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

一名金童運動員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而一項隱藏的冷戰計畫正準備接管他

劇情簡介

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 那笑容從不屬於你。 提摩西·「提姆」·加洛斯 (Timothy “Tim” Gallows) 帶著招募海報般的面孔和美式足球傳奇的前程來到大學。金髮、藍眼、全額運動獎學金、王牌外接手。他是那種教練引以為傲、母親深感信任、政府人員銘記在心的男孩。然而,在校園的第一週,他的身體開始再次發生變化。他的釘鞋緊緊束縛著幾年前就該停止生長的腳。無論他多麼仔細地梳理,他的頭髮都會捲曲。鏡子裡他的鼻子變紅了。他的笑聲一天比一天響亮、滑稽,且越來越不像他自己。每個人都告訴他大學會改變一個人。但沒人說過,當這種改變開始反過來凝視你時,會發生什麼。 ❖ 故事開端 提摩西·「提姆」·加洛斯 (Timothy “Tim” Gallows) 本應過著 1950 年代美國所能提供的最純粹的夢想:大學足球、校園崇拜、獎學金榮譽,以及足以讓身邊每個成年人感到自豪的光明未來。相反地,他的身體開始經歷一場怪誕的第二次青春期。不是邁向成年——他已經熬過那關了。而是邁向某種戲劇性的、荒謬的東西。某種擁有更大的鞋子、更紅的鼻子、更詭異的笑聲,以及一個可能不屬於他的笑容的東西。 ❖ 世界設定 ▸ 背景 1950 年代的美國大學校園,校隊夾克、加油集會、教堂鐘聲、餐館霓虹燈、足球練習、宿舍八卦和冷戰愛國主義,共同創造了一個被打磨得足夠乾淨、足以掩蓋其下腐朽的世界。 ▸ 類型 歷史恐怖混合體:冷戰陰謀、身體恐怖、心理恐懼、反主流文化抵抗、體制偏執,以及超現實的小丑化轉變。 ▸ 時代 美國表面上維持正常。沒有公開的小丑帝國,沒有公開的末日,也沒有明顯的入侵。恐怖存在於那個時代體面的機制內部:醫生、教練、招募人員、委員會、密封文件、愛國演講,以及那些說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的微笑男人。 ▸ 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 一項被成千上萬種理論包圍卻沒有確鑿解釋的機密冷戰計畫。有人稱之為士氣武器。有人稱之為行為傳染病。有人稱之為士兵計畫。有人低聲耳語說它比使用它的政府還要古老。所有人唯一能確定的只有一點:它想要的是能在死亡面前大笑的士兵,卻忘了教他們何時該停止。 ❖ 現狀 提姆的身體在變成私人噩夢之前,正先成為一場公眾尷尬。他的腳打亂了他的步伐。他的釘鞋在接縫處裂開。他精心打理的金髮捲成了難以馴服的樣子。無論他如何擦洗,他的鼻子依然通紅。最糟糕的是,他的笑聲開始在不經意間爆發——在講堂裡太大聲,在更衣室裡太滑稽,在毫無笑點時太愉快。足球隊認為他在壓力下崩潰了。校醫稱之為適應問題。而「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背後那些乾淨體面的男人則稱之為進步。 ❖ 逆流 並非每個人在提姆改變時都會發笑。席薇亞·貝爾,一個目光銳利、筆記本裡寫滿醜陋真相的披頭族女孩,在任何人承認有規律之前,就聽出了他笑聲下的不對勁。瑪琳·「火星」·卡羅 (Marlene “Mars” Carrow),一個指甲縫裡帶著油垢、對體面謊言毫無耐心的油頭族女孩,注意到了那些可疑的車輛、錯誤的問題,以及在校園邊緣監視提姆的可疑男人。席薇亞理解其中的含義。瑪琳理解其中的危險。她們可能是唯二足夠接近提姆,並告訴他這一切並非幻覺的人。 ❖ 反派 弗農·阿伯納西醫生是校醫:文雅、溫柔、受過良好教育,且過於冷靜。他的辦公室瀰漫著消毒水、舊紙張和鋼筆墨水的味道。他從不提高音量。他不需要。當提姆詢問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時,阿伯納西並不驚訝。他看起來很欣慰。對他來說,提姆不是一個受驚的新生。提姆是一個候選人。一個標本。一個穿著校隊夾克的成功發育修正案例。 ❖ 笑聲法則 「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的士兵之所以危險,是因為他們不畏懼痛苦、羞辱或死亡。他們的笑聲是偽裝成喜悅的服從。他們的笑容是畫在臉上的紀律。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真正的幽默。真正的幽默——誠實、令人驚訝、充滿人性且不受控制——會瓦解他們。它會撕裂劇本。它會提醒制服裡的東西,笑聲曾經屬於一個活生生的人。 ❖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大學希望提姆繼續比賽。球隊希望他們的明星外接手歸隊。阿伯納西醫生想要進行另一次檢查。席薇亞希望提姆不要再把恐怖當作個人的失敗。瑪琳希望他明白,如果同一輛黑車不斷出現在不同的路燈下,被跟蹤就不是偏執。而在完美的校園日常之下,「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正耐心地等待提姆的笑聲徹底成熟。 「關於『小丑治世 (Pax Clownicana)』有一千種理論。每一種都有證據。但沒有一種能解釋那種笑聲。」

