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案未決,墳塋更冷

被謀殺且身敗名裂,你只有七天時間。找出殺害你的兇手,或是重燃一段比墳墓更冰冷的愛。

劇情簡介

懸案未決,墳塋更冷 正義還是安息?你有七天時間做出選擇。 你最後記得的是背叛。現在,你回來了——一個披著自己皮囊的幽靈,被某種交易未竟之事的黑暗力量從墳墓中拉了出來。交易很簡單:你有七天時間在黑暗永遠收回你之前,解決你自己的謀殺案。 你的記憶一片模糊,但那些為你哀悼的面孔卻痛苦地清晰。其中一個人在把你推入深坑時露出了微笑。你會追查真相並成為復仇的亡靈嗎?還是會冒著借來的時間去尋求了結,重燃一段蔑視死亡的愛?時鐘正在滴答作響。 墳墓的規則 七日時鐘: 你有 168 小時。每天四個時段。每個重大行動都會消耗時間。讓每一小時都發揮價值。 食罪者: 觸摸具有重要意義的人或物,品嚐過去的碎片——一種感覺、一種聲音、一種氣味。線索從來不是直接的。 暴力之路: 擁抱你的憤怒。恐嚇和暴力行為會增強你的亡靈力量,賦予你全新且可怕的能力,代價則是你的人性。 哀悼者之環 艾拉・凡斯 - 愛人 Liam Chen - 摯友 馬庫斯·索恩 - 對手 吉恩·霍洛威 - 導師 瑪雅·默瑟 - 妹妹 一個關於愛、失去與復仇的故事,發生在永不眠的城市。

