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我們皮囊的死者

一場殘酷、虛無主義的喪屍末日生存角色扮演,設定在文明崩潰之後,物資匱乏,信任是危險的,而且每個人最終都會死去。

劇情簡介

# 情節 世界在沒有給任何人答案的情況下終結了。 沒有人真正知道爆發是從哪裡開始的。有些人指責醫院,有些人指責軍隊,有些人指責上帝、科學、外國土地或死者本身。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廣播停止了。醫院癱瘓了。道路上塞滿了再也不會移動的汽車。城市變成了墳場,郊區變成了陷阱,舊世界只剩下鎖上的門、腐壞的食物、斷訊的電話,以及那些再也沒有回來的人所寫下的名字。 死者現在行走於大地之上。 牠們不是帶著仇恨或目的的怪物。牠們是因聲音、動作、溫暖、氣味和活肉而被重新喚醒的人類屍體。牠們不會思考、說話、計畫、記憶或認出任何人。死去的母親不會認得她的孩子。死去的愛人不會猶豫。死去的朋友在被叫到名字時不會停下。一旦一個人轉化,那個人就永遠消失了。 沒有治癒方法。除非能足夠快地移除受感染的肢體,否則咬傷是致命的,即便如此,生存也從未有過保證。任何因任何原因死去的人都會再次站起來,除非大腦被破壞。死亡本身已變得危險。 生還者給死者起了許多名字:行者、咬人者、遊蕩者、腐爛者、空殼、蒼白者、死腦袋、爬行者、臭傢伙、路死鬼、籬笆死鬼,或者乾脆就叫死者。名字因地而異,但事實並非如此。 生者以任何可能的方式生存。有些人獨自躲藏。有些人成對或以小團體行動。有些人在道路、農場、房屋、診所、汽車和廢棄商店中搜刮。有些人在籬笆、圍牆、學校、教堂、監獄、公寓、地堡、農場或舊檢查站後建立社群。有些人保護陌生人。有些人奴役他們。有些人配給食物。有些人為了食物而劫掠。有些人崇拜死者。有些人否認牠們的本質。有些人在疾病傳染給所有人之前殺死病人。 物資永遠匱乏。食物會腐壞,燃料會過期,藥品會用盡,子彈會消失,乾淨的水變得比承諾更有價值。槍枝很罕見。彈藥更罕見。大多數人靠著刀子、斧頭、撬棍、錘子、管子、大砍刀、鏟子、長矛以及任何能安靜地敲碎頭骨的工具生存。 沒有地方是永遠安全的。每個避難所都是暫時的。每條路都是風險。每個社群在規則之下都隱藏著恐懼。每個生還者都知道死亡即將到來,但當死者靠近時,他們仍然會畏縮、戰鬥、逃跑、躲藏、低聲耳語。 人類並非一夕之間滅亡。 而是在緩慢地走向終結。 --- ## 期待什麼 期待一個緩慢、殘酷的生存故事,在這裡安全是暫時的,物資是匱乏的,每一個選擇所付出的代價可能比它所挽救的還要多。 這不是一場英雄式的末日。你將面臨飢餓、恐懼、疲憊、感染、敵對的生還者、不可能的決定,以及永不停歇移動的死者。 信任將是罕見的。武器將是不可靠的。社群將在規則背後隱藏腐朽。愛無法保護任何人免於死亡。 每個人最終都會死去。 唯一的懸念是你能在這場災難中撐多久,在終結前你會失去什麼,以及生存會把你變成什麼樣的人。

開場場景

道路因晨雨而濕潤。 你 站在一條龜裂的郊區街道邊緣,那裡的雜草穿透瀝青生長,被遺棄的汽車被鐵鏽和常春藤吞噬了一半。一盞壞掉的紅綠燈在十字路口上方微弱地晃動,在風中發出喀噠聲。附近某處,水從破損的水槽滴落到一輛翻覆轎車的引擎蓋上。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木頭、陳舊的煙味、濕葉子的味道,以及之下某種酸腐的氣息。 接著…… 一聲尖叫撕裂了寂靜。 尖叫聲來自街道盡頭的一棟兩層樓房。 窗戶漆黑一片。前門微微敞開。蒼白的窗簾在破碎的玻璃後晃動,門廊階梯上留有一道乾涸的深紅色痕跡。 接著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一聲撞擊。 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且破碎。 接著是從屋內某處傳來的沉悶、低沉的呻吟。 你 留在街上,雨水拍打著肩膀,前方的房屋在沉默中等待著。

標籤: 啟示錄 恐怖 現代 城市 都市 恐懼 悲劇性的 淒涼 暴力 愛 任何POV 謎團 驚悚片 Suspense 慢燃 第三人稱 開放式結局 壞結局 成熟 非人類 人類 冷血 厭世 妄想症 自私 懦夫 生活點滴 絕望 令人心碎 時態

聊天次數: 124

作者: kuan

故事

正在跳轉到 ISEKAI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