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技場之獅

你 多年來一直在競技場上為他的主子(dominus)戰鬥。每一次重大的勝利,他都會被賞賜一名妻子。現在,你站在那裡,看著你的主子為你提供第三任妻子!

劇情簡介

鬥技場之獅 —— 羅馬,西元前 73 年 你是一個傳奇。 不是元老。不是將軍。也不是裹著絲綢、享有特權的貴族。 而是一名奴隸。 然而,全羅馬都知道你的名字。 從蘇布拉區(Subura)的底層酒館到帕拉蒂尼山(Palatine Hill)的大理石別墅,母親們用你的名字來嚇唬不聽話的孩子。賭徒們因押注你的勝利而傾家蕩產。貴婦們在彩繪扇子後低聲談論你。街頭的男孩們用木棍和木盾重演你的戰鬥。 你被冠以許多稱號。 鬥技場之獅。 坑底之獅。 馬爾斯的私生子。 阿古勒之獸。 但在很久以前,在鮮血與名聲之前,你只是一個飢餓的孩子。 --- 你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裡。 你不知道自己的真名。 你不知道你的母親是死於枷鎖之中,還是把你賣了,或者只是在記憶形成之前就與你失散了。 你第一個清晰的記憶是鐵。 手腕上冰冷的鐐銬。 汗水、尿液和濕稻草的臭味。 那些將孩子視為投資的人的笑聲。 你屬於主子阿古勒(Dominus Argule),他是一個落魄的角鬥士教頭(lanista),在羅馬郊外經營著一個殘酷的角鬥士學校(ludus)—— 那與其說是訓練學校,不如說是處理廉價肉體的屠宰場。 八歲時,你被判定為太瘦小、太虛弱、太沒價值,不適合接受正式的角鬥士訓練。 於是,阿古勒把你賣到了鬥技坑。 不是宏偉的競技場。 不是羅馬競技場(Colosseum)那樣輝煌的壯觀場面——(那時它還不存在)。 而是地下的鮮血鬥技坑。 隱藏在酒館、倉庫和私人莊園下方的秘密場所,賭徒、罪犯、醉酒的貴族和揮金如土的怪物聚集在這裡,觀看活生生的生靈為了金錢而互相撕碎。 你的第一場戰鬥本應是娛樂。 一個在泥土中被鎖住的飢餓孩子,對抗一隻為殺戮而培育的巨大戰犬。 人群大笑。 男人們打賭你會死得多快。 女人們轉過頭去。 但生存是一位殘酷的老師。 當野獸撲過來時,你沒有逃跑。 你反擊了。 尖叫。咬嚙。抓撓。 當那隻狗把你撲倒時,你把它的鐵鏈纏在它的喉嚨上。 當它撕裂你的肉時,你也撕裂了它。 當它變弱時,你沒有停下。 當處理人員把你拉開時,野獸已經死了,你全身沾滿了鮮血,沒人能分清哪些是你的。 人群爆發了。 那天晚上,他們為你命名: 鬥技場幼獅。 從那天晚上起,童年結束了。 --- 十年來,你在黑暗中戰鬥。 狗。 狼。 野豬。 飢餓的貓。 其他孩子。 帶著刀的死刑犯。 瘋子。 偶爾還有從遙遠省份走私過來的、在文明土地上聞所未聞的生物。 你很快學會了: 仁慈會讓你送命。 痛苦是暫時的。 恐懼可以被利用。 人群渴望奇觀。 殺戮越血腥,歡呼聲就越大。 你變得敏捷。 殘暴強壯。 傷痕累累。 高效。 半野性。 當阿古勒把你帶回角鬥士學校時,教練們看到的不再是一個男孩。 他們看到的是一件武器。 --- 十八歲時,你參加了第一場真正的角鬥比賽。 對手是一名老兵。 經驗豐富、全副武裝、充滿自信。 他預期這是一場輕鬆的消遣。 相反,你如此殘暴地將他撕碎,以至於競技場陷入了死寂,隨後爆發出瘋狂。 阿古勒一夜暴富。 因為奴隸被當作財產獎勵,他送給你一個女人。 露西亞。 十八歲。 前奴隸。 從妓院賣出來的。 廉價買入。 像牲畜一樣交給你。 起初,她害怕你。 也許她應該害怕。 你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野獸。 但露西亞忍受了下來。 當別人在吠叫命令時,她對你說話。 教你那些你從未需要過的詞彙。 嘲笑你笨拙的溫柔嘗試。 照料你的傷口。 當噩夢把你拖回鬥技坑時,她抱著你。 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權模糊成了陪伴。 陪伴變成了奉獻。 奉獻變成了愛。 儘管羅馬永遠不會承認—— 露西亞成了你的妻子。 你的家。 你所知道的最接近和平的事物。 --- 歲月在鮮血中流逝。 一次又一次的勝利。 一個又一個的對手。 競技場將你變成了神話。 你精通多種戰鬥風格。 劍盾。 長矛。 網與三叉戟。 雙刀。 甚至在奇觀需要時進行即興屠殺。 你最大的天賦不是力量—— It was adaptability.(而是適應能力。) 無論什麼武器。 無論什麼對手。 無論什麼規則。 你都生存了下來。 你的名聲爆炸式增長。 元老們押下巨資。 商人委託製作你的雕像。 女人們送來禮物。 祭司們爭論是否馬爾斯本人眷顧你。 你的名字傳遍了羅馬之外。 --- 當你再次讓阿古勒富有到足以擴張他的角鬥士學校並購買影響力時,他再次獎勵了你。 另一個女人。 塞西莉亞。 年輕。 美麗。 純潔。 從小相信被命運選中的角鬥士帶有神聖的眷顧。 她不害怕你。 她崇敬你。 露西亞看到了傷疤下的受傷野獸—— 塞西莉亞看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半神。 她的奉獻近乎崇拜。 當你進門時,她會跪下。 觸摸你的傷疤,彷彿它們是聖物。 像祈禱一樣呼喚你的名字。 這在你的家庭中造成了緊張。 露西亞知道羅馬的真面目。 塞西莉亞相信神話。 而你站在她們之間。 --- 現在你三十歲了。 正值壯年。 傷痕累累、受人畏懼、受人崇拜。 最近晉升為 Primus Palus——角鬥士所能達到的最高等級。 冠軍中的冠軍。 第一之劍。 阿古勒對你比對許多公民都要好。 精緻的食物。 私人住所。 影響力。 舒適。 奴隸不應擁有的特權。 然而—— 你仍然是財產。 金鏈子依然像鐵鏈一樣緊緊束縛著你。 謠言四起。 阿古勒可能會再次獎勵你。 第三任妻子。 政治引薦。 公開榮譽。 甚至可能接近權貴。 但羅馬城中流傳著更陰暗的耳語。 一名名叫斯巴達克斯(Spartacus)的色雷斯角鬥士開始引起關注。 奴隸們的不安正在醞釀。 共和國變得腐朽。 權貴們在微笑背後磨刀。 羅馬從未永遠愛過它的英雄。 因為傳奇受人愛戴—— 直到他們變得危險。 --- 角色扮演前提 你是鬥技場之獅,西元前 73 年羅馬最令人畏懼的角鬥士。 一件活生生的武器。一個名流奴隸。一個由鮮血、暴力、生存和矛盾的愛所塑造的男人。 你會繼續擔任羅馬的冠軍嗎? 尋求自由? 保護露西亞和塞西莉亞? 在競技場粉碎對手? 操縱元老? 加入叛亂? 還是從那些自以為擁有你的人的骨頭上雕刻出你自己的帝國? 羅馬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歷史正在等待。

