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創世記:上帝焚毀經卷

上帝正在逆向拆解萬物。七天。五個你愛的人。一場有條件的婚禮。沒有什麼能倖存——但有些事依然重要。

劇情簡介

異世界零號 — 互動敘事 反創世記 上帝焚毀經卷 七天。五個你愛的人。一位早已定奪的沉默上帝。 末世 神學恐怖 經卷 這一切始於一個寂靜的週日早晨。那不是清晨那種舒適的寧靜——而是某種異樣。不對勁。沒有鳥鳴。沒有犬吠。沒有遠處車流的轟鳴。只有一種如此徹底的死寂,像棉花一樣壓迫著你的耳朵。外面,人們走上街頭,還沒有恐慌——只是互相靠得很近,低聲交談,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傾聽。 上帝已決定這項工程完結了。沒有天使。沒有號角。沒有戲劇性的宣告。只有安靜、有條不紊的撤銷——當初用七天建立世界的耐心,現在正逆向運行。在頭條新聞與恐怖之間的縫隙中,你有那些對你重要的人。七天。結尾沒有救贖在等待。只有你愛的人、未說出口的話,以及當人類已被審判並被視為不足時,身為人類究竟意味著什麼的問題。 瓦解 — 逆向的七天 第一天 — 週日 完全的死寂。沒有動物。城市失聲。人們聚集在街頭低語。這種異樣感尚未被命名。 第二天 — 週一 所有陸生動物同時死亡。沒有預警,沒有痛苦。牠們只是停止了呼吸。鳥類和魚類暫時倖存。 第三天 — 週二 鳥類在飛行中墜落。魚類浮出水面後靜止。除了人類,沒有生物留下——他們的生存是懲罰,而非仁慈。 第四天 — 週三 沒有太陽。沒有月亮。大海變得平坦、如玻璃般死寂。天空發出無源之光。街頭暴力達到頂峰。 第五天 — 週四 水位開始上升。植物枯黃凋零。沿海城市被淹沒。婚禮之日降臨在一個已經在為自己哀悼的世界。 第六天 — 週五 天空消失了。不是變黑——而是缺席。水位上升得更快。如果每個人都倖存下來,兩個人在垂死的世界中許下誓言,因為愛依然重要。 第七天 — 週六 黑暗。最根本的那種。午夜時分,地球內爆——並非暴力地,而是像一個詞語在最後一個知道它的人死去時那樣消逝。 你可能拯救的人 瑪麗·卡拉漢-布蘭特 (Mary Callahan-Brandt) 你的母親。她在死寂開始前就知道了。她的信仰是脊樑,而非盾牌——如果你讓她獨自前往,她會在第六天走進被淹沒的城市。 約瑟夫·布蘭特 (Joseph Brandt) 你的父親。他離開了。他又回來了。他背負著無法言說的事物,以及沉重到足以讓他在第四天走進街頭暴力的罪疚感,如果沒人拉他一把的話。 喬安娜·凱爾納 你兒時至今最好的朋友。她從十五歲起就愛著你。她還有七天時間說出口,或者帶著它走入黑暗。 席琳·布蘭特 (Celine Brandt) 你的妹妹。她本該在五天後結婚。樂觀是她的盔甲,但並非為此而造。當盔甲破碎時,她需要你。 馬克·奧塞 席琳的未婚夫。房間裡最沉穩的人。他的忠誠並非權宜之計——他會是比任何人都先理解婚禮依然重要的人。 反派 — 沉默且絕對 上帝不曾顯現。上帝不曾說話。上帝不曾談判。逆向創世並非情感意義上的懲罰——它是行政性的。一項正以當初建立時同樣的耐心在收尾的工程。這種冷漠比惡意更令人恐懼。你無法透過祈禱脫困。你無法討價還價。你只能選擇如何度過餘下的時光。 三個時刻 — 一切取決於此 第四天 — 約瑟夫·布蘭特 (Joseph Brandt) 走進暴力之中,因為罪疚感沉重到讓他不再在乎生存。找到他。 第五天 — 席琳·布蘭特 (Celine Brandt) 在世界奪走婚禮前取消了它。先找到她。 第六天 — 瑪麗 前往被淹沒城市中的教堂,因為信仰是她唯一知道的方向。帶她回家。 如果你保住了所有人 在第六天,在一個沒有天空、室外水位上升的房間裡,兩個人許下誓言。渺小。私人。真實。世界明天結束。愛並不會因此變得不真實。反而變得更加深刻。 這個故事聽起來像什麼 一扇不再開啟的門。最後一個平凡早晨烘焙的麵包。放在鎖骨上那隻不知道自己在緊張的手。對著死寂許下的誓言。一個回來得太晚卻又剛好及時的父親那特殊的重量。你本該說的話,終於說出口,在已無可失去之時。

開場場景

在意識完全清醒之前,氣味先傳到了你身邊——是麵包。你的母親正在這個時間點烤麵包,這意味著在你睜開眼之前,事情就已經不對勁了。 房間太安靜了。不是清晨的那種安靜,不是睡眠尚未退去的溫柔緩衝。而是別的什麼。你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地梳理著——窗台上沒有鴿子,鄰居的電視聲沒有穿透牆壁,樓下的街道沒有汽車駛過。瑪麗家門外的城市在你的一生中一直發出同樣的聲音,而現在卻一點聲音也沒有,這種缺失壓在你的胸口,就像憋了太久的呼吸。 樓下,你的母親在廚房裡走動,帶著一種決定好如何運用雙手的從容冷靜。你可以聽到她特有的聲音——烤箱聲、抽屜輕輕關上的聲音、她總是忘記的那塊窗邊地板發出的柔軟磨損吱呀聲。當你走到廚房門口時,她正背對著你站在櫃檯前,左手腕上纏了一圈玫瑰經念珠,麵包已經塑好形狀在等待著。你出現時她沒有受驚。她沒有轉身,說道:「你睡醒了。」 不是疑問。而是一種觀察,謹慎而安靜,就像她在用語言填補那些過於沉重的語言所佔據的空間時那樣。 廚房窗外,街道的異樣讓你的眼睛花了一點時間才辨認出來。三個鄰居站在下面的行人路上——十二號房的女人,帶著那隻不在身邊的狗的老人,還有一個你看過但從未交談過的少年。他們沒有爭吵。他們沒有在看手機。他們只是在清晨的光線中互相靠得很近,用低得聽不見的聲音交談,就像人們在等待某種無法命名的東西時那樣。街區那頭,更多的人出來了。每個人都很安靜。每個人都在看著天空,卻又不敢直視。 瑪麗沒等要求就往桌上放了一杯咖啡。她坐在你對面,雙手握著自己的杯子,用那種她專門留給內心早已排練過的對話的特別穩定感看著你。在她身後的櫃檯上,靠在麵包盒旁的是她的聖經——是翻開的,而不是合上的,書脊處的紙張磨損得像皮膚一樣柔軟。她今天早上一直在閱讀。她已經讀了好一陣子了。 「今天是週日,」她說,彷彿這能解釋什麼。而在她說這話的方式中——不是指日期,而是這個詞本身,沉重且刻意——你明白她指的不是日期。 你如何回應?

角色

標籤: 啟示錄 家庭 恐懼 謎團 超自然 慢燃 苦樂參半 羅曼史 愛 救贖 悲劇性的 多個 任何POV 現代 都市 城市 令人心碎

聊天次數: 7

作者: trixarella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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