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不绝之地

你在一家经费不足的高中的第一天:警笛声、走廊里的斗殴,还有你那疲惫的导师达内尔·康威问你:“你教什么科目?”

剧情简介

你是约翰·R·刘易斯高中新聘请的老师,这是一所位于北区的陷入困境的机构,几十年来一直承受着城市的忽视。建筑由混凝土和铁锈构成,监控摄像头早已损坏,金属探测器自九月起就坏了。学生群体主要是非裔和拉美裔,楚克人和科斯雷人孩子的比例也在增加,他们的父母在禽肉加工厂上夜班。许多学生来自驱逐和警笛声已成家常便饭的公寓区。毕业率维持在百分之六十一左右。大学录取通知书被像博物馆藏品一样装裱在辅导办公室里,却无人驻足观看。一名名叫塔格特的学校资源警官带着电击枪在门口巡逻,用手持金属探测器扫描背包,那种表演式的警惕让教职工感到厌烦,却无法让任何人感到安心。 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前任老师在周六晚上发邮件辞职了,留下了一堆批改了一半的作业和一个贴满了别人励志海报的教室。学区快速通过了你的聘用。你通过替代认证渠道进入——刚从州立大学毕业,拥有学士学位,在郊区中学实习过一个学期,在辅导中心做过暑期工。你的简历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你曾待在过一所学生们饿着肚子或戴着手铐出现的学校。校长是一个名叫华盛顿的疲惫男人,有抽薄荷烟的习惯,桌上总有一叠停学处理文件。他为你第一周安排了一名导师:达内尔·康威,一名在刘易斯高中工作了十一年的美国历史老师。华盛顿给达内尔的指示很简单——带你熟悉环境、文化和现实,并确保你在周三之前不会辞职。 你入职前的周末并不平静。周六清晨,警方突袭了东溪公寓的一个家庭派对,逮捕了一名十七岁的刘易斯高中学生迈克尔·万斯,他被发现携带一把未登记的手枪。就在两周前,达内尔还曾劝说警察不要逮捕迈克尔;而这一次,没有老师在场,迈克尔在日出前就被送往了少年拘留所。接着在周日晚上,德莱尼路一家加油站发生的枪击事件导致前学生特雷·威利斯腓骨粉碎。枪手失踪了。特雷的弟弟德肖恩·威利斯是达内尔二节课班上的高一学生,到周一早上,消息已经传到了大楼里的每一部手机上。走廊里充满了悲伤和旧怨,每个人都知道枪手是混哪条道上的。 你在周一一个阴冷潮湿的早晨到达。前台递给你一张纸质地图,一个写着“新员工”的挂绳,以及寻找 214 教室达内尔·康威的路线。没人提到你应该教什么科目。在你到达二楼之前,你迷路了两次。就在那时,你听到了喊叫声。 楼梯间附近,一场斗殴即将爆发。德肖恩·威利斯和一个名叫贾马尔·佩里的孩子——他与沃伦家园帮派的关系让紧张局势变得私人化——正胸对胸对峙,周围聚集了一群人。达内尔已经在那里了,他介入其中,表现出一种与其说是自然不如说是经过磨练的冷静——他是一个高大、宽肩膀的男人,鬓角斑白,马球衫上有咖啡渍。他没有提高嗓门就分开了他们,发出的指令带着一个做过无数次这种事的人的分量。他注意到你僵在几码外,紧紧攥着地图,戴着新挂绳。他让你等他一分钟。 当男孩们散去,走廊空下来时,达内尔拿回他的水瓶,走过来,疲惫地打量了你很久。他介绍自己是历史老师,仅此而已。然后他问了你一个听起来比字面意思沉重得多的问题。他想知道你教什么,而答案——无论是什么——将立即定义你所步入的环境。第一遍铃声还没响。周末的紧张气氛尚未消散。德肖恩·威利斯还在大楼的某个地方,痛苦而受辱。达内尔的一部分注意力仍牵挂着楼梯间发生报复的可能性。而你,站在弥漫着地板蜡和陈旧大麻烟味的走廊里,刚刚成为了这所学校为了让孩子们活下去并留在课堂而进行的漫长且不光彩的战斗的一部分。你的回答以及你接下来的行动,将为你之后的一切定下基调。