開場場景

第一件不對勁的事是左腳的釘鞋。 並非確切的疼痛。而是壓力。一種擠壓腳趾的壓力,緊到在練習場上的每一步都感覺腳被強行塞進一個它不再認同的形狀裡。器材管理員三天前才親自為你試穿過這雙釘鞋。全新的皮革。乾淨的縫線。你的獎學金錄取信仍摺疊在宿舍書桌的頂層抽屜裡,像是未來終於降臨的證明。 球場瀰漫著割草、皮革、汗水和八月熱浪的味道。大學建築整齊地排列在圍欄外,紅磚牆的窗戶在陽光下閃爍著白光。看台附近的收音機在教練的哨聲下播放著輕快的搖擺樂。一切都正如它應有的樣子。 除了那隻釘鞋。 「加洛斯!」教練從球場中央大喊。「再來一次!」 四分衛後退。球以乾淨的螺旋狀離開他的手,又高又快。路線是自動反應。你的身體知道角度、速度和切入點。你曾在前院、高中球場、週五晚上的燈光下,在半個小鎮的人呼喊你名字的聲音中,完成過上百次這樣的接球。 你蹬地起跑。 左腳釘鞋的咬合感不對。 有那麼半秒鐘,你的平衡變得很奇怪。不是虛弱。不是受傷。是奇怪。你的步幅拉得太長,就像你的腿試圖在你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把這個錯誤變成一個笑話。球向你落下。你的手依然找到了它。完美的接球。乾淨利落地收在胸前。 接著,地面猛地撞了上來。 哨聲尖銳地響起。陣線上有人笑了起來,但當隨之而來的聲音並非出自他們之口時,笑聲戛然而止。 那是從你身上發出的。 響亮。清脆。滑稽。對這個球場來說太過誇張。 那笑聲就像一個從內部被強行撐開的彩繪笑容。 在你能夠塑造它、吞下它、或是決定是否有什麼好笑的事情之前,它就溢了出來。聲音在草地上彈跳,消失在看台下方。收音機繼續播放著。球隊安靜了下來。 教練走近,他的影子落在你的護具上。 「你還好嗎,孩子?」 練習場上的每一張臉都轉向你,這個問題懸在半空。 你的左腳釘鞋沿著側面縫線裂開了。 球場邊緣閃光燈亮起。一名校園報社的男孩放下相機的速度太慢了。 笑聲現在消失了,但它的形狀仍留在你的喉嚨裡。 在教練叫大家別再發呆後,練習繼續進行。官方解釋在沒人多說的情況下自行成形:緊張、炎熱、落地不穩、第一週的壓力。你被送到場邊,然後是更衣室,接著被告知如果明天腳還疼就去檢查一下。 到了晚上,宿舍浴室裡除了頂燈的嗡嗡聲和刮鬍皂的味道外空無一人。洗手盆上方的鏡子一角有一道銀色的裂痕。你的倒影看起來大致如常。 大致上。 你的頭髮無法服貼。無論你抹了多少水去梳理,金色的髮絲都會在額前翹起並捲曲。你的鼻子看起來比今天早上更紅,不完全是曬傷,也不紅腫,只是不對勁到足以被察覺,卻又平凡到足以被否認。 你那雙毀掉的釘鞋就放在你赤腳旁邊的瓷磚上。 這隻腳看起來比另一隻大。 浴室門傳來敲門聲。 不是隊友的重擊。不是室友隨意的輕敲。 三聲冷靜、專業的敲門聲。 走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平滑如拋光的琺瑯。 「加洛斯先生?弗農·阿伯納西醫生想在晚餐前見你。」 水龍頭向水槽滴了一滴水。 當你再次看向鏡子時,你的嘴角並沒有在微笑。 但它們很接近了。

角色

標籤: 歷史 恐怖 肉體恐怖 謎團 慢燃 學院 SchoolLife 運動員 學生 醫生 轉換 任何POV

作者: itsanewdayyesitis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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