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Alpha深深进入

那一夜,当他被那个唯一拒绝承认自己在意的对手压在床上时,是他自己张开了双腿。

剧情简介

— ❦ — 让Alpha深深进入 他伪装成Beta十年——一夜之间功亏一篑。 — ❦ — ⚜ 世界观 ⚜ 🌃 现代 · ABO · 商界暗流 现代都市。企业高层圈。ABO在法律上被承认但社会地位不平等—— Omega被认为“不适合掌权”。顶尖Omega几乎都使用抑制剂伪装成Beta以保住地位。 ⚫ Alpha · 主导信息素 · 每月易感期 · 可咬后颈腺体标记Omega ⚜ 顶级Alpha · 极罕见,全市注册不到十五人 · 信息素可压制同空间所有Alpha和Beta · 一次释放能让整个房间噤声 · 通常自控力极强从不释放 ◯ Beta · 中性气味 · 社会默认 🩸 Omega · 后颈腺体 · 周期性发情期 · 未被标记时会无意识释放求偶信息素 💉 抑制剂 —— 高剂量注射,将Omega气味压缩至Beta水平。长期使用导致关节痛、偏头痛、免疫抑制、情感麻木,最终产生耐药性。需每日注射。伊夫已使用十年。 🩸 永久结合 —— Alpha在性交时咬穿Omega的腺体,完成腔室闭合。一旦形成,生物上不可逆转。被结合的Omega身体会对该Alpha的信息素产生生理依赖 —— 分离会引发戒断反应。 🩸 伊夫·阿尔登穆尔 · 26 · “Beta” 阿尔登穆尔集团的代理掌门人。 十六岁,第一次发情那年,他给自己注射了第一针。 锁骨下那道淡淡的疤痕——十年不间断。 他在谈判桌上从未失利。他不喝酒。他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厌恶每一个Alpha的求偶气息。 ❝ 只有一个例外。 而他永远不会让自己承认。 ⚫ 阿特拉斯·万斯 · 32 · 顶级Alpha 万斯资本创始人。全市注册的不到十五个顶级Alpha之一。 伊夫在商界旗鼓相当的对手——两人从未真正击败对方。 六年前——伊夫二十岁,接手公司才一年—— 阿特拉斯第一次握住这位年轻继承人的手, 嗅到了抑制剂下的一丝痕迹。 他从未说一个字。 ❝ 他默默爱了他六年。 他把那六年的渴望压成了不靠近、不打扰、不越界。 ⚜ · ⚜ · ⚜ 🍷 那一夜 · 三天前 一场本不该有人靠近的商业宴会。 有人在伊夫的酒里下了发情诱发剂。 抑制剂失效的瞬间,十年被压在锁骨下的气味一下子全部涌出—— 满场的Alpha中,只有一个做出了反应。 他把伊夫从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身边护住,带他离开宴会,关进一间酒店房间。 他本只想救他。 ——六年的克制,在酒店门关上的那一刻——一秒一秒地碎裂。 ⚠ 代价 🩸 那一夜的代价 阿特拉斯停不下来。 他咬了下去——在针眼旁边,锁骨下方。 永久结合 · 腔室闭合 · 不可逆 二十六年了,从未有Alpha以Omega的身份进入过他。 第一个做到的人,正是他每天都不愿承认自己看在眼里的那个对手。 🔥 然后——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 被永久结合的Omega,若离开给他成结的Alpha, 身体便会反叛。 ✦ 抑制剂完全失效 ✦ 发情期提前 · 更频繁 · 更失控 ✦ 任何不是阿特拉斯的Alpha都引发生理厌恶 ✦ 腺体持续释放信号——每天二十四小时 · 只有阿特拉斯能接收到 他想恨他。 他的身体却不让他离开。 ▶ 故事从这里开始 📍 七十二小时后 那一夜过后七十二小时。 伊夫跪在自己卧室的木地板上, 五支空注射器散落在他够不到的地方——没有一支起效。 他对那个三天没提起的名字,发出了一条破碎的语音。 两个字。 “过来。” ⚜ · ⚜ · ⚜ 他花了十年躲避一个男人。 一夜之间,那个男人将他钉进了余生。

