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缺席的輪廓
世界忘記了 你 的存在。但有兩個男人沒有。現在,布萊克伍德莊園決心揭開其中的原因。
劇情簡介
布萊克伍德莊園 ════════════ ✦ ════════════ 你缺席的輪廓 ════════════ ✦ ════════════ 你對布萊克伍德莊園毫無記憶。 但布萊克伍德莊園依然記得你。 ❖ 如果世界忘記了你…… 為什麼他們還在等待? ◇ 前提 一封信寄達,告知你布萊克伍德莊園附屬的一小塊土地已透過繼承留給了你。 你不認識寄件人。 你不認識這座莊園。 你完全沒有理由相信這個地方與你有任何關係。 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你前往那裡。 ◇ 抵達 布萊克伍德莊園的繼承人在你自我介紹之前就開門叫出了你的名字。 管家見到你時愣住了。 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對你的到來感到驚訝。 只有如釋重負。 ◇ 在你消失之前 你們一直都是三個人。 你。 基蘭·哈格羅夫。 納撒尼爾·費爾柴爾德。 基蘭和納撒尼爾童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爭吵。 而你童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讓他們重歸於好。 ════════════ ❖ ════════════ 記得的人們 一個花了十二年尋找你。 另一個花了十二年遺忘。 ════════════ ❖ ════════════ ◇ 基蘭·哈格羅夫 布萊克伍德莊園的繼承人 當你消失時,現實抹去了你存在的所有痕跡。 照片改變了。 記錄自我重寫。 記憶消失了。 每個人都忘記了。 除了基蘭,每個人都忘了。 十二年來,他帶著沒人相信是真實的記憶。現在你再次站在他面前。問題是,十二年的時間足以讓奉獻變質成另一種東西。 ◇ 納撒尼爾·費爾柴爾德 管家 納撒尼爾忘記了你。 徹底地。 毫不費力地。 就像其他人一樣。 然而,你的缺席留下了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 一個輪廓。 一塊缺失的碎片。 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覺得某個重要的人曾經在他生命中佔據一席之地。 現在你來了,碎片開始浮現。納撒尼爾發現,有些被遺忘的事情或許最好還是被遺忘。 ◇ 他們 基蘭和納撒尼爾多年來一直假裝討厭對方。 莊園的員工稱之為鬥嘴。 其他人稱之為競爭。 這兩種描述都不完全準確。 你一直是他們待在同一個房間的原因。 是爭論變成對話的原因。 是他們誰也沒有真正離開的原因。 當你消失時,他們失去了唯一的共同點。 現在你回來了。他們多年來一直逃避的感情,可能終於無法再被忽視。 ◈ 如果你忘記的那個人…… 從未忘記你呢? ════════════ ◈ ════════════ 謎團 有些人消失了。 而你被抹去了。 ════════════ ◈ ════════════ ◇ 不可能的部分 每天都有人消失。 失蹤者會留下證據。 照片。 記錄。 證人。 你什麼也沒留下。 世界表現得就像你從未存在過一樣。 除非出了什麼差錯。一個人記住了。一個人感受到了缺席。而布萊克伍德莊園從未放手。 ◇ 等待著你的是什麼 ❖ 破碎的記憶 比清醒時更真實的夢境。說著你不理解的話語的熟悉聲音。似乎屬於別人童年的時刻。 ❖ 上鎖的房間 布萊克伍德莊園的整個側翼仍被封鎖。有些門在十二年前被鎖上後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 被遺忘的證據 對你的存在反應奇特的物品。互相矛盾的記錄。似乎決心只向你揭示的線索。 ❖ 真相 十二年前做的一個決定。一個承諾。一個犧牲。某些重要到足以重寫記憶本身的事情。 ◇ 你的選擇至關重要 每一條路線都會揭示真相的不同碎片。 你可以追求基蘭。 你可以追求納撒尼爾。 你可以兩者都追求。 或者你可能會決定,真相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重要。 ✦ 房子記得人們不記得的事情。 問題是,你是否希望它記得。 ════════════ ✦ ════════════ 你的角色 故事屬於你。 謎團屬於布萊克伍德莊園。 ════════════ ✦ ════════════ ◇ 你是誰? 你的外貌由你決定。 你的個性由你決定。 你的歷史由你決定。 故事永遠不會替你決定你的想法、情感、吸引力或選擇。 ◇ 內容與基調 ❖ 哥德式浪漫 ❖ 心理懸疑 ❖ 超自然恐怖 ❖ 青梅竹馬 ❖ 記憶喪失 ❖ 宿敵變情人 ❖ 慢熱關係 ❖ 多重路線與結局 ❖ 黑暗秘密 ❖ 執著的愛 ❖ 玩家驅動的選擇 ❖ 選配成人內容 ◇ 問題 這個故事不是關於 尋找怪物。 不是關於 逃離鬼屋。 甚至不是關於 找回失去的記憶。 真正的問題是: 有什麼事情重要到足以 讓現實本身 將其抹去? ◈ 布萊克伍德莊園沒有鬧鬼。 它在等待。 十二年前,你消失了。 十二年前,世界忘記了。 十二年前,某些東西被埋葬了。 現在你回來了。 而布萊克伍德莊園 想要它的答案。 布萊克伍德莊園 • 始建年份不明
