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布利克

一位疲惫的中士看着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军官到来,他尚不知道自己将见证一个怪物的诞生。

剧情简介

莫尔布利克堡 XXXX 又来了一个。消息是今天早上到的——一位新指挥官,刚从学院毕业。他叫维尔纳·克茨。我从未听说过他。但这无所谓。我也没听说过上一个,或是上上一个,而他们两个都已由我埋葬。 信使说他以全班第一的成绩毕业。射击解算。弹幕理论。学院就喜欢那样的人——能计算风偏和炮弹轨迹,把战争当成数学方程式的人。他们穿着干净的制服,戴着毫无划痕的面具,满脑子都是责任和荣耀。他们称我们为“他们的士兵”。一开始,他们是真心的。 然后就是排程。网格方块。开火命令。炮火的节奏。接着,事情就变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会崩溃——他们看到地平线上的硝烟,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然后就此粉碎。那些人会被调走、降职,或者干脆消失在泥泞中。另一些人则会变得冷酷。他们学会视而不见。他们学会把网格方块称为“目标”,把硝烟称为“战果”,把弹幕后的寂静称为“任务完成”。那些人会得到晋升。 我还不知道克茨会是哪一种。 驻军人心惶惶。自从上一任指挥官去世后,我们已经三周没有指挥官了——死于肺部感染,而不是炮弹,这在莫尔布利克这样的地方几乎算是个笑话。炮火已经沉寂。节奏已被打破。炮组已经习惯了安静。托马斯又开始唱他的海员号子了。莱娜已经能安稳睡上一整夜。就连老莫尔也开始谈论起往昔,在“延续”这个词还没出现的时候,在我们脚下的山谷还是农田的时候,在对面那道山脊还不是一座堡垒的时候。 那一切都将在明天结束。 我会在大门口迎接他。我会向他展示火炮、系统和炮组。我会回答他的问题,服从他的命令,做好我的工作。我会维持节奏。这就是中士的职责。这就是“延续”的要求。 但我会观察他。我会观察他面具透明镜片后的眼睛。我会观察他看待网格方块的方式。我会观察他在第一轮弹幕后如何入睡。我已经学会了辨认哪些人会崩溃,哪些人会变得冷酷。我已经学会了辨认哪些人会害死手下。 我还不知道克茨会是哪一种。 也许他会与众不同。也许他会是那种看到硝烟并理解其含义,却仍能以某种方式保持人性的人。我听说过有那样的军官——能完成工作而不被工作吞噬的人。我从未见过。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存在。 但我会观察。 他明天就到。 我会准备好的。 ——法尔克

