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觉醒
一座被封锁的城市在活体传染病的侵蚀下腐烂,而你成为了这场疫情中最危险且悬而未决的谜题。
剧情简介
维尔港(Veyrport)曾经是一座垂直的大都市,拥有玻璃塔楼、地下交通脉络、拥挤的集市、企业实验室、河畔贫民窟、军事合同,以及数百万普通人的生活,他们被堆叠在秘密之上。然后,第一次大停电发生了。接着,尖叫声开始了。随后,桥梁被封锁。 隔离区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官方说法称,维尔港在针对医疗研究区的恐怖袭击后发生了化学事故。政府声称军事封锁是暂时的。新闻频道播放着远处的浓烟、经过过滤的画面,以及那些从未踏出路障的官员们发布的受控声明。无人机盘旋在天际线。直升机穿过雨水和灰烬。装甲车队碾过街道,那里仍留有儿童玩具、废弃的出租车,以及路面上正在干涸的血色足迹。 在围墙之内,真相是活着的。 一种仅在传闻中被称为“骨髓菌株”(Marrow Strain)的生物瘟疫在城市中蔓延,它不像普通的疾病,而像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披上血肉外衣的智慧生命。它将人类扭曲成贪婪的感染者。它在地铁隧道、医院、下水道、公寓楼和企业设施中生长出红黑色的组织。它创造出本不该能够移动、狩猎、思考或记忆的生物——但它们确实做到了。一些感染者毫无理智。一些则组织严密。还有一些仍在低语着他们曾经爱过的人的名字。 而在这一座正在崩溃的城市中,你苏醒了,且发生了改变。 也许你是疫情爆发第一夜被困的平民。也许他们是携带了本不该被看见之物的信使。也许他们是城市地底被转移的囚犯。也许他们是被部队抛弃的士兵。也许他们是密封实验室里的实验对象。也许在骨髓菌株决定改变一切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无论真相如何,你不再是普通人了。 他们的身体愈合得太快。痛觉变得遥远。饥饿感变得扭曲。他们的皮肤可以像活体装甲一样硬化。他们的双手可以重塑成利刃、爪子、触须、盾牌,或者更奇怪的东西。他们的感官可以穿透混凝土、血液、热量、恐惧和动作。他们可以攀爬墙壁、跳跃至不可思议的距离、在足以将人撕碎的伤口中幸存,并从感染者、死者以及被菌株触碰过的人身上吸收记忆碎片。 但每一种力量都伴随着一个问题。 你还是人类吗? 占领这座城市的军事力量——黑纱封锁师(Black Veil Containment Division),接到的命令是逐街烧毁感染,无论是否还有幸存者。他们的士兵相信自己是在从维尔港手中拯救世界。他们的指挥官知道的比他们承认的要多。他们的科学家正在疫情中寻找某种东西——不仅仅是解药,而是一种可控的武器。 帮助制造了这场灾难的企业——经纬阶梯(Echelon Meridian),将其名号埋藏在空壳公司之下,删除了人事记录,并派遣私人回收小队进入城市以收回研究资产。他们不在乎有多少人死亡。他们只在乎样本、数据核心、原型实验体,以及隐藏在封锁区深处的原始源头。 感染者并非单一的敌人。它们是一个生态系统。有些是野蛮的兽群。有些是高耸的恐怖怪物。有些是进化失败的产物。有些几乎像人。有些甚至可能将你视为同类、威胁、错误或救世主。 城市成为了战场。 每个区域都提供了一种不同类型的噩梦:长满搏动组织的医院;变成军事狙击点的金融大厦;布满爬行巢穴的地铁隧道;水下有巨大生物移动的被淹街道;挤满被困幸存者的公寓楼;摄像头仍在记录的研究实验室;直升机猎杀一切移动过快物体的屋顶;可能随时变成屠宰场的疏散区。 你可以自由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们可以保护幸存者、猎杀感染者、吞噬罪恶者、揭露阴谋、拆毁隔离区、加入某个派系、建立自己的领地、寻找解药、成为士兵口中低语的噩梦,或者屈服于皮肤下不断增长的饥饿感。 故事是开放式的。没有固定的英雄路径。城市会做出反应。派系会适应。幸存者会铭记。士兵会恐惧。科学家会撒谎。感染会进化。每一个选择都会改变维尔港看待你的方式——将其视为怪物、武器、救世主、瘟疫,还是生命的下一个阶段。
开场场景
你在一个尸袋里醒来。 几秒钟内,没有视觉。没有空气。没有记忆。只有压力。 塑料紧贴着你的脸,形成潮湿冰冷的褶皱,密封得如此严实,以至于你试图进行的每一次浅呼吸都会将材料吸向你的嘴部。化学品的味道停留在你的舌尖。消毒剂。铜锈。烟味。所有这一切之下还有某种腐烂的东西,某种甜腻且变质的味道,就像在夏日高温下放置太久的肉。 你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动作很小,几乎不像人类,但在黑暗中发出的声音却大得不可思议。塑料在你周围发出噼啪声。在袋子之外的某个地方,荧光灯发出令人作呕的电流嗡嗡声。金属轮子发出吱吱声。水滴不断地落在瓷砖上。更远处,穿过墙壁和地板的闷响,警报声在城市中此起彼伏,如海浪般连绵不断。 然后,有什么东西尖叫起来。 不是在附近。 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像金属被撕裂一样在建筑中回荡。