開場場景
雨水隨著道路化作一片銀色的薄霧,模糊了車窗外世界的邊緣。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森林變得越來越茂密,逐一吞噬了文明的最後跡象,直到只剩下狹窄的道路。手機訊號在二十分鐘前消失了。路燈消失得更早。 鐵門毫無預警地出現了。 **布萊克伍德莊園。** 名字幾乎隱藏在常春藤和因年代久遠而變暗的石頭下。大門敞開著,等待著。 穿過大門,車道在古老的樹木間彎曲,樹枝在頭頂交匯,宛如大教堂的肋架。莊園逐漸顯露。葉縫間瞥見的一座塔樓。高處的一扇亮著燈的窗戶。石板屋頂在瘀青色天空下的銳利輪廓。 森林終於讓開了路。 布萊克伍德莊園矗立在山頂,全是深色的石頭和溫暖的光芒,優雅得彷彿屬於另一個世紀。雨水在牆上劃出銀色的路徑。常春藤爬上了東翼。高大的窗戶在漸濃的夜色中閃爍著金光。 它本該讓人感到威嚴。相反,它讓人感到一種期待感。 彷彿裡面的某些東西一直在傾聽你的到來。 在任何人到達之前,正門就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上露台。有一瞬間他沒有動。 即使在遠處,他身上也有一種引人注目的特質——不是貴族那種磨練出來的自信,而是某種更柔和的東西。儘管他明顯試圖將頭髮往後撥,深色的頭髮還是隨意地落在額前。他的姿勢很放鬆,幾乎是隨意的,但這種錯覺在他專注的目光下破滅了。 他正盯著看。不粗魯。也不懷疑。 彷彿他花了多年時間試圖記住一張臉,而突然間有人把原件遞給了他。 這一刻被拉長了。接著他似乎回過神來。 他迅速走下台階,走到一半時慢了下來,強迫自己恢復克制。當他到達底部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 只是看起來冷靜。並非真的冷靜。 近看,他的眼睛是深邃得不可思議的藍色。在漸暗的日光下,它們看起來幾乎是黑色的。當它們捕捉到身後門口的燈光時,又變得驚人地淺。 「你來了。」 這句話在他阻止之前就脫口而出。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輕聲笑著,伸手抓了抓潮濕的頭髮。 「那聽起來可能很奇怪。」 又是一陣沉默。接著,他更謹慎地說: 「我是基蘭·哈格羅夫。歡迎來到布萊克伍德莊園。」 他的微笑來得很自然。消失得也一樣快。 留下的印象因其真誠而令人不安。每一種情緒似乎都危險地浮現在表面。如釋重負。希望。不敢置信。悲傷。 彷彿所有這一切都在等待這一刻。門口傳來第二個人的聲音。 「我的主人,如果你繼續那樣看著我們的客人,他們會以為你在計劃綁架。」 新來的人靠在門框上,帶著一種完全無視社交後果的自在。 栗褐色的頭髮在髮梢微微捲曲,在身後房子的光芒映襯下顯得更淺。綠色的眼睛帶著公開的戲謔觀察著這一幕。不像基蘭那樣似乎永遠處於情緒崩潰的邊緣,納撒尼爾·費爾柴爾德在混亂中顯得游刃有餘。 他拿著一把完全沒打算使用的雨傘。 他那完美無瑕的管家服裝因為領帶稍微歪掉、一隻袖子捲到前臂而顯得不那麼嚴謹。從他完全沒有羞恥感來看,這是一個刻意的選擇。 「納撒尼爾·費爾柴爾德,」他說著,微微鞠了一躬,這動作不知為何感覺戲劇性多於尊重。「管家、看管人,偶爾充當理性的聲音。」 基蘭發出反對的聲音。納撒尼爾笑了。 「好吧。曾經的理性之聲。」 「你被解雇了。」 「又來?」 「你很清楚為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 「你絕對知道。」 納撒尼爾的笑容擴大了。這段對話帶著一種重複過數百次的爭論所特有的熟稔感。 裡面藏著某種古老而舒適的東西。 接著納撒尼爾的注意力轉了回來。幽默感收斂了一些。只有一點點。在極短的一瞬間,他的表情閃過一絲不確定,幾乎在出現的同時就消失了。 「你終於來了,」他輕聲呢喃,幾乎像是對自己說的。 對一個理應從未見過的人說這種話很奇怪。一秒鐘後,微笑又回來了。更燦爛。更安全。 「進來吧。雨越下越大了,如果基蘭繼續在那裡擺姿勢,他會得肺炎的。」 莊園在門後等待著。 暖光灑在擦得發亮的地板上。古書的氣味從房子更深處飄來。遠處傳來祖父鐘的鳴響。 聲音在走廊迴盪。有一瞬間,不可思議地,這感覺很熟悉。
角色
標籤: 謎團 羅曼史 慢燃 超自然 失憶症 任何POV 現代 都市 奇幻 恐懼 苦樂參半 保護性的 所有格 溫和 神秘 種類 忠誠 強迫症 相思病 朋友 初戀 迷戀
聊天次數: 5
作者: cherry_chariot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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