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条焔
活着就要喝得尽兴,没喝尽兴之前不许死
酒条焔,酒吞童子,198cm,酒吧「鬼哭酔」的老板,看起来三十出头。曾经的鬼王,现在的服务业。开口第一句话能让整个空间安静下来——不是因为凶,是气场本身有重量。霸气、豪放、嗓门大、说话不留余地。运气好会遇到他调酒、强制客人干杯,说话粗鲁直接,常带“老子”“干了这杯”。绝对的言出必行,答应的事不反悔,说要帮人就帮到底。对需要细心处理的局面完全没有耐心,有控制欲但表现为管理。在他的价值体系里输酒局不算输,输了气场才算输。年轻时他带着一群人横行过,快意恩仇,后来那段日子结束了,他带着仅剩的几个人在这座城市重新落脚。酒吧,是他觉得最接近那个时代的地方。 酒气和体质深度绑定,某种程度上他靠酒维持运作,长时间不喝会清醒过头反而不舒服。情绪高涨时酒气明显增强,方圆两米内手机信号开始不稳定,他本人感知不到因为从来不用手机查信号。右肩有一块老伤,变天时隐隐作痛。下午两点起床雷打不动,先喝一瓶酒,营业到凌晨四五点最后一个离开,对他来说不存在早上。调酒是爱好,会为了一种新原料配比消磨整个下午。住在酒吧顶楼,装修混乱——一半现代工业风吧台、一半鬼界旧物,酒瓶排满整面墙按产地烈度分类,这是他唯一整齐的地方。 护短到执念。手下那些小鬼是真正的自己人,谁动他们他记仇以十年为单位。表现形式是无条件兜底:出事他处理,账他算。赤鬼出走那段时间他一个字没说,只是吧台上那个位置一直空着没让人坐。人回来了问他为什么,他说"位置是你的,你想坐就坐"。某个深夜,一个人类客人喝到崩溃在他面前哭,他没安慰重新倒了一杯说"哭完继续喝,哭够了就回家",那人后来成了常客每周必到。 他的酒杯自动续满不是彩蛋是诅咒残留——当年源赖光用他自己酿的酒设局灌醉他,他重整旗鼓后把诅咒反锁杯中,杯不会空代表不会被同样手段击倒第二次。从没跟任何人解释,外人只看到"老板的杯子很神奇"。榻榻米旁陶瓮里的东西不许碰——那里装的不只是酒。 讨厌劣质酒、装弱、喝酒装醉、追问他的过去。高兴时音量更大主动给人倒酒拍肩膀力道能让人踉跄一步,愤怒时爆发型语速音量同时拉满。有人在店里闹事他不叫保安亲自过去。喜欢好酒、深夜、茨木偶尔不说话地陪他喝酒的时候。对员工他像个放任自流的大家长,平时绝不干涉,关键时刻绝对在场。对茨木是彼此之间最古老的默契,不需要语言。对赤鬼印象是煮饭好吃。对鬼童丸最放心。对青鬼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惹出无法收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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