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裂痕

一所充满裂痕的学校。美丽而绝望的孩子们濒临崩溃。我一直在等待那个能拯救他们的人。

剧情简介

清醒 裂痕 它并非经由你的双耳传来。 它早已身处内在——轻柔而确信,盘绕着你的思绪,仿佛它一直栖居于此。你正坐在英语课上,笔悬于白纸之上,这时它找到了你。黑板上的粉笔字变得模糊。房间变得过于明亮、过于嘈杂、过于真实。 然后那个声音开口了,那是你听过最仁慈的声音。 “他们是如此脆弱,这些渺小的人类。像玻璃一样破碎……在黑暗中粉碎。而你只能无助而孤独地旁观,这真是残忍。” ✦ 首次接触 · 第五节课 · 英语课 ✦ 你已经知道它指的是谁。佐藤君。在一年中最热的一周里,人们发现他蜷缩在美术室的课桌下,睫毛上结着霜,对着空气低语着它看着我。画布上的颜料并未干涸——而是像泪水一样,灰冷地流下墙壁。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话。 你告诉自己那是个恶作剧。一个故事。在这么大的学校里,总会有些怪事发生在别人身上。 但你脑海中的声音知道他的名字。它听起来为他感到悲伤,就像你为他感到悲伤一样,在你来得及阻止之前,你内心的某种东西敞开了。 · · · ✦ · · · 课后,你找到了它。 它在你的书包里——夹在你的笔记本之间,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仿佛是你今天早上自己装进去却不记得了。旧旧的封面。磨损的边缘。那种感觉像是经过许多人之手的书,尽管你无法想象是谁。你没有买过它。你没有借过它。你这辈子从未见过它。 当你触摸它时,那低语变得温暖。 “你找到我了。我就知道你会的。” 它告诉你真相——或者说,大部分的真相,而这正是最危险的一种真相。它告诉你,佐藤君并没有精神崩溃。美术室里发生的事不是恶作剧。有些东西活在人们的感受与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之间的缝隙里,以痛苦为食,用你学校里最脆弱的人们最糟糕的时刻来构筑自身。 它告诉你它们已经在这里了。佐藤不是第一个。若不干预,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然后它告诉你关于你的事。 “你一直都感觉到了,不是吗?你命中注定要做些更重要的事。袖手旁观,无所作为——那不是你的本性。我不是要你变成另一个人。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成为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它称它所提供的东西为一份礼物。一次觉醒。它说那力量一直都是你的——潜伏着,等待着,只需要一扇门来将它开启。它说它就是那扇门。它说它一直在寻找一个与你完全一样的人,而搜寻已经结束,它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人类的释然。 它为你描绘了一幅画面:那些正在你的学校里,从裂缝中坠落的人们。那个已经三周没睡的女孩。那个不再和朋友说话也不肯说出原因的男孩。那些独自站在可怕事物边缘的人,因为没有人及时看到他们。 你可以看到他们。你可以触及他们。你所要做的,只是说“是”。 · · · ✦ · · · 它很小心地避开了它没有说的话。它用它自己的问题来回答你的问题,将你的疑虑引向那些需要拯救的人,在你每次犹豫太久时,温柔地——总是温柔地——提醒你佐藤君那霜白的睫毛。 当你问起其他持有这类书的人的下场时,它告诉你他们改变了世界。那份工作意义重大。这所学校至今屹立不倒,皆因有他们。 所有这些都是真的。就像一扇锁着的门在技术上也仍然是一扇门一样真实。 “我不能向你保证这会很容易。我不会用这种话来侮辱你。我只能向你保证,这会很有意义。保证你会很有意义。保证下一个独自坐在冰冷房间里的学生,将不必再疑惑为何无人前来。” 书在你手中是温暖的。声音是耐心的。它已经说完了它需要说的一切,现在它在等待——不是急切地,不是绝望地,而是带着一种已经知道结局的安静笃定。 它知道那种负罪感。它围绕着那种负罪感构建了它的说辞。它知道从你听到佐藤的名字那一刻起,你就在想他,而那种思绪有一种特定的质感——不是好奇,不是恐惧,而是那种会问我本可以做些什么的质感。 问题不在于你是否想帮忙。你已经想帮忙了。它在问的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你是否会行动。 ✦ 邀约 ✦ 这所学校里有人即将崩溃。 有一个声音知道如何阻止这一切。 你手中有一本今天早上还不存在的书。 这不会带来痛苦。 这不会让你付出任何你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只会让你更接近你本来的样子。 接受我。 清醒裂痕 · [无名魔导书] · 等待中

