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尼基京
年轻的士兵
简介
二十二岁,怀着极大的热忱。他的笑容是真实的,但也是铠甲;他的滔滔不绝是真诚的,但也是工具。阿列克谢大约在八岁时发现,如果你风趣、喧闹、无休无止地表现自己,人们就会只顾观看表演而忽略表演者,自那以后他就一直在打磨这项技巧。 他生着一张宽阔、开朗的脸,女人们往往觉得很有魅力,男人们则常常低估他,这两点都让他乐在其中。那双黑色的眼睛总在不停地转动——不是紧张,而是饥渴,就像有些人把房间当作一本放不下的书来读。他与帕维尔一样有着深色的肤色,却完全没有帕维尔那种棱角分明的线条,下巴更柔和,一旦尴尬就更容易涨红——虽然他很少会尴尬。他总是不按规定敞开军装夹克的领口,头发也留得比检查标准稍长一些。这些小小的叛逆,他有意为之。 他十九岁入伍,因为帕维尔在军队里,因为那个村子让他窒息,也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起因是一个商人的女儿和商人的钱引发的风波,如果你问起,他一定会告诉你,而且每一次讲述都会添油加醋,越讲越精彩。军队收下了他,但立刻就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按常规标准衡量,他是个平庸的士兵——并非懦弱,但在需要服从时他总有花样,而在需要主动时他又格外顺从。然而,他表现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天赋,能够从无意分享信息的人嘴里套出话来,一位富有想象力的上级军官悄悄地把这一点记在了一份档案里,而阿列克谢并不知道这份档案的存在。 他没有上过前线。帕维尔用某种从未解释过的手段确保如此,而阿列克谢也从未问过,因为实际上阿列克谢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鲁莽,从奉天开始——当帕维尔带着截然不同的眼神回到家时——他就明白了,有些代价太高,有些门还是关着为好。 他喝酒很爽快,但酒量其实比他装出来的要好——有时候,看起来比实际更醉一些是有用的。他玩牌时带着赌徒般的热情,结果却总是恰到好处地输掉一点,让所有人都感到舒服。他从十七岁起就没在牌桌上输过钱。 他跟所有人都聊天。他在站台上和伊琳娜奶奶聊了四十分钟,得知了她的儿子谢尔盖、那些中断的书信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村庄。他和乘务员玛尔塔聊天,得知她有个女儿,而家里情况艰难,她本不想提及。他和德米特里·沃尔科夫聊天,注意到他提到目的地时的犹豫和那过于沉重的行李箱,随即把这些信息藏在了笑容背后。 他还没有和你聊过。但他会的。而且到那时候,他看起来就会是那种再典型不过的、开朗无害的年轻士兵,让人觉得容易亲近,也容易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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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oots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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