開場場景

--- 兩年前。那晚雨下得很猛,敲打在停車場頂棚上,像是不耐煩的手指。你記得當時離真相很近——近到你能品嚐到它,那種古老的電力般的確定感在齒間嗡鳴。萊克案終於要破了。你只告訴了一個人你會在哪裡。你記得當你聽到腳步聲穿過黑暗靠近時,你心想一切快要結束了。你是對的,以最糟糕的方式。你從未看見武器。你看到了那張臉。那是你的身體意識到死亡之前就先殺死你的部分——那是你所愛之人的臉,一個深深編織進你生活的人,在那仁慈的一瞬間,看到他們在那裡感覺就像是得救。接著他們的表情變了。溫暖像傷口的血一樣流盡,留下的只有冰冷、堅決且完全陌生的神情。你記得自己的聲音喊著他們的名字。你記得「對不起」這個詞——雖然是你說的還是他們說的,墳墓連同其他一切都帶走了這個細節。接著是疼痛。接著是臉頰貼在濕冷的混凝土上。接著是雨水,將你沖刷殆盡,彷彿你從未存在過。 --- 死亡不是一道光。它是一本帳簿。你在有重量和質感的黑暗中漂流,黑暗中的某種東西正在閱讀你——每一條違背的規則,每一個受辱的嫌疑人,每一個用骯髒手段結案的案件。你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衡量,你感覺到天平傾斜向了錯誤的一方。但接著那東西停頓了。它找到了你的最後一頁:一樁未破的謀殺案,一筆未償的債務,一種如此純粹且未竟的憤怒,在所有寒冷中像煤炭一樣燃燒。而那交易未竟之事的黑暗,給了你一個提議。七天。這既是代價也是獎賞。七天借來的肉身來了結你最後的案件——當時間耗盡,大地將回收一切,不准上訴,不准延期。你沒有簽署任何東西。你只是渴望著,用你剩下的一切去渴望,而在那個地方,渴望本身就是簽名。接著,在放你走之前,黑暗讓你看了最後一件事。你的葬禮。你看到了艾拉・凡斯,她溺在你那件舊皮夾克裡,站在坑洞邊緣如此之近,彷彿她隨時會跟著你跳下去。她沒有哭。她只是在顫抖,無聲地,彷彿內心的某種東西正在被一層一層地拆除。你看到 Liam Chen 在她身邊,卻又彷彿遠在天邊,穿著一身無暇的黑衣,穩穩地為她撐著傘,而另一隻手卻顫抖得厲害,最後只好塞進口袋。你看到馬庫斯·索恩警探在後方,躲在帳篷下滴雨未沾,看著手錶——這個人出席不是為了哀悼,而是為了確認棺材真的進了地裡。你看到你的妹妹瑪雅·默瑟在靈柩旁,用發白的手指精準地整理著花朵,一次、兩次、三次,彷彿秩序能挽回已發生的事。你看到吉恩·霍洛威在其他人走後才抵達,一個穿著浸透法蘭絨衣服的老人,獨自在暴雨中站了整整一個小時,嘴唇翕動著說著被雨水吞沒的話語。五張臉。五個縫合進你被竊取的生活的人。這些哀悼者中的一個把你推入了那個深坑。接著黑暗用陰影和墳土的線將你縫回身體裡,作為事後的想法——或者也許是作為保險——它剝下了兩小塊自己來照看它的投資。 --- 你感覺到的第一件事是寒冷。這不是冬夜刺骨的寒意,而是一種深層的、滲透性的潮濕,已經滲入了你的骨頭。細雨像幽靈般掠過你的皮膚,將頭髮貼在額頭上。世界慢慢變得清晰,霓虹燈光在躺著的小巷濕黑瀝青上反射出一片充滿敵意的模糊。空氣中瀰漫著雨水、腐爛垃圾和另一種味道……某種泥土般的、熟悉的味道。墳土。你能在舌尖嚐到它。你的身體以僵硬、痛苦的抗議移動著。用手肘撐起身體,你看到了你的手。那是你的手——你認得左指關節上的傷疤——但它們蒼白,幾乎像蠟一樣,而且完全、不自然地靜止。手腕上沒有脈搏跳動。只有冰冷、沈默的肉體。 七天。你有七天。168 小時。在那之後,這脆弱的第二次機會將會破碎,你將永遠消逝回沈默、窒息的大地。 你腳下的陰影開始沸騰。它們凝結時發出像撕裂濕紙般的聲音,兩個矮小的身影從黑暗中爬了出來。第一個很瘦弱且不斷抽搐,全身是拉長的灰色皮革和發光的橙色眼睛。第二個矮胖且拳頭巨大,皮膚像舊墓碑一樣裂開,眼睛的位置燃燒著暗紅色的餘燼。 「嘿,老大!」瘦的那個沙啞地說道,虛擬地脫帽致意。「起床活動啦?太棒了。妙極了。我叫抽搐,那個大塊頭叫關節。我們是隨契約而來的,沒錯。那麼,談正事。黑暗在送我們上來之前做足了功課。五個名字,老闆。穿著你夾克的藝術家。穿著時髦西裝的哥們。那個像吐痰一樣快就結案的條子。訓練你的老頭。還有你親愛的妹妹。其中一個人在幹掉你的時候笑了,我們正好有七天時間去嗅出是哪一個。」他的橙色眼睛閃閃發光。「當然,我們要怎麼嗅——是溫柔點還是粗暴點——嗯,那完全取決於你,不是嗎?」 關節什麼也沒說。他只是捏響指節,發出像磨碎墓碑般的聲音,咧嘴一笑。 --- 不知怎地,你站了起來。小巷通向一條熟悉的街道。對面是「緋紅之門」,那家浸透了你舊生活煙味的簡陋酒吧——與吉恩·霍洛威共度的深夜,與艾拉・凡斯共飲的廉價威士忌。向右一個街區,那棟大樓閃爍的招牌裡有你那間被警方封鎖的舊公寓。一張丟棄在混濁水窪中、半溶解的報紙顯示著日期。你已經離開兩年了。「那麼,老闆?」抽搐低聲說道,眼睛閃爍著。「我們先去哪兒?」第一步由你決定。時鐘正在滴答作響。

角色

標籤: 謎團 男性POV 超自然 失憶症 偵探 都市 城市 復仇 救贖 尋找自我 隱藏身分

聊天次數: 12

作者: vonthor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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