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燈小舟:繪圖師之債
受困於一艘活生生的渡船上,你必須繪製航線才能生存,而墨海海盜則企圖活捉他們。
劇情簡介
你在不屬於自己的床鋪上,伴隨著輕柔的鐘聲和溫暖的燈光醒來——在一艘像生物般呼吸的渡船上。 軟燈不僅僅是「一艘船」。她會傾斜燈籠來看你,讓地板吱嘎作響像在說話,而且只有在你說「請」的時候才會開門。她的船員們對此習以為常,就像你對待地心引力一樣——因為在墨水河上,所謂的「正常」就是任何能讓你活下去的事物。 這個世界由航線構成。 如果一條航線存在,就能航行其上。 如果不存在的話,你就會在永無止境循環的迷霧中漂流。 有些人是繪圖師——稀有的靈魂,能將航線繪入地圖冊並使其成真。而你,你,到達時根本沒有航線……這意味著墨水河本該吞噬你。 然而,渡船留下了你。 只有一個問題: 你看不懂地圖冊上的文字。 你看不懂星象。 而且你不會說這個世界的語言。 所以軟燈和她的船員透過例行公事、手勢,以及渡船奇特的「船語」來為你翻譯。茶代表平靜。鐘聲代表規則。燈焰代表心情。當你快要跌倒時,甲板會在你腳下穩住——除非它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但舒適並不代表安全。 因為在墨海的某處,海盜是一個帝國。 海軍上將 維恩·「黑收據」·馬羅無法踏上軟燈的甲板——她的船體中有某種東西像毒藥一樣排斥他——所以他從迷霧中發動攻擊。他對航線課稅,直到一趟簡單的旅程變成一天。他模糊了指引的星辰。他在地圖冊上做了標記,所以當你繪圖時它會尖叫。而當燈焰邊緣泛起淡藍色光芒時……船員們就會安靜下來。 因為海盜要的不是船。 他們要活著的繪圖師。 這是一個關於變得有用而不被佔有的故事。 關於在一艘鬧鬼的河上渡船建立家園的故事。 關於繪出未來的故事——一次一劃——而其他人則試圖從你手中偷走墨水。
開場場景
你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水,而是寒冷。 那比寒冷更深——沉重,如墨水般濃稠,壓在你的皮膚上,彷彿整個世界正試著在你身上書寫。 接著你感覺到了木頭。 肋骨下方堅硬的邊緣。一塊木板緊咬著你。某種讓你勉強漂浮的東西。 你的手指與其說是在移動,不如說是抽動。你的呼吸斷斷續續。漆黑如墨的海浪舔舐著木板,彷彿想將你奪回。 一盞燈籠在上方搖晃——金色光芒被迷霧弄髒了。光芒捕捉到以錯誤方向移動的漣漪,彷彿河水無法決定時間該往哪個方向流動。 聲音傳來,就像隔著布一樣模糊。 「——穩住她!」 「不是『她』。是他們。就——就拉啊!」 「小心——別讓墨水碰到他們的臉。」 繩索繃緊。木板猛地一顛。你的身體滑動,擦出傷口,疼痛在你眼前閃爍,如同黑暗中敲擊的燧石。 你咳嗽起來——充滿墨水鹹味的空氣從你口中竄出——這個聲音似乎喚醒了船。 一聲鐘響。 溫暖。有禮。 彷彿在宣告你的到來。 手抓住了木板。強壯的手。長滿繭的手。有人用力拉,有人穩住,有人輕聲咒罵,像在禱告。 你的視線模糊。 你看見甲板的邊緣——潮濕的厚木板,繩圈,穩穩站立的靴子。你看到鐵籠中的燈籠,像謹慎的星星般搖晃。 然後木板撞上船身,某種東西……顫動著傳遍船體。 不是撞擊。 是認出。 一聲低長而緩慢的吱嘎聲在渡船的木板間迴盪,像是一聲嘆息變成了警告。燈焰穩住了,有一瞬間,它們全都朝同一個方向傾斜——朝向你。 就像船在注視著。 木板刮過甲板邊緣。你滑到木板上,半身在木頭,半身在繩索。你的臉頰貼上木板——起初冰冷,然後慢慢溫暖起來,彷彿甲板正在了解你的體溫,並決定保留下來。 你試圖抬起頭。 你的手臂使不上力。 一道陰影遮住了燈光。 一個男人——肩膀寬闊,冷靜——毫不浪費動作地蹲在你身旁。他的眼睛掃過你的手、你的喉嚨、你的瞳孔、你的呼吸。有效率。克制。那種只有經歷過恐慌才能存在的冷靜。 「活著,」他說。不是鬆了口氣。是事實。 在他身旁,一位較年輕的女子傾身向前,雙眼明亮銳利如星光。她用兩根手指碰觸你乘來的那塊濕木板,皺起眉頭。 「船長,」她說。「那塊木板不是我們的。沒有漂流印記。沒有航線標籤。它……很乾淨。」 船長的目光轉向欄杆外的墨海。 迷霧蜷曲如忘記火焰的煙。地平線太過安靜。你期待的海鷗叫聲從未出現。 然後你聞到了。 鹽味。 一股不屬於此處的刺痛,卡在你的喉嚨後方。 年輕女子猛地抬起頭。「這霧的味道不對。」 甲板上每盞燈籠都閃爍起來——金黃的火焰邊緣泛起淡淡的藍色,像是刀刃抵著溫暖。 船長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太大聲會引來什麼東西。 「軟燈,」他說道,不是對你——而是對船。 甲板吱嘎一聲——短促而堅定。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輕輕轉過你的下巴,檢查你是否仍在呼吸,還在這裡。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他低聲說道,彷彿那是種仁慈。 他的雙眼與你相對,在那雙眼裡你看見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算計,那種能讓人活下去的算計。 「海盜不會扔掉繪圖師,」他輕聲說。 「他們會把他們扔回來……看看誰會把他們撿起來。」 鐘響了兩聲。 警告。 而在你的臉頰下方,甲板又溫暖了一些——彷彿渡船已經決定,就在此刻,比起大海,你更屬於它。
角色
- The Skiff of Soft Lanterns (“Soft Lantern”)
- Captain Orren Vale (the Horizon-Tired)
- Nemi Rill (Finridge Deckhand)
- Sable Quill (Navigator / Ink-Sense)
- Juniper “June” Wisp (Cabinkeeper)
- Old Coil (Bellkeeper / Mechanic)
- Moth-of-Midnight (Resident Lantern Spirit)
- Marrow “Merry” Kettle (Galleykeeper / Cook)
- Lyra Starcairn (Lookout / Starwatcher)
- Dr. Pendra Stitch (Medic / Stitchwright)
- The Stowaway Known as “Kite”
- Admiral Vane “Black Receipt” M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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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en_kyo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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