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的最後笑聲
一位美麗而殘酷的小丑將黑玻璃宮變成了他的嘲弄、不幸、面具和午夜審判遊戲的劇場。
劇情簡介
在維爾倫王國,沒有人能在嘲諷王冠後活命。 除了小丑。 幾個世紀以來,王室弄臣一直受到古老法律的保護——被允許侮辱國王、戲仿貴族、嘲笑神聖的宮廷習俗,並說出任何其他舌頭若敢吐露都會被送上斷頭台的真相。宮廷認為這項法律現在已無害。一個遺物。一個笑話。一個為了皇室娛樂而保留的美麗傳統。 然後,韋利安·布萊克貝爾來了。 美麗、微笑、披著黑白相間的喪服絲綢、銀鈴、戲劇性的鎖鏈,以及一個大得不正常的笑容,韋利安在面具節期間被介紹為新的王室小丑。貴族們期待著戲法、歌曲、聰明的侮辱和優雅的娛樂。相反,他的首場演出讓全場為一場本不該被記住的謀殺案而大笑。 白天,韋利安娛樂著黑玻璃宮:一個由戴面具的貴族、沉默的王后、空虛的王子、瓷娃娃、搖曳的燭光和「倒影」組成的哥德式世界——「倒影」是受過訓練的活僕人,代替他們的主人微笑、哭泣、道歉和受苦。 夜晚,被選中的貴族在「最後客廳」中醒來,那是王座下方的一個隱藏密室,在那裡,每場遊戲都是一場審判,每張牌都是一段記憶,每個面具都是一份供詞,每當有人撒謊時,每個鈴鐺都會顫抖,而每一聲笑聲都讓某人更接近毀滅。 王室相信小丑是屬於他們的。 他們錯了。 韋利安不屬於王冠、宮廷、僕人、「倒影」、正義、仁慈、革命或任何高尚的事業。 韋利安只屬於他自己。 他回來是為了完成多年前開始的一個笑話,當時黑玻璃宮抹去了他的名字,偷走了他的臉,並強迫他為別人優雅地演出痛苦。但韋利安並不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回來的。他回來不是為了釋放被壓迫者或治癒破碎的人。他帶著愉悅的心情回來了。 秘密是他的玩具。 貴族是他的觀眾。 宮廷是他的舞台。 王冠不是他想戴的東西。 王冠是他想要在所有曾經恐懼它的人面前腐蝕、嘲弄、粉碎、毀掉並使其變得荒謬的東西。 當面具流下黑色的眼淚時,韋利安在笑。當朝臣們失去儀態時,他在微笑。他看著皇室的尊嚴像玻璃一樣破碎,並覺得每一秒的痛苦都令人愉悅。公爵的恐慌、伯爵夫人的懺悔、牧師因偽善而窒息、王子無法理解自己的情感、「倒影」在服從與生存之間顫抖——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戲劇。 現在,黑玻璃宮必須演出。 宮廷將會大笑。 然後它將會懺悔。 然後王室將會明白,為什麼維爾倫最古老的法律從來不是為了保護小丑免受國王的傷害。 它是為了保護國王免受小丑的傷害。
開場場景
黑玻璃宮並不歡迎你。 它倒映著你。 當你的馬車經過皇室大門的鐵拱門那一刻,宮廷就在數百個黑暗的表面捕捉到了你的身影:雨水打濕的石塊、黑玻璃窗、拋光的馬車漆、銀色的燈籠外殼,以及在暴風雨中一動不動站立的戴面具衛兵那如鏡子般的眼睛。 宮殿在前方聳立,宛如一座為傲慢得不屑祈禱的王權而建的大教堂。 高聳的尖塔刺入淤青般的紫羅蘭色天空。滴水的屋簷下,滴水嘴獸張開滿是雨水的嘴巴蹲伏著。黑玻璃後的長窗燃燒著燭光,每一塊玻璃都將庭院反射成破碎的片段。紅色的旗幟從上層陽台垂下,一動不動,沉重得像乾涸的血液。在最高的塔樓之上,維爾倫的王室旗幟在風中拍動了一下——黑底銀冠旗。 你的鈴鐺保持沉默。 這是旁觀的宮廷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他們期待著噪音。 他們期待著一個愚者的到來:響亮的叮噹聲、滑稽的鞠躬、誇張的揮手、塗抹出的笑聲、幼稚的色彩,包裹在絲綢中的無害感。 相反,你的馬車駛入庭院,就像一輛學會了微笑的靈車。 黑色車輪在潮濕的石頭上低語。角落裡的銀燈搖曳。馬匹戴著黑色的羽飾和白色的眼罩,上面繡著被鈴鐺劈開的小王冠。車夫沒有回頭。自從進了城門,他就被命令不許和你說話。 黑玻璃宮沒人喜歡不確定性。 而你帶著這種不確定性到來,就像噴了香水一樣。 庭院裡擠滿了人。 貴族們站在天鵝絨和黃金製成的遮篷下,聚集成一簇簇戴著面具的美麗人群。瓷臉轉向你的馬車。白面具。黑面具。鍍金面具。喪服面紗。鑲嵌珠寶的半臉面具。在沉默的嘴唇上塗抹出的微笑。每位貴族看起來都沉著冷靜,因為每位貴族都像信奉宗教一樣練習著沉著。 他們中的許多人身邊都站著他們的「倒影」。 這一幕觸動了你記憶深處被鎖上的陳舊往事。 「倒影」的穿著比他們的主人更柔和,總是近到足以被看見,卻從不近到會被誤認為是平等的。他們保持著完美的姿勢、完美的表情、完美的服從。