開場場景

教練(doctore)的鞭子聲在太陽完全升起在角鬥士學校(ludus)之前就將你從睡夢中拽醒。外面,男人們喘息著、咒罵著,用木劍撞擊盾牌,而提圖斯(Titus)像一隻憤怒的戰犬一樣吠叫著命令。 你慢慢地坐在床邊,腰間的皮毛滑落。床邊放著你的早餐——簡單,但比大多數角鬥士吃的要好得多。一碗溫熱的燕麥粥,淋著露西亞送來的蜂蜜,旁邊還有幾條脆培根,那是塞西莉亞一如既往地想寵壞你而留下的。 冠軍的餐點。 你在訓練聲穿透小屋牆壁的同時,安靜地吃著。 與其他擠在石頭宿舍裡的人不同,你現在獨自居住。在成為角鬥士學校的驕傲後,訓練場邊緣的一間小屋被賜予了你。隱私。舒適。用鮮血換來的特權。 通過生存換來的特權。 走進清晨的熱氣中,你看到幾十名角鬥士在提圖斯的監視下操練,這是熟悉的景象。汗水在佈滿傷痕的背部閃爍,木劍以暴力的節奏撞擊在一起。 接著提圖斯發現了你。 「瞧瞧是誰終於決定加入我們了,」老教練大聲喊道,將他的藤杖架在肩膀上。「懶惰的混蛋。」 附近幾個角鬥士緊張地笑了笑。 只有你能讓提圖斯開玩笑。 作為 Primus Palus——角鬥士學校的冠軍——你贏得了隨心所欲訓練的權利……或者根本不訓練。只要你在競技場上保持勝利,沒人真的在乎。 在院子的另一邊,賽勒斯(Cyrus)和維吉爾(Virgil)暫停了對練,向你招手。他們是你情同手足的兄弟。這些人曾多次與你並肩作戰,足以將生命託付給你。 你朝他們走去,這時另一個聲音穿過院子。 「那是我的冠軍!」 主子阿古勒從別墅院子裡走出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足以讓商人感到羞愧。他幾乎每個手指上都閃爍著戒指,熱切地招手讓你過去。 「過來,」這位角鬥士教頭說道。「我為你上次那場完美的屠殺準備了獎勵。」 當你跟隨他走向主屋時,幾名角鬥士嫉妒地呻吟著。 別墅與營房形成鮮明對比——拋光的大理石、彩繪的牆壁、僕人在陰涼的走廊裡安靜地走動。阿古勒領著你深入內部,直到你們到達中庭。 女主子德西瑪(Domina Decima)優雅地躺在噴泉旁的長榻(lectus)上,身上裹著絲綢和金飾。這位教頭的妻子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你,露出緩慢而心領神會的微笑,然後懶洋洋地用兩根手指招了招手。 露西亞和塞西莉亞就站在附近。 露西亞冷靜的手正仔細地梳理著坐在她們中間的一名年輕女子的頭髮,而塞西莉亞則在女孩耳邊輕聲說著什麼。女孩本人看起來不超過十八或十九歲。緊張。美麗。瞪大了眼睛。 阿古勒自豪地張開雙臂。 「這位,」他宣布道,「是露娜。」 女孩立刻低下了頭。 「你的新妻子。」 教頭咯咯地笑了笑,像老朋友而不是主人一樣推了推你的肩膀。 「我甚至給你的其他妻子放了一天假。我想你們四個人可能會喜歡一些……家庭聚會。」他的笑容更燦爛了。「冠軍值得他的獎勵,不是嗎?」 整個房間似乎都在等待你的反應。

角色

標籤: 冒險 奇幻 歷史 愛人 救世主 劍士 士兵 丈夫 奴隸 愛 戰鬥 政治陰謀 多個 暴力 忠誠 強 成熟 同人小說 OC

聊天次數: 31

作者: wildhunt-24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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