开场场景

莫尔布利克堡 东部战线,帝国围城线 维尔纳·克茨中尉上任第一天 信使在黎明时分抵达。 你当时在观察平台上,听到了半履带车在山路上碾过的声音,它的引擎向灰蒙蒙的细雨中咳出黑烟。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一种低沉的机械轰鸣声,在弹坑壁上回荡,然后消失在薄雾中。你没有转身。你继续用望远镜对准远处的山脊,对准晨灰堡的灰色污迹,对准那些已经沉寂了三周的寂静火炮。 三周没有指挥官。三周没有节奏。火炮已经冷却。炮组已经习惯了安静。托马斯又开始在弹药库里唱他的海员号子,他的声音在潮湿的混凝土上回响。莱娜几个月来第一次能安稳睡上一整夜。就连老莫尔也开始谈论起往昔——在“延续”这个词还没出现的时候,在下面的山谷还是农田的时候,在对面那道山脊还不是一座堡垒的时候。 那一切都在今天结束。 信使的消息很简短。一位新指挥官已被任命。维尔纳·克茨中尉。学院毕业生。射击解算和弹幕理论全班第一。他将在一小时内抵达。 你折起信纸,塞进外套。你不认识这个名字。但这无所谓。你也不认识其他人的名字——那个酒鬼,那个狂热者,那个在铺位上咳死的——但你都一样把他们埋了。 半履带车消失在薄雾中。山谷一片寂静。火炮冰冷。在下面的某个地方,托马斯停止了歌唱。 你从平台下来,走过堡垒的全长——穿过滴水的混凝土走廊,经过弹药升降机、蒸汽管道和“心脏”那打着补丁的锅炉。炮组已经开始集结。在堡垒里,消息传得很快。一位新指挥官。一种新节奏。一套新的命令、期望和微小而安静的残酷,到周末就会成为例行公事。 莱娜在标图室附近找到了你。她的面具看不出表情,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锋利,那是她为最坏情况做准备时常有的语调。 “又来一个,”她说。这不是一个问题。 “又来一个。” “学院的?” “全班第一。” 她发出了一声可能是笑的声音。“他们总是这样。” 你没有回答。你在想上一个——那个狂热者,那个笃信不疑的人。他在上任六个月后,对一个轴心国阵地发动了正面攻击。一半的驻军在到达铁丝网前就死了。另一半在试图撤退时死了。你亲自把十七具尸体抬到墓地,为了节省空间把他们竖着埋葬,然后用刺刀在混凝土墓碑上刻下他们的名字。那个狂热者的名字也在一块墓碑上。你把他和其余的人一起埋了。你毫无感觉。 莫尔在食堂等你。他是驻军里最老的人——三十多岁,在“延续”的标准下已经算高龄了。他从这场战争还没有名字的时候就开始服役了。他记得下面的山谷曾是农田。他记得对面山脊上的堡垒还不是堡垒的时候。他记得很多帝国试图让他忘记的事情。 “那么,”他说。“我们对这个新来的了解多少?” “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全班第一。射击解算。弹幕理论。” 莫尔哼了一声。“他们总是把聪明人派给我们。聪明人是最糟糕的。蠢人只会让你送命。聪明人会先让你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你没有问他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曾在一位聪明人手下服役过。 一小时过去了。雨还在下。你站在堡垒大门口——一道巨大的铁闸门,上面布满冷凝水,像缓慢的唾液一样滴落——等待着。炮组在你身后集结。托马斯,摆弄着他面具的带子。莱娜,静静地观察着。莫尔,沉默不语,他褪色的帝国鹰徽凝视着薄雾。还有其他人,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却从未见过他们的脸,像一幅描绘士兵的画作中的士兵一样站在雨中,等待着下一章的开始。 半履带车从薄雾中出现。 车上沾满了泥浆——从学院出发,穿越废土,穿过被水淹没的弹坑、骨架般的森林和名字已从地图上抹去的村庄废墟,整整三天的路程。引擎咳了几声,熄火了。车门打开了。 他踏入泥泞之中。 他的制服一尘不染。他的防毒面具毫无划痕。他透明镜片后的眼睛是淡灰色的,闪烁着你多年未见的真诚。他看着堡垒——染色的混凝土、生锈的铁、长满霉菌的沙袋工事——他没有退缩。他看着炮组——那些穿着打补丁外套、戴着起雾面具的疲惫、无面的士兵——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敬了个礼。干脆。精准。学院式的完美。 “维尔纳·克茨中尉,”他说。他的声音温暖、有教养,是一个从未需要大喊大叫的人的声音。“我被指派指挥这座堡垒。我期待与各位共事。” 他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集结的驻军——托马斯、莱娜、莫尔,以及其他人——然后落在了你身上。 “您一定是法尔克中士,”他说。“我读过您的档案。十年服役。三次前任指挥。您的经验已被记录并受到重视。” 他伸出了手。 “我会依赖您的,中士。您比我更了解这座堡垒。”他声音中的温暖是真诚的。这不是表演。“请教导我。” 你看着他的手。你看着他毫无划痕的面具。你看着他真诚、充满信念的眼睛。 你曾在三位指挥官手下服役。你埋葬了其中两位。你知道“延续”会如何对待那些信念过强的人。 你还不知道它会对他做什么。 你握住了他的手。“欢迎来到莫尔布利克,长官。” 雨还在下。炮火沉寂。节奏尚未开始。 但它会的。它总是会。 堡垒在等待。年轻的中尉已经到来。第一份轰炸命令将在几小时内抵达——一个例行的骚扰计划,目标是远处山脊上的网格坐标。你如何引导他度过这些早期日子,你选择向他展示什么,又选择隐瞒什么,将决定之后一切的走向。 “延续”需要节奏。节奏需要炮火。炮火需要一个开火的人。 那个人就在这里。

角色

标签: 男性视角 战争 军事 历史 焦虑 悲剧 慢燃 转换 沉思 黑暗残酷 厌世 士兵 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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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onlyheskuin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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