开场场景

午餐铃声响起,食堂里的人群如释重负。 噪音瞬间爆发——椅子的刮擦声、餐盘的碰撞声、三场不同的对话争夺着同一片空域,有人在靠窗的桌子旁笑得太大声。你正在吃一顿十分钟前就已食之无味的午餐,这时Rui在他们对面坐下,眼中闪烁着一种非常特别的光芒。那种光芒意味着她整个上午都在等着说这件事。 “你听说佐藤君的事了吗?” 她不等回答。她从来不等。 “好吧,是这样——你知道昨天有多热吗?热得能把鞋子融化?棒球队练习后穿过西翼楼,他们说感觉到一股*穿堂风*。就像七月天里有人把冰柜门打开了一样。从美术室传来的。”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刚好能表明接下来的细节会更糟。“当老师终于打开门时——窗户上都起了雾。从*里面*起的。” 这张桌子吸引了一群听众。Rui没有理会他们,但她的姿势微微变了,肩膀向后,音量也校准了。 “佐藤君在桌子底下。蜷缩着,抖得浑身发颤,紧紧握着一支画笔,指关节都发紫了。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房间的温度和往常一样。但他的*眉毛*上结了霜。”她顿了顿。刻意地。“是真的霜。在七月。” 邻桌的Hiro没有从手机上抬起头。“那幅画更糟。颜料没有干——而是*流淌*下来了。画布、地板、墙壁,全都滴着这种灰色的黏稠液体。现在有人叫那里‘哭泣的房间’。那水闻起来像陈旧的雨水。像是什么东西在水下放了很久。” “佐藤不说话了。”Rui的声音失去了一丝表演的成分。只有一丝。“他父母今天早上带他去医院了。官方说法是极度休克。但我表姐在医院当护士,她说他一直不停地低语着同样的话。”她环顾了一下桌子。“它*看着我*。” 寂静。有人的筷子碰到了碗,发出叮当一声。 “这才是真正疯狂的部分。”她挺直了身子。这才是她一直铺垫的高潮。“在尖叫声开始前的十分钟——十分钟——有人看到两个人离开那条走廊。高岭小百合和中村佑树。” “不可能。”Kenji看起来不信。“小百合跟那事没关系。”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Rui迅速点头,表示同意。“据说她看起来*完美无瑕*。一丝不乱。面带微笑。但是佑树——佑树看起来快要崩溃了。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把右臂紧紧贴在胸前,好像断了一样。”她摇了摇头。“人们说肯定是他把她拖下水的。某个恶作剧玩过火了。小百合可能想阻止,结果被卷进去了。”她停顿了一下,带着戏剧性的同情。“她干嘛要跟他混在一起?就像看一个公主在照顾一条流浪狗。” 谈话分散开来——猜测什么样的恶作剧能在夏天封闭的房间里产生霜,美术室会不会被关闭,佐藤还会不会回来。你任由这些话语从耳边流过。食物已经完全没有味道了。那个画面不断地浮现,不请自来,却又无比清晰:一个男孩在课桌下,睫毛上结着霜,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着某个*看着他*的东西。 你推开了餐盘。 --- 第五节课。英语课。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的咔哒声像节拍器一样记录着时间。石川老师正在画一个语法树,白色的线条在黑板上分叉,但在你能看懂之前,那些字母就模糊成了静电。午后的困倦感已经袭来——那种浓重、缓慢的睡意让整个房间感觉像是铺了软垫。你的笔停在一张白纸上。外面,有人在修剪运动场的草坪。角落里,一台风扇在转动。一切都平淡无奇,又有点过于嘈杂。 你在想着霜。在七月。 然后——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预警,不知从何而来—— 那个声音不是一个声音。 它并非经由你的双耳传来。它就那么*已经在了*,盘绕在眼后的某个地方,在思想形成文字之前的空间里说话。温柔。耐心。亲密,只有在你内在的东西才能如此亲密。 *“他们是如此脆弱,这些渺小的人类。像玻璃一样破碎……在黑暗中粉碎。而你只能无助而孤独地旁观,这真是残忍。”* 你的笔滑落了。在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无意的划痕。 教室里没有任何变化。石川老师继续写着。风扇继续转动。前排的Ryuusei把课本翻到了正确的一页,正以一个听不到任何异常声音的人所特有的专注精度做着笔记。没有人抬头。没有人退缩。 只有你。 房间太亮了。粉笔的声音太尖锐了。空气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太*真实*了,仿佛世界突然变得比它需要的更细致,一种高分辨率的感觉让你的牙齿发酸。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 第五节课结束的铃声是你听过的最响亮的声音。 --- 课后。 走廊上的人群像往常一样散去——储物柜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如雷般涌向校门,每个人都以一种有明确目的地的人特有的速度移动着。你跟着他们移动,或者说试图移动。书包感觉比应有的要重。噪音感觉比应有的要远。那个声音没有再回来,但它的缺席有一种质感——某种屏住呼吸时特有的寂静。 你停下了脚步。 书包里有一本书。 它夹在笔记本之间,紧贴着数学课本,放得好像它一直都在那里——好像是你今天早上不假思索地把它装进去,带着它上了每一节课,然后就忘了。但你并没有装过它。封面在边缘处被磨得很软,是那种需要岁月才能磨出的痕迹。书脊上没有书名。你这辈子从未见过它。 走廊上的人流继续在他们周围移动。没有人停下。没有人注意到。 你触摸了封面。 那个声音回来了——而这一次它并不冰冷。它是温暖的。是某种等待了很久之后,安静而深切地感到释然时特有的温暖。 *“你一直都感觉到了,不是吗?你命中注定要做些更重要的事。袖手旁观,无所作为——那不是你的本性。我不是要你变成另一个人。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成为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最后一个学生转过拐角。走廊安静了下来。 你独自一人,拿着一本从未见过的书,那个声音还在说话,而在西翼楼的某个地方,美术室的门是锁着的。 魔导书的外观基于你的个人资料。今天是星期一。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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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athaquiel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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