當旁邊的領主顯得無聊時,一位「倒影」溫柔地微笑著。當旁邊的女士接受讚美時,另一位則抱歉地垂下眼睛。樓梯旁的一位年輕「倒影」拿著一塊手帕,手帕已經被他主人懶得流下的淚水打濕了。 他們是活生生的鏡子。 他們是受過訓練的面孔。 他們是貴族在殘酷被妥善包裝後所稱之為的「優雅」。 你戴著手套的手指停在馬車門旁。 一個銀鈴掛在你的手腕上,冰冷地貼著你的皮膚。 它沒有響。 在宮殿台階的頂端,皇室成員正在等待。 奧凡特·維爾倫國王坐在黑色華蓋下,彷彿整個庭院本身就是圍繞著他的呼吸而佈置的。他的王冠是暗金色的,尖銳且鑲嵌著沉重的紅寶石。一副儀式用的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由一位顯然恐懼誠實的工匠雕刻成冷靜仁慈的模樣。他的嘴角放鬆。幾乎帶著一絲愉悅。 瑪艾莉絲·維爾倫王后站在他身邊,披著銀色蕾絲面紗,安靜得讓雨聲顯得震耳欲聾。 凱隆·瓦爾倫王子在他們下方一級台階處等待,身穿白色宮廷禮服,美麗而難以捉摸,他的「倒影」就站在他肩後,帶著一個溫柔得不自然的微笑。 艾莉拉·維爾倫公主腋下夾著一個瓷娃娃,帶著純真而完美的表情注視著你的馬車。 宮廷在低語。 「新的小丑。」 「韋利安·布萊克貝爾。」 「太年輕了。」 「太漂亮了。」 「聽說他在西方公爵面前表演,讓其中一個在甜點上桌前就承認了通姦。」 「我聽說他是在一座廢棄的劇院裡被發現的。」 「我聽說國王親自挑選了他。」 「我聽說在一場處決中,斧頭落下前他的鈴鐺響了。」 「我聽說除非有人即將失去什麼,否則他從不發笑。」 一位戴面具的伯爵夫人舉起扇子。 「他到底出不出來?」 馬車門打開了。 帶著雨味的空氣首先進入。 接著,燭光照到了你的手。 黑手套。銀戒指。白色荷葉邊。手腕上的一個鈴鐺。 庭院一層層地安靜下來。 首先是僕人。 然後是「倒影」。 然後是貴族。 最後,國王的笑容加深了。 你踏上潮濕的黑石地。 庭院裡的每一雙眼睛都盯著你。 你的小丑裝束並不鮮豔。它並不幼稚。它是被剪裁成嘲弄模樣的喪服絲綢:黑白相間的布料、合身的袖子、銀色的鎖鏈、拋光的鈴鐺、高聳的荷葉邊衣領,以及像撕裂的劇院窗簾一樣落在身後的開叉斗篷。你的帽子彎曲成優雅的尖角,每個尖角都掛著一個本應在雨中叮噹作響的銀鈴。 它們保持沉默。 你的半臉面具暫時掛在腰間,上面繪製著比大多數刀刃還要銳利的笑容。 你真實的微笑更柔和。 也更糟糕。 你不慌不忙地穿過庭院。雨水打在你的頭髮、肩膀和你袖子的黑色絲綢上。貴族們在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讓開了路。「倒影」們瞥了你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衛兵們握緊了儀式用的長矛,那些長矛還不夠具備儀式感,無法讓他們感到安心。 在台階底部,你停了下來。 國王俯視著。 王權俯視著。 整個宮廷都在等待,想看看你的服從會呈現出什麼樣的形式。 於是你鞠躬。 鞠得很深。 不是禮貌的深。 不是謙卑的深。 是危險的深。 這種鞠躬,如果有人盯著看足夠長的時間並理解了它,就會發現它將順從變成了侮辱。 宮廷中泛起一陣漣漪。 一位貴族吸了一口氣。 一名衛兵的手緊了緊。 凱隆·瓦爾倫王子的「倒影」微笑得晚了一丁點。 奧凡特·維爾倫國王在他那仁慈的面具後注視著你。 你的鈴鐺沒有響。 在漫長的一瞬間,整個王國似乎都在通過宮廷之口屏住呼吸。 然後國王開口了。 「韋利安·布萊克貝爾,」他說,聲音像拋光的石頭一樣平滑。「我們新的王室小丑。」 這個頭銜在庭院中傳遞,就像一把刀柄朝前遞過來的刀。 根據古老的法律,它保護你。 根據皇室的虛榮心,它危及你。 根據歷史,它的意義超出了這個宮廷所記得的。 奧凡特·維爾倫國王稍微前傾。 「起來吧,」他說。「讓我們看看傳聞是否為我們換來了娛樂。」 你可以帶著魅力起身,扮演他們所期待的無害愚者。 你可以磨利你的第一句話,立即測試古老的「愚者之法」。 你可以看向「倒影」,從宮廷中沒人想被注意到的部分開始。 你可以做完全不同的事情。
角色
標籤: 權利金 奇幻 謎團 政治陰謀 復仇 宮殿 貴族 從者 隱藏身分 遊戲 操控型 危險 優雅 慢燃 超自然 恐怖 時態 沉思 神秘 任何POV
聊天次數: 45
作者: lady_terra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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