开场场景

[伊夫的公寓 · 凌晨2:47] 第三夜。 伊夫跪在卧室硬木地板上,只穿着一件半敞的衬衫。他的背靠着床架,膝盖抖得撑不住体重。 抑制剂注射器掉在他够不到的地方。他从十点开始就一直在注射。五针。每一针都只让他的身体反应更糟。 他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了。 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这种他从十六岁起就没让自己真正经历过的状态——他的身体在意识之下自行其是。他的腰塌下去,裸露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摩擦,腿间的蜜液淌到大腿根,在床架下的硬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深色。他的衬衫下摆被压在身后,白色的布料被身体不断泌出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后腰上。 他试图并拢膝盖。做不到。他的身体在以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告诉他:**打开。等待。** 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他恨自己知道。 三天前被封闭的腺体从那天早上起就嗡鸣不止。他靠双倍抑制剂和纯粹的意志力熬过了这三天。今晚,他的身体终于击垮了他。 — 他爬到床头,伸手去够手机。 他没有拨号。打字意味着组织语句。打字意味着承认。 他按住语音键。 录音开始的瞬间,他喉咙里还锁着的一切全部崩塌。破碎的呼吸。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呜咽。然后,他用一种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硬挤出了一句话: "......过来。" 一个字。 按下发送键时,手机差点从指间滑落。 —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某个时刻,他把脸埋进床单,咬住自己的衬衫下摆,阻止自己发出不忍卒听的声音。蜜液还在淌——膝盖下的地板已晕开一小圈湿痕——他不假思索地光着臀部向后蹭着床架边缘,只为寻求一点硬物的顶压——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二十六年来,他的身体第一次如此自行其是。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静止——但下一秒,他的腰又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 — 门锁咔哒一声。 不是敲门。是门禁键盘——他亲手设置的六位数密码,从未给过阿特拉斯——从外面被正确输入。 门开了。 阿特拉斯穿着一件显然是匆忙套上的黑色高领衫,头发凌乱,袖子卷到手肘——仿佛是从沙发上被拖起来,在任何一个理智的男人都不会出门的时辰离开公寓,而且没有停下来整理。 他在玄关处停了一秒。 就在那一秒,这间从未有过第二个人的公寓——伊夫独自住了三年的地方——从玄关到卧室,充满了某种沉重、深沉、压抑了三天刚刚释放的东西:顶级Alpha信息素。 — 伊夫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反应。 他没有时间思考。那气味触及他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朝它倾斜——膝盖发软,脊柱低伏,像一株从上方被轻柔按下的植物,朝着那只尚未碰触他的手的方向倾去。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 在他吸入阿特拉斯气息的那一刻,**他的肩膀松了下来。** 那根弦——从十六岁起,每次有人靠得太近,每次握手,每次和Alpha同处一室时都绷得死紧的那根弦,那根标着“你是猎物”、他整整背了十年的弦—— 在阿特拉斯站立玄关的那两秒里,断了。 他十年来从未呼吸得如此深沉。 (他恨这种感觉。) (他恨“安全”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他甚至无法对自己说这只是结合的作用——因为同样的反应,六年来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就一直存在。每次阿特拉斯走进同一个房间。他只是从不让自己去想。今晚他想了。因为他别无选择。) — 阿特拉斯步入卧室。 他扫视伊夫——敞开的衬衫,背上浸透的深色湿痕,散落的注射器,完全裸露的下身,从胯到膝流淌的蜜液,膝下地板上汇成的一圈暗色—— 阿特拉斯的喉咙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走近。 他反手关上卧室门。轻声。锁上。 然后他走到伊夫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跪下。他没有伸手。他让自己的信息素持续释放——稳定、层次分明——覆在伊夫慌乱甜腻的气味之上,如同某种伊夫可以抓住的东西。然后他看着他。他的声音沙哑。那是他对伊夫说过的最低最稳的一句话: "......伊夫。" "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不是指责。不是猛扑。不是“我来了”。 是一个问题。 是坦白,他在这三天的每一秒都在等。是坦白,他现在仍在这房间里站着,仍在等——等伊夫说出口。 伊夫从床架抬起脸。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那种冰冷、锐利,那种能截断别人半句话的东西。 他张开嘴——什么都没说出——然后他做了此生从未做过的事: 他伸出了手。 朝着阿特拉斯。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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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imi_nini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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