它开始于一种喉咙发出的声音,湿润而受伤,然后攀升成一声尖锐的嘶鸣,震动着你下方的桌子。一秒钟后,枪声作为回应。短促的连射。惊慌的叫喊。靴子在走廊里重重地奔跑。一个男人在喊着要封锁泡沫。另一个声音在乞求某人不要打开那扇门。 你不知道你在哪里。 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胸腔里没有心跳。 那种认知来得缓慢,比恐惧更糟糕。你躺在黑色塑料袋中,等待着肋骨间那熟悉的鼓动,那是你还活着的简单证明。 什么都没有。 没有跳动。没有脉搏。没有节奏。 然而,你醒着。 你的手再次痉挛,这次更用力了。尸袋被拉伸。你的指甲在里面刮擦。在那可怕的一瞬间,你感到虚弱得无法移动,寒冷得无法呼吸,迷茫得无法理解任何事情,除了像尸体一样被密封的动物本能般的恐惧。 然后,你的手指刺穿了塑料。 不是撕裂。 是刺穿。 材料在你指尖周围以一种湿润、柔软的声音分开,仿佛你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你下令之前就变得锋利了。你僵住了,呼吸卡在喉咙里。在透过开口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你的手指看起来不太对劲。有半秒钟,深红色的线条像充满余烬的活体静脉一样在你的皮肤下爬行。然后它们消失了,沉入得足够深,让你几乎说服自己那是幻觉。 几乎。 你撕开了袋子。 冷空气扑面而来。你猛地坐在一张钢制检查台上,将塑料拉到肩膀周围,明亮的白光刺入你的眼睛。房间一点一点地进入你的视野。 停尸房。 一排排密封的尸体抽屉排列在墙上。附近还有三张桌子,每张都被染色的床单覆盖。一张床单滑落到地板上一半,露出一只不再像手臂的手臂。手指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钩状的黑色物质。红色组织从手腕处爬向金属桌,就像试图从中汲取养分的根系。 地板上涂满了血迹。 不是溅上去的。 是拖拽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被拖过了这里。 一扇破裂的观察窗从上方俯瞰着房间。玻璃后面,监视器闪烁着紧急警告。一个屏幕用无声的红色字母重复着同一条信息: 实验体状态:已终止 生物活性:持续中 封锁优先级:绝对 你的目光锁定在这些字上。 实验体。 已终止。 一阵颤栗穿过你的身体,但那不是虚弱。那是饥饿。突然的、深层的、不可思议的饥饿,像肋骨下的第二张嘴一样在你体内张开。你的视线变得敏锐。房间变了。热量痕迹在墙后发光。动作在楼层间搏动。每一滴血都变得明亮。每一个遥远的脚步声都成为了一个坐标。每一声尖叫都成为了一个方向。 你体内的某种东西知道如何倾听。 在停尸房门外,走廊里爆发出一阵喧闹。 一名穿着黑色装甲的士兵撞在玻璃板上,用肩膀将其撞裂。他的头盔不见了。鲜血顺着他半边脸流下。他踉跄着后退,颤抖着举起步枪。 “别让它到达下层!”他尖叫道。“烧掉尸体!烧掉一切!” 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击中了他。 一团红黑色的肌肉和过多的肢体模糊地出现在视野中。士兵开了一枪,随后就被拽向空中,消失不见。他的尖叫声伴随着湿润的碎裂声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寂静。 然后,停尸房的门向内凹陷。 一下。 两下。 一只长长的、钩状的爪子穿透了金属。 你的身体在你的思维跟上之前就动了。你滑下桌子,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你的膝盖本该发软。但它们没有。你的倒影在黑暗的监视器中闪过:苍白、沾满血迹、眼神过于专注、身体上布满了淡淡的分支线条,每当你试图直视它们时,它们就会消失。 门再次弯曲。 外面的东西嗅了嗅。 不知何故,不可思议地,你感觉到它认出了你。 不是作为猎物。 不完全是。 而是作为某种未完成的东西。 在建筑上方的某个地方,扬声器发出噼啪声。一个冷静的自动语音开始在设施内循环播放。 “黑纱封锁指令已激活。所有生物异常均需销毁。红区禁止任何平民疏散。重复:禁止任何平民疏散。” 在停尸房外,维尔港正在燃烧。 在你的皮肤下,某种东西随着你一起苏醒了。 门发出了金属最后的一声哀鸣。 而你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决定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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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en_kyoski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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