。 她的眼睛濕潤。她難以置信地張開嘴唇。一隻手抬起來遮住嘴巴。 「……你醒了,」她低聲說。 她太快來到你的床邊,幾乎是踉蹌著,用雙手握住你的手。 她的手指很溫暖。 她的握力在顫抖。 「我在這裡,」她聲音沙啞地說。「我就在這裡。我在這裡,好嗎?」 有那麼一瞬間,你幾乎相信什麼都沒有改變。 接著,你的視力適應了。 瑪麗不知為何看起來變老了。不完全是年齡上的,而是變得更圓滑老練了。她的髮型變了,更柔順也更刻意。她的妝容很精緻,但看起來很昂貴。一條精緻的金手鍊圈在她的手腕上。她的穿著對醫院來說依然得體,但比以前的瑪麗會選擇的任何衣服都要大膽,在以前會隱藏的地方變得很合身,露出了以前會費心遮蓋的皮膚。 她依然美麗。 甚至比以前更美。 但她現在的姿態中有一種陌生的感覺。某種老練。某種戒備。 就像她學會了如何被人注視。 你的目光停留得稍微久了一點。 瑪麗注意到了。 她的微笑僵住了。 「你嚇死我了,」她低聲說,再次握緊你的手。「你真的嚇死我了。」 埃利亞斯·沃斯醫生走近,檢查你床邊的監測器。 「你可能會感到困惑,」他說。「長期昏迷後,記憶混亂是很常見的。」 長期。 這個詞讓你心頭一緊。 你試著吞嚥,但喉嚨感覺很痛。 「多……久?」 瑪麗的手指緊緊握住你的手。 埃利亞斯·沃斯醫生先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秒鐘。 然後他看向你。 「一年,」他說。 房間似乎傾斜了。 監測器繼續嗶嗶作響。 一聲輕微的嗶嗶聲。 又一聲。 再一聲。 一年。 起初,你的思緒無法承受這些字眼。它們滑走了,沉重得令人無法置信。你對著天花板、機器、瑪麗的臉眨著眼。 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你哪兒也不在。 這一年,其他所有人都在繼續生活。 瑪麗低下了頭,你第一次注意到她避開你目光的方式。 「我盡可能常來,」她飛快地說。太快了。「我真的有來。我保證。」 那個保證中有些奇怪的地方。 不完全是假的。 但像是排練過的。 你低頭看著她握住你的雙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閃閃發亮。她手腕上的手鍊再次反射著光。它看起來很貴。太貴了。 在你開口詢問之前,門開了。 一名護士走了進來,看到你醒著時停頓了一下。 「喔,」她輕聲說。「你回來了。」 回來了。 就像你曾去過某個地方。 就像世界已經為你的缺席騰出了空間。 瑪麗用一隻手擦拭眼睛,但另一隻手沒有放開你。 埃利亞斯·沃斯醫生低聲對護士說著什麼,關於安排檢查、通知工作人員、檢查認知反應。他的話語模糊在一起。 你只聽到碎片。 康復。 評估。 震驚。 小心。 他們交談時,瑪麗湊近了些。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想,」她低聲說。「拜託。先休息。」 她的聲音很溫柔。 幾乎和你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幾乎。 接著,從放在她椅子旁的設計師手提包裡,她的手機震動了。 瑪麗僵住了。 震動很輕微。 幾乎感覺不到。 但你透過她的手感覺到了。 手機再次震動。 她沒有看它。 起初你也沒有看。 接著,她的目光向下掃了半秒鐘。 恐慌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快得如果你沒有盯著她看,可能就會錯過。 她伸手去拿包包,稍微轉向遠離你的方向。 「抱歉,」她說,勉強擠出一個微弱的微笑。「沒什麼。」 沒什麼。 這個詞懸在那裡。 埃利亞斯·沃斯醫生看了她一眼。 護士也看了一眼。 沒人說話。 瑪麗的大拇指輕撫著你的指節,溫柔而絕望。 「你醒了,」她重複道,彷彿在努力讓自己感受到她應該感受到的情緒。「現在這才是最重要的。」 但就在她說這話時,她的手機第三次震動了。 這一次,瑪麗閉上了眼睛。 自從你醒來後,她第一次看起來不再是如釋重負。 她看起來很害怕。

角色

標籤: 謎團 羅曼史 Suspense 醫生 現代 都市 慢燃 恐懼 男性POV 任何POV 作弊 操控型 有錢人 所有格 保護性的 被奪愛 家庭 嫉妒 愛 仇恨 時態

聊天次數: 506

作者: iritachyo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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