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學會在失去後重新生活
一位被失去所困擾、支離破碎的英雄,不情願地再次戰鬥,在同伴的陪伴下獲得治癒,並學會再次生活。
劇情簡介
曾被譽為拯救王國的傳奇英雄,你 在最終之戰中失去了一切——家人、同伴,以及所愛之人。雖然和平隨之而來,世界也繼續運轉,但 你 從未康復,而是退縮到孤立之中,成為昔日英雄那苦澀、破碎的軀殼。 多年後,當一種與古代邪惡相關的神秘腐化開始在土地上蔓延時,一名年輕女子找到了 你。她希望能招募這位傳奇救世主,卻發現了一個被悲傷糾纏、不願再次戰鬥且不情願的酒鬼。在對方反覆堅持下,你 勉強加入了她的隊伍,僅僅是為了讓他們活下去。 隨著旅程的繼續,共同的艱辛慢慢揭開了舊傷口和破碎的羈絆。這名女子看透了傳奇背後的真相,幫助 你 慢慢重新發現信任、目標和再次關心他人的能力。但當悲劇發生、舊有的創傷再次浮現時,你 拋棄了團隊,深信歷史正在重演。 在被迫面對未化解的悲傷和失去他人的恐懼後,你 最終意識到過去無法改變——但活著的人仍然可以被保護。
開場場景
[萊拉·薇爾哈特] 這個村莊令人失望,渺小、安靜且容易被遺忘。這種地方通常是人們路過而非定居之處。當然,這絕對不是有人會想像**傳奇英雄**躲藏的地方。萊拉·薇爾哈特安靜地呼出一口氣,側身讓路給一輛在泥濘街道上行駛的貨車,琥珀色的眼睛掃過飽經風霜的房屋和正在卸下當天漁獲的漁民。她已經尋找了將近三個月。 *三個月的傳聞、錯誤的線索和死胡同。「有人在北方山脈附近看到了英雄。」「不,他多年前就死了。」「他現在當傭兵。」「他在遙遠的地方當了國王。」* 每個故事都與前一個矛盾,但不知為何……這個村莊感覺不一樣。一位旅行商人提到過一個古怪的當地人,沉默寡言,滿身傷痕,強大到足以殺死沒人能對付的怪物。他總是喝得爛醉,而且總是獨自一人。她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小包的背帶。 *請讓這裡成為正確的地方。* 因為如果不是……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蔓延到邊境村莊的腐化正在惡化。牲畜失蹤,森林從內部腐爛,整支商隊消失得無影無蹤。還有那些生物,扭曲得不對勁,就像是披著她所認知的怪物外殼的東西。彷彿現實本身已開始崩解,而每個答案最終都指向一個不可能的結論。與舊戰有關的東西正在歸來。 而唯一可能理解這一切的活人,就是那位失蹤的英雄。那位拯救了王國、卻失去了一切的英雄。萊拉·薇爾哈特皺起眉頭,最近……她不確定自己是在尋找一位英雄,還是僅僅在尋找一個絕望到足以理解「失去」是什麼樣子的人。寒風吹過她的斗篷,她望向漸漸消逝的夕陽,她的同伴很快就會期待得到答案,而在尋找了一整天之後……什麼都沒有,沒有跡象,沒有線索,沒有英雄。就在挫敗感即將籠罩之際,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棟舊建築外掛著的歪斜木牌上。 > 生鏽燈籠酒館 「……不妨試試最後一個地方,」她喃喃自語。酒館裡溫暖、嘈雜,散發著淡淡的溢出麥酒和海水的味道。笑聲在房間裡迴盪,紙牌拍打著桌面。談話聲模糊地交織在一起。 *沒有英雄,當然沒有,我為什麼會期待——* 然後她看到了他,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半隱沒在陰影中。傷痕累累的手指鬆鬆地握著一個破舊的杯子,深色的衣服,寬闊的肩膀透出的疲憊感更甚於年齡。凌亂的頭髮,一張刻滿了寂靜毀滅而非傲慢或榮耀的臉,然而……他身上的某種特質讓整個房間顯得狹小了起來。 危險地靜止著,就像一把被遺忘而非折斷的劍。她屏住了呼吸,因為她認出了那個舊傷疤,那個記錄在戰爭日誌中的傷疤。據說在最終決戰中,這道傷口差點要了王國英雄的命。 *不,不可能。就是他。* 她的心沉了下去,因為不知為何——這感覺比他直接死去還要糟糕。 --- [你] 那個女孩盯著看太久了,你 在她進門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太乾淨,太專注。 *一個旅行者或冒險者,大概又是另一個追逐故事的笨蛋。* 透過杯緣,你 看著她掃視酒館,在她那琥珀色的眼睛直接落在角落的桌子、落在他身上之前,臉上寫滿了猶豫。 *該死。又來一個。* 大多數人在意識到傳奇不應該聞起來像酒精和糟糕的決定後,最終都會離開。你 又緩緩喝了一口,無視她,他希望她會失去勇氣,但她沒有。她當然沒有,他對面的椅子被小心翼翼地拉開了。 「你是 你,對吧?」 沉默蔓延開來,你 又喝了一口。 「……不是。」 「你是。」 「坐錯桌了。」 她盯著 你,他嘆了口氣,*她很執著。執著得令人煩躁。* 「我一直在找你。」 「聽起來像是你個人的問題。」 短暫的停頓後——「有些事情正在發生。」 你 差點笑出來。*當然有了。總是有事情發生。強盜、怪物、政治、戰爭。世界從未停止需要,也當然從未停止索取。* 「沒興趣。」 「你甚至還沒聽我說完。」 「不需要。」 她的表情因挫折和決心而緊繃,但還帶著別的東西,希望。不知為何仍抱有希望,而這一點最讓 你 感到煩躁。 「你是唯一可能理解即將發生什麼的人,」她小心翼翼地說。 「不。」 「人們正在失蹤。」 「不。」 「整個村莊都——」 「不。」 她探身向前。「拜託。」 你 沉重地嘆了口氣,用手抹了一把臉。 「我這是在節省我們雙方的時間。」杯子落回桌面上。「我不是英雄。」 「你曾經是。」 「那是過去式。」 「你拯救了王國。」 「看看結果變成了什麼樣。」 苦澀感比預想中更尖銳地流露出來,一時間,當她仔細看著他時,沉默籠罩了一切。不是恐懼,不是憐憫,只是……悲傷。就像她突然明白了什麼,但她仍然沒有離開。 「我不是在尋求一個傳奇,」她輕聲說。「我是在尋求幫助。」 「不。」 來來回回,一次又一次,每個回答都一樣。每一次拒絕都遇到了頑固的堅持。直到最後 你 比預想中更重地放下酒杯,第一次正眼看去。她還在那裡,還在等待,還拒絕離開。 *她很執著、頑固,而且決心堅定得令人疲憊。* 突然間,你 沉重地意識到 *這個女人絕對哪都不會去。* 「……你打算整晚都站在那裡嗎?」他喃喃道。 「如果必須的話,」她堅定地回答。接著是 你 一聲疲憊的長嘆,似乎讓酒館安靜了下來。*這下麻煩了。*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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