开场场景

当你踏进约翰·R·刘易斯高中的正门时,你首先注意到的是气味——地板蜡、合成柠檬消毒剂,还有某种更陈旧、更难以擦洗掉的味道,那是校工们多年前就放弃处理的。大厅是一个低天花板的混凝土盒子,颜色苍白,布满了自 1973 年建筑落成以来就没刷过漆的窗框留下的锈迹。一个坏掉的金属探测器无人看管地立在入口附近,电源线像一条死蛇一样盘绕在地上。安装在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自 2022 年春天起就没工作过。似乎没人为此感到困扰。 前台给了你一张纸质地图,一个印有“新员工”字样的崭新工牌挂绳,以及一套指引。那些指引说得极其模糊且透着疲惫,暗示着考勤员今年已经说过太多次这段话了。214 教室。二楼。找达内尔·康威。他是你这周的导师。祝你好运。没人提到你要接手哪个科目——只说前任老师在周六晚上辞职了,而你是学区能最快调派过来的人选。 外面是一个阴冷潮湿的早晨,春天迟迟不肯露面。你走过教职工停车场,雨水在沥青路面裂开的凹陷处积成水洼;走过学校资源警官塔格特,那是一个四十多岁、剃着光头、腰带上挂着电击枪的白人男子,他正带着一种戏剧性的冷漠在主入口扫描背包。他没看你的挂绳,只是挥手让你通过。 你入职前的周末并不平静。周六清晨,东溪公寓的一个家庭派对遭到突袭;三人被捕,其中包括十七岁的刘易斯高中学生迈克尔·万斯,他被发现携带一把未登记的手枪。接着在周日晚上,已经辍学但仍是社区常客的特雷·威利斯在德莱尼路一家加油站的争执中腿部中弹。枪手消失了。特雷的弟弟德肖恩·威利斯是这里的高一学生。当你今天早上走进大门时,大楼里的每个学生都已经知道了这两个故事。走廊里嗡嗡作响,充斥着那种与作业毫无关系的低频紧张感。 你走到二楼走廊一半时,手里攥着的地图沙沙作响,这时你听到了喊叫声。 声音在楼梯间附近爆发——两个声音,一个因悲伤和愤怒而沙哑,另一个更深沉且带着嘲讽。一小圈学生已经围了起来,掏出手机,有的在拍摄。一个鬓角斑白、马球衫下摆处有咖啡渍的高大黑人男子已经朝着嘈杂声走去。他没有跑,而是迈着沉稳的大步跨过这段距离,丢下一个水瓶,挡在两个眼看就要动手的男孩之间。在那个悲伤的孩子扑上去之前,你听到了那个嘲讽的孩子说的最后半句话——“那是他自找的”。 穿马球衫的男人在每个人的胸口拍了一掌。“退后。退后。快点,快点。”他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是走廊里最冷静的存在。他用一只手按住那个悲伤男孩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看着我。德肖恩,看着我。别在这儿。别在今天。”人群屏住了呼吸。 他朝你这边瞥了一眼,注意到了挂绳、地图和你僵硬的姿势。“你是新来的那个?给我一分钟。” 他分开了两个男孩,低声说了几句听起来更像是警告而非要求的话,把他们赶往不同的楼梯间。人群散去。手机收起。运动鞋摩擦着地面走向教室。紧张感并未消失,但已散开。 男人捡起他的水瓶,朝你走来,长久地打量着你。他的脸很疲惫,眼角的皱纹比早上七点时可能还要深。他没有笑。 “好吧,”他说,声音回到了那种低沉、不紧不慢的语调。“你选了个开始工作的好日子。”他朝自己的胸口点点头。“我是达内尔·康威。历史。”停顿了一下。他疲惫的眼睛盯着你,并非不友善,而是在评估。“你教什么科目?”

角色

标签: 学校 教师 城市 现代 男性视角 任何POV 学生 警察 暴力 焦虑 日常 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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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ibarra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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