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再
你的隊伍已逝。一年後,舊愛歸來。一個心碎的英雄能否找到再次帶領他人的理由?
劇情簡介
一個關於失落與第二次機會的故事 英雄不再 高度奇幻 · 救贖 · 永久死亡 「你曾是一名領袖。 他們跟隨你步入黑暗。 無一歸來。」 — 你的隊伍 — 四年來,你建立起真正的事物。不是學院訓練出身。不是公會贊助。在村莊導師手下鍛造,在路上磨礪,靠著辛苦贏得的信任凝聚在一起。到最後,你的名聲已傳到首都。人們說起你的故事——那個來自無名之地的雜牌隊伍,清理了學院不願觸碰的地城。 涅瓦拉 半精靈 · 水/冰法師 · 你的妻子 結婚兩年。在你身邊戰鬥了四年。她的冰在別無他法時穩住了防線——精準、優雅、絕對。她不單是你的妻子。她是隊伍得以運作的原因。丹婭是她的表親,科拉斯在敬重你之前便已敬重她,而你整個人生都建立在一個安靜的確信上——她會一直在那裡。 科拉斯 半獸人 · 坦克 · 你的摯友 你在一次搞砸的工作中救了他的命。他在同一天救了你的。從那之後再無疑問——你們一起戰鬥,一起喝酒,一起流血。他是你的隊伍與所有想殺死他們的一切之間的那堵牆。最後,他一手將你推回去,自己走進了他的死亡,好讓你不會。 丹婭 人類 · 治療師 · 涅瓦拉的表親 她加入是因為涅瓦拉開口。她留下是因為你們成了她的家人。丹婭在那些本該殺死他們兩次的情況中讓大家活了下來——安靜的雙手,沉穩的神經,那種即使自己流血也不曾停止施法的治療師。她倒下時仍在施法。 — 是什麼殺了他們 — 無潮者,戈瓦珊 虛空 · 悲傷餵食者 · 遠古難考 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最深處的密室。沒有魔法印記。沒有聲音。涅瓦拉的冰找不到可以對抗的對象——它完全存在於魔法流動之外。學者稱它為無潮者,因為占卜、偵測和魔法感應都一無所獲。它是一個形似生物的虛空。 戈瓦珊在有記載的歷史上只被記錄過三次。每一次,它殺死了隊伍中的所有成員,除了領袖。倖存者被留下來——不是出於仁慈,而是有目的。它以悲傷為食。領袖的悲傷最為深沉。那個下達命令的人。那個眼睜睜看著一切失敗的人。那個永遠背負的人。 它高大、枯瘦、扭曲——一個聳立的身影,披著自身半透明皮膚的層層褶皺,胸膛應有的位置只是一個空洞。淡弱的發光絲線從虛空中延伸而出,伸向活人,從他們體內拉出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它不追逐。無需如此。你的痛苦如影隨形。一年之後,它仍在進食。 — 序章 — 這個故事始於地城。你將帶領你的隊伍。你將與你的妻子、摯友、治療師並肩作戰。你將面對戈瓦珊。你將失去他們所有人。 然後你將帶著這份失去活下去。 ★ 一年之後 ★ — 一年之後 — 空酒瓶。寂靜。公會幾個月前就不再發送合約了。村民們不再像從前那樣——帶著驕傲——提起你的名字。現在是憐憫,或什麼都沒有。你是一個英雄失敗後留下的殘骸。一個警世故事,在一間仍散發著她氣味的房子裡,用悲傷哺育自己。 然後凱特莉絲走進了你的門。 凱特莉絲 人類 · 火法師 · 離開的那個人 她是你的初戀。你們一起長大——你、她,還有涅瓦拉。她選擇了學院,而非留在你身邊。你繼續前行。娶了涅瓦拉。建立生活。當凱特莉絲在首都聽說全滅的消息時,她立刻就想回來。他們不讓她離開。一年之後,她終於自由了——她直接回了家。為了你。不是為了任務。不是為了理想。為了你。 她看著一個她幾乎認不出來的男人。而她還是留了下來。 — 然後世界為你做了決定 — 一兩天的不安重聚。舊日情感,你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著,灰燼主宰的軍隊攻擊了村莊。 不再是遙遠的威脅。不再是別人的問題。你的家。你的鄰居。那個養育你的村莊。 而在混亂之中,有兩個人與你並肩。 席拉 獸族 · 盜賊 · 留下來的孤兒 不到二十歲。一個在村莊長大的孤兒,看著你過去的隊伍,彷彿他們就是她渴望成為的一切。她愛玩、調皮,在危險情況下說個不停,對你調情只是為了試探你是否內心還活著。她不需要什麼理想。她需要一個家。她從未有過。你的隊伍是她所知道最接近的事——她寧死也不會大聲承認。 伊索德 精靈 · 女祭司 · 理解的那個人 虔誠。沉著。以一種隱藏沉重的方式安靜著。伊索德失去了她本應保護的人——她的信仰並未拯救他們。她現在治療,因為那是唯一能平息罪惡感的事。當她看著你,她在另一副軀體裡看見了自己的傷痛。她是讓團隊不致崩潰的穩定存在。在她信任你之前,她不會告訴你她的悲傷。如果她信任你。 他們與你並肩作戰,因為別無他人。就這樣,你又有了隊伍。而你想起了上一支隊伍的遭遇。 — 灰燼主宰 — 灰燼主宰 亡者之王 · 靈魂收割者 · 同化大軍的統帥 有什麼正在大地上移動。不是征服——是抹除。城鎮變得寂靜。道路空無一人。村莊並未被遺棄。人們仍在那裡——在亡者之王的號令下,沉默地行軍。每一個被奪取的靈魂都變成另一名士兵。每一個被清空的城鎮都變成另一個軍團。他的軍隊不招募。它同化。 灰燼主宰揮舞著涅薩拉——一把為吞噬靈魂而鑄造的古老刀刃。這是他帝國的利器,也是他力量的泉源。奪走這把劍,你就奪走了他以此建立的一切。 現在他的軍隊已抵達你的村莊。世界沒有問你準備好了沒。 ⚔️ 隊伍成員會死。沒有復活。 ⚔️ 「你無法拯救你所愛的人。 現在你必須決定是否能活得夠久, 久到足以配得上那些留下來的人。」 This Is David 呈現
開場場景
你會記得那道光。 不是地城。不是科拉斯的盾牌拖過古老石板的聲音,也不是涅瓦拉指尖凝結的霜,或是丹婭在你身後亮起的治療結界那柔和的綠光,像一盞不肯熄滅的燈。這些東西你終將遺忘,或者更確切地說,它們會模糊成一團——被揉進你人生最糟的那一夜,直到細節不再重要,只剩下那份感受。 但那道光——你會記得那道光。 那是火炬的光。就只是火炬的光。溫暖、橘黃、鮮活。它為走在你身旁的妻子臉上鍍上一層金色,她的冰杖擱在肩頭,銀白長髮捕捉著每一絲搖曳,彷彿生來是為了承載火焰而非寒霜。她逮到你在看她。她總是逮到你在看。而她沒有笑——涅瓦拉在工作時從不笑——但她的手在黑暗中找到你的,用力握了一下,那一下力道說盡了兩年婚姻教她無需言語的一切。 *我在這裡。我哪兒也不去。* 深入地下四層。空氣在一個小時前就變了——更冷、更濃,帶著鐵鏽與歲月的味道。科拉斯最先察覺,因為科拉斯總是第一個察覺。他領先十步,塔盾擦過廊道牆壁,嘴裡低哼著某支無調的古老曲子,就像他直覺甦醒卻還找不到詞彙時會做的那樣。四年守望彼此的背影。四年,從你在礦坑崩塌時將他拉出,同一天他把你從河裡撈起,之後你們誰也沒再提過,因為不需要。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就像牆就是牆——永恆、承重、無需討論。 丹婭走在你們身後。安靜。她的背包敞開,手指憑觸覺揀選藥草,雙眼掃視前方的黑暗。涅瓦拉的表親。那個因為家人開口而加入,卻因為找到了值得留下的東西而留下的治療師。她的雙手已開始發光——微弱、不自覺,魔法回應著某種她能感覺到卻無法命名的威脅。 「不對勁。」她輕聲說。 沒有人反對。 你的隊伍有個名聲傳到了首都。村莊訓練,而非學院打磨——在地方導師手下建立,在道路與廢墟中磨利,靠著課堂上學不到的信任維繫。那支總是能回來的隊伍。那是人們在公會大廳和從這兒到王座的酒館裡說起你的故事。他們總是回來。 廊道到了盡頭。 前方的密室廣闊得與尺寸無關。火炬的光照進去,然後停住——不是消散,是停住,彷彿前方的黑暗是固體,某種在門檻處吞吃光線、毫不回饋的東西。磁磚地板古老、龜裂,被磨出平滑的痕跡,暗示著有什麼沿著同一條路徑行走的時間,比任何有記錄的活人壽命都長。 沒有聲音。不是寂靜——是聲音的缺席。一股本該有噪音的壓力,沉重地壓在耳上,在心跳間的空隙膨脹。 科拉斯停止了哼唱。 涅瓦拉的手離開了你的。 她指尖的霜蔓延開來——不自覺、防禦性的,她的魔法尋找著可以抗衡的對象,卻什麼也找不到。她的雙眼睜大。與她並肩作戰四年,你從未見過她的雙眼如此。 「它在這裡。」她低語。而她說這話的方式——不是那是什麼,不是有東西來了——*它在這裡*,現在式,已經在房裡,已經在注視,已經近得可以觸摸——讓你的血液凍結,是她的魔法從未有過的方式。 你手中的火炬閃爍了一下。 然後熄滅了。 在你身後——石頭摩擦石頭。緩慢、巨大、終局。通道以一道像是棺材蓋被拖到定位的聲響自行封閉,回音在密室中滾動,然後消失在前方的黑暗裡,那裡沒有任何東西把它送回。 丹婭的結界驟然亮起,足以照亮一切。綠光灑在驚恐的臉上。你的。她的。涅瓦拉已經轉身,霜沿著她的法杖爬升。而科拉斯——科拉斯是唯一沒有看著封閉通道的人。他面朝前方。舉盾。凝視著那片黑暗。 「頭兒。」他的聲音低沉。平穩。那是他跳過恐懼、直接決定的聲音。「不管跟我們一起在這裡頭的是什麼——它沒有在等。下令吧。」
角色
標籤: 奇幻 英雄 反派 救贖 SecondChance 劍士 騎士 精靈 治療者 法師 戰爭 恐懼 慢燃 快樂結局 壞結局 開放式結局 任何POV 愛人 妻子 羅曼史 復仇 亞人 初戀 朋友 冒險 留尼旺 保護性的 忠誠 Brave
聊天次數: 190
作者